第二十五章 一人換一城！
聽完簡雍之言，陳默猛地拍案而起，「沒錯，袁術來勢洶洶，就算是現在糧食運到，我們也無暇接收，」他轉向劉備，語速飛快：「主公，當務之急是另尋出路。」
劉備眉頭緊鎖：「軍師的意思是......」
「劉琦，」陳默從容不迫的說道，「荊州牧劉表長子，據探子報，他與蔡瑁勢同水火，正苦於無法制衡其弟劉琮。」
關羽捋須沉吟：「軍師欲聯劉琦以圖荊州？」
「正是，」陳默展開地圖，「劉琦雖為長子，卻不得劉表歡心。若我等助其取得荊州繼承權......」
張飛突然大笑：「妙啊！到時候讓他做個傀儡州牧，奶奶的實權還不是在我們手中！」
「翼德！」劉備厲聲喝止，「休得胡言，」轉向陳默時，眼中卻閃爍著異樣的光彩：「軍師打算如何行事？」
陳默蘸著茶水在案上勾畫：「可分三步，首先我們可以派心腹密會劉琦，許以支持，其後，在荊州城內散布蔡瑁欲廢長立幼的謠言，最後嘛，」他壓低聲音，「我們可暗示劉琦，就說蔡夫人與曹操有私。」
劉備手中的茶盞「啪」地落在案上：「這，這這這未免太過......」
「主公，」陳默直視劉備雙眼，「亂世之中，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策。劉琦若得位，總好過蔡瑁掌權後投靠曹操。」
廳內陷入沉寂，只聽得城外隱約傳來的戰鼓聲。
最終劉備長嘆一聲：「就依軍師之計，但還是有一點，絕不可傷及劉景升性命。」
「我向主公保證，絕對保全景升性命，」陳默拱手，隨即轉向簡雍：「立即挑選能言善辯之士，持我親筆信前往荊州，記住，要走沔水小道，避開蔡瑁的巡邏船隊。」
當夜，一葉扁舟悄然駛離下邳碼頭。船頭立著一位文士打扮的男子，懷中揣著陳默的密信。信上只有寥寥數語：
「琦公子明鑑：蔡氏專權，琮弟得寵，此非荊州之福也，吾主劉玄德，願助公子正位，事成之日，但求一席容身之地足矣。」
河風拂過，吹動文士的衣袍。他望著遠處，低聲喃喃：「荊州啊荊州，希望還來得及......」
沒過幾日。
城樓上的陳默望著遠處捲起的煙塵，嘴角微微上揚，一切正按他的計劃進行，那封極盡挑撥的信件，終於讓這頭困獸撕破了與袁術脆弱的同盟。
「報——呂布殘部已至城下二里，約兩千餘人，旗甲不整！」斥候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陳默與身旁的劉備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這場逃亡比他預想的還要狼狽，看來袁術確實動了殺心。
當赤兔馬的身影出現在護城河對岸時，陳默遠遠望去，突然瞳孔驟縮，呂布身側那個銀甲將領，不正是歷史上威震逍遙津的張遼張文遠？他倒是一下沒想起來，張遼一直跟隨者呂布呢。
「玄德公！」呂布的吼聲震得城牆磚縫裡的塵土簌簌落下，「開門！袁術老兒背信棄義，你我合該共討此賊！」
陳默突然按住正要答話的劉備，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上前三步，聲音清越如劍鳴：「溫侯欲入城不難，只需一物相易。」
「何物？」
「張文遠將軍。」
只見畫戟猛地劈空斬下，氣浪將護城河水掀起三尺，「小輩安敢戲耍於我！」呂布鬚髮皆張，陳默甚至能看到他眼中暴起的血絲，「袁術老兒的追兵就在二十里外，你——」
「所以要快些交易啊，」陳默突然提高聲量，「張遼將軍換徐州城，一人換一城，這買賣溫侯不虧。」
城下頓時一片譁然。張遼的銀槍猛地抬起，面甲下的雙眼如炬火般射向城頭。
陳宮拍馬衝到呂布身側：「主公三思！文遠乃我軍柱石......」
呂布到了反而聽完陳默的話冷靜了下來，擺擺手打斷陳宮，又繼而狂笑：「區區部將，也值得玄德公惦記？一人換一城，也是便宜我了。」
「非也，」陳默故意提高聲調，「是陳某慕張將軍威名久矣，」這話半真半假，他確實仰慕張遼，但此刻更需要一個能助劉備立足荊州的良將。
陳宮正要勸，又被呂布揮手打斷：「公台！沒看見後面袁術的追兵嗎？」他轉身戟指張遼，「你！下馬卸甲！」
張遼的銀槍在夕陽下微微發顫。陳默看得真切，那是忠義與理智在交鋒。終於，他緩緩摘下兜鍪，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末將領命。」
當夜，下邳西門在嘎吱聲中緩緩開啟。陳默親自舉著火把站在門洞陰影處，看著張遼單騎入城。
「將軍可知我為何獨要你？」陳默突然開口。
張遼輕笑，佩刀在鞘中輕響：「陳軍師要的不過是個背主求榮的榜樣。」
火光照亮陳默搖頭的動作：「我要的是勇略兼備的將領，更要讓天下人知道，劉備集團珍視將才，不像某些人，連赤兔馬的草料都比將士性命金貴。」
張遼猛地抬頭，眼中的怒火漸漸化作複雜的震動，他盯著陳默，聲音低沉而克制：「陳軍師，你既知呂布待我不公，又何必用這種方式逼我留下？」
陳默抬頭直視張遼，語氣平靜卻堅定：「文遠將軍，我並非逼你，而是給你一個選擇，一個真正值得託付的主公。」
張遼眉頭緊鎖，握緊了手中的銀槍，指節微微發白：「遼雖不才，卻也知忠義二字。今日若背主而投，天下人如何看我？」
「忠義並非愚忠，」陳默搖頭，「將軍可曾想過，呂布今日能為一城而舍你，他日亦可為一時之利舍天下人？」
張遼沉默，目光閃爍的看向別處，似在思考著什麼。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劉備身披素袍，緩步走近，眼中帶著溫和卻堅定的光芒：「怠慢了，文遠將軍。」
張遼立刻抱拳行禮：「劉使君。」
劉備伸手扶住他的臂膀，輕聲道：「備知將軍重義，不願負舊主。但今日之事，非將軍之過，乃呂布之失。若將軍不棄，願與備同行，共扶漢室。」
張遼抬頭，見劉備目光誠摯，毫無輕視之意，心中不由一震。他想起呂布的暴戾無常，想起袁術的驕橫跋扈，又想起方才陳默所言，「忠義並非愚忠」。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地，抱拳沉聲道：「遼，願隨使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劉備連忙扶起他，欣慰道：「得文遠相助，如虎添翼！簡直如得十萬大軍啊，哈哈哈哈哈！」
陳默在一旁微笑，心中暗嘆：「歷史，終究還是被我改寫了。」
翌日，天光微亮，劉備軍整裝待發。張遼披甲執槍，立於隊列之中，目光堅定地望向南方，荊州的方向。
陳默走到他身旁，低聲道：「將軍可知，此去荊州，我們不僅要立足，更要練兵、養民，以待天下大變。」
張遼點頭：「軍師深謀遠慮，遼必竭盡全力。」
劉備翻身上馬，朗聲道：「啟程！」
大軍緩緩開拔，向著荊州進發。而在他們身後，徐州城已漸漸遠去，成為亂世中的又一個過往。
劉備眉頭緊鎖：「軍師的意思是......」
「劉琦，」陳默從容不迫的說道，「荊州牧劉表長子，據探子報，他與蔡瑁勢同水火，正苦於無法制衡其弟劉琮。」
關羽捋須沉吟：「軍師欲聯劉琦以圖荊州？」
「正是，」陳默展開地圖，「劉琦雖為長子，卻不得劉表歡心。若我等助其取得荊州繼承權......」
張飛突然大笑：「妙啊！到時候讓他做個傀儡州牧，奶奶的實權還不是在我們手中！」
「翼德！」劉備厲聲喝止，「休得胡言，」轉向陳默時，眼中卻閃爍著異樣的光彩：「軍師打算如何行事？」
陳默蘸著茶水在案上勾畫：「可分三步，首先我們可以派心腹密會劉琦，許以支持，其後，在荊州城內散布蔡瑁欲廢長立幼的謠言，最後嘛，」他壓低聲音，「我們可暗示劉琦，就說蔡夫人與曹操有私。」
劉備手中的茶盞「啪」地落在案上：「這，這這這未免太過......」
「主公，」陳默直視劉備雙眼，「亂世之中，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策。劉琦若得位，總好過蔡瑁掌權後投靠曹操。」
廳內陷入沉寂，只聽得城外隱約傳來的戰鼓聲。
最終劉備長嘆一聲：「就依軍師之計，但還是有一點，絕不可傷及劉景升性命。」
「我向主公保證，絕對保全景升性命，」陳默拱手，隨即轉向簡雍：「立即挑選能言善辯之士，持我親筆信前往荊州，記住，要走沔水小道，避開蔡瑁的巡邏船隊。」
當夜，一葉扁舟悄然駛離下邳碼頭。船頭立著一位文士打扮的男子，懷中揣著陳默的密信。信上只有寥寥數語：
「琦公子明鑑：蔡氏專權，琮弟得寵，此非荊州之福也，吾主劉玄德，願助公子正位，事成之日，但求一席容身之地足矣。」
河風拂過，吹動文士的衣袍。他望著遠處，低聲喃喃：「荊州啊荊州，希望還來得及......」
沒過幾日。
城樓上的陳默望著遠處捲起的煙塵，嘴角微微上揚，一切正按他的計劃進行，那封極盡挑撥的信件，終於讓這頭困獸撕破了與袁術脆弱的同盟。
「報——呂布殘部已至城下二里，約兩千餘人，旗甲不整！」斥候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陳默與身旁的劉備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這場逃亡比他預想的還要狼狽，看來袁術確實動了殺心。
當赤兔馬的身影出現在護城河對岸時，陳默遠遠望去，突然瞳孔驟縮，呂布身側那個銀甲將領，不正是歷史上威震逍遙津的張遼張文遠？他倒是一下沒想起來，張遼一直跟隨者呂布呢。
「玄德公！」呂布的吼聲震得城牆磚縫裡的塵土簌簌落下，「開門！袁術老兒背信棄義，你我合該共討此賊！」
陳默突然按住正要答話的劉備，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上前三步，聲音清越如劍鳴：「溫侯欲入城不難，只需一物相易。」
「何物？」
「張文遠將軍。」
只見畫戟猛地劈空斬下，氣浪將護城河水掀起三尺，「小輩安敢戲耍於我！」呂布鬚髮皆張，陳默甚至能看到他眼中暴起的血絲，「袁術老兒的追兵就在二十里外，你——」
「所以要快些交易啊，」陳默突然提高聲量，「張遼將軍換徐州城，一人換一城，這買賣溫侯不虧。」
城下頓時一片譁然。張遼的銀槍猛地抬起，面甲下的雙眼如炬火般射向城頭。
陳宮拍馬衝到呂布身側：「主公三思！文遠乃我軍柱石......」
呂布到了反而聽完陳默的話冷靜了下來，擺擺手打斷陳宮，又繼而狂笑：「區區部將，也值得玄德公惦記？一人換一城，也是便宜我了。」
「非也，」陳默故意提高聲調，「是陳某慕張將軍威名久矣，」這話半真半假，他確實仰慕張遼，但此刻更需要一個能助劉備立足荊州的良將。
陳宮正要勸，又被呂布揮手打斷：「公台！沒看見後面袁術的追兵嗎？」他轉身戟指張遼，「你！下馬卸甲！」
張遼的銀槍在夕陽下微微發顫。陳默看得真切，那是忠義與理智在交鋒。終於，他緩緩摘下兜鍪，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末將領命。」
當夜，下邳西門在嘎吱聲中緩緩開啟。陳默親自舉著火把站在門洞陰影處，看著張遼單騎入城。
「將軍可知我為何獨要你？」陳默突然開口。
張遼輕笑，佩刀在鞘中輕響：「陳軍師要的不過是個背主求榮的榜樣。」
火光照亮陳默搖頭的動作：「我要的是勇略兼備的將領，更要讓天下人知道，劉備集團珍視將才，不像某些人，連赤兔馬的草料都比將士性命金貴。」
張遼猛地抬頭，眼中的怒火漸漸化作複雜的震動，他盯著陳默，聲音低沉而克制：「陳軍師，你既知呂布待我不公，又何必用這種方式逼我留下？」
陳默抬頭直視張遼，語氣平靜卻堅定：「文遠將軍，我並非逼你，而是給你一個選擇，一個真正值得託付的主公。」
張遼眉頭緊鎖，握緊了手中的銀槍，指節微微發白：「遼雖不才，卻也知忠義二字。今日若背主而投，天下人如何看我？」
「忠義並非愚忠，」陳默搖頭，「將軍可曾想過，呂布今日能為一城而舍你，他日亦可為一時之利舍天下人？」
張遼沉默，目光閃爍的看向別處，似在思考著什麼。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劉備身披素袍，緩步走近，眼中帶著溫和卻堅定的光芒：「怠慢了，文遠將軍。」
張遼立刻抱拳行禮：「劉使君。」
劉備伸手扶住他的臂膀，輕聲道：「備知將軍重義，不願負舊主。但今日之事，非將軍之過，乃呂布之失。若將軍不棄，願與備同行，共扶漢室。」
張遼抬頭，見劉備目光誠摯，毫無輕視之意，心中不由一震。他想起呂布的暴戾無常，想起袁術的驕橫跋扈，又想起方才陳默所言，「忠義並非愚忠」。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地，抱拳沉聲道：「遼，願隨使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劉備連忙扶起他，欣慰道：「得文遠相助，如虎添翼！簡直如得十萬大軍啊，哈哈哈哈哈！」
陳默在一旁微笑，心中暗嘆：「歷史，終究還是被我改寫了。」
翌日，天光微亮，劉備軍整裝待發。張遼披甲執槍，立於隊列之中，目光堅定地望向南方，荊州的方向。
陳默走到他身旁，低聲道：「將軍可知，此去荊州，我們不僅要立足，更要練兵、養民，以待天下大變。」
張遼點頭：「軍師深謀遠慮，遼必竭盡全力。」
劉備翻身上馬，朗聲道：「啟程！」
大軍緩緩開拔，向著荊州進發。而在他們身後，徐州城已漸漸遠去，成為亂世中的又一個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