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實驗與猜想
姜翩忽然有些羞愧，也有些感動，情聖明明不知道他找這首曲子是為了什麼，卻仍然選擇幫他去找。
但好在這種羞愧感很快就消失了。
姜翩：突然想起來的，可能聽過。
姜翩：你怎麼醒這麼早？
情聖：可能？
情聖：所以你是突發奇想？！
情聖：我為這事忙了一整晚你知道嗎？！
姜翩：人總要突然做些傻事，這樣人生才圓滿。
情聖：這是你的傻事！你的！
情聖：不！是！我！的！
姜翩皺了皺眉毛，覺得對面的好兄弟情緒太激動了，這樣不要，很傷身體，想了想，決定告訴他個好消息，讓他冷靜下來。
姜翩：都TM哥們，分什麼你的我的。
姜翩：對了，我有個好消息，你要不要聽？
情聖：放。
姜翩：那首曲子我已經找到了，你可以讓人散了。
情聖：？？？
情聖：你他麼！你畜生吧？！
姜翩心滿意足的收起手機，不去看情聖發來的讚美和祝福。
夏空湊在他身邊，完整旁觀了這場兄弟情深的對話，抬起頭，有些同情，小聲說道：「感覺他好可憐啊。」
「有一說一，確實。」
姜翩想了想，安慰道：「沒事，情聖心寬，會習慣的。」
「你都不會不好意思的嗎？」
「我也心寬。」
姜翩微微一笑，想起什麼，拿出手機找到趙恆毅，把樂曲錄音發去一份。
姜翩：這首曲子可能對初次聽到的妖怪有控制效果，能讓對方失神。
姜翩：你可以試一試，不確定有沒有用。
姜翩：用的時候小心，它對初次聽到的人類也可能有同樣的效果。
姜翩：有效果的話告訴我一下。
趙恆毅很快回復一個「OK」的表情包，不過沒有細聊，可能是在忙其他事情。
妖怪逐漸甦醒，作為這個時代為數不多的天師，他的事情肯定很多。
「你覺得這首琴曲對妖怪也有效？」
夏空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好像是有可能，妖怪和人類一樣，也有著情感和智慧。」
姜翩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先讓趙恆毅試一試，他是天師，遇到妖怪的機率比咱們要高。」
衣服洗好後，夏空自告奮勇，親自將它們拿出來掛在陽台上。
兩人稍作收拾，離開酒店，搭車前往江城某個商業廣場，很快便鎖定了目標。
那是一個捧著咖啡的年輕人，面容和善，看著就很好交流。
姜翩上前搭訕，用「學生社團活動，隨機找路人問卷調查」為由表明目的，邀請對方聽一支琴曲，並給出感受。
這個社會對學生很寬容，大多時候，很少有人會拒絕這種舉手之勞。
那位年輕人果然欣然同意。
然而一曲終了，對方卻沒有姜翩預想中的沉浸和失神，表現出的，只是聽了一曲很好聽的曲子，然後給出極高的評價。
姜翩再三感謝對方，並將自己提前購買的小禮物送給對方，表示這是參與活動的獎品。
「看來這首琴曲沒有那種魔力。」
夏空有些失望，也有些疑惑：「可是為什麼我們會出現那樣的狀態？」
姜翩同樣不理解。
總不能這首琴曲只有在首次問世的時候，才有那樣的魔力吧？
姜翩猜測著，忽的靈光一閃：「會不會和你看到的那片空間有關？」
「空間？」
「就是我們猜的那個地府。」
姜翩說道：「也許琴曲的魔力並不來自於它本身，而是來自地府，在你和地府建立聯繫的那一刻，地府的魔力也隨之泄露——這才是我們失神的真正原因。你感覺呢？」
「所以現在它沒有效果的原因，是地府的魔力泄露消失了？這樣就能解釋的通了。」
夏空想了想，覺得很有可能，接著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我還以為……」
以為是因為她和姜翩都是特殊的存在，一個是幽魂，一個不是人，所以這首琴曲才會對他們生效的。
「以為什麼？」姜翩疑惑。
「沒什麼沒什麼！」
夏空連忙擺擺手，轉移話題：「實驗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我們去哪裡玩呀？」
只是幽魂小姐顯然沒有太多轉移話題、靈活打太極的經驗，顯得有些欲蓋彌彰，很是可疑。
姜翩捏著下巴瞅她，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掃視：「你怎麼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哪有，胡說。」
夏空趕緊否認，飄到姜翩身後，推著他的肩膀：「快走快走，江城還有好多好吃的在等著我們呢，不去的話它們會傷心的。」
「被吃掉可能也不會開心吧？」
「怎麼會！美食生來就是要被吃掉的，它們肯定很期待，很開心！」
「好吧好吧，它們很開心被吃掉。」
「嘿嘿~啊，對了！我剛剛聽見有人說，江城有一座很厲害的塔，風景很好的，我們也去看一看吧！」
「塔？」
姜翩愣了下，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江城有什麼厲害的塔，最後反應過來，試探道：「你說的是樓吧？江城黃鶴樓。」
黃鶴樓是江城景點之首，也是天下四大名樓之一，很多人來江城旅遊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來看一看這座承載著悠久歷史的宏偉高樓。
「對對對！就是這個！」
夏空快速點頭，眼中有著期待：「我也想去看一看！」
「可以。」
姜翩自無不可，想看就看，出來玩本就是開心最重要。
他看了眼時間，十點四十多。今天起得很早，做的事情也很多，僅僅過了半天，就已經感到非常充實。
這種充實感是凌晨四五點睡，中午十一二點醒，起來吃口飯又睡到下午三四點，接著起來打遊戲，渾渾噩噩過一天的大學生們體驗不到的。
「嗯，我看看……」
姜翩搜了下江城景點，大致做了規劃：「先回酒店，把琴放好，然後找地方吃飯，再去東湖遊船，等傍晚就去黃鶴樓看日落，怎麼樣？」
「我可以帶著我的小提琴嗎？」
夏空背著琴盒，舉了舉手。
「一直背著不會累嗎？」
「不會不會。我不想和我的小提琴分開。」
「這樣啊……」姜翩想了想：「那就帶著，不回去了。一把琴而已，注意著點，累了我也可以幫你背會兒。」
「姜翩，你果然最好了！」
夏空露出開心的笑容。
「少來。」
姜翩對幽魂小姐這種時不時的誇獎已經免疫，又不是幼稚園的小朋友，怎麼會聽到一句誇獎就開心的不得了。
——只是矜持的、有限度的，感到很開心罷了。
但好在這種羞愧感很快就消失了。
姜翩：突然想起來的，可能聽過。
姜翩：你怎麼醒這麼早？
情聖：可能？
情聖：所以你是突發奇想？！
情聖：我為這事忙了一整晚你知道嗎？！
姜翩：人總要突然做些傻事，這樣人生才圓滿。
情聖：這是你的傻事！你的！
情聖：不！是！我！的！
姜翩皺了皺眉毛，覺得對面的好兄弟情緒太激動了，這樣不要，很傷身體，想了想，決定告訴他個好消息，讓他冷靜下來。
姜翩：都TM哥們，分什麼你的我的。
姜翩：對了，我有個好消息，你要不要聽？
情聖：放。
姜翩：那首曲子我已經找到了，你可以讓人散了。
情聖：？？？
情聖：你他麼！你畜生吧？！
姜翩心滿意足的收起手機，不去看情聖發來的讚美和祝福。
夏空湊在他身邊，完整旁觀了這場兄弟情深的對話，抬起頭，有些同情，小聲說道：「感覺他好可憐啊。」
「有一說一，確實。」
姜翩想了想，安慰道：「沒事，情聖心寬，會習慣的。」
「你都不會不好意思的嗎？」
「我也心寬。」
姜翩微微一笑，想起什麼，拿出手機找到趙恆毅，把樂曲錄音發去一份。
姜翩：這首曲子可能對初次聽到的妖怪有控制效果，能讓對方失神。
姜翩：你可以試一試，不確定有沒有用。
姜翩：用的時候小心，它對初次聽到的人類也可能有同樣的效果。
姜翩：有效果的話告訴我一下。
趙恆毅很快回復一個「OK」的表情包，不過沒有細聊，可能是在忙其他事情。
妖怪逐漸甦醒，作為這個時代為數不多的天師，他的事情肯定很多。
「你覺得這首琴曲對妖怪也有效？」
夏空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好像是有可能，妖怪和人類一樣，也有著情感和智慧。」
姜翩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先讓趙恆毅試一試，他是天師，遇到妖怪的機率比咱們要高。」
衣服洗好後，夏空自告奮勇，親自將它們拿出來掛在陽台上。
兩人稍作收拾，離開酒店，搭車前往江城某個商業廣場，很快便鎖定了目標。
那是一個捧著咖啡的年輕人，面容和善，看著就很好交流。
姜翩上前搭訕，用「學生社團活動，隨機找路人問卷調查」為由表明目的，邀請對方聽一支琴曲，並給出感受。
這個社會對學生很寬容，大多時候，很少有人會拒絕這種舉手之勞。
那位年輕人果然欣然同意。
然而一曲終了，對方卻沒有姜翩預想中的沉浸和失神，表現出的，只是聽了一曲很好聽的曲子，然後給出極高的評價。
姜翩再三感謝對方，並將自己提前購買的小禮物送給對方，表示這是參與活動的獎品。
「看來這首琴曲沒有那種魔力。」
夏空有些失望，也有些疑惑：「可是為什麼我們會出現那樣的狀態？」
姜翩同樣不理解。
總不能這首琴曲只有在首次問世的時候，才有那樣的魔力吧？
姜翩猜測著，忽的靈光一閃：「會不會和你看到的那片空間有關？」
「空間？」
「就是我們猜的那個地府。」
姜翩說道：「也許琴曲的魔力並不來自於它本身，而是來自地府，在你和地府建立聯繫的那一刻，地府的魔力也隨之泄露——這才是我們失神的真正原因。你感覺呢？」
「所以現在它沒有效果的原因，是地府的魔力泄露消失了？這樣就能解釋的通了。」
夏空想了想，覺得很有可能，接著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我還以為……」
以為是因為她和姜翩都是特殊的存在，一個是幽魂，一個不是人，所以這首琴曲才會對他們生效的。
「以為什麼？」姜翩疑惑。
「沒什麼沒什麼！」
夏空連忙擺擺手，轉移話題：「實驗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我們去哪裡玩呀？」
只是幽魂小姐顯然沒有太多轉移話題、靈活打太極的經驗，顯得有些欲蓋彌彰，很是可疑。
姜翩捏著下巴瞅她，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掃視：「你怎麼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哪有，胡說。」
夏空趕緊否認，飄到姜翩身後，推著他的肩膀：「快走快走，江城還有好多好吃的在等著我們呢，不去的話它們會傷心的。」
「被吃掉可能也不會開心吧？」
「怎麼會！美食生來就是要被吃掉的，它們肯定很期待，很開心！」
「好吧好吧，它們很開心被吃掉。」
「嘿嘿~啊，對了！我剛剛聽見有人說，江城有一座很厲害的塔，風景很好的，我們也去看一看吧！」
「塔？」
姜翩愣了下，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江城有什麼厲害的塔，最後反應過來，試探道：「你說的是樓吧？江城黃鶴樓。」
黃鶴樓是江城景點之首，也是天下四大名樓之一，很多人來江城旅遊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來看一看這座承載著悠久歷史的宏偉高樓。
「對對對！就是這個！」
夏空快速點頭，眼中有著期待：「我也想去看一看！」
「可以。」
姜翩自無不可，想看就看，出來玩本就是開心最重要。
他看了眼時間，十點四十多。今天起得很早，做的事情也很多，僅僅過了半天，就已經感到非常充實。
這種充實感是凌晨四五點睡，中午十一二點醒，起來吃口飯又睡到下午三四點，接著起來打遊戲，渾渾噩噩過一天的大學生們體驗不到的。
「嗯，我看看……」
姜翩搜了下江城景點，大致做了規劃：「先回酒店，把琴放好，然後找地方吃飯，再去東湖遊船，等傍晚就去黃鶴樓看日落，怎麼樣？」
「我可以帶著我的小提琴嗎？」
夏空背著琴盒，舉了舉手。
「一直背著不會累嗎？」
「不會不會。我不想和我的小提琴分開。」
「這樣啊……」姜翩想了想：「那就帶著，不回去了。一把琴而已，注意著點，累了我也可以幫你背會兒。」
「姜翩，你果然最好了！」
夏空露出開心的笑容。
「少來。」
姜翩對幽魂小姐這種時不時的誇獎已經免疫，又不是幼稚園的小朋友，怎麼會聽到一句誇獎就開心的不得了。
——只是矜持的、有限度的，感到很開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