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趙恆毅
匯川市到睢陽市，高鐵只需要三十二分鐘。
當列車進站的時候，幽魂小姐有些意猶未盡。
「太快了也不好，我還沒看過癮呢。」
「等有時間了，我帶你去山城玩，坐高鐵去。」
姜翩小聲說道：「五六個小時的車程，沿途能看到很多很多連綿起伏的山，還有梯田，中間列車還要穿過山體隧道，最長要開二十多分鐘。」
「嗯嗯！」
夏空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眼中滿是期待。
下了車，在出站口，姜翩就看到了來接他的人。
是個中年男人，面容稍顯憔悴，有著淡淡的黑眼圈，頭髮卻打理的一絲不苟，他身邊的同行者舉著牌子，上面正寫著「姜翩」兩字。
有幾個出站旅客路過時好奇的瞅上一眼，心裡可能在琢磨「姜翩」是誰。
中年男人和他的同伴卻沒精力在意這些，而是稍顯緊張和焦急的在眾多出站旅客中尋找著。
兩人注意到徑直向他們走來的姜翩，只是稍感奇怪，並沒有多關注。
直到姜翩在他們身前停下，中年男人才意識到什麼，眼中有著驚訝和不確定。
「你好，我是姜翩。」
「……啊，您好您好。」
中年男人愣了下，很快回過神，伸出手：「我是梁永康，您就是……沒想到姜先生竟然這麼年輕。」
「梁先生放心，我很擅長處理這方面的事情。」
姜翩停頓一下，補充道：「不提前收費，可以等事成之後，梁先生確認無誤後再付錢。不成不要錢。」
「這……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關係的。」
「是是，姜…小姜師父，我們這邊走。」
梁先生主動改了口，聽到姜翩的保證後倒是放心不少，至少不擔心他是騙子了。
身旁的人應該是他的司機，注意到姜翩沒有大件行李後，收起牌子朝他禮貌笑笑，快步向停車場走去。
姜翩和夏空坐在後排，梁先生在副駕駛上，講述著這幾天家裡發生的怪事。
「先是客廳的燈自己開關，然後是電視，冰箱門，還有掃地機器人，正工作著，突然就翻了個面——還是在大白天。」
梁先生語氣有些驚慌：「都是突然發生的，沒人看到是什麼東西，監控也拍不到。然後沒兩天，半夜裡也開始出現怪事。」
「有很奇怪的聲音在屋子裡出現，像小孩子，又像是別的什麼。」
「我實在沒辦法，這才托人找到小姜師父。」
看不見的東西……姜翩和夏空對視一眼，相互點點頭。
這樣的描述，看樣子應該是幽魂了。
梁先生猶豫一下，從後視鏡看了眼姜翩：「那個，小姜師父……」
「怎麼了？」
姜翩抬起頭。
「在找到您的時候，還有一位師父也答應過來幫忙處理，您看……」
梁先生有些不好意思，搓著手，表情侷促。
「他已經到了？」
「沒有沒有，也是今天到，現在也在路上。」
梁先生看了眼時間，「大概會比我們早幾分鐘到地方。」
「嗯，能把事情解決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姜翩表情平靜。
這是他第一次處理這種事情，如果另一位師父是有真本事的，向對方請教些問題，多增長些見識也是好的。如果沒有，事情就更簡單了。
「這家人竟然同時請兩位師父！」
夏空皺皺鼻子：「要是他們敢因為這個少給錢，看我怎麼教訓他們！」
幽魂小姐表情不善，連帶著車裡的溫度都下降一些。
司機突然覺得有點冷，瞟了眼車內空調，卻沒發現問題。
但沒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司機繃著臉，目不斜視認真開車，一聲不吭。同時心裡默念：冤有頭債有主，傻比老闆整的么蛾子，高人找他就好，和我沒關係啊。
梁先生同樣感覺到異樣，表情僵了僵，連忙補充：「小姜師父放心，我會準備兩份報酬，不會讓您和另一位師父不愉快的。」
「哼，算你識相。」
幽魂小姐哼了一聲，車內溫度回歸正常。
「梁先生有心了。」
姜翩好笑地看了眼夏空，因為沒錢挨過餓，所以幽魂小姐很在意自己的勞動所得。
「應該的，應該的。」
梁先生鬆了口氣，同時心裡決定，無論成與不成，給姜翩的這份報酬都不能少。
姜翩能不能處理這件事他不清楚，但姜翩應該是有能力處理他的。
車子在一處莊園型別墅停下，
姜翩下了車，看到門口站著個年輕人，和梁先生有幾分相像，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爸。」
年輕人叫了聲，看到從車裡下來的姜翩，表情有些奇怪，連忙來到梁先生身邊，壓低了聲音：「另一位師父也到了……和這位一樣。」
「一樣？什麼一樣？」
梁先生皺起眉毛。
「一樣年輕，看著都像是剛上大學。」
「……也許是現在年輕的高人多，別管這些了。」
梁先生沉默一下，讓他不要聲張，接著轉身向姜翩走了兩步：「小姜師父，就是這裡了，您看需要什麼，我們去準備。」
「不用。」
姜翩搖頭，說道：「另一位師父在哪兒？我想先見一見他。」
「好好，請跟我來。」
梁家父子在前面引路，帶著姜翩進了別墅客廳。
沙發上正坐著位年輕人，看著和姜翩年齡相仿，穿著休閒裝運動鞋，帶著書卷學生氣，很陽光的樣子。
他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進來的三個人，目光在姜翩身上稍稍停留一下，接著轉向梁先生：「這位是……」
「這位是小姜師父，也是來幫忙的。」
梁先生做著介紹：「小姜師父，這位是小趙師父。」
「你們還請了別人？」
小趙師父皺起眉，站起來越過梁家父子，向姜翩伸出手：「我叫趙恆毅，恆心的恆，毅力的毅。我來的時候不知道他們還請了其他人。」
「姜翩，翩若驚鴻的翩。」
姜翩握住他的手，「我也一樣，到了才知道還有其他人。」
「我覺得他是假的。」
夏空在一邊伸手晃了晃，語氣肯定：「你看，他都看不到我。」
姜翩也有些失望。
當列車進站的時候，幽魂小姐有些意猶未盡。
「太快了也不好，我還沒看過癮呢。」
「等有時間了，我帶你去山城玩，坐高鐵去。」
姜翩小聲說道：「五六個小時的車程，沿途能看到很多很多連綿起伏的山，還有梯田，中間列車還要穿過山體隧道，最長要開二十多分鐘。」
「嗯嗯！」
夏空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眼中滿是期待。
下了車，在出站口，姜翩就看到了來接他的人。
是個中年男人，面容稍顯憔悴，有著淡淡的黑眼圈，頭髮卻打理的一絲不苟，他身邊的同行者舉著牌子，上面正寫著「姜翩」兩字。
有幾個出站旅客路過時好奇的瞅上一眼，心裡可能在琢磨「姜翩」是誰。
中年男人和他的同伴卻沒精力在意這些，而是稍顯緊張和焦急的在眾多出站旅客中尋找著。
兩人注意到徑直向他們走來的姜翩，只是稍感奇怪，並沒有多關注。
直到姜翩在他們身前停下，中年男人才意識到什麼，眼中有著驚訝和不確定。
「你好，我是姜翩。」
「……啊，您好您好。」
中年男人愣了下，很快回過神，伸出手：「我是梁永康，您就是……沒想到姜先生竟然這麼年輕。」
「梁先生放心，我很擅長處理這方面的事情。」
姜翩停頓一下，補充道：「不提前收費，可以等事成之後，梁先生確認無誤後再付錢。不成不要錢。」
「這……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關係的。」
「是是，姜…小姜師父，我們這邊走。」
梁先生主動改了口，聽到姜翩的保證後倒是放心不少，至少不擔心他是騙子了。
身旁的人應該是他的司機，注意到姜翩沒有大件行李後，收起牌子朝他禮貌笑笑，快步向停車場走去。
姜翩和夏空坐在後排，梁先生在副駕駛上，講述著這幾天家裡發生的怪事。
「先是客廳的燈自己開關，然後是電視，冰箱門，還有掃地機器人，正工作著，突然就翻了個面——還是在大白天。」
梁先生語氣有些驚慌：「都是突然發生的，沒人看到是什麼東西，監控也拍不到。然後沒兩天，半夜裡也開始出現怪事。」
「有很奇怪的聲音在屋子裡出現，像小孩子，又像是別的什麼。」
「我實在沒辦法，這才托人找到小姜師父。」
看不見的東西……姜翩和夏空對視一眼，相互點點頭。
這樣的描述，看樣子應該是幽魂了。
梁先生猶豫一下，從後視鏡看了眼姜翩：「那個，小姜師父……」
「怎麼了？」
姜翩抬起頭。
「在找到您的時候，還有一位師父也答應過來幫忙處理，您看……」
梁先生有些不好意思，搓著手，表情侷促。
「他已經到了？」
「沒有沒有，也是今天到，現在也在路上。」
梁先生看了眼時間，「大概會比我們早幾分鐘到地方。」
「嗯，能把事情解決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姜翩表情平靜。
這是他第一次處理這種事情，如果另一位師父是有真本事的，向對方請教些問題，多增長些見識也是好的。如果沒有，事情就更簡單了。
「這家人竟然同時請兩位師父！」
夏空皺皺鼻子：「要是他們敢因為這個少給錢，看我怎麼教訓他們！」
幽魂小姐表情不善，連帶著車裡的溫度都下降一些。
司機突然覺得有點冷，瞟了眼車內空調，卻沒發現問題。
但沒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司機繃著臉，目不斜視認真開車，一聲不吭。同時心裡默念：冤有頭債有主，傻比老闆整的么蛾子，高人找他就好，和我沒關係啊。
梁先生同樣感覺到異樣，表情僵了僵，連忙補充：「小姜師父放心，我會準備兩份報酬，不會讓您和另一位師父不愉快的。」
「哼，算你識相。」
幽魂小姐哼了一聲，車內溫度回歸正常。
「梁先生有心了。」
姜翩好笑地看了眼夏空，因為沒錢挨過餓，所以幽魂小姐很在意自己的勞動所得。
「應該的，應該的。」
梁先生鬆了口氣，同時心裡決定，無論成與不成，給姜翩的這份報酬都不能少。
姜翩能不能處理這件事他不清楚，但姜翩應該是有能力處理他的。
車子在一處莊園型別墅停下，
姜翩下了車，看到門口站著個年輕人，和梁先生有幾分相像，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爸。」
年輕人叫了聲，看到從車裡下來的姜翩，表情有些奇怪，連忙來到梁先生身邊，壓低了聲音：「另一位師父也到了……和這位一樣。」
「一樣？什麼一樣？」
梁先生皺起眉毛。
「一樣年輕，看著都像是剛上大學。」
「……也許是現在年輕的高人多，別管這些了。」
梁先生沉默一下，讓他不要聲張，接著轉身向姜翩走了兩步：「小姜師父，就是這裡了，您看需要什麼，我們去準備。」
「不用。」
姜翩搖頭，說道：「另一位師父在哪兒？我想先見一見他。」
「好好，請跟我來。」
梁家父子在前面引路，帶著姜翩進了別墅客廳。
沙發上正坐著位年輕人，看著和姜翩年齡相仿，穿著休閒裝運動鞋，帶著書卷學生氣，很陽光的樣子。
他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進來的三個人，目光在姜翩身上稍稍停留一下，接著轉向梁先生：「這位是……」
「這位是小姜師父，也是來幫忙的。」
梁先生做著介紹：「小姜師父，這位是小趙師父。」
「你們還請了別人？」
小趙師父皺起眉，站起來越過梁家父子，向姜翩伸出手：「我叫趙恆毅，恆心的恆，毅力的毅。我來的時候不知道他們還請了其他人。」
「姜翩，翩若驚鴻的翩。」
姜翩握住他的手，「我也一樣，到了才知道還有其他人。」
「我覺得他是假的。」
夏空在一邊伸手晃了晃，語氣肯定：「你看，他都看不到我。」
姜翩也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