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珠碎了，心也碎了
「理松長老！」「理松真人！」「師公！」
這剎那間，響起了數道不可置信的驚呼。
「信玄逆賊！你怎敢如此大逆不道？殺我師公，叫你還命來！」
其中有一灰袍道人眼含熱淚，竟是拼著被九教弟子打了一掌也要提劍殺來！
正是曾經與陳濁有一面之緣的宗雲道長。
「我......我幹了什麼？我......殺了理松師公？」
信玄怔在原地，雙眼無神，喃喃著。
早在陳濁擊斃紅夫人的剎那，他心口那欲心蠱就失去了控制，被內力震死。
他望著自己顫抖的、沾滿鮮血的手，又望了一眼理松真人臨死都失望的眼神，徹底怔住。
眼睜睜看著宗雲的劍刺來，不躲不避。
「鏘！」
一雙修長的手指恰好捏住長劍，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宗雲大怒，可瞥見擋在眼前的白袍身影，頭顱低了下來，「掌教真人。」
「掌......掌教真人？」
信玄呆呆望著陳濁，卻見陳濁冷漠地望著他，眼中滿含殺意。
「信玄，你可知罪？」
陳濁輕輕扭動雙指，將長劍從宗雲手中奪來，劍柄朝著信玄。
意思不言而喻。
「信玄......知罪！」
信玄臉色扭曲而痛苦，臉上浮現被玩弄之後的無奈苦笑，「信玄.......知罪啊！」
他一把搶過長劍，朝著脖頸抹去——
這一剎那，宗雲和其他道人的臉色都變了變，更有人驚呼「信玄！」想要制止。
「噹！」
陳濁淡淡彈了一指，毫不費力的將長劍彈開。
肯自殺謝罪，倒也不是無藥可救。
「掌教真人......為何要放過信玄？」
信玄怔然望著他，搖了搖頭，就要提劍再抹喉。
「你若真要贖罪，便在武當山上苦修百年，終生不得下山，永庇武當。」
陳濁淡漠的聲音響起。
「贖罪......」
信玄手一僵，神情動容，可他接受不了自己殺了理松真人的現實。
「至岳真人臨終前託付我，若你還活著便讓我帶回武當。」
陳濁沒再多說。
「掌教真人.......」
信玄終於崩潰，滾滾熱淚落下。
「哐當！」
長劍落地，信玄跪倒在陳濁跟前，神色誠懇，「信玄萬謝掌教真人寬厚，願聽從掌教真人誥命，終生苦修，永不下武當！」
這一刻，他終於是大徹大悟，武學桎梏也在悄然鬆動。
陳濁微微頷首。
武當接連遭戰，已經是沒有什麼人才了，信玄好歹是至岳真人看重的後輩，天賦不錯。
如今他恩賜其救贖之道，或許能夠大徹大悟突破天人，也算是他離開之後的保障。
只不過，有一些道人對此並不服氣，依然恨恨看著信玄。
想了想，陳濁取出那枚「玄元蘊道珠」，要當眾交給他。
「此乃至岳真人所授『玄元蘊道珠』，如今暫時交予你保管......」
就在他遞過去的時候，「咔嚓」一聲，玄元蘊道珠裂開一條紋路。
珠子，碎了......
陳濁愣了愣，有些沒反應過來，可提示信息卻是無情閃過——
【提示：隨機事件「大道歸一·乙三」已失敗】
怎麼會......碎了？
陳濁根本沒料到這一情況的發生。
好在信玄反應快，一把接住珠子，深深磕頭，「謝掌教真人恩賜！」
陳濁也很快調整過來，目光掃向眾人，「如今本座除聖主、殺玄幽、滅紅夫人，然九教弟子眾多，尚未根除，諸位速去殺敵，切莫留有後患！」
「謹遵掌教命！」眾道齊齊呼喊。
信玄雖然暫時不被眾道接納，卻也獨自去獵殺九教弟子，踏上贖罪道路。
「怎麼會碎了.......」
陳濁此時回過神來，忽然想起他拿到這「玄元蘊道珠」的時候，這珠子便已經沒了光華。
也不知道是傳承被那【逍遙】破解了，還是說這珠子遭受了什麼變故，總之是碎了。
珠子碎了，他心也碎了。
乙三級事件【大道歸一】失敗了，紫品仙典《大道論》沒了.......
「氣運，氣運.......」
陳濁只感心頭一陣苦悶，苦笑搖頭。
【天地厭棄：氣運下降60%.......】
何為天地厭棄？就是煮熟的鴨子都能飛掉！到手的至寶都能平白毀掉！
這麼一想，他先前能那麼順利的拿到《太極拳經真解》，或許冥冥中受到那位「真武大帝」的保佑。
如今離開武當，「保佑」就沒了。
「這【天地厭棄】和那【逍遙血種】，都是隱患啊......」
陳濁嘆了口氣，不再沉溺失敗的失落，目光一凜，瞧見遠處有幾個九教弟子。
「唰！」
身影一閃，他隨手提著一九教弟子，冷漠道，「月陰洞在哪兒？」
「在......在那.......」這九教弟子指了指一個方向。
「轟！」
吸星大法！
......
不得不說，《吸星大法》是割草神技，關鍵還能補充氣血。
要是沒這《吸星大法》，陳濁可能早就氣血一空，無力再戰了。
他一路走來見九教弟子就吸，加上詞條加成，渾身氣血也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只是那【腐屍入骨】狀態讓他很是難受，實力難以全部發揮出來。
「得想辦法解決這【腐屍入骨】才行......」
不多時，一處洞府便出現在他視線里。
「哦？月陰洞？」
陳濁抬眸望去，卻見洞口守著兩隻青皮殭屍，洞內傳來一陣寒冷的陰氣。
「吼！」
這兩隻殭屍嗅到生人氣息，立馬露出獠牙，屍氣瀰漫，猛然襲來。
「嗯？這氣息......是千年屍王？不過，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陳濁眼睛微眯，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寒氣，就像是處於冰窖中。
他瞬間與之交手，卻是赫然發現這兩隻千年屍王的屍氣極其詭異，觸之便讓他體表生起一陣蒙蒙冰霜，威力非凡。
「這兩隻屍王倒是有點意思，」
陳濁有些感興趣，這兩隻千年屍王雖然不如金甲屍王，卻也達到了天人門檻實力了。
只可惜他看了半天，也沒找那銅鈴所在。
「全憑本能攻擊的麼？可惜了。」
陳濁頓感失望，找不到鈴鐺，他也沒辦法控制屍王，只能......滅了！
「昂日拳！」
「轟！」
頃刻間，兩隻千年屍王的心口都被燒穿，跪倒在地化作一片飛灰。
陳濁略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隨後便看向那月陰洞中。
相比較而言，最重要的還是滅了那林主。
【大道歸一】沒了，【武林盟主】必須得完成！
就在他踏入月陰洞的瞬間，一股徹人心骨的寒氣襲來。
「這寒氣，不對，是陰氣？」
陳濁眸子微凝，體表生出黑白光韻，將那股幽藍氣霧抵擋在外。
陰氣，說起來和煞氣有些相似，不過本質卻是不同。
「這麼濃郁的陰氣，這月陰洞裡到底有什麼秘密？」
陳濁順著洞口的通道迅速掠向深處。
片刻後，一巨大寬闊的溶洞出現在他面前。
地表有一座綻放幽藍光韻的六芒星法陣，黑袍老者林主正坐在法陣中央，專心操控著。
但陳濁卻沒看他，而是抬頭看向嵌在山壁里的那一道巨大的藍色身影，渾身散發陰氣。
「這是.......什麼品級的屍王？」
陳濁瞳孔驟然收縮。
這屍王的氣息竟然比天人一重還要強？！
這剎那間，響起了數道不可置信的驚呼。
「信玄逆賊！你怎敢如此大逆不道？殺我師公，叫你還命來！」
其中有一灰袍道人眼含熱淚，竟是拼著被九教弟子打了一掌也要提劍殺來！
正是曾經與陳濁有一面之緣的宗雲道長。
「我......我幹了什麼？我......殺了理松師公？」
信玄怔在原地，雙眼無神，喃喃著。
早在陳濁擊斃紅夫人的剎那，他心口那欲心蠱就失去了控制，被內力震死。
他望著自己顫抖的、沾滿鮮血的手，又望了一眼理松真人臨死都失望的眼神，徹底怔住。
眼睜睜看著宗雲的劍刺來，不躲不避。
「鏘！」
一雙修長的手指恰好捏住長劍，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宗雲大怒，可瞥見擋在眼前的白袍身影，頭顱低了下來，「掌教真人。」
「掌......掌教真人？」
信玄呆呆望著陳濁，卻見陳濁冷漠地望著他，眼中滿含殺意。
「信玄，你可知罪？」
陳濁輕輕扭動雙指，將長劍從宗雲手中奪來，劍柄朝著信玄。
意思不言而喻。
「信玄......知罪！」
信玄臉色扭曲而痛苦，臉上浮現被玩弄之後的無奈苦笑，「信玄.......知罪啊！」
他一把搶過長劍，朝著脖頸抹去——
這一剎那，宗雲和其他道人的臉色都變了變，更有人驚呼「信玄！」想要制止。
「噹！」
陳濁淡淡彈了一指，毫不費力的將長劍彈開。
肯自殺謝罪，倒也不是無藥可救。
「掌教真人......為何要放過信玄？」
信玄怔然望著他，搖了搖頭，就要提劍再抹喉。
「你若真要贖罪，便在武當山上苦修百年，終生不得下山，永庇武當。」
陳濁淡漠的聲音響起。
「贖罪......」
信玄手一僵，神情動容，可他接受不了自己殺了理松真人的現實。
「至岳真人臨終前託付我，若你還活著便讓我帶回武當。」
陳濁沒再多說。
「掌教真人.......」
信玄終於崩潰，滾滾熱淚落下。
「哐當！」
長劍落地，信玄跪倒在陳濁跟前，神色誠懇，「信玄萬謝掌教真人寬厚，願聽從掌教真人誥命，終生苦修，永不下武當！」
這一刻，他終於是大徹大悟，武學桎梏也在悄然鬆動。
陳濁微微頷首。
武當接連遭戰，已經是沒有什麼人才了，信玄好歹是至岳真人看重的後輩，天賦不錯。
如今他恩賜其救贖之道，或許能夠大徹大悟突破天人，也算是他離開之後的保障。
只不過，有一些道人對此並不服氣，依然恨恨看著信玄。
想了想，陳濁取出那枚「玄元蘊道珠」，要當眾交給他。
「此乃至岳真人所授『玄元蘊道珠』，如今暫時交予你保管......」
就在他遞過去的時候，「咔嚓」一聲，玄元蘊道珠裂開一條紋路。
珠子，碎了......
陳濁愣了愣，有些沒反應過來，可提示信息卻是無情閃過——
【提示：隨機事件「大道歸一·乙三」已失敗】
怎麼會......碎了？
陳濁根本沒料到這一情況的發生。
好在信玄反應快，一把接住珠子，深深磕頭，「謝掌教真人恩賜！」
陳濁也很快調整過來，目光掃向眾人，「如今本座除聖主、殺玄幽、滅紅夫人，然九教弟子眾多，尚未根除，諸位速去殺敵，切莫留有後患！」
「謹遵掌教命！」眾道齊齊呼喊。
信玄雖然暫時不被眾道接納，卻也獨自去獵殺九教弟子，踏上贖罪道路。
「怎麼會碎了.......」
陳濁此時回過神來，忽然想起他拿到這「玄元蘊道珠」的時候，這珠子便已經沒了光華。
也不知道是傳承被那【逍遙】破解了，還是說這珠子遭受了什麼變故，總之是碎了。
珠子碎了，他心也碎了。
乙三級事件【大道歸一】失敗了，紫品仙典《大道論》沒了.......
「氣運，氣運.......」
陳濁只感心頭一陣苦悶，苦笑搖頭。
【天地厭棄：氣運下降60%.......】
何為天地厭棄？就是煮熟的鴨子都能飛掉！到手的至寶都能平白毀掉！
這麼一想，他先前能那麼順利的拿到《太極拳經真解》，或許冥冥中受到那位「真武大帝」的保佑。
如今離開武當，「保佑」就沒了。
「這【天地厭棄】和那【逍遙血種】，都是隱患啊......」
陳濁嘆了口氣，不再沉溺失敗的失落，目光一凜，瞧見遠處有幾個九教弟子。
「唰！」
身影一閃，他隨手提著一九教弟子，冷漠道，「月陰洞在哪兒？」
「在......在那.......」這九教弟子指了指一個方向。
「轟！」
吸星大法！
......
不得不說，《吸星大法》是割草神技，關鍵還能補充氣血。
要是沒這《吸星大法》，陳濁可能早就氣血一空，無力再戰了。
他一路走來見九教弟子就吸，加上詞條加成，渾身氣血也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只是那【腐屍入骨】狀態讓他很是難受，實力難以全部發揮出來。
「得想辦法解決這【腐屍入骨】才行......」
不多時，一處洞府便出現在他視線里。
「哦？月陰洞？」
陳濁抬眸望去，卻見洞口守著兩隻青皮殭屍，洞內傳來一陣寒冷的陰氣。
「吼！」
這兩隻殭屍嗅到生人氣息，立馬露出獠牙，屍氣瀰漫，猛然襲來。
「嗯？這氣息......是千年屍王？不過，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陳濁眼睛微眯，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寒氣，就像是處於冰窖中。
他瞬間與之交手，卻是赫然發現這兩隻千年屍王的屍氣極其詭異，觸之便讓他體表生起一陣蒙蒙冰霜，威力非凡。
「這兩隻屍王倒是有點意思，」
陳濁有些感興趣，這兩隻千年屍王雖然不如金甲屍王，卻也達到了天人門檻實力了。
只可惜他看了半天，也沒找那銅鈴所在。
「全憑本能攻擊的麼？可惜了。」
陳濁頓感失望，找不到鈴鐺，他也沒辦法控制屍王，只能......滅了！
「昂日拳！」
「轟！」
頃刻間，兩隻千年屍王的心口都被燒穿，跪倒在地化作一片飛灰。
陳濁略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隨後便看向那月陰洞中。
相比較而言，最重要的還是滅了那林主。
【大道歸一】沒了，【武林盟主】必須得完成！
就在他踏入月陰洞的瞬間，一股徹人心骨的寒氣襲來。
「這寒氣，不對，是陰氣？」
陳濁眸子微凝，體表生出黑白光韻，將那股幽藍氣霧抵擋在外。
陰氣，說起來和煞氣有些相似，不過本質卻是不同。
「這麼濃郁的陰氣，這月陰洞裡到底有什麼秘密？」
陳濁順著洞口的通道迅速掠向深處。
片刻後，一巨大寬闊的溶洞出現在他面前。
地表有一座綻放幽藍光韻的六芒星法陣，黑袍老者林主正坐在法陣中央，專心操控著。
但陳濁卻沒看他，而是抬頭看向嵌在山壁里的那一道巨大的藍色身影，渾身散發陰氣。
「這是.......什麼品級的屍王？」
陳濁瞳孔驟然收縮。
這屍王的氣息竟然比天人一重還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