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晴天霹靂
陳濁最終還是帶著《混元八卦掌》離開了，中武龍自始至終都沒攔他。
不過陳濁沒有直接去找程子明結算事件。
他心裡隱隱覺著不對，打算先去葉家看看。
「鄭天虹圖謀的是三條龍煞，沒道理我孤身一人去武龍院，他反而不在？」
陳濁眸光閃動，思緒重重。
他本就是特意去見中武龍，可事情的發展並沒按照他的預料。
鄭天虹不在，一切都是徒勞。
難道自己猜錯了？鄭天虹不知道他身上有龍煞？
陳濁皺皺眉，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葉家大宅門口。
忽然，他眼神一凝，感到氣氛不對，門口一人都沒，打開門也不見一人。
目光掃去，卻見一團團氣息都在葉家祠堂處。
「嗯？發生什麼事了？」
陳濁連忙衝去葉家祠堂。
卻見葉家老小全在此處，每一人都面露悲戚之色，氣氛死一般的沉重。
再定睛一看，只見祠堂正中擺著一副棺材，正是葉老爺子托人打造的那副。
裡面躺著的，赫然便是葉老爺子。
「嗯？老爺子！」
陳濁臉色大變，連沖向前去。
葉驚梧聽到他的聲音，眼眶一紅，「陳濁，爺爺他.......」
她撲倒在陳濁懷裡，泣不成聲，根本說不出後面的話來。
陳濁手掌輕拍她的後背，心頭沉甸甸的，喉頭滾了滾，不知怎麼安慰。
好一會兒。
等她發泄完情緒，陳濁走向前看著棺材裡的葉老爺子，往日老人搞怪幕幕在腦海浮現，只覺眼眶一熱：「老爺子......」
他看向一旁的葉臨風，「葉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葉臨風神情悲切，搖了搖頭，「等我們趕去的時候，老爺子已經......」
......
陳濁來到老爺子遇害的房間。
並沒有想像中的一地狼藉，僅僅碎了一張桌子，幾隻茶杯。
陳濁神色陰沉，凝目望了望，希望找到什麼線索。
「嗯？那是？」
忽然，陳濁望向其中一塊木板，上面赫然有一道掌印，看其大小像是葉老爺子所留。
翻開木板，只見背面被人用指勁刻下兩個字——「龍上」。
陳濁猜到是葉老爺子暗中所刻，心中五味雜陳。
「龍上？什麼意思？」葉臨風疑惑地看著這兩個字。
陳濁卻是立馬就反應過來，頓了頓，解釋道：「老爺子的意思是，兇手的實力遠在中武龍之上，也就是大宗師之上。」
想來老爺子情急之下，只能刻下這兩字。
出手之人不言而喻。
這顆蜉蝣泡的最強戰力便是中武龍，能在中武龍之上的，唯有【苦海蜉蝣】鄭天虹！
「中武龍之上？大宗師之上？」葉臨風臉色一變。
這已經超越了他的認知範疇，就連想要報仇都是沒法子。
「怎麼可能？超越大宗師？」葉驚梧不由失聲。
她深知爺爺這等大宗師有多深不可測，超越大宗師的存在，她難以想像......
陳濁搖搖頭，平靜道：「沒什麼不可能的。」
葉家父女全都看向他，他們陳濁相識已久，都能聽出陳濁那平靜的語氣下，潛藏的是怎樣的洶湧殺意。
葉臨風皺了皺眉，「是中武龍身邊那人？」
陳濁點了下頭，一言不發，朝著門外走去。
「等等！」葉臨風凝目望他，搖搖頭：「不要莽撞，中武龍絕沒你想的簡單！」
他哪裡猜不到，陳濁這是要去找中武龍問個明白。
可中武龍是何等實力？
香江霸主，武道巔峰，當之無愧的大宗師第一人，絕不是如今的陳濁能夠抗衡的。
「陳濁！」葉驚梧拉住他，擔憂道，「不要衝動！」
別說那超越大宗師的存在了，光是那大宗師巔峰的中武龍，就絕不是陳濁能對付的！
陳濁卻是頭也不回，毅然決然地離去。
......
怪不得，中武龍特意要等他一起去武龍院。
怪不得，中武龍連藍品武學都捨得給他。
原來只是為了將他拖在武龍院裡，好叫鄭天虹暗中下手。
「我來到這顆蜉蝣泡，是葉老爺子收留了我，給我安身之地。後來，葉叔也在他老人家示意下教我拳法，葉老爺子更是帶我去接受祖師爺真傳......」
陳濁雙眼殺意洶湧。
身為孤兒的他，從沒有體驗過家的感覺，葉家人待他就像對待家人一樣。
葉老爺子的死與他而言，就像是家裡的長輩逝去。
他現在只想殺死鄭天虹，徹底解決這顆蜉蝣泡的一切。
......
「砰！」
唐博臉色一變，只見武龍院大門破開的瞬間，一道模糊的身影衝進來。
他看出此人正是先前來過的陳濁，臉色一沉：「擅闖武龍院者，死！」
唐博聲音低沉，宗師巔峰氣機爆發，雙拳微卷，身如龍形，灌注全力一拳打去。
可緊接著，他赫然發現對方爆發的氣機竟是他的數倍不止！
「大宗師？」
唐博臉色大變，根本想不通眼前的年輕人為何內力如此深厚？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聽「咔嚓」一聲，拳頭骨裂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一隻大手扼住了他的咽喉，讓他感受到了忘卻了幾十年的死亡危機。
「中武龍呢？」
陳濁神色漠然，語氣冰冷。
唐博眼神一沉，還想說什麼，陳濁卻是抬頭望向一處。
「咔嚓！」
這位宗師巔峰的脖子被生生扭斷，屍體癱在地上。
「竟敢殺我愛徒？找死！」
中武龍臉色陡沉，大宗師巔峰氣息爆發，洶湧如若潮湧一般，四周空氣如若泥沼。
他一生三個徒弟，只有唐博的性子是最像他的，也有望大宗師之境，是他最看好的。
如今，被他寄予厚望的唐博，卻是被陳濁輕飄飄殺了？
此時此刻，中武龍哪裡還在意鄭天虹說的不可與陳濁為敵？
只想殺之而後快！
「黃口小兒，不識天高地厚，老夫教你死來！」
中武龍聲如雷動，攜著磅礴內力，如同滾滾大山壓來。
陳濁感受到這股沉重壓力，眸子微凝，眼前瞬間飄過一道信息：
你發動了「貪饕之嗅」，成功感應到以下信息......
「竟然成功了？」
陳濁來不及細看，匆匆掃過一眼，緊接著瞳孔一縮。
「六門藍品武學？」
陳濁心中一驚，這也就算了，綠品武學都有幾十門，白品、灰品武學更是數不勝數。
這中武龍無愧於武痴，搜羅天下武學秘籍，要對付他絕不能掉以輕心！
此刻眼見中武龍氣勢洶洶攻來，陳濁眸子一凝，擺出二字鉗陽馬。
其起手式，正是葉祖師真傳絕學——紫品拳法《日字沖拳·九煞》！
下一刻，陳濁猛地出拳，隨著他拳頭轟出的，還有一縷縷黑色的龍煞之力。
「日字沖拳·九煞！」
只見陳濁後背的龍煞紋路猶如實質般漣漪，隨著他的拳法層層泛起，不斷匯聚在拳鋒，直到他最後一拳打出——
「吼！」
一聲響徹天地的龍吟，龍煞之力化作一隻五爪黑龍，漠然地撲向中武龍。
一息之間，迅猛九拳，龍煞化形，無人能擋！
「嗯？這拳法？」
中武龍看著這五爪黑龍，心頭竟然平白生起一股涼意！
從他踏入大宗師巔峰以來，除了鄭天虹以外，從沒人讓他有過如此危險的感覺！
可下一瞬，他的雙眼就爆發出貪婪精光！
他和鄭天虹合作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詠春和洪拳？不就是為了突破到大宗師之上？
為了突破大宗師桎梏，他什麼都可以捨棄！徒弟？兒子？權利？統統都可捨棄！
如今這般高深莫測的拳法在他眼前，他如何不眼熱？
「詠春絕學？我要了！」
中武龍見陳濁不過大宗師中期，雙目精光大作，大笑一聲，全部內力爆發，身如龍形，雙拳揮出——
「破勢·截龍！」
他自信以他大宗師巔峰的內力，再加上獨創克制詠春的拳法，陳濁絕非他的對手！
下一刻，兩人的拳鋒碰到一起——
「轟！」
氣浪如同漣漪散開，兩人身上都是「嗤嗤」升騰陣陣白色煙霧，這座院落仿佛遭受颱風席捲一般，所有雜物都被吹飛到空中。
這般驚天動地的對決，竟是讓整個九龍城寨都產生了反應。
「轟——咔嚓！」
城寨中的人們驚聞晴天霹靂，紛紛駭然，循聲望去，卻見源頭是在那武龍院中！
人群中有一白袍男子，霎時臉色大變：「不好！」連忙沖向武龍院方向。
此時的武龍院中。
中武龍如同一頭被鬥敗的獅王，嘴角帶血，臉色慘白，癱靠在一地碎磚中。
陳濁一把扼住他咽喉，冷漠地直視著他雙眼：「我的拳，你擋得住嗎？」
不過陳濁沒有直接去找程子明結算事件。
他心裡隱隱覺著不對，打算先去葉家看看。
「鄭天虹圖謀的是三條龍煞，沒道理我孤身一人去武龍院，他反而不在？」
陳濁眸光閃動，思緒重重。
他本就是特意去見中武龍，可事情的發展並沒按照他的預料。
鄭天虹不在，一切都是徒勞。
難道自己猜錯了？鄭天虹不知道他身上有龍煞？
陳濁皺皺眉，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葉家大宅門口。
忽然，他眼神一凝，感到氣氛不對，門口一人都沒，打開門也不見一人。
目光掃去，卻見一團團氣息都在葉家祠堂處。
「嗯？發生什麼事了？」
陳濁連忙衝去葉家祠堂。
卻見葉家老小全在此處，每一人都面露悲戚之色，氣氛死一般的沉重。
再定睛一看，只見祠堂正中擺著一副棺材，正是葉老爺子托人打造的那副。
裡面躺著的，赫然便是葉老爺子。
「嗯？老爺子！」
陳濁臉色大變，連沖向前去。
葉驚梧聽到他的聲音，眼眶一紅，「陳濁，爺爺他.......」
她撲倒在陳濁懷裡，泣不成聲，根本說不出後面的話來。
陳濁手掌輕拍她的後背，心頭沉甸甸的，喉頭滾了滾，不知怎麼安慰。
好一會兒。
等她發泄完情緒，陳濁走向前看著棺材裡的葉老爺子，往日老人搞怪幕幕在腦海浮現，只覺眼眶一熱：「老爺子......」
他看向一旁的葉臨風，「葉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葉臨風神情悲切，搖了搖頭，「等我們趕去的時候，老爺子已經......」
......
陳濁來到老爺子遇害的房間。
並沒有想像中的一地狼藉，僅僅碎了一張桌子，幾隻茶杯。
陳濁神色陰沉，凝目望了望，希望找到什麼線索。
「嗯？那是？」
忽然，陳濁望向其中一塊木板，上面赫然有一道掌印，看其大小像是葉老爺子所留。
翻開木板，只見背面被人用指勁刻下兩個字——「龍上」。
陳濁猜到是葉老爺子暗中所刻，心中五味雜陳。
「龍上？什麼意思？」葉臨風疑惑地看著這兩個字。
陳濁卻是立馬就反應過來，頓了頓，解釋道：「老爺子的意思是，兇手的實力遠在中武龍之上，也就是大宗師之上。」
想來老爺子情急之下，只能刻下這兩字。
出手之人不言而喻。
這顆蜉蝣泡的最強戰力便是中武龍，能在中武龍之上的，唯有【苦海蜉蝣】鄭天虹！
「中武龍之上？大宗師之上？」葉臨風臉色一變。
這已經超越了他的認知範疇，就連想要報仇都是沒法子。
「怎麼可能？超越大宗師？」葉驚梧不由失聲。
她深知爺爺這等大宗師有多深不可測，超越大宗師的存在，她難以想像......
陳濁搖搖頭，平靜道：「沒什麼不可能的。」
葉家父女全都看向他，他們陳濁相識已久，都能聽出陳濁那平靜的語氣下，潛藏的是怎樣的洶湧殺意。
葉臨風皺了皺眉，「是中武龍身邊那人？」
陳濁點了下頭，一言不發，朝著門外走去。
「等等！」葉臨風凝目望他，搖搖頭：「不要莽撞，中武龍絕沒你想的簡單！」
他哪裡猜不到，陳濁這是要去找中武龍問個明白。
可中武龍是何等實力？
香江霸主，武道巔峰，當之無愧的大宗師第一人，絕不是如今的陳濁能夠抗衡的。
「陳濁！」葉驚梧拉住他，擔憂道，「不要衝動！」
別說那超越大宗師的存在了，光是那大宗師巔峰的中武龍，就絕不是陳濁能對付的！
陳濁卻是頭也不回，毅然決然地離去。
......
怪不得，中武龍特意要等他一起去武龍院。
怪不得，中武龍連藍品武學都捨得給他。
原來只是為了將他拖在武龍院裡，好叫鄭天虹暗中下手。
「我來到這顆蜉蝣泡，是葉老爺子收留了我，給我安身之地。後來，葉叔也在他老人家示意下教我拳法，葉老爺子更是帶我去接受祖師爺真傳......」
陳濁雙眼殺意洶湧。
身為孤兒的他，從沒有體驗過家的感覺，葉家人待他就像對待家人一樣。
葉老爺子的死與他而言，就像是家裡的長輩逝去。
他現在只想殺死鄭天虹，徹底解決這顆蜉蝣泡的一切。
......
「砰！」
唐博臉色一變，只見武龍院大門破開的瞬間，一道模糊的身影衝進來。
他看出此人正是先前來過的陳濁，臉色一沉：「擅闖武龍院者，死！」
唐博聲音低沉，宗師巔峰氣機爆發，雙拳微卷，身如龍形，灌注全力一拳打去。
可緊接著，他赫然發現對方爆發的氣機竟是他的數倍不止！
「大宗師？」
唐博臉色大變，根本想不通眼前的年輕人為何內力如此深厚？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聽「咔嚓」一聲，拳頭骨裂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一隻大手扼住了他的咽喉，讓他感受到了忘卻了幾十年的死亡危機。
「中武龍呢？」
陳濁神色漠然，語氣冰冷。
唐博眼神一沉，還想說什麼，陳濁卻是抬頭望向一處。
「咔嚓！」
這位宗師巔峰的脖子被生生扭斷，屍體癱在地上。
「竟敢殺我愛徒？找死！」
中武龍臉色陡沉，大宗師巔峰氣息爆發，洶湧如若潮湧一般，四周空氣如若泥沼。
他一生三個徒弟，只有唐博的性子是最像他的，也有望大宗師之境，是他最看好的。
如今，被他寄予厚望的唐博，卻是被陳濁輕飄飄殺了？
此時此刻，中武龍哪裡還在意鄭天虹說的不可與陳濁為敵？
只想殺之而後快！
「黃口小兒，不識天高地厚，老夫教你死來！」
中武龍聲如雷動，攜著磅礴內力，如同滾滾大山壓來。
陳濁感受到這股沉重壓力，眸子微凝，眼前瞬間飄過一道信息：
你發動了「貪饕之嗅」，成功感應到以下信息......
「竟然成功了？」
陳濁來不及細看，匆匆掃過一眼，緊接著瞳孔一縮。
「六門藍品武學？」
陳濁心中一驚，這也就算了，綠品武學都有幾十門，白品、灰品武學更是數不勝數。
這中武龍無愧於武痴，搜羅天下武學秘籍，要對付他絕不能掉以輕心！
此刻眼見中武龍氣勢洶洶攻來，陳濁眸子一凝，擺出二字鉗陽馬。
其起手式，正是葉祖師真傳絕學——紫品拳法《日字沖拳·九煞》！
下一刻，陳濁猛地出拳，隨著他拳頭轟出的，還有一縷縷黑色的龍煞之力。
「日字沖拳·九煞！」
只見陳濁後背的龍煞紋路猶如實質般漣漪，隨著他的拳法層層泛起，不斷匯聚在拳鋒，直到他最後一拳打出——
「吼！」
一聲響徹天地的龍吟，龍煞之力化作一隻五爪黑龍，漠然地撲向中武龍。
一息之間，迅猛九拳，龍煞化形，無人能擋！
「嗯？這拳法？」
中武龍看著這五爪黑龍，心頭竟然平白生起一股涼意！
從他踏入大宗師巔峰以來，除了鄭天虹以外，從沒人讓他有過如此危險的感覺！
可下一瞬，他的雙眼就爆發出貪婪精光！
他和鄭天虹合作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詠春和洪拳？不就是為了突破到大宗師之上？
為了突破大宗師桎梏，他什麼都可以捨棄！徒弟？兒子？權利？統統都可捨棄！
如今這般高深莫測的拳法在他眼前，他如何不眼熱？
「詠春絕學？我要了！」
中武龍見陳濁不過大宗師中期，雙目精光大作，大笑一聲，全部內力爆發，身如龍形，雙拳揮出——
「破勢·截龍！」
他自信以他大宗師巔峰的內力，再加上獨創克制詠春的拳法，陳濁絕非他的對手！
下一刻，兩人的拳鋒碰到一起——
「轟！」
氣浪如同漣漪散開，兩人身上都是「嗤嗤」升騰陣陣白色煙霧，這座院落仿佛遭受颱風席捲一般，所有雜物都被吹飛到空中。
這般驚天動地的對決，竟是讓整個九龍城寨都產生了反應。
「轟——咔嚓！」
城寨中的人們驚聞晴天霹靂，紛紛駭然，循聲望去，卻見源頭是在那武龍院中！
人群中有一白袍男子，霎時臉色大變：「不好！」連忙沖向武龍院方向。
此時的武龍院中。
中武龍如同一頭被鬥敗的獅王，嘴角帶血，臉色慘白，癱靠在一地碎磚中。
陳濁一把扼住他咽喉，冷漠地直視著他雙眼：「我的拳，你擋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