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情報
「老葉頭，這幾天想小老弟我沒？」
陳濁笑道。
「放肆！目無尊長！」一個黑皮壯漢怒斥道。
說完，他便走向葉老爺子，躬身一拜：「爸，守拙給您請安了。」
「請個屁的安！」葉老爺子瞪著他，「我看是你放肆！目無尊長！」
葉守拙一臉錯愕。
他這幾天才回葉家，不曉得發生什麼。
見到陳濁這沒過門的女婿沒大沒小，這才出聲怒斥。
怎麼反倒是自己叫老爺子給教訓了？
「吼你老子的兄弟，你眼裡還有我這個老子嗎？」葉老爺子指著他，怒氣難消。
葉守拙聞言大驚，對著陳濁納頭就拜：「還請陳叔見諒，守拙有眼不識泰山。」
這給陳濁整不會了。
一旁葉驚梧則見怪不怪，無奈地看著他，那副神情好像在說「別意外，他就這性格」。
葉臨風則含笑不語，搖搖頭。
葉守拙畢竟是一方宗師，陳濁不可能真端著「長輩」架子，也是正色將其攙扶起身。
葉老爺子只覺掃興，冷哼一聲，對著陳濁道：「走，咱哥倆去裡面聊。」
陳濁點頭跟上。
......
「我看看，小陳你最近武學長進很大啊！」葉老爺子上下打量著陳濁，那渾濁的雙眼，好似將陳濁徹底看穿。
「承蒙葉家祖蔭，在葉家祠堂練拳事半功倍，些許長進，無足掛齒。」
陳濁謙虛道。
他心裡清楚，沒葉老爺子的授意，葉臨風也不敢帶他去祠堂附近練拳。
葉老爺子捋須點頭：「不錯，不錯。」
以他的眼力見，哪裡瞧不出陳濁已經是踏入宗師境。
當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二十一歲的宗師，比他成宗師都要早上幾年，還是他詠春傳人？
他見著陳濁自然心裡就高興。
「老葉頭，我可是為你的寶貝孫女得罪了那龍城麒麟子啊，該怎麼補償老弟我？」
陳濁似笑非笑。
他如何看不出，葉家上上下下，全陪著那桑維麟演了一齣戲，為得就是拒親。
始作俑者嘛，自然是眼前這位老太爺。
「嘿嘿，」葉老爺子怪笑一聲，「怎麼，怕了？」
陳濁搖頭：「那麒麟子也就罷了，他背後的中武龍......難道你打得過啊？」
葉老爺子臉色微變，冷哼一聲，憋半天也就一句：「一個晚輩罷了。」
好嘛，看來還真打不過。
「那也是香江武道之首，老葉頭，我真怕。」陳濁誇張道。
葉老爺子黑著臉，又冷哼一聲。
「以防萬一，我覺得我得了解一下這位中武龍的生平，越詳細越好。」
陳濁認真地點點頭，圖窮匕見。
見到桑維麟的信息面板後，他更懷疑中武龍便是他要找的「鄭天虹」。
但這般大人物的信息，也只有葉家和洪家有資格接觸了。
這也是為何他自始至終都交好葉家，為的便是借勢。
借勢借勢，借到了總該要有用的時候。
「嘿，你小子不是怕嗎？」葉老爺子取笑道。
陳濁搖頭：「心裡不怕。」
「有種！」葉老爺子豎起大拇指。
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敢對中武龍感興趣的，而且陳濁還這麼年輕，可謂初生牛犢。
「他的一些情報，我倒是能給你弄來，」葉老爺子忽然盯著他，「你來香港是為了他？」
陳濁頓了頓：「為了殺個人。」
葉老爺子點點頭，沒多說，意味深長道：「要是那中武龍，嘖嘖，你還不夠看吶！」
陳濁點頭承認。
這也是為何他並不著急大肆去尋找鄭天虹的原因。
在沒有做好充足準備之前，一旦打草驚蛇，死得很有可能就是他。
「這幾日在我葉家祠堂外練武，可曾想著進去瞧上一眼？」葉老爺子忽然道。
「想啊，裡面到底有什麼？」
陳濁直白道。
「哈哈哈。」葉老爺子大笑，就是陳濁這坦率不羈的性格，才叫他喜愛得緊。
「裡面有.....」
他神神秘秘地招了招手，叫陳濁湊耳過來，才低聲道：「......祖師爺的真傳！」
陳濁先是一驚，又是疑惑，問道：「祖師爺的真傳不是日字沖拳嗎？還有別的？」
葉老爺子斜著眼瞧他，「你覺著祖師爺就這點本事？」
陳濁搖頭：「在我看來，日字沖拳不僅精妙絕倫，更可大刀闊斧，已是世上少有的武功絕學。」
他近日裡研究改造日字沖拳，完全是有感而發。
「不錯！」葉老爺子點頭，「臨風的破軍，便是從祖師爺的日字沖拳改造而來。」
他笑著看向陳濁：「看來，你小子不僅學了武功，還懂了其中奧秘，難得！」
「要不，怎麼配得上做葉老頭你的老弟呢？」
陳濁眨了眨眼，調皮道。
葉老爺子大笑，忽然頓住，目露精光：「那真傳武學遠在日字沖拳之上，乃祖師爺窮盡畢生武道凝聚的精髓！」
「嗯？遠在日字沖拳之上？」
陳燭大感震驚，心中想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可能。
難不成，這真傳武學竟然是一門稀世罕見的紫品武學？
「只可惜，」葉老爺子搖頭嘆息，「我葉家上上下下，沒人能學得會。」
「老葉頭你也不行？」陳濁詫異道。
葉老爺子可不是葉臨風這等大器晚成的宗師，他是實實在在的年少便揚名天下，臨到中年時便已經稱霸江湖，難尋敵手。
這般人物，竟然也學不會那真傳武學？
葉老爺子搖頭：「老咯，學不會咯！」
「老葉頭你都學不會，那我更學不會了。」陳濁道。
「嘿，老頭我什時說叫你去學了？」葉老爺子道。
陳濁笑了笑：「老葉頭，你可別說話不算話啊，你當初可是說了，只要我在精武大會奪冠，就讓我去葉家祠堂。」
葉老爺子眯著眼：「你先奪冠再說。」
「哦？這次精武大會還有高人？」
陳濁聽出來了是在隱晦提醒他。
「嘿嘿，不好說，不好說啊......」
葉老爺子笑著搖頭。
......
「這是你要的東西。」葉驚梧遞過來一個文件袋。
陳濁目光一亮，接了過來，笑道：「謝了。」
這裡面就是他急需的，有關那位中武龍的信息，能判斷對方是否是他要找的人。
「爺爺和你說祠堂的事了？」葉驚梧好奇地問道。
「說了，叫我努力打怪，早點奪冠。」
陳濁點頭道。
「打怪？噗！」葉驚梧一笑，「你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
「有時候真看不懂你，一會兒老成，一會兒童真的，也不知道哪個才是真的你？」她搖頭道。
「每一個都是我。」
陳濁一笑。
兩人此時已經來到祠堂外。
葉驚梧望著祠堂裡面，忽然正色道：「爺爺他這一輩子有兩個遺憾。」
「嗯？」
陳濁靜靜聽著。
「一個是沒能在當年的風雲大會上奪冠，二個就是葉家無人能將祖師爺的真傳傳承下去。」葉驚梧無不感嘆。
「風雲大會？」
「和精武大會差不多吧，爺爺當時第二。」
「第一是誰？」
「還能是誰？洪家老爺子唄，爺爺的老對頭了。」
陳濁點頭，心裡也感嘆，看來饒是葉老爺子這般人物，也免不了會有遺憾啊。
看來葉老爺子這是把他當「替身」了啊。
不僅因為他學詠春，更因為他是天才，這兩件事他都可能辦到。
當然，就算是天才也是會遇見武學瓶頸的，該問老師的還是得問。
「葉叔。」
陳濁看著靜候在院子中的葉臨風，笑道。
陳濁笑道。
「放肆！目無尊長！」一個黑皮壯漢怒斥道。
說完，他便走向葉老爺子，躬身一拜：「爸，守拙給您請安了。」
「請個屁的安！」葉老爺子瞪著他，「我看是你放肆！目無尊長！」
葉守拙一臉錯愕。
他這幾天才回葉家，不曉得發生什麼。
見到陳濁這沒過門的女婿沒大沒小，這才出聲怒斥。
怎麼反倒是自己叫老爺子給教訓了？
「吼你老子的兄弟，你眼裡還有我這個老子嗎？」葉老爺子指著他，怒氣難消。
葉守拙聞言大驚，對著陳濁納頭就拜：「還請陳叔見諒，守拙有眼不識泰山。」
這給陳濁整不會了。
一旁葉驚梧則見怪不怪，無奈地看著他，那副神情好像在說「別意外，他就這性格」。
葉臨風則含笑不語，搖搖頭。
葉守拙畢竟是一方宗師，陳濁不可能真端著「長輩」架子，也是正色將其攙扶起身。
葉老爺子只覺掃興，冷哼一聲，對著陳濁道：「走，咱哥倆去裡面聊。」
陳濁點頭跟上。
......
「我看看，小陳你最近武學長進很大啊！」葉老爺子上下打量著陳濁，那渾濁的雙眼，好似將陳濁徹底看穿。
「承蒙葉家祖蔭，在葉家祠堂練拳事半功倍，些許長進，無足掛齒。」
陳濁謙虛道。
他心裡清楚，沒葉老爺子的授意，葉臨風也不敢帶他去祠堂附近練拳。
葉老爺子捋須點頭：「不錯，不錯。」
以他的眼力見，哪裡瞧不出陳濁已經是踏入宗師境。
當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二十一歲的宗師，比他成宗師都要早上幾年，還是他詠春傳人？
他見著陳濁自然心裡就高興。
「老葉頭，我可是為你的寶貝孫女得罪了那龍城麒麟子啊，該怎麼補償老弟我？」
陳濁似笑非笑。
他如何看不出，葉家上上下下，全陪著那桑維麟演了一齣戲，為得就是拒親。
始作俑者嘛，自然是眼前這位老太爺。
「嘿嘿，」葉老爺子怪笑一聲，「怎麼，怕了？」
陳濁搖頭：「那麒麟子也就罷了，他背後的中武龍......難道你打得過啊？」
葉老爺子臉色微變，冷哼一聲，憋半天也就一句：「一個晚輩罷了。」
好嘛，看來還真打不過。
「那也是香江武道之首，老葉頭，我真怕。」陳濁誇張道。
葉老爺子黑著臉，又冷哼一聲。
「以防萬一，我覺得我得了解一下這位中武龍的生平，越詳細越好。」
陳濁認真地點點頭，圖窮匕見。
見到桑維麟的信息面板後，他更懷疑中武龍便是他要找的「鄭天虹」。
但這般大人物的信息，也只有葉家和洪家有資格接觸了。
這也是為何他自始至終都交好葉家，為的便是借勢。
借勢借勢，借到了總該要有用的時候。
「嘿，你小子不是怕嗎？」葉老爺子取笑道。
陳濁搖頭：「心裡不怕。」
「有種！」葉老爺子豎起大拇指。
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敢對中武龍感興趣的，而且陳濁還這麼年輕，可謂初生牛犢。
「他的一些情報，我倒是能給你弄來，」葉老爺子忽然盯著他，「你來香港是為了他？」
陳濁頓了頓：「為了殺個人。」
葉老爺子點點頭，沒多說，意味深長道：「要是那中武龍，嘖嘖，你還不夠看吶！」
陳濁點頭承認。
這也是為何他並不著急大肆去尋找鄭天虹的原因。
在沒有做好充足準備之前，一旦打草驚蛇，死得很有可能就是他。
「這幾日在我葉家祠堂外練武，可曾想著進去瞧上一眼？」葉老爺子忽然道。
「想啊，裡面到底有什麼？」
陳濁直白道。
「哈哈哈。」葉老爺子大笑，就是陳濁這坦率不羈的性格，才叫他喜愛得緊。
「裡面有.....」
他神神秘秘地招了招手，叫陳濁湊耳過來，才低聲道：「......祖師爺的真傳！」
陳濁先是一驚，又是疑惑，問道：「祖師爺的真傳不是日字沖拳嗎？還有別的？」
葉老爺子斜著眼瞧他，「你覺著祖師爺就這點本事？」
陳濁搖頭：「在我看來，日字沖拳不僅精妙絕倫，更可大刀闊斧，已是世上少有的武功絕學。」
他近日裡研究改造日字沖拳，完全是有感而發。
「不錯！」葉老爺子點頭，「臨風的破軍，便是從祖師爺的日字沖拳改造而來。」
他笑著看向陳濁：「看來，你小子不僅學了武功，還懂了其中奧秘，難得！」
「要不，怎麼配得上做葉老頭你的老弟呢？」
陳濁眨了眨眼，調皮道。
葉老爺子大笑，忽然頓住，目露精光：「那真傳武學遠在日字沖拳之上，乃祖師爺窮盡畢生武道凝聚的精髓！」
「嗯？遠在日字沖拳之上？」
陳燭大感震驚，心中想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可能。
難不成，這真傳武學竟然是一門稀世罕見的紫品武學？
「只可惜，」葉老爺子搖頭嘆息，「我葉家上上下下，沒人能學得會。」
「老葉頭你也不行？」陳濁詫異道。
葉老爺子可不是葉臨風這等大器晚成的宗師，他是實實在在的年少便揚名天下，臨到中年時便已經稱霸江湖，難尋敵手。
這般人物，竟然也學不會那真傳武學？
葉老爺子搖頭：「老咯，學不會咯！」
「老葉頭你都學不會，那我更學不會了。」陳濁道。
「嘿，老頭我什時說叫你去學了？」葉老爺子道。
陳濁笑了笑：「老葉頭，你可別說話不算話啊，你當初可是說了，只要我在精武大會奪冠，就讓我去葉家祠堂。」
葉老爺子眯著眼：「你先奪冠再說。」
「哦？這次精武大會還有高人？」
陳濁聽出來了是在隱晦提醒他。
「嘿嘿，不好說，不好說啊......」
葉老爺子笑著搖頭。
......
「這是你要的東西。」葉驚梧遞過來一個文件袋。
陳濁目光一亮，接了過來，笑道：「謝了。」
這裡面就是他急需的，有關那位中武龍的信息，能判斷對方是否是他要找的人。
「爺爺和你說祠堂的事了？」葉驚梧好奇地問道。
「說了，叫我努力打怪，早點奪冠。」
陳濁點頭道。
「打怪？噗！」葉驚梧一笑，「你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
「有時候真看不懂你，一會兒老成，一會兒童真的，也不知道哪個才是真的你？」她搖頭道。
「每一個都是我。」
陳濁一笑。
兩人此時已經來到祠堂外。
葉驚梧望著祠堂裡面，忽然正色道：「爺爺他這一輩子有兩個遺憾。」
「嗯？」
陳濁靜靜聽著。
「一個是沒能在當年的風雲大會上奪冠，二個就是葉家無人能將祖師爺的真傳傳承下去。」葉驚梧無不感嘆。
「風雲大會？」
「和精武大會差不多吧，爺爺當時第二。」
「第一是誰？」
「還能是誰？洪家老爺子唄，爺爺的老對頭了。」
陳濁點頭，心裡也感嘆，看來饒是葉老爺子這般人物，也免不了會有遺憾啊。
看來葉老爺子這是把他當「替身」了啊。
不僅因為他學詠春，更因為他是天才，這兩件事他都可能辦到。
當然，就算是天才也是會遇見武學瓶頸的，該問老師的還是得問。
「葉叔。」
陳濁看著靜候在院子中的葉臨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