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閆樂，你可知罪！」
眾人聞之，皆面面相覷。
只見閆樂連連叩頭，如搗蒜一般。
「陛下，饒命啊，陛下饒命。」
一旁的趙高則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喘，生怕嬴政一生氣，連同自己也免不了處罰。
嬴政擺了擺手，身旁的太監趕緊上前，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聖旨，將閆樂的罪行念了出來。
百官皆是驚嘆!
「來人，將閆樂拉出去五馬分屍，滅三族，抄沒全部家產。」
閆樂直接癱軟在地，被黑甲武士拖著出了大殿。
趙高回頭看了一眼，趕緊低下頭，等候著嬴政的發落。
「趙高！」
聽見嬴政的叫喊，趙高連忙匍匐上前。
「陛下，奴婢冤枉啊，冤枉！」
嬴政看著這個昔日畢恭畢敬的奴才，心裡不覺生起一股憐憫之意。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你參與此事，但也因你而起，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聽嬴政如此說，趙高知道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稍稍鬆了口氣。
「即日起，免去趙高的一切職務，貶為普通太監，仍然。伴隨朕左右。」
「謝陛下不殺之恩，謝陛下，謝陛下——」
趙高不停的磕著頭。
「來人，先將趙高帶下去。」
隨著趙高的離開，殿內瞬間也安靜了下來。
嬴政咳嗽了兩聲，繼續說道：「宣旨意！」
眾人此刻紛紛看向宣讀的太監，聚精會神的聆聽著。
《始皇帝召：公子扶蘇，人品貴重，德才兼備，恪盡職守，深得朕心，今，封扶蘇為大秦太子，並特許扶蘇協朕處理朝我務，欽此！》
此刻，文武百官的目光皆聚焦在扶蘇的身上。
只見扶蘇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上前，俯身謝道。
「謝父皇恩典！」
「兒臣必將彈盡竭慮，護我大秦，護我社稷，請父皇放心。」
「嗯，好，朕甚是欣慰。」
「你且先行退下。」
「兒臣遵旨！」
扶蘇接過聖旨，退到一旁。
眾人又紛紛看向儒士淳于越，他作為扶蘇的老師，此次扶蘇被立為太子，那太子師的位置舍他其誰。
「淳于博士，恭喜啊，恭喜。」
「同喜，同喜。」淳于越笑呵呵的回禮眾人，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就連一直不對付的李斯，也上前向淳于越獻媚。
「淳于博士教導太子殿下，當記首功，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李大人言重了，老夫愧不敢當。」
淳于越一個勁的擺手，實則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嬴政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立刻說道。
「好了，現在宣讀太子師的任命詔書。」
太監清了清嗓子，開始宣讀。
《始皇帝召：……》
隨著太監的宣讀完畢，眾人紛紛驚愕。
「吳楚？誰是吳楚。以前怎麼沒有聽過此人。」
眾人向嬴政投去疑惑的目光。
只聽太監朝著殿外喊道。
「宣，太子太史吳楚進殿！——」
話音剛落，吳楚就從殿外走了進來。
眾人見來人正是之前在大殿上和淳于越開噴的那人，皆都瞠目結舌。
「這…這…。」
吳楚沒有理會，直接上前謝恩領旨，隨後站在了扶蘇的身邊，兩人一陣竊喜。
就當所有人以為要結束的時候。嬴政突然站了起來。朝著眾人說道。
「朕還有一件喜事說與眾愛卿。」
嬴政掃視了一眼，說道。
「朕欲將陽滋公主賜予吳愛卿，不知眾愛卿意下如何！」
「陛下，臣有話要說。」
嬴政定眼看去，說話的正是左丞相李斯。
「哦，是李相啊，不知道有何要講？」
「陛下，臣反對，這小…」
「不是，是吳太師何德何能，能配得上公主的千金之軀。」
李斯看了一眼對面的王奔，繼續道。
「不管是通武侯的公子王奔，還是馮丞相的公子馮劫，哪個不比他強，都可謂是人中翹楚。」
「即便是臣的兒子李由，也…。」
李斯話還未完，只見王奔走了出來，搶著道。
「丞相大人，我兒雖說得陛下垂愛，但怎可和貴公子比，更別說和吳太師比了，還望陛下明見。」
王奔剛說完，馮去疾也站了出來。
「是啊，臣的犬子也是如此，此事乃陛下的家事，臣等無權過問。」
見兩人都如此說話，李斯的看見頓時無處安放，只得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其他人見此，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好你個李斯，挺雞賊啊，為了自己的兒子，居然把通武侯和馮丞相拉了出來，你以為他倆傻啊。】
吳楚心中暗自嘲諷。
作為千古一帝的嬴政怎能看不出李斯的小心思，只好安慰道。
「行了，都別說了，此事就這麼定了。」
「至於朕的其他愛將，朕自有安排，李相無需操心。」
「下朝以後，李卿，馮卿，吳太師還有太子到朕的書房來一趟，朕有要事相商。」
「臣遵命！」
……
「陛下，您當真要推行這『攤丁入畝』！」
「沒錯，李卿覺得如何？」
李斯思索了片刻，回道。
「臣倒覺得沒什麼，只是怕…」
「怕什麼，有話直說，不必如此吞吞吐吐。」
李斯深吸了口氣，道：「那臣可就說了。」
「快說！」此時，嬴政已經明顯有些不耐煩。
「此制度雖然沒問題，但是想要全國推行，別的不說，就這些王公貴族哪個願意！哪個不會出來阻撓，這不比廢分封立郡縣難啊！」
「更別說還有那些地方豪強，世家大族，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馮去疾也趕緊附和道：「是啊，陛下，李相所言極是，此事不得不慎重考慮啊！」
嬴政看著倆人，隻字不語。
吳楚也看出了嬴政似乎有些猶豫，正準備上前，不料扶蘇搶先開口。
「父皇，兒臣覺得兩位大人說的不對。」
「哦！太子可有說法？」嬴政瞬間眼前一亮。
扶蘇繼續道：「父皇統一六國，書同文，車同軌，統一文字，統一度量衡，哪一個不是困難重重！」
「可是父皇都做到了，這是為何？」
幾人紛紛看向扶蘇：「為何？」
「這都是因為朝堂一心，軍民一心，所以才能夠成功。」
吳楚這時站了出來。
「太子說的沒錯，只有上下一心，才能萬事可破。」
「哈哈，好，太子和太師所言極是。」
李斯和馮去疾瞬間羞愧低頭，沉默不語。
嬴政看了一眼眾人，問道：「那你們覺得何人可以擔此重任？」
扶蘇剛準備上前，不料被吳楚拽了一下，搶著：「臣覺得兩位大人都可勝任，再沒有人比他們合適了。」
李斯剛要開口，吳楚搶著繼續道：「兩位大人德高望重，精明幹練，要是這點事都做不了，那豈不是讓朝堂上下嗤之以鼻。」
「你…」李斯和馮去疾異口同聲。
「不必多說，此事就這麼定了。」
「此事就交給兩位愛卿去做，朕也放心。」嬴政瞅了一眼李斯和馮去疾。
「你們意下如何？」
兩人剛要開口，嬴政有補充道。
「如果兩位愛卿這點事都做不了，那就只能給年輕人讓路了。」
吳楚見縫插針，補刀道：「陛下說的沒錯。相信兩位大人肯定不會讓陛下失望的。」
「要不然他們可是要背上一個不忠的罵名，被後人所恥笑。」
說完，吳楚趕緊轉過臉，笑了一聲：「噗嗤！嘿嘿！」
此刻，李斯和馮去疾的臉都氣綠了，但也只能默默挨著。
眾人聞之，皆面面相覷。
只見閆樂連連叩頭，如搗蒜一般。
「陛下，饒命啊，陛下饒命。」
一旁的趙高則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喘，生怕嬴政一生氣，連同自己也免不了處罰。
嬴政擺了擺手，身旁的太監趕緊上前，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聖旨，將閆樂的罪行念了出來。
百官皆是驚嘆!
「來人，將閆樂拉出去五馬分屍，滅三族，抄沒全部家產。」
閆樂直接癱軟在地，被黑甲武士拖著出了大殿。
趙高回頭看了一眼，趕緊低下頭，等候著嬴政的發落。
「趙高！」
聽見嬴政的叫喊，趙高連忙匍匐上前。
「陛下，奴婢冤枉啊，冤枉！」
嬴政看著這個昔日畢恭畢敬的奴才，心裡不覺生起一股憐憫之意。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你參與此事，但也因你而起，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聽嬴政如此說，趙高知道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稍稍鬆了口氣。
「即日起，免去趙高的一切職務，貶為普通太監，仍然。伴隨朕左右。」
「謝陛下不殺之恩，謝陛下，謝陛下——」
趙高不停的磕著頭。
「來人，先將趙高帶下去。」
隨著趙高的離開，殿內瞬間也安靜了下來。
嬴政咳嗽了兩聲，繼續說道：「宣旨意！」
眾人此刻紛紛看向宣讀的太監，聚精會神的聆聽著。
《始皇帝召：公子扶蘇，人品貴重，德才兼備，恪盡職守，深得朕心，今，封扶蘇為大秦太子，並特許扶蘇協朕處理朝我務，欽此！》
此刻，文武百官的目光皆聚焦在扶蘇的身上。
只見扶蘇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上前，俯身謝道。
「謝父皇恩典！」
「兒臣必將彈盡竭慮，護我大秦，護我社稷，請父皇放心。」
「嗯，好，朕甚是欣慰。」
「你且先行退下。」
「兒臣遵旨！」
扶蘇接過聖旨，退到一旁。
眾人又紛紛看向儒士淳于越，他作為扶蘇的老師，此次扶蘇被立為太子，那太子師的位置舍他其誰。
「淳于博士，恭喜啊，恭喜。」
「同喜，同喜。」淳于越笑呵呵的回禮眾人，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就連一直不對付的李斯，也上前向淳于越獻媚。
「淳于博士教導太子殿下，當記首功，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李大人言重了，老夫愧不敢當。」
淳于越一個勁的擺手，實則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嬴政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立刻說道。
「好了，現在宣讀太子師的任命詔書。」
太監清了清嗓子，開始宣讀。
《始皇帝召：……》
隨著太監的宣讀完畢，眾人紛紛驚愕。
「吳楚？誰是吳楚。以前怎麼沒有聽過此人。」
眾人向嬴政投去疑惑的目光。
只聽太監朝著殿外喊道。
「宣，太子太史吳楚進殿！——」
話音剛落，吳楚就從殿外走了進來。
眾人見來人正是之前在大殿上和淳于越開噴的那人，皆都瞠目結舌。
「這…這…。」
吳楚沒有理會，直接上前謝恩領旨，隨後站在了扶蘇的身邊，兩人一陣竊喜。
就當所有人以為要結束的時候。嬴政突然站了起來。朝著眾人說道。
「朕還有一件喜事說與眾愛卿。」
嬴政掃視了一眼，說道。
「朕欲將陽滋公主賜予吳愛卿，不知眾愛卿意下如何！」
「陛下，臣有話要說。」
嬴政定眼看去，說話的正是左丞相李斯。
「哦，是李相啊，不知道有何要講？」
「陛下，臣反對，這小…」
「不是，是吳太師何德何能，能配得上公主的千金之軀。」
李斯看了一眼對面的王奔，繼續道。
「不管是通武侯的公子王奔，還是馮丞相的公子馮劫，哪個不比他強，都可謂是人中翹楚。」
「即便是臣的兒子李由，也…。」
李斯話還未完，只見王奔走了出來，搶著道。
「丞相大人，我兒雖說得陛下垂愛，但怎可和貴公子比，更別說和吳太師比了，還望陛下明見。」
王奔剛說完，馮去疾也站了出來。
「是啊，臣的犬子也是如此，此事乃陛下的家事，臣等無權過問。」
見兩人都如此說話，李斯的看見頓時無處安放，只得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其他人見此，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好你個李斯，挺雞賊啊，為了自己的兒子，居然把通武侯和馮丞相拉了出來，你以為他倆傻啊。】
吳楚心中暗自嘲諷。
作為千古一帝的嬴政怎能看不出李斯的小心思，只好安慰道。
「行了，都別說了，此事就這麼定了。」
「至於朕的其他愛將，朕自有安排，李相無需操心。」
「下朝以後，李卿，馮卿，吳太師還有太子到朕的書房來一趟，朕有要事相商。」
「臣遵命！」
……
「陛下，您當真要推行這『攤丁入畝』！」
「沒錯，李卿覺得如何？」
李斯思索了片刻，回道。
「臣倒覺得沒什麼，只是怕…」
「怕什麼，有話直說，不必如此吞吞吐吐。」
李斯深吸了口氣，道：「那臣可就說了。」
「快說！」此時，嬴政已經明顯有些不耐煩。
「此制度雖然沒問題，但是想要全國推行，別的不說，就這些王公貴族哪個願意！哪個不會出來阻撓，這不比廢分封立郡縣難啊！」
「更別說還有那些地方豪強，世家大族，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馮去疾也趕緊附和道：「是啊，陛下，李相所言極是，此事不得不慎重考慮啊！」
嬴政看著倆人，隻字不語。
吳楚也看出了嬴政似乎有些猶豫，正準備上前，不料扶蘇搶先開口。
「父皇，兒臣覺得兩位大人說的不對。」
「哦！太子可有說法？」嬴政瞬間眼前一亮。
扶蘇繼續道：「父皇統一六國，書同文，車同軌，統一文字，統一度量衡，哪一個不是困難重重！」
「可是父皇都做到了，這是為何？」
幾人紛紛看向扶蘇：「為何？」
「這都是因為朝堂一心，軍民一心，所以才能夠成功。」
吳楚這時站了出來。
「太子說的沒錯，只有上下一心，才能萬事可破。」
「哈哈，好，太子和太師所言極是。」
李斯和馮去疾瞬間羞愧低頭，沉默不語。
嬴政看了一眼眾人，問道：「那你們覺得何人可以擔此重任？」
扶蘇剛準備上前，不料被吳楚拽了一下，搶著：「臣覺得兩位大人都可勝任，再沒有人比他們合適了。」
李斯剛要開口，吳楚搶著繼續道：「兩位大人德高望重，精明幹練，要是這點事都做不了，那豈不是讓朝堂上下嗤之以鼻。」
「你…」李斯和馮去疾異口同聲。
「不必多說，此事就這麼定了。」
「此事就交給兩位愛卿去做，朕也放心。」嬴政瞅了一眼李斯和馮去疾。
「你們意下如何？」
兩人剛要開口，嬴政有補充道。
「如果兩位愛卿這點事都做不了，那就只能給年輕人讓路了。」
吳楚見縫插針，補刀道：「陛下說的沒錯。相信兩位大人肯定不會讓陛下失望的。」
「要不然他們可是要背上一個不忠的罵名，被後人所恥笑。」
說完，吳楚趕緊轉過臉，笑了一聲：「噗嗤！嘿嘿！」
此刻，李斯和馮去疾的臉都氣綠了，但也只能默默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