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首次降雨
第三章首次降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敖乙拿著陳安平送來的雲籙反覆觀看。
可那數據偏偏做不得假。
看到陳安平嘴角掛起陰陽怪氣的微笑，敖乙都快氣炸了。
舉起雲籙在星曜石下反覆觀看，
好似在確定這東西不是幻術一般。
東海龍王聞聲而來，接過那一疊雲籙。
「做的不錯，沒有辜負我的期待。」
敖廣看完，將雲籙收下。
「父親。」
敖乙想插嘴，卻被東海龍王一個眼神勸退。
「既然規劃表出來了，那便安排下今日的任務，為了追趕進度，必須嚴格按照計劃來施行降雨，務必做到分毫不差。
但是，為響應天庭提出的降低能耗，精細化辦公的口號，所有人降雨量的誤差不得高於5%，
近日多部門聯合組成的督導組在巡視，希望大家好自為之。」
「是，主任。」
所有人異口同聲。
敖乙跟著敖廣出去。
「父親，這陳安平到是有些本事。」
「現如今還能飛升到天庭的哪個簡單，要是之前，這等人才定是要留的，可現在人事部考核的厲害，必須得在這季度優化掉一人。」
東海龍王撓了下有些發癢的龍角。
「今夜，督導組會從我們降雨辦的施工現場路過，所以，你懂了？」
敖乙語氣竟帶著一絲無奈：
「孩兒明白，新員工優化也算在考核內。」
龍王點頭：
「去吧，安排好任務。」
辦公室內，王春柏讚許的看著陳安平：
「沒想到老弟有些本事，不過下一步可難咯。」
陳安平倒是理解王春柏的意思：
「王姐，降雨的精度很難把握麼？」
王春柏放下手中的針線：
「你想想又要保證除旱，又要保證不能澇災，有時兩塊地離得很近，但地面情況完全不同，
這麼給你說吧，我在降雨辦待了幾百年，到現在的水平才勉強控制到誤差不超過5%，倒是他們水系出身的更得心應手些。」
「那您是什麼出身？」
陳安平來了興趣。
王春柏手掌化成樹枝對陳安平晃了晃：
「春柏，春柏，當然是柏樹了。」
敖乙進入房門，打斷兩人的八卦，給每人安排好任務，又轉身對陳安平說：
「記得去後勤領法寶，別到時候完不成任務怪到我身上來。」
陳安平看著敖乙對自己發下的雲籙。
果然，任務量又是超標的。
雨師崗位指導里寫的很清楚，自己這種實習雨師負責的不過一鎮的降雨。
這給自己安排的一城都不止。
不過，無所謂的，
你再給我二十個城我也吃得下。
算籌Excel啟動，
函數建模降雨路線與雨量。
看著列印出來精確到幾乎每畝地的降雨施工表，
陳安平這才滿意的塞進懷中。
.......
後勤處，陳安平指著破舊的降雨葫蘆：
「你是說我領這個垃圾，還需要簽個扣押二十年功德當保證金的協議？」
大姐，
你看看這裂縫。
我手指頭都能戳進去了。
一句愛要不要讓陳安平沒了脾氣。
「聽說督導組正在巡視，你也不想丟了這份工作吧？」
窗口後坐著的女仙明顯一慌。
「你更不想讓領導為難吧，到時候是為你說好話呢，還是？？？」
陳安平拿著嶄新的降雨葫蘆滿意的回到辦公室。
看著陳安平拿著嶄新的葫蘆，敖乙略微皺下眉：
「人到齊了，那就走吧。」
司機班駕著祥雲在水部門口等待。
.......
南瞻部洲余家鎮，鎮長再次緊張的詢問身旁的廟祝：
「你確定是今夜降雨？」
廟祝無奈的回應：
「你都問我八百遍了，接到土地爺的通知，今夜水部降雨。」
「不怪我多問，咱余家鎮整整旱了十年，再不下雨，人都死完了個球了，日日上香，夜夜叩拜，咋到今日才降雨。」
老鎮長淚眼婆娑。
「天上一日，地下一年，規矩就是這樣，我能咋個辦。」
廟祝也是忍不住直嘆氣。
「好了，叫鄉親們做好準備，一下雨就再上香火，許願多降些雨水，莫跟十年前那般，還未落到地上，雨水就幹了。」
老鎮長收起淚水：
「我讓各村的里正挨家挨戶的通知了，一下雨必上香火。」
狂風突起，卷著塵土上天，屋外的樹木被吹的嘩啦啦響。
兩人興奮的一對視：
「來了！」
啪。
一道驚雷打破世間的平靜。
.....
陳安平羨慕的看著離開的雷部金仙，
到底是垂直部門，
待遇就是不一樣。
水部幾十個雨師擠一個祥雲，到了地方各自為戰。
人家雷部每個雷師單獨配備祥雲跟司機。
只待風部的一起風，
兩道雷下去就完成今日天氣KPI。
瀟灑的離去。
也不知道績效能拿多少。
陳安平收起目光，謹慎的祭出降雨葫蘆。
腳下的大地目之所及全然都是死寂的焦黃，看不來一絲綠色，土地的龜裂像大地張開無數道乾渴的傷口。
河流早已乾涸，只剩下河泥被曬成醜陋的硬殼。
陳安平看著眼前的景象，
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在瀰漫。
深吸一口氣，將仙元灌注葫蘆中。
雨水傾盆而下。
即使有自己詳細規劃的表格，
陳安平也發現確實不好控制。
水量難以把控。
畢竟法寶沒有測量單位。
一切得全靠感覺。
陳安平只能採取最笨的辦法。
一點一點的降雨。
看著如前列腺一樣的滴法，陳安平發現也不對。
時間上來不及，
而總量更難統計，
得停一下。
.....
老鎮長激動的伸出雙手去接雨水，
可剛伸出雙手，雨水即停下。
這！！
廟祝心想壞了，難不成又是沒把余家鎮統計上去？
剛想著趕緊上香抓緊問問土地爺，
卻見天空又飄來一陣雨。
廟祝松下一口氣，既然有二次降雨，那就說明定是有雨師負責的，而不是其他地方刮來的雨滴。
廟祝露出這把穩了的表情對老鎮長點頭。
老鎮長再按捺不住，跑到院子張開雙臂，期待自己被暴雨擁抱的感覺。
可依舊是幾滴，衣服都未打濕。
老鎮長扭頭呆呆的看著廟祝。
廟祝愕然。
什麼情況！
怎麼又停了。
「你確定交代村民上香火了？」
老鎮長咬牙切齒的回應道：
「從接到你通知開始，我就日日盯著，這都半個月了，絕對不會出紕漏。」
「那我得趕緊問問。」
廟祝小跑著出了鎮長的家門。
可此時雨又下了。
廟祝頭皮發麻，
到底是哪路神仙來搞我心態！！！！
等雨真正成勢，
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又跑回鎮長家裡，
指著那漫天雨滴：
「雨絲輕舞，潤物無聲，好雨，這說明施雨的上仙必是精通此道之仙，我看著手法到像是那龍王大人親自來施的哩。」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敖乙拿著陳安平送來的雲籙反覆觀看。
可那數據偏偏做不得假。
看到陳安平嘴角掛起陰陽怪氣的微笑，敖乙都快氣炸了。
舉起雲籙在星曜石下反覆觀看，
好似在確定這東西不是幻術一般。
東海龍王聞聲而來，接過那一疊雲籙。
「做的不錯，沒有辜負我的期待。」
敖廣看完，將雲籙收下。
「父親。」
敖乙想插嘴，卻被東海龍王一個眼神勸退。
「既然規劃表出來了，那便安排下今日的任務，為了追趕進度，必須嚴格按照計劃來施行降雨，務必做到分毫不差。
但是，為響應天庭提出的降低能耗，精細化辦公的口號，所有人降雨量的誤差不得高於5%，
近日多部門聯合組成的督導組在巡視，希望大家好自為之。」
「是，主任。」
所有人異口同聲。
敖乙跟著敖廣出去。
「父親，這陳安平到是有些本事。」
「現如今還能飛升到天庭的哪個簡單，要是之前，這等人才定是要留的，可現在人事部考核的厲害，必須得在這季度優化掉一人。」
東海龍王撓了下有些發癢的龍角。
「今夜，督導組會從我們降雨辦的施工現場路過，所以，你懂了？」
敖乙語氣竟帶著一絲無奈：
「孩兒明白，新員工優化也算在考核內。」
龍王點頭：
「去吧，安排好任務。」
辦公室內，王春柏讚許的看著陳安平：
「沒想到老弟有些本事，不過下一步可難咯。」
陳安平倒是理解王春柏的意思：
「王姐，降雨的精度很難把握麼？」
王春柏放下手中的針線：
「你想想又要保證除旱，又要保證不能澇災，有時兩塊地離得很近，但地面情況完全不同，
這麼給你說吧，我在降雨辦待了幾百年，到現在的水平才勉強控制到誤差不超過5%，倒是他們水系出身的更得心應手些。」
「那您是什麼出身？」
陳安平來了興趣。
王春柏手掌化成樹枝對陳安平晃了晃：
「春柏，春柏，當然是柏樹了。」
敖乙進入房門，打斷兩人的八卦，給每人安排好任務，又轉身對陳安平說：
「記得去後勤領法寶，別到時候完不成任務怪到我身上來。」
陳安平看著敖乙對自己發下的雲籙。
果然，任務量又是超標的。
雨師崗位指導里寫的很清楚，自己這種實習雨師負責的不過一鎮的降雨。
這給自己安排的一城都不止。
不過，無所謂的，
你再給我二十個城我也吃得下。
算籌Excel啟動，
函數建模降雨路線與雨量。
看著列印出來精確到幾乎每畝地的降雨施工表，
陳安平這才滿意的塞進懷中。
.......
後勤處，陳安平指著破舊的降雨葫蘆：
「你是說我領這個垃圾，還需要簽個扣押二十年功德當保證金的協議？」
大姐，
你看看這裂縫。
我手指頭都能戳進去了。
一句愛要不要讓陳安平沒了脾氣。
「聽說督導組正在巡視，你也不想丟了這份工作吧？」
窗口後坐著的女仙明顯一慌。
「你更不想讓領導為難吧，到時候是為你說好話呢，還是？？？」
陳安平拿著嶄新的降雨葫蘆滿意的回到辦公室。
看著陳安平拿著嶄新的葫蘆，敖乙略微皺下眉：
「人到齊了，那就走吧。」
司機班駕著祥雲在水部門口等待。
.......
南瞻部洲余家鎮，鎮長再次緊張的詢問身旁的廟祝：
「你確定是今夜降雨？」
廟祝無奈的回應：
「你都問我八百遍了，接到土地爺的通知，今夜水部降雨。」
「不怪我多問，咱余家鎮整整旱了十年，再不下雨，人都死完了個球了，日日上香，夜夜叩拜，咋到今日才降雨。」
老鎮長淚眼婆娑。
「天上一日，地下一年，規矩就是這樣，我能咋個辦。」
廟祝也是忍不住直嘆氣。
「好了，叫鄉親們做好準備，一下雨就再上香火，許願多降些雨水，莫跟十年前那般，還未落到地上，雨水就幹了。」
老鎮長收起淚水：
「我讓各村的里正挨家挨戶的通知了，一下雨必上香火。」
狂風突起，卷著塵土上天，屋外的樹木被吹的嘩啦啦響。
兩人興奮的一對視：
「來了！」
啪。
一道驚雷打破世間的平靜。
.....
陳安平羨慕的看著離開的雷部金仙，
到底是垂直部門，
待遇就是不一樣。
水部幾十個雨師擠一個祥雲，到了地方各自為戰。
人家雷部每個雷師單獨配備祥雲跟司機。
只待風部的一起風，
兩道雷下去就完成今日天氣KPI。
瀟灑的離去。
也不知道績效能拿多少。
陳安平收起目光，謹慎的祭出降雨葫蘆。
腳下的大地目之所及全然都是死寂的焦黃，看不來一絲綠色，土地的龜裂像大地張開無數道乾渴的傷口。
河流早已乾涸，只剩下河泥被曬成醜陋的硬殼。
陳安平看著眼前的景象，
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在瀰漫。
深吸一口氣，將仙元灌注葫蘆中。
雨水傾盆而下。
即使有自己詳細規劃的表格，
陳安平也發現確實不好控制。
水量難以把控。
畢竟法寶沒有測量單位。
一切得全靠感覺。
陳安平只能採取最笨的辦法。
一點一點的降雨。
看著如前列腺一樣的滴法，陳安平發現也不對。
時間上來不及，
而總量更難統計，
得停一下。
.....
老鎮長激動的伸出雙手去接雨水，
可剛伸出雙手，雨水即停下。
這！！
廟祝心想壞了，難不成又是沒把余家鎮統計上去？
剛想著趕緊上香抓緊問問土地爺，
卻見天空又飄來一陣雨。
廟祝松下一口氣，既然有二次降雨，那就說明定是有雨師負責的，而不是其他地方刮來的雨滴。
廟祝露出這把穩了的表情對老鎮長點頭。
老鎮長再按捺不住，跑到院子張開雙臂，期待自己被暴雨擁抱的感覺。
可依舊是幾滴，衣服都未打濕。
老鎮長扭頭呆呆的看著廟祝。
廟祝愕然。
什麼情況！
怎麼又停了。
「你確定交代村民上香火了？」
老鎮長咬牙切齒的回應道：
「從接到你通知開始，我就日日盯著，這都半個月了，絕對不會出紕漏。」
「那我得趕緊問問。」
廟祝小跑著出了鎮長的家門。
可此時雨又下了。
廟祝頭皮發麻，
到底是哪路神仙來搞我心態！！！！
等雨真正成勢，
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又跑回鎮長家裡，
指著那漫天雨滴：
「雨絲輕舞，潤物無聲，好雨，這說明施雨的上仙必是精通此道之仙，我看著手法到像是那龍王大人親自來施的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