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車
「第一，在《預言家日報》等報紙上打GG，GG費保守估計不會少於10加隆。」
這個價格讓羅恩直搖頭，維蘭也下意識跟著搖頭。
「第二，我們身體力行充當推銷員，挨家挨戶敲門推銷。但是共計10戶村莊，保守估計不少於500戶人口，分布在大約8km^2的土地上……」
「人數太多了，挨家挨戶很麻煩。」赫敏一口否決，「我們還要上課呢。」
「第三，是我認為最可行的方案。」
維蘭頓了頓道：
「即在每個村莊的布告欄上打GG。這些村莊的布告欄都有專門張貼巫師公告的板塊，對麻瓜不可見。」
「但是嘛，咳咳，布告欄自然也不是讓你免費打GG的。只不過比報紙刊登便宜很多，大概2~3加隆就能搞定全部費用。」
這樣說著，維蘭掏出他口袋裡的全部金錢，放在羅恩的寫字桌上。
共26銀西可22銅納特，有點太少了。
「剩下的錢我會想辦法籌集。」
總有些粗心大意的學生會在開學前忘記購買文具。因此每次暑假放假前，維蘭都會進購一批文具，用於開學後在學校售賣。
今年可以考慮儘快打折賣完。實在不行，也可以從他在古靈閣的買房積蓄里放血……雖然裡面沒有太多血。
「我可以從零花錢里貢獻1枚金加隆。」
赫敏慷慨解囊，從錢袋裡掏出一枚金加隆，放在維蘭銀銅摻半的錢幣堆上。
此時此刻，維蘭突然感到赫敏渾身上下在發光。這光芒是如此耀眼，幾乎令他睜不開眼睛。
「這就夠了，我可以砍價。」
維蘭又驚又喜地收起錢幣後，莊重地拉起赫敏手掌：
「你知道嗎？格蘭傑小姐，雖然格蘭芬多學院都在盛讚金妮的美貌。但在我心目中，你才是格蘭芬多當之無愧的院花——」
赫敏的臉蛋像是被丟入煎鍋的雞蛋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髮燙。
「不要胡說八道！」
羅恩氣勢洶洶地打斷維蘭：「我的妹妹金妮才是格蘭芬多當之無愧的院花！」
「你們在吵什麼呀？什麼院花？我和媽媽做好飯了——」
牽扯進來的金妮不明所以地在門口喊他們吃飯。
三人幾乎默契地同時結束爭執，對金妮異口同聲回應：
「好的，金妮，我們馬上來吃飯！」
……
在暑假的最後幾天，維蘭給他的偵探社成員分配好各自任務。
赫敏字體工整，由她負責撰寫GG。
收取費用最為昂貴的三個大村莊，分別是霍格莫德村，上霍米格村和下霍格米村，則由維蘭提前去砍價交涉，爭取把費用控制在可接受的範圍內。
同時，維蘭會幫羅恩搞點飛路粉，不然用腿跑遍10個村莊實在太難了。
最後，提交告示給布告欄管理員的任務交給羅恩。
在此期間都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唯二值得提起的小事分別是一隻貓頭鷹送來了隱形衣和活點地圖，以及維蘭手臂上的傷口徹底癒合了——白皙的皮膚光滑緊緻，沒留下任何痕跡。
如果不加干預，這種程度的傷口從負傷到完全癒合，需要五天不止。
現在這個過程被縮短一半。只是沒達到癒合速度肉眼可見那麼誇張。
很快來到開學這天，大雨瓢潑的院子裡，韋斯萊先生幫助孩子們把行李搬上那輛深藍色的福特汽車。
「韋斯萊先生，你這樣長時間從魔法部里借用麻瓜汽車，不會受到責備嗎？」
維蘭打著傘，幫助赫敏把克魯克山的籠子塞進後備箱。
韋斯萊先生格外自信地搖頭：「不會。」
「這幾天上面那群高層不知道幹什麼去了，辦公室里的人很久沒有享受過這樣悠閒自得的日子了。沒有堆積如山的文件，沒有無窮無盡的會議，沒有口若懸河的領導……」
韋斯萊先生深深吸入大雨中潮濕的空氣，快樂的像是回歸自由的鳥兒：
「梅林的褲衩呀，我最近頭髮都茂密了……」
哐當——
維蘭合上後備箱，與韋斯萊先生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的臉上沒有笑容。
沒有誰會無緣無故地一反常態，魔法部的高層之間，必然有什么正隱秘發酵。
其他人已經鑽進了汽車后座，維蘭合上傘，坐進副駕駛。
伴隨發動機啟動，汽車開始升空。維蘭把臉貼著車窗上，注視著雨滴拍打在玻璃，然後歪歪扭扭地劃下。
汽車即將降落在國王十字車站，維蘭最終決定提醒下韋斯萊先生：
「韋斯萊先生，要我說，您最近上班的時候應該多多留心，魔法部最近很反常……」
雨刷器推下擋風玻璃上的水漬，汽車緩慢降落。
韋斯萊先生若有所思：
「的確反常，最近文件審批變快了，開會時間變短了，遲到早退也能寬限了——」
「這算是什麼反常？」喬治笑嘻嘻地打開車門，要去拿行李，「這難道不是正常嗎？」
韋斯萊先生和維蘭同時沉默了。
喬治的話語，他們都無言以對。
好在，韋斯萊先生真的聽進去了。在把最後維蘭的行李箱交給他時，韋斯萊先生短促低聲道：
「我會留意的。」
大雨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維蘭把手中傘高高舉起，撐起無雨的天地。
金妮和赫敏擠在維蘭左右兩側，他們共享同一把傘，緩慢淌水進入車站。
「這雨真大！」
當喬治和弗雷德進入國王十字火車站時，他們幾乎淋成了兩隻紅毛落湯雞，卻仍死死護住手中皮箱。
「皮箱裡有什麼？讓你們這麼稀罕？」
羅恩跟在他們後面，抹掉臉上的雨水。
「費力拔博士的自動點火見水開花神奇煙花！」
弗雷德得意洋洋地向弟弟炫耀。
「那種玩意？天哪你們不會把它塞滿了一整個皮箱吧？」
喬治和弗雷德擠眉弄眼：「你知道的，親愛的弟弟，我們想要開辦韋斯萊把戲坊，這需要啟動資金。」
「所以我們今年要努力做生意賺錢才行……」
赫敏和金妮拉著行李，撞向9號站台和10號站台中間的那堵隔牆。
維蘭在她們後面，正好聽見羅恩和兩個哥哥的談話。
「還好我今年轉行了。」他在心裡嘀咕，「不然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就要變成我的競爭對手啦！」
在兩個女孩進入站台後，維蘭選擇時機，推著行李徑直走入那堵隔牆。
眼前豁然開朗，一輛深紅色的蒸汽機車，正臥在軌道上，噴出滾滾濃煙。
他們登上列車，透過車窗，向站台上送行的韋斯萊先生告別。
「好好享受你們今年的霍格沃茨學校生活——」
火車開動了，他的身影在快速後退。
韋斯萊先生邊招手邊微笑道：「噢，你們今年會非常有趣的，也許你們能還能看到比爾和查理。」
「什麼有趣的事？」弗雷德急沖沖地大喊，「爸爸——」
「我不能告訴你們。」韋斯萊先生在最後消失前，這樣回他們道，「因為不能破壞你們的驚喜感——」
直到韋斯萊先生不見，金妮才糊塗地轉過腦袋，詢問三個哥哥：「什麼驚喜？爸爸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
幾雙茫然的眼睛互相詢問地看向彼此。
維蘭裝的，他當然知道今年會有三強爭霸賽。
但他沒有合理的消息來源充當藉口，所以只能偽裝出迷茫的眼神，混雜其中。
「管他呢！我覺得現在正是推銷商品的好時機。」
喬治和弗雷德哼著小曲，離開了包廂。
維蘭，羅恩和赫敏坐回他們自己的包廂。
小豬在籠子裡吵個不停，羅恩隨手把那件他最討厭的醬紫色禮服蓋在上面。
旁邊的包廂隱約飄來討論的聲音：
「你知道嗎?我和爸爸曾猜測過，那間密室里有格蘭芬多遺留下的魔法，只有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才能打開密室，而只有格蘭芬多的繼承人才能調用密室中的魔法，黑魔王正是被格蘭芬多的繼承人殺死的！」
這種胡說八道的猜測，自然只能換來維蘭的嗤之以鼻。
「他們又在談論那個『伏地魔』是怎麼死的了。」
赫敏見怪不怪：「每年的列車上，都能聽到有人在討論他是怎麼死的。」
「但是那個大魔頭死得確實非常有話題性，我敢打賭，人們會反覆討論他的死因幾百年。」
羅恩起身把包廂門合上，徹底將那個胡說八道的聲音隔絕：
「你們想想吧，一個強大可怕，殺人如麻的大魔鬼，在他勢力最鼎盛的時候，突然被人割下腦袋，丟在霍格沃茨的校長辦公室……」
「真是令人摸不著頭腦呢！」維蘭開玩笑道。
在第一次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車時，維蘭就已經從巫師家庭出身的孩子口中，得知了伏地魔之死的全貌。
據說那是伏地魔勢力最鼎盛的時期，大批食死徒拜服在他的腳下。麻瓜和麻種巫師，如同田地里的麥茬，被他們成批收割生命。
除了鄧布利多，沒有巫師不在想起他時肝膽俱顫。
然而就是在這段最黑暗的時期，一封挑釁信被貓頭鷹送至伏地魔案頭：
「親愛的湯姆·里德爾閣下，聽聞您是最強大的巫師。然而流言多有誇大成分，我不認為您能抵擋住我釋放出的最簡單的咒語。
私希望能於8月1日，在霍格沃茨與您切磋，我會在這場決鬥中，揭穿您英國最強大巫師的謊言！」
這個價格讓羅恩直搖頭，維蘭也下意識跟著搖頭。
「第二，我們身體力行充當推銷員，挨家挨戶敲門推銷。但是共計10戶村莊，保守估計不少於500戶人口，分布在大約8km^2的土地上……」
「人數太多了，挨家挨戶很麻煩。」赫敏一口否決，「我們還要上課呢。」
「第三，是我認為最可行的方案。」
維蘭頓了頓道：
「即在每個村莊的布告欄上打GG。這些村莊的布告欄都有專門張貼巫師公告的板塊，對麻瓜不可見。」
「但是嘛，咳咳，布告欄自然也不是讓你免費打GG的。只不過比報紙刊登便宜很多，大概2~3加隆就能搞定全部費用。」
這樣說著，維蘭掏出他口袋裡的全部金錢，放在羅恩的寫字桌上。
共26銀西可22銅納特，有點太少了。
「剩下的錢我會想辦法籌集。」
總有些粗心大意的學生會在開學前忘記購買文具。因此每次暑假放假前，維蘭都會進購一批文具，用於開學後在學校售賣。
今年可以考慮儘快打折賣完。實在不行，也可以從他在古靈閣的買房積蓄里放血……雖然裡面沒有太多血。
「我可以從零花錢里貢獻1枚金加隆。」
赫敏慷慨解囊，從錢袋裡掏出一枚金加隆，放在維蘭銀銅摻半的錢幣堆上。
此時此刻，維蘭突然感到赫敏渾身上下在發光。這光芒是如此耀眼，幾乎令他睜不開眼睛。
「這就夠了，我可以砍價。」
維蘭又驚又喜地收起錢幣後，莊重地拉起赫敏手掌：
「你知道嗎？格蘭傑小姐，雖然格蘭芬多學院都在盛讚金妮的美貌。但在我心目中，你才是格蘭芬多當之無愧的院花——」
赫敏的臉蛋像是被丟入煎鍋的雞蛋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髮燙。
「不要胡說八道！」
羅恩氣勢洶洶地打斷維蘭：「我的妹妹金妮才是格蘭芬多當之無愧的院花！」
「你們在吵什麼呀？什麼院花？我和媽媽做好飯了——」
牽扯進來的金妮不明所以地在門口喊他們吃飯。
三人幾乎默契地同時結束爭執，對金妮異口同聲回應：
「好的，金妮，我們馬上來吃飯！」
……
在暑假的最後幾天，維蘭給他的偵探社成員分配好各自任務。
赫敏字體工整，由她負責撰寫GG。
收取費用最為昂貴的三個大村莊，分別是霍格莫德村，上霍米格村和下霍格米村，則由維蘭提前去砍價交涉，爭取把費用控制在可接受的範圍內。
同時，維蘭會幫羅恩搞點飛路粉，不然用腿跑遍10個村莊實在太難了。
最後，提交告示給布告欄管理員的任務交給羅恩。
在此期間都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唯二值得提起的小事分別是一隻貓頭鷹送來了隱形衣和活點地圖，以及維蘭手臂上的傷口徹底癒合了——白皙的皮膚光滑緊緻，沒留下任何痕跡。
如果不加干預，這種程度的傷口從負傷到完全癒合，需要五天不止。
現在這個過程被縮短一半。只是沒達到癒合速度肉眼可見那麼誇張。
很快來到開學這天，大雨瓢潑的院子裡，韋斯萊先生幫助孩子們把行李搬上那輛深藍色的福特汽車。
「韋斯萊先生，你這樣長時間從魔法部里借用麻瓜汽車，不會受到責備嗎？」
維蘭打著傘，幫助赫敏把克魯克山的籠子塞進後備箱。
韋斯萊先生格外自信地搖頭：「不會。」
「這幾天上面那群高層不知道幹什麼去了，辦公室里的人很久沒有享受過這樣悠閒自得的日子了。沒有堆積如山的文件，沒有無窮無盡的會議，沒有口若懸河的領導……」
韋斯萊先生深深吸入大雨中潮濕的空氣，快樂的像是回歸自由的鳥兒：
「梅林的褲衩呀，我最近頭髮都茂密了……」
哐當——
維蘭合上後備箱，與韋斯萊先生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的臉上沒有笑容。
沒有誰會無緣無故地一反常態，魔法部的高層之間，必然有什么正隱秘發酵。
其他人已經鑽進了汽車后座，維蘭合上傘，坐進副駕駛。
伴隨發動機啟動，汽車開始升空。維蘭把臉貼著車窗上，注視著雨滴拍打在玻璃，然後歪歪扭扭地劃下。
汽車即將降落在國王十字車站，維蘭最終決定提醒下韋斯萊先生：
「韋斯萊先生，要我說，您最近上班的時候應該多多留心，魔法部最近很反常……」
雨刷器推下擋風玻璃上的水漬，汽車緩慢降落。
韋斯萊先生若有所思：
「的確反常，最近文件審批變快了，開會時間變短了，遲到早退也能寬限了——」
「這算是什麼反常？」喬治笑嘻嘻地打開車門，要去拿行李，「這難道不是正常嗎？」
韋斯萊先生和維蘭同時沉默了。
喬治的話語，他們都無言以對。
好在，韋斯萊先生真的聽進去了。在把最後維蘭的行李箱交給他時，韋斯萊先生短促低聲道：
「我會留意的。」
大雨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維蘭把手中傘高高舉起，撐起無雨的天地。
金妮和赫敏擠在維蘭左右兩側，他們共享同一把傘，緩慢淌水進入車站。
「這雨真大！」
當喬治和弗雷德進入國王十字火車站時，他們幾乎淋成了兩隻紅毛落湯雞，卻仍死死護住手中皮箱。
「皮箱裡有什麼？讓你們這麼稀罕？」
羅恩跟在他們後面，抹掉臉上的雨水。
「費力拔博士的自動點火見水開花神奇煙花！」
弗雷德得意洋洋地向弟弟炫耀。
「那種玩意？天哪你們不會把它塞滿了一整個皮箱吧？」
喬治和弗雷德擠眉弄眼：「你知道的，親愛的弟弟，我們想要開辦韋斯萊把戲坊，這需要啟動資金。」
「所以我們今年要努力做生意賺錢才行……」
赫敏和金妮拉著行李，撞向9號站台和10號站台中間的那堵隔牆。
維蘭在她們後面，正好聽見羅恩和兩個哥哥的談話。
「還好我今年轉行了。」他在心裡嘀咕，「不然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就要變成我的競爭對手啦！」
在兩個女孩進入站台後，維蘭選擇時機，推著行李徑直走入那堵隔牆。
眼前豁然開朗，一輛深紅色的蒸汽機車，正臥在軌道上，噴出滾滾濃煙。
他們登上列車，透過車窗，向站台上送行的韋斯萊先生告別。
「好好享受你們今年的霍格沃茨學校生活——」
火車開動了，他的身影在快速後退。
韋斯萊先生邊招手邊微笑道：「噢，你們今年會非常有趣的，也許你們能還能看到比爾和查理。」
「什麼有趣的事？」弗雷德急沖沖地大喊，「爸爸——」
「我不能告訴你們。」韋斯萊先生在最後消失前，這樣回他們道，「因為不能破壞你們的驚喜感——」
直到韋斯萊先生不見，金妮才糊塗地轉過腦袋，詢問三個哥哥：「什麼驚喜？爸爸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
幾雙茫然的眼睛互相詢問地看向彼此。
維蘭裝的，他當然知道今年會有三強爭霸賽。
但他沒有合理的消息來源充當藉口，所以只能偽裝出迷茫的眼神，混雜其中。
「管他呢！我覺得現在正是推銷商品的好時機。」
喬治和弗雷德哼著小曲，離開了包廂。
維蘭，羅恩和赫敏坐回他們自己的包廂。
小豬在籠子裡吵個不停，羅恩隨手把那件他最討厭的醬紫色禮服蓋在上面。
旁邊的包廂隱約飄來討論的聲音：
「你知道嗎?我和爸爸曾猜測過，那間密室里有格蘭芬多遺留下的魔法，只有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才能打開密室，而只有格蘭芬多的繼承人才能調用密室中的魔法，黑魔王正是被格蘭芬多的繼承人殺死的！」
這種胡說八道的猜測，自然只能換來維蘭的嗤之以鼻。
「他們又在談論那個『伏地魔』是怎麼死的了。」
赫敏見怪不怪：「每年的列車上，都能聽到有人在討論他是怎麼死的。」
「但是那個大魔頭死得確實非常有話題性，我敢打賭，人們會反覆討論他的死因幾百年。」
羅恩起身把包廂門合上，徹底將那個胡說八道的聲音隔絕：
「你們想想吧，一個強大可怕，殺人如麻的大魔鬼，在他勢力最鼎盛的時候，突然被人割下腦袋，丟在霍格沃茨的校長辦公室……」
「真是令人摸不著頭腦呢！」維蘭開玩笑道。
在第一次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車時，維蘭就已經從巫師家庭出身的孩子口中，得知了伏地魔之死的全貌。
據說那是伏地魔勢力最鼎盛的時期，大批食死徒拜服在他的腳下。麻瓜和麻種巫師，如同田地里的麥茬，被他們成批收割生命。
除了鄧布利多，沒有巫師不在想起他時肝膽俱顫。
然而就是在這段最黑暗的時期，一封挑釁信被貓頭鷹送至伏地魔案頭：
「親愛的湯姆·里德爾閣下，聽聞您是最強大的巫師。然而流言多有誇大成分，我不認為您能抵擋住我釋放出的最簡單的咒語。
私希望能於8月1日，在霍格沃茨與您切磋，我會在這場決鬥中，揭穿您英國最強大巫師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