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大明內閣驚懼，崇禎發狂
第217章 大明內閣驚懼，崇禎發狂
護寨隊四下出擊，秋風掃落葉般席捲陝西全境，每天都有攻下縣城府城。
李家寨治下百姓自然興高采烈，開心不已。
但大明朝廷就不同了，像是一個人當頭挨了一棒，暈頭轉向，眼冒金星。
大明文臣們都嚮往的頂點，內閣卻是一片死寂，無人開口。
每天都有縣城失陷的消息傳過來！
情況糟糕無比，看樣子整個陝西都很快落入李家寨農民軍手裡。
「要怎麼應對李家寨？」
好半響，作為內閣首輔的韓廣不得不開口。
其他閣臣默不作聲。
都這地步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大明的二十萬邊軍都敗給了李家寨，要麼是調集大明所有可用之兵，爭取匯聚五十萬，再說剿滅李家寨。
要麼就把最精銳的遼東軍，全軍調去西北與李家寨作戰。
除此以外，沒有別的辦法。
偏偏這兩個辦法，都是行不通的。
「唉，朝廷沒銀子，籌集不了五十萬大軍。」
次輔嘆了口氣，神色蔫蔫說。
上次為了調動宣府鎮大同鎮的二十萬大軍，就已經耗空了戶部，連京官餉銀都開始拖欠了。
一位閣臣搖頭不已：「調動遼東軍，那女真後金就會趁勢攻打，很可能一口氣吞併整個遼東。到時他們兵臨山海關！這可不行。」
要知道，山海關距離京師也就數百里，非常近。
一旦女真人攻下山海關，就能長驅直入來到京師城下，沿途沒有其它關隘！
閣臣們枯坐許久，都沒想出辦法來應付李家寨。
這時候，每個人心中浮現起恐懼：難道大明氣數已盡？
算起來大明已經有兩百多年，和以往滅亡的朝代壽命相差無幾。
他們作為大明官員的頂點，當然是不想看到大明滅亡。
但西邊的李家寨，東邊的女真後金，似乎都有可能推翻大明，這算不算明朝大勢已去？
韓低著頭，眼裡閃過一絲決然。
他可以隨同大明一塊覆滅，但家族不能亡，所以是時候加強和李家寨的關係了。
韓這時很慶幸，當初他看到榆林鎮全軍都敗了，就認定李家寨潛力很大，派出堂弟前往拜見仙師李無憂。
現在看來，這真是一步妙棋，建立了韓家和李家寨的關係。
如今，有必要將這一層很薄弱的關係，換成依附，韓家要徹底投誠李無憂了！
「這件事，超出了內閣的能力，就讓陛下決斷吧。」
韓將心中想法掩藏極好，沒有泄露半點半毫，提議把燙手山芋丟給崇禎。
其他閣臣紛紛附和贊同。
反正大明江山是朱家的，又不是他們的，讓崇禎來決斷沒毛病。
跳開李家寨農民軍這個無解難題，內閣又繼續運轉，處理著大明各地的事務，仿佛和以前一樣。
但所有閣臣都知道，這只是表面上風平浪靜，大明局勢已經被李無憂和李家寨深深改變。
乾清宮，暖閣崇禎面色鐵青，將內閣送來的空白票擬，撕成粉碎。
他面目猙獰，額頭冒出蚯蚓狀青筋，咆哮道：「這些人辜負了朕！廢物飯桶！」
王承恩、曹化淳、高起潛等大太監屏聲靜氣，都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尤其是高起潛，好不容易挨了二十大板，屁股被打得開花，這才勉強逃過崇禎清算。
誰讓他去二十萬明軍里做監軍，結果遇到李家寨，卻大敗特敗呢。
「你們說，有什麼辦法可以對付李家寨？」
登基才一年的崇禎，二十歲都不到，非常年輕。
但他頭上已經長出白髮，眼圈發黑，這些天都沒有睡個好覺。
王承恩等人面面相覷，哼哼哧哧，無一人開口。
連內閣那些頂尖聰明的閣臣，都想不到辦法阻止李家寨吞併大明縣城，更何況他們這些太監。
「必須說！從高起潛開始！」
崇禎眼裡閃過寒光，面龐滿是戾氣，惡狠狠盯著高起潛。
他憋了一肚子的怒火，沒法對罪魁禍首李無憂發作，積累太多太多，都快炸開了。
「陛，陛下，要不然把遼東軍，調去剿滅李家寨農民軍？」
高起潛像是被惡虎盯上的羊羔，兩條腿戰戰兢兢發抖，額頭冒出大片冷汗。
「胡言亂語！女真人的大軍，就等著這一刻。」
崇禎抓起桌上的硯台，重重砸在高起潛額頭上。
嘶！
高起潛頭破血流，卻依舊不敢動一下，強忍著劇痛站得筆直。
「曹化淳你說！」
崇禎轉移目光，看向曹化淳。
「陛下，要是李家寨農民軍殺向京師，那就遷都金陵。」
曹化淳面露猶豫，但最終還是在崇禎嚴厲視線逼迫下，開了口。
「膽大包天！竟敢妄說遷都之事。」
崇禎想了一會，才勃然大怒，走到曹化淳面前，踢了後者大腿一腳。
曹化淳感覺自己死裡逃生，心中滿是慶幸。
看來自己猜到了陛下的想法，所以遭受懲罰遠遠輕於高起潛。
「王伴伴，你的意見是？」
崇禎語氣好了不少。
高起潛心中升起一絲絲怨氣，是針對王承恩的。
憑什麼自己要被痛打、被挨罵？肯定是王承恩奪走了陛下的青睞。
曹化淳卻知道原因，他和高起潛都做過大明監軍，督促明軍圍剿李家寨。
結果都是一樣，明軍大敗，所以崇禎對他們倆的信任，已經減少很多。
「陛下，先看看李家寨匪徒的動向，要是他們的大軍殺向京師，那就請陛下前往金陵。」
王承恩見崇禎面露不愉，急忙解釋原因。
這幾年大明北方都是乾旱少雨，糧食收成不夠，百姓們餓肚子，所以組成農民軍四處流竄。
但大明南方情況好許多，雖然有點洪澇災害，糧食卻沒怎麼減產。
朝廷和崇禎遷移金陵，是拋開了北方這個負擔，是好事。
「朕，難道要看賊首李無憂的動向？」
崇禎表情不快，甚至是滿臉怒色。
王承恩寬慰說道：「也許李家寨匪徒首領李無憂，是個志大才疏的，不帶兵攻打京師，那自然不用遷移金陵。」
呵呵！
高起潛冷笑不已：「你別把李無憂想的太蠢，他一定會攻打京師，所以必須要早做準備，遷都金陵。」
噔噔噔。
小宦官拿著一份緊急軍情，走入乾清宮，語氣有些高興說：「陛下！李家寨停下來了！」
啊？！
高起潛張大嘴巴，滿是驚訝看向王承恩。
護寨隊四下出擊，秋風掃落葉般席捲陝西全境，每天都有攻下縣城府城。
李家寨治下百姓自然興高采烈，開心不已。
但大明朝廷就不同了，像是一個人當頭挨了一棒，暈頭轉向，眼冒金星。
大明文臣們都嚮往的頂點，內閣卻是一片死寂，無人開口。
每天都有縣城失陷的消息傳過來！
情況糟糕無比，看樣子整個陝西都很快落入李家寨農民軍手裡。
「要怎麼應對李家寨？」
好半響，作為內閣首輔的韓廣不得不開口。
其他閣臣默不作聲。
都這地步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大明的二十萬邊軍都敗給了李家寨，要麼是調集大明所有可用之兵，爭取匯聚五十萬，再說剿滅李家寨。
要麼就把最精銳的遼東軍，全軍調去西北與李家寨作戰。
除此以外，沒有別的辦法。
偏偏這兩個辦法，都是行不通的。
「唉，朝廷沒銀子，籌集不了五十萬大軍。」
次輔嘆了口氣，神色蔫蔫說。
上次為了調動宣府鎮大同鎮的二十萬大軍，就已經耗空了戶部，連京官餉銀都開始拖欠了。
一位閣臣搖頭不已：「調動遼東軍，那女真後金就會趁勢攻打，很可能一口氣吞併整個遼東。到時他們兵臨山海關！這可不行。」
要知道，山海關距離京師也就數百里，非常近。
一旦女真人攻下山海關，就能長驅直入來到京師城下，沿途沒有其它關隘！
閣臣們枯坐許久，都沒想出辦法來應付李家寨。
這時候，每個人心中浮現起恐懼：難道大明氣數已盡？
算起來大明已經有兩百多年，和以往滅亡的朝代壽命相差無幾。
他們作為大明官員的頂點，當然是不想看到大明滅亡。
但西邊的李家寨，東邊的女真後金，似乎都有可能推翻大明，這算不算明朝大勢已去？
韓低著頭，眼裡閃過一絲決然。
他可以隨同大明一塊覆滅，但家族不能亡，所以是時候加強和李家寨的關係了。
韓這時很慶幸，當初他看到榆林鎮全軍都敗了，就認定李家寨潛力很大，派出堂弟前往拜見仙師李無憂。
現在看來，這真是一步妙棋，建立了韓家和李家寨的關係。
如今，有必要將這一層很薄弱的關係，換成依附，韓家要徹底投誠李無憂了！
「這件事，超出了內閣的能力，就讓陛下決斷吧。」
韓將心中想法掩藏極好，沒有泄露半點半毫，提議把燙手山芋丟給崇禎。
其他閣臣紛紛附和贊同。
反正大明江山是朱家的，又不是他們的，讓崇禎來決斷沒毛病。
跳開李家寨農民軍這個無解難題，內閣又繼續運轉，處理著大明各地的事務，仿佛和以前一樣。
但所有閣臣都知道，這只是表面上風平浪靜，大明局勢已經被李無憂和李家寨深深改變。
乾清宮，暖閣崇禎面色鐵青，將內閣送來的空白票擬，撕成粉碎。
他面目猙獰，額頭冒出蚯蚓狀青筋，咆哮道：「這些人辜負了朕！廢物飯桶！」
王承恩、曹化淳、高起潛等大太監屏聲靜氣，都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尤其是高起潛，好不容易挨了二十大板，屁股被打得開花，這才勉強逃過崇禎清算。
誰讓他去二十萬明軍里做監軍，結果遇到李家寨，卻大敗特敗呢。
「你們說，有什麼辦法可以對付李家寨？」
登基才一年的崇禎，二十歲都不到，非常年輕。
但他頭上已經長出白髮，眼圈發黑，這些天都沒有睡個好覺。
王承恩等人面面相覷，哼哼哧哧，無一人開口。
連內閣那些頂尖聰明的閣臣，都想不到辦法阻止李家寨吞併大明縣城，更何況他們這些太監。
「必須說！從高起潛開始！」
崇禎眼裡閃過寒光，面龐滿是戾氣，惡狠狠盯著高起潛。
他憋了一肚子的怒火，沒法對罪魁禍首李無憂發作，積累太多太多，都快炸開了。
「陛，陛下，要不然把遼東軍，調去剿滅李家寨農民軍？」
高起潛像是被惡虎盯上的羊羔，兩條腿戰戰兢兢發抖，額頭冒出大片冷汗。
「胡言亂語！女真人的大軍，就等著這一刻。」
崇禎抓起桌上的硯台，重重砸在高起潛額頭上。
嘶！
高起潛頭破血流，卻依舊不敢動一下，強忍著劇痛站得筆直。
「曹化淳你說！」
崇禎轉移目光，看向曹化淳。
「陛下，要是李家寨農民軍殺向京師，那就遷都金陵。」
曹化淳面露猶豫，但最終還是在崇禎嚴厲視線逼迫下，開了口。
「膽大包天！竟敢妄說遷都之事。」
崇禎想了一會，才勃然大怒，走到曹化淳面前，踢了後者大腿一腳。
曹化淳感覺自己死裡逃生，心中滿是慶幸。
看來自己猜到了陛下的想法，所以遭受懲罰遠遠輕於高起潛。
「王伴伴，你的意見是？」
崇禎語氣好了不少。
高起潛心中升起一絲絲怨氣，是針對王承恩的。
憑什麼自己要被痛打、被挨罵？肯定是王承恩奪走了陛下的青睞。
曹化淳卻知道原因，他和高起潛都做過大明監軍，督促明軍圍剿李家寨。
結果都是一樣，明軍大敗，所以崇禎對他們倆的信任，已經減少很多。
「陛下，先看看李家寨匪徒的動向，要是他們的大軍殺向京師，那就請陛下前往金陵。」
王承恩見崇禎面露不愉，急忙解釋原因。
這幾年大明北方都是乾旱少雨，糧食收成不夠，百姓們餓肚子，所以組成農民軍四處流竄。
但大明南方情況好許多，雖然有點洪澇災害，糧食卻沒怎麼減產。
朝廷和崇禎遷移金陵，是拋開了北方這個負擔，是好事。
「朕，難道要看賊首李無憂的動向？」
崇禎表情不快，甚至是滿臉怒色。
王承恩寬慰說道：「也許李家寨匪徒首領李無憂，是個志大才疏的，不帶兵攻打京師，那自然不用遷移金陵。」
呵呵！
高起潛冷笑不已：「你別把李無憂想的太蠢，他一定會攻打京師，所以必須要早做準備，遷都金陵。」
噔噔噔。
小宦官拿著一份緊急軍情，走入乾清宮，語氣有些高興說：「陛下！李家寨停下來了！」
啊？！
高起潛張大嘴巴，滿是驚訝看向王承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