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馬村長的野心，曾牛的報恩
第169章 馬村長的野心，曾牛的報恩
「爸，這素肉果真好吃！」
馬村長兒子震驚說道，嘴巴也沒有停下，而是快速咀嚼。
他也是有好些天沒吃到肉了，嘴很饞，如今吃著有肉味的素肉果，根本捨不得停下。
聞著有肉味，吃著也像肉，這素肉果幾乎可以當做肉了。
馬村長沒有再追究兒子搶先吃素肉果的責任，用筷子夾了一塊果肉，仔細看著。
這果肉煮熟了之後，像是一塊淡黃色的豆腐，又有點像雞蛋，散發著淡淡的肉味。
馬村長聞了聞著，唾液流出不少，食慾大開。
他沒有繼續觀察，而是一口吃下素肉果肉，用後槽牙使勁咀嚼。
很香！很有嚼勁！
馬村長面露驚嘆之色，加快了咀嚼速度。
婆娘見這一對父子都大口吃著，笑罵：「吃慢點！我們家有三斤素肉果呢。」
她轉頭招呼女兒開吃。
很快，一鍋子素肉果被吃的乾乾淨淨，就連帶著肉味的湯，也被全家人喝了大半。
一家四口人哼哼唧唧，捧著膨脹的肚子坐在椅子上消食。
女兒感慨說：「原來光是吃肉，也能吃飽的。」
婆娘笑著說：「誰家那麼奢侈浪費呀？竟敢只吃肉！要是早知道素肉果這樣好吃，我絕不會同意把它們全都煮了。」
說到這，她的確有些後悔。
更懊惱的是，丈夫馬村長竟然把這好東西，送給曾牛一斤！真是腦子糊塗了。
「爸！這玩意太好吃了，明天還能吃到麼？」
兒子滿懷希冀看向馬村長。
「沒有。」
馬村長攤開雙手，翻了個白眼，「這是仙師大人看我們過中秋節沒好吃的，特意賞賜的，哪裡還有多的？」
「爸，你可是一村之長！難道還搞不到素肉果？」
兒子一臉懷疑看著馬村長。
「什麼村長不村長的，只是給仙師李無憂大人效力罷了。」
馬村長嘴上說著，心中卻有一定把握搞到素肉果。
這玩意，一看就是仙師培育出的神奇植物結出的果實，將來肯定會大規模種植。
畢竟陝北還處在乾旱中，李家寨糧食還沒到吃不完地步，能養殖的牛羊豬都很少，加起來都不超過三百頭。
這點數量的牛羊豬根本不夠吃，普通百姓是想都別想。
未來，李家寨治下百姓想嘗到肉味，指望不上真正的牛羊豬，那就只能靠素肉果了。
馬村長兒子聽了，驚喜不已：「那你快點搞來素肉果，我明天還想吃。」
「你想屁吃還差不多！」
馬村長一巴掌打在兒子肩膀上，罵罵咧咧，「真把你爹當做李家寨的官吏了呀。」
說實話，他現在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麼選擇離開李家寨，來到馬家堡村做村長。
要是留在寨子裡，是不是能近水得月，在仙師李無憂面前刷刷印象，多得一些素肉果？
當時，馬村長被外派風光迷住了眼，想著自己手下能管上千人，那不就是相當於大明的官員了麼？
他興沖衝上任，還真的體會到命令別人幹活的優越感。
只是，李家寨總部發展更快，如今已經有多名大明官員投靠，甚至還有前任陝西巡撫洪承疇！
李家寨那邊正在組建縣衙，聽說是仿照大明的官制，很快就有一批官員走馬上任。
必須要立功，立大功！爭取早點調回李家寨，做真正的官老爺。
馬村長心中發狠。
只是功勞不容易得呀！他作為馬家堡村長，平日裡就管管百姓，讓他們去砍樹枝、扦插在地里，挖井修水渠之類的事。
做好了是本分，做不好就是無能，將來升遷希望渺茫。
馬村長絞盡腦汁，想呀想，最終眼睛一亮：之前不是抓住了一對白眼狼父子麼？要是自己多抓一些，是不是可以面見仙師李無憂大人了？
換做普通百姓，很難見到李無憂的，畢竟後者很忙，每天都要催扦插樹枝生根。
不過，馬村長以前是李家寨人，與李無憂怎麼說也有一份香火情，想見一面不難。
立功？多抓一些端起飯碗吃飯、放下筷子罵娘的白眼狼？
馬村長琢磨了會，這好像行得通，是人都會討厭這種腦後有反骨的傢伙。
他從椅子上起身，拿著一個自己製作的粗糙燈籠，走向大門。
「去哪裡？」
婆娘詢問。
「去想辦法立功，好讓仙師李無憂獎勵我一些素肉果。」
馬村長推開門走出家，隨口拋出個理由。
婆娘瞪了一眼兒子：「就你嘴饞！」
嘿嘿！
兒子很懂事，追向馬村長：「我陪你一塊去。」
馬家父子轉了一圈，終於來到曾牛家門口。
這曾牛的家，就和絕大多數新村民一樣，是自己修建的半埋式窩棚，省時省力更省錢。
壞處就是，窩棚終究是窩棚，連茅草頂土磚牆屋子都遠遠不如，空間狹小的可怕。
「曾牛出來下。」
馬村長沒有往窩棚里擠，就在外面招呼。
「村長，您怎麼來了？」
曾牛放下筷子，以為馬村長是來要那一斤素肉果的。
這可是有肉味的好東西！誰家捨得送人？而且還一送就是一斤。
曾牛走出窩棚，就要把手裡的素肉果還給馬村長。
「你這是幹嘛？我找你有正事。」
馬村長當然沒收，嚴厲拒絕。
他低聲在曾牛耳邊說：「想不想繼續抓白眼狼？享受了仙師李無憂大人的好處，還埋怨不夠的那些混帳，不配繼續待在村子裡。
「沒錯，這些傢伙只配去挖煤。」
曾牛滿臉贊同之色。
他帶著家人從北邊來，穿越七八個府縣後，發現大明官員們根本不在意流民。
這些狗官發現城外聚集的流民多了，甚至會派出衙役、弓手們驅趕。
曾牛隻好繼續往南流浪，家人們挨餓久了，差點就要餓死。
就在這時，曾牛帶著家人來到米脂，聽說李家寨招人做事，每天都能領半斤糧食，急忙趕過來。
可以說，他和家人還能活著，都是託了李無憂的仁慈。
所以曾牛發自內心的感激李無憂，看不得有人做白眼狼。
「那就好，明天我們這樣這樣。」
馬村長壓低聲音，叮囑幾句，表示這樣做算是立功，將來肯定會有物資獎賞。
好！
曾牛滿口答應，根本沒在意獎賞。
「爸，這素肉果真好吃！」
馬村長兒子震驚說道，嘴巴也沒有停下，而是快速咀嚼。
他也是有好些天沒吃到肉了，嘴很饞，如今吃著有肉味的素肉果，根本捨不得停下。
聞著有肉味，吃著也像肉，這素肉果幾乎可以當做肉了。
馬村長沒有再追究兒子搶先吃素肉果的責任，用筷子夾了一塊果肉，仔細看著。
這果肉煮熟了之後，像是一塊淡黃色的豆腐，又有點像雞蛋，散發著淡淡的肉味。
馬村長聞了聞著，唾液流出不少，食慾大開。
他沒有繼續觀察，而是一口吃下素肉果肉，用後槽牙使勁咀嚼。
很香！很有嚼勁！
馬村長面露驚嘆之色，加快了咀嚼速度。
婆娘見這一對父子都大口吃著，笑罵：「吃慢點！我們家有三斤素肉果呢。」
她轉頭招呼女兒開吃。
很快，一鍋子素肉果被吃的乾乾淨淨，就連帶著肉味的湯，也被全家人喝了大半。
一家四口人哼哼唧唧，捧著膨脹的肚子坐在椅子上消食。
女兒感慨說：「原來光是吃肉，也能吃飽的。」
婆娘笑著說：「誰家那麼奢侈浪費呀？竟敢只吃肉！要是早知道素肉果這樣好吃，我絕不會同意把它們全都煮了。」
說到這，她的確有些後悔。
更懊惱的是，丈夫馬村長竟然把這好東西，送給曾牛一斤！真是腦子糊塗了。
「爸！這玩意太好吃了，明天還能吃到麼？」
兒子滿懷希冀看向馬村長。
「沒有。」
馬村長攤開雙手，翻了個白眼，「這是仙師大人看我們過中秋節沒好吃的，特意賞賜的，哪裡還有多的？」
「爸，你可是一村之長！難道還搞不到素肉果？」
兒子一臉懷疑看著馬村長。
「什麼村長不村長的，只是給仙師李無憂大人效力罷了。」
馬村長嘴上說著，心中卻有一定把握搞到素肉果。
這玩意，一看就是仙師培育出的神奇植物結出的果實，將來肯定會大規模種植。
畢竟陝北還處在乾旱中，李家寨糧食還沒到吃不完地步，能養殖的牛羊豬都很少，加起來都不超過三百頭。
這點數量的牛羊豬根本不夠吃，普通百姓是想都別想。
未來，李家寨治下百姓想嘗到肉味，指望不上真正的牛羊豬，那就只能靠素肉果了。
馬村長兒子聽了，驚喜不已：「那你快點搞來素肉果，我明天還想吃。」
「你想屁吃還差不多！」
馬村長一巴掌打在兒子肩膀上，罵罵咧咧，「真把你爹當做李家寨的官吏了呀。」
說實話，他現在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麼選擇離開李家寨，來到馬家堡村做村長。
要是留在寨子裡，是不是能近水得月，在仙師李無憂面前刷刷印象，多得一些素肉果？
當時，馬村長被外派風光迷住了眼，想著自己手下能管上千人，那不就是相當於大明的官員了麼？
他興沖衝上任，還真的體會到命令別人幹活的優越感。
只是，李家寨總部發展更快，如今已經有多名大明官員投靠，甚至還有前任陝西巡撫洪承疇！
李家寨那邊正在組建縣衙，聽說是仿照大明的官制，很快就有一批官員走馬上任。
必須要立功，立大功！爭取早點調回李家寨，做真正的官老爺。
馬村長心中發狠。
只是功勞不容易得呀！他作為馬家堡村長，平日裡就管管百姓，讓他們去砍樹枝、扦插在地里，挖井修水渠之類的事。
做好了是本分，做不好就是無能，將來升遷希望渺茫。
馬村長絞盡腦汁，想呀想，最終眼睛一亮：之前不是抓住了一對白眼狼父子麼？要是自己多抓一些，是不是可以面見仙師李無憂大人了？
換做普通百姓，很難見到李無憂的，畢竟後者很忙，每天都要催扦插樹枝生根。
不過，馬村長以前是李家寨人，與李無憂怎麼說也有一份香火情，想見一面不難。
立功？多抓一些端起飯碗吃飯、放下筷子罵娘的白眼狼？
馬村長琢磨了會，這好像行得通，是人都會討厭這種腦後有反骨的傢伙。
他從椅子上起身，拿著一個自己製作的粗糙燈籠，走向大門。
「去哪裡？」
婆娘詢問。
「去想辦法立功，好讓仙師李無憂獎勵我一些素肉果。」
馬村長推開門走出家，隨口拋出個理由。
婆娘瞪了一眼兒子：「就你嘴饞！」
嘿嘿！
兒子很懂事，追向馬村長：「我陪你一塊去。」
馬家父子轉了一圈，終於來到曾牛家門口。
這曾牛的家，就和絕大多數新村民一樣，是自己修建的半埋式窩棚，省時省力更省錢。
壞處就是，窩棚終究是窩棚，連茅草頂土磚牆屋子都遠遠不如，空間狹小的可怕。
「曾牛出來下。」
馬村長沒有往窩棚里擠，就在外面招呼。
「村長，您怎麼來了？」
曾牛放下筷子，以為馬村長是來要那一斤素肉果的。
這可是有肉味的好東西！誰家捨得送人？而且還一送就是一斤。
曾牛走出窩棚，就要把手裡的素肉果還給馬村長。
「你這是幹嘛？我找你有正事。」
馬村長當然沒收，嚴厲拒絕。
他低聲在曾牛耳邊說：「想不想繼續抓白眼狼？享受了仙師李無憂大人的好處，還埋怨不夠的那些混帳，不配繼續待在村子裡。
「沒錯，這些傢伙只配去挖煤。」
曾牛滿臉贊同之色。
他帶著家人從北邊來，穿越七八個府縣後，發現大明官員們根本不在意流民。
這些狗官發現城外聚集的流民多了，甚至會派出衙役、弓手們驅趕。
曾牛隻好繼續往南流浪，家人們挨餓久了，差點就要餓死。
就在這時，曾牛帶著家人來到米脂，聽說李家寨招人做事，每天都能領半斤糧食，急忙趕過來。
可以說，他和家人還能活著，都是託了李無憂的仁慈。
所以曾牛發自內心的感激李無憂，看不得有人做白眼狼。
「那就好，明天我們這樣這樣。」
馬村長壓低聲音，叮囑幾句，表示這樣做算是立功，將來肯定會有物資獎賞。
好！
曾牛滿口答應，根本沒在意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