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師爺驚嘆，宛如沙漠中綠洲的李家寨
陝北乃至西北地界，一年只種一季小麥。
如今冬小麥到了收割時間，正是夏稅開始的時候。
錢縣令當然知道收取賦稅的重要性，立即神色嚴肅，認真對待。
他作為縣令，別的無需太管，但朝廷的稅收是一定要完成的。
否則就是不合格，等著被斥責、降職吧。
「縣裡衙役傷亡大半，那些大家族都被李無憂連根拔起，這次要如何才能收到賦稅？」
錢縣令一臉難色。
他還沒有句話沒說，今年是大旱第二年，鄉下村寨都有人餓死，活著的人也開始大面積逃荒。
對於收稅，非常不利！
錢縣令想到這些種種困難，臉上浮現滿滿憂慮，甚至有些自暴自棄：「完了！本官仕途無亮呀。」
師爺見狀，嘴角閃過淡淡笑容。
他從李無憂第一次攻破縣城，冒著生命危險等到現在，終於等到了機會！
作為縣令的私人雇員，師爺沒有義務留在危機重重的米脂縣城，陪著錢縣令落入泥沼。
師爺很早就有機會離開，但他始終沒有走，還繼續盡心為錢縣令出謀劃策。
就是等待夏稅到來。
「縣尊大人，事到如今我們只能走最後一條路了。不管怎麼說，賦稅是一定要按時上繳的。」
「你還有辦法？快快說來！我一定會重賞你的。」
錢縣令激動不已，放下架子求教，猶如落水之人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向李無憂的李家寨尋求合作，讓他們代收賦稅！只要保證稅銀不低於去年就行。」
師爺眨了眨眼，提出了一個非常規的建議。
錢縣令想了很久，為了保住烏紗帽，點頭同意，而且還把一切收稅事務都交給師爺。
呵呵！
師爺口中感謝，心中嗤笑：這是打算把責任都推到我頭上呀！
他很清楚錢縣令此舉的用意，但不在意。
只要做完這一筆，師爺就帶著豐厚收穫遠走高飛。
「師爺，你去李家寨找李無憂，帶一個口信。」
錢縣令解決了困難無比的賦稅大事，心情輕鬆不少，又打起了高闖王一萬多人被擊敗的功勞。
反正李無憂無法憑藉這事，從朝廷獲得獎賞。
但錢縣令要是有了這筆功勞，加上繳足稅銀，說不定能高升，離開越發混亂的陝北。
「我不管李無憂從收稅這事搞多少銀子，只要他不逼反全縣，那都沒問題。」
錢縣令眼裡閃過寒光。
只要能離開陝北，竭澤而漁、殺雞取卵也顧不得了！
兩個時辰後
師爺在十名衙役護衛下，乘坐馬車來到李家寨。
這一路上，他看到一片乾枯景象：田地減產絕收，土地龜裂。
百姓們不是躺在家裡挨餓，就是已經化作流民，朝著縣城、府城逃荒。
師爺儘管不是本地人，但也心生憐憫，遇到帶小號的逃荒家庭，還會施捨一點乾糧。
「沒想到城外到了如此糟糕的地步！」
必須儘快離開陝北！
師爺離開的心思，更加堅定了。
他有預感，陝北這地界不是火堆，而是火藥桶，遲早都要炸開。
然而，師爺乘坐馬車，距離李家寨只有三四里時，看到的卻是另一種景象。
成百上千的人冒著烈日挖井、修渠，努力搶救田地里的小麥。
不說徹底扭轉乾旱，但也大大減輕了旱災影響，能多搶收兩斗糧食。
「這不是一般的反賊！」
師爺心中一驚，對李無憂刮目相看。
儘管他之前很高看李無憂了，但大部分都是看在法術的份上。
師爺根本想不到，這位鄉下農民家庭的李無憂，還能把李家寨管得這麼好！
衙役們瞪大眼珠子，看著猶如沙漠中綠洲的李家寨，十分吃驚。
「沒想到這李家寨竟然有安穩跡象！都看不到乞丐和流民，貌似比縣城還好一些。」
「是呀，城裡來了好多小地主、小富家庭，城外是黑壓壓等待賑濟的流民，沒有李家寨清淨！」
「靠，這有點像世外桃源！我都想把家人搬到李家寨來了。」
衙役們神色震驚，滿臉不可思議。
作為縣衙力量象徵，他們要經常和城裡城外百姓打交道，知道縣城暫時安定表象下，埋藏了巨大危機！
城外流民們數量過千，還不停增加，要是哪一天連清湯寡水都喝不上，搞不好會沖犯縣城。
「你瘋了！李家寨可是匪，遲早都會被朝廷大軍剿滅，搬到這裡來送死？」
也有人不看好李家寨的前途。
「哼！李無憂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仙師，有他在就會安穩。」
看好李家寨的衙役，反駁說道。
「行了！回縣城再吵。」
師爺瞪了他們一眼，不客氣打斷他們。
說別人壞話，也不看看自己在什麼地界！
來到李家寨土牆前方，師爺與衙役們看到一片綠色後，都是一愣：怎麼有這麼多樹？
李家寨的井水太多了麼？竟然都拿來澆樹！
要是讓別的村寨知道，肯定會眼紅、罵人，搞不好還會來搶水呢。
「你是唐師爺，可以進寨子。其他人在外面等。」
他們一行人被寨門前的護寨隊攔下，只有師爺被允許進去。
衙役們心裡不爽，但都沒敢顯露出來，乖巧停在外邊。
「見過仙師！」
唐師爺來到李宅前院，看到李無憂第一時間，就彎腰行禮，比面對錢縣令還要恭敬。
「你說有要事？快點說。」
李無憂正在用豬血催長血藤，手上動作沒有停。
唐師爺深深看了血藤一眼，記在心中，笑著恭喜李無憂：「仙師！縣尊讓我找您商量，收取整個米脂的賦稅。」 他拿去年舉例，說城裡大家族們、衙役們因為收稅，撈足了銀子。
朝廷只收走三千兩稅銀，大家族和衙役們，起碼撈了九千兩到一萬多兩銀子。
儘管縣衙要從中分潤一二，但依然堪稱暴賺！
「有意思。」
李無憂沒說同意，也沒有否決。
想想都十分可笑！
作為朝廷命官的錢縣令，居然來找他這實際上的賊頭，商量榨取百姓的油水。
大明顯然到了要亡的時候了，基層都腐爛不堪，瘋狂壓榨底層百姓。
這樣的朝廷，不滅亡沒有道理。
「仙師有什麼要求嗎？」
唐師爺心中升起幾分焦急。
要是李無憂不同意合作收稅，唐師爺就無法從中漁利，這怎麼能行？
如今冬小麥到了收割時間，正是夏稅開始的時候。
錢縣令當然知道收取賦稅的重要性，立即神色嚴肅，認真對待。
他作為縣令，別的無需太管，但朝廷的稅收是一定要完成的。
否則就是不合格，等著被斥責、降職吧。
「縣裡衙役傷亡大半，那些大家族都被李無憂連根拔起，這次要如何才能收到賦稅？」
錢縣令一臉難色。
他還沒有句話沒說，今年是大旱第二年，鄉下村寨都有人餓死，活著的人也開始大面積逃荒。
對於收稅，非常不利！
錢縣令想到這些種種困難，臉上浮現滿滿憂慮，甚至有些自暴自棄：「完了！本官仕途無亮呀。」
師爺見狀，嘴角閃過淡淡笑容。
他從李無憂第一次攻破縣城，冒著生命危險等到現在，終於等到了機會！
作為縣令的私人雇員，師爺沒有義務留在危機重重的米脂縣城，陪著錢縣令落入泥沼。
師爺很早就有機會離開，但他始終沒有走，還繼續盡心為錢縣令出謀劃策。
就是等待夏稅到來。
「縣尊大人，事到如今我們只能走最後一條路了。不管怎麼說，賦稅是一定要按時上繳的。」
「你還有辦法？快快說來！我一定會重賞你的。」
錢縣令激動不已，放下架子求教，猶如落水之人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向李無憂的李家寨尋求合作，讓他們代收賦稅！只要保證稅銀不低於去年就行。」
師爺眨了眨眼，提出了一個非常規的建議。
錢縣令想了很久，為了保住烏紗帽，點頭同意，而且還把一切收稅事務都交給師爺。
呵呵！
師爺口中感謝，心中嗤笑：這是打算把責任都推到我頭上呀！
他很清楚錢縣令此舉的用意，但不在意。
只要做完這一筆，師爺就帶著豐厚收穫遠走高飛。
「師爺，你去李家寨找李無憂，帶一個口信。」
錢縣令解決了困難無比的賦稅大事，心情輕鬆不少，又打起了高闖王一萬多人被擊敗的功勞。
反正李無憂無法憑藉這事，從朝廷獲得獎賞。
但錢縣令要是有了這筆功勞，加上繳足稅銀，說不定能高升，離開越發混亂的陝北。
「我不管李無憂從收稅這事搞多少銀子，只要他不逼反全縣，那都沒問題。」
錢縣令眼裡閃過寒光。
只要能離開陝北，竭澤而漁、殺雞取卵也顧不得了！
兩個時辰後
師爺在十名衙役護衛下，乘坐馬車來到李家寨。
這一路上，他看到一片乾枯景象：田地減產絕收，土地龜裂。
百姓們不是躺在家裡挨餓，就是已經化作流民，朝著縣城、府城逃荒。
師爺儘管不是本地人，但也心生憐憫，遇到帶小號的逃荒家庭，還會施捨一點乾糧。
「沒想到城外到了如此糟糕的地步！」
必須儘快離開陝北！
師爺離開的心思，更加堅定了。
他有預感，陝北這地界不是火堆，而是火藥桶，遲早都要炸開。
然而，師爺乘坐馬車，距離李家寨只有三四里時，看到的卻是另一種景象。
成百上千的人冒著烈日挖井、修渠，努力搶救田地里的小麥。
不說徹底扭轉乾旱，但也大大減輕了旱災影響，能多搶收兩斗糧食。
「這不是一般的反賊！」
師爺心中一驚，對李無憂刮目相看。
儘管他之前很高看李無憂了，但大部分都是看在法術的份上。
師爺根本想不到，這位鄉下農民家庭的李無憂，還能把李家寨管得這麼好！
衙役們瞪大眼珠子，看著猶如沙漠中綠洲的李家寨，十分吃驚。
「沒想到這李家寨竟然有安穩跡象！都看不到乞丐和流民，貌似比縣城還好一些。」
「是呀，城裡來了好多小地主、小富家庭，城外是黑壓壓等待賑濟的流民，沒有李家寨清淨！」
「靠，這有點像世外桃源！我都想把家人搬到李家寨來了。」
衙役們神色震驚，滿臉不可思議。
作為縣衙力量象徵，他們要經常和城裡城外百姓打交道，知道縣城暫時安定表象下，埋藏了巨大危機！
城外流民們數量過千，還不停增加，要是哪一天連清湯寡水都喝不上，搞不好會沖犯縣城。
「你瘋了！李家寨可是匪，遲早都會被朝廷大軍剿滅，搬到這裡來送死？」
也有人不看好李家寨的前途。
「哼！李無憂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仙師，有他在就會安穩。」
看好李家寨的衙役，反駁說道。
「行了！回縣城再吵。」
師爺瞪了他們一眼，不客氣打斷他們。
說別人壞話，也不看看自己在什麼地界！
來到李家寨土牆前方，師爺與衙役們看到一片綠色後，都是一愣：怎麼有這麼多樹？
李家寨的井水太多了麼？竟然都拿來澆樹！
要是讓別的村寨知道，肯定會眼紅、罵人，搞不好還會來搶水呢。
「你是唐師爺，可以進寨子。其他人在外面等。」
他們一行人被寨門前的護寨隊攔下，只有師爺被允許進去。
衙役們心裡不爽，但都沒敢顯露出來，乖巧停在外邊。
「見過仙師！」
唐師爺來到李宅前院，看到李無憂第一時間，就彎腰行禮，比面對錢縣令還要恭敬。
「你說有要事？快點說。」
李無憂正在用豬血催長血藤，手上動作沒有停。
唐師爺深深看了血藤一眼，記在心中，笑著恭喜李無憂：「仙師！縣尊讓我找您商量，收取整個米脂的賦稅。」 他拿去年舉例，說城裡大家族們、衙役們因為收稅，撈足了銀子。
朝廷只收走三千兩稅銀，大家族和衙役們，起碼撈了九千兩到一萬多兩銀子。
儘管縣衙要從中分潤一二，但依然堪稱暴賺！
「有意思。」
李無憂沒說同意，也沒有否決。
想想都十分可笑！
作為朝廷命官的錢縣令，居然來找他這實際上的賊頭，商量榨取百姓的油水。
大明顯然到了要亡的時候了，基層都腐爛不堪，瘋狂壓榨底層百姓。
這樣的朝廷，不滅亡沒有道理。
「仙師有什麼要求嗎？」
唐師爺心中升起幾分焦急。
要是李無憂不同意合作收稅，唐師爺就無法從中漁利，這怎麼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