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王舉人勸說趙一聲回頭是岸
「這下真的完了！」
巡檢趙一聲人都麻了，腦子都是木的。
他是來對付匪徒的，不是來對付會法術的妖道，不，仙師的。
「仙師大人，我偷襲！」
趙一聲想得明白，他失敗了，搞砸了剿滅李家寨匪徒的任務。
就算回到縣城，他不會有好果子吃，絕對要背上這次失敗最大責任。
被削去官職還算好，甚至有可能被縣令打入牢房，做替罪羊。
乾脆投了！
站在仙師李無憂這邊，就再也不會輸。
趙一聲乾脆利落丟下腰刀，高舉雙手，表示投降。
他還勒令，那幾個幸運的沒有被荊棘纏住腳踝的弓手與衙役停下：「你們不許跑，全都跟著我投降，我是為你們好！」
趙一聲怕那幾個弓手與衙役想不通，就詳細解釋。
他們這一百人，就是縣城派出的最大武裝力量，已經被李家寨打敗。
現在的縣城在李家寨面前，脆弱無比，根本抵擋不住。
與其做第二回俘虜，不如站在李家寨這邊，說不定能分到攻破縣城的好處。
有道理！
沒人是傻子，逃跑的弓手想明白後，馬上回到趙一聲的背後。
「你是個聰明人。」
李無憂神色淡淡。
就算那些弓手與衙役拼命逃，也是逃不掉的，他不過多施放幾個技能荊棘纏繞的事。
所以趙一聲投不投降，都改變不了什麼，當然就談不上功勞了。
「我允許你投降。」
李無憂原本沒打算這麼快與縣衙衝突。
但他們都派兵打過來了，這筆帳要算他們頭上。
他對占領縣城沒有太大興趣，不過正如趙一聲說的那樣，此時縣城是最脆弱時候，不搶一把就吃虧了。
「你要戴罪立功，給我帶路去縣城。」
李無憂目光盯著趙一聲，語氣冷淡。
嘶！
「遵仙師的命令！」
巡檢趙一聲心中一寒，宛如被猛虎盯上的羔羊，渾身血液仿佛都要凍僵了一樣。
他忙不迭應下，一秒鐘都不敢遲疑。
李無憂看向護寨隊，問道：「你們有膽子隨我去縣城發財嗎？」
「有！」
護寨隊們士氣高昂，眼裡冒光。
這一仗他們贏得輕輕鬆鬆，只有幾個人受傷，妥妥的大勝。
而且誰不知道，縣城才是米脂財富最集中的地方？
大地主、鄉紳、官員們都在縣城！
搶劫他們，保管能發大財。
「仙師大人，我有一件事要稟告。縣衙來的隊伍里，有王里長的大兒子王琭。」
趙一聲目光一掃，指著王琭說道。
既然準備登上李無憂這條船，趙一聲覺得自己最好給個投名狀。
況且，即使他不透露王琭的存在，這一百號人里保不準會有人偷偷稟告李無憂。
「不是，我不是！」
王琭面色慘白，不停否認，「趙一聲你在污衊我呀。」
「你知道該怎麼做。」
李無憂輕描淡寫說道，就像是提及一隻螞蟻那樣無足輕重。
趙一聲裝作猶豫了幾秒，撿起地上的腰刀，走到王琭面前：「不用謝，我送你們父子團聚。」
「朝廷會碾死你們！就像是碾死臭蟲一樣輕鬆。」
王琭滿臉怨恨，目光里的憤怒狂涌而出，發出狠毒的詛咒。
哼！
趙一聲手裡的腰刀用力劈下：「仙師大人戰無不勝，你說的永遠不會實現。」
王琭倒在地上血泊里，沒了聲息，但臉上的怨毒遲遲沒有散去。
李無憂讓寨民收拾戰場，將腳踝受傷的弓手與衙役綁起來，暫時關押住，等他從縣城回來處理。
「出發，去縣城！」
李無憂帶著護寨隊四十人，以及趙一聲和九個弓手，浩浩蕩蕩出發了。
……
米脂縣城
王舉人昨晚沒有睡好，夜裡醒來五次，輾轉反覆。
他以為是侄子王里長冤魂來喊冤，所以早上起來後，他把城裡做法事最厲害的老和尚請來。
一場超度法事做完，王舉人心神輕鬆許多，包了一百兩銀子給老和尚。
呼！
王舉人詢問管家：「巡檢趙一聲那邊，有什麼消息傳來？」
「老爺，暫時沒有消息。」
管家輕聲說道。
他表示現在就派人去打探，趙一聲是不是回來了。
嗯！ 王舉人點了點頭，想著要派誰去李家寨，管理整個寨子的土地。
這次巡檢趙一聲將亂民李無憂等人清除掉，所有土地就落到王舉人手裡。
只是他當然不會親自操持此事，需要從王家選個人負責。
是選王琭？還是選個另外的族人？
王舉人還在考慮，就看到管家腳步匆匆趕來，神色緊張。
「老爺！大事不好，縣城門被陌生勢力接管了。」
「什麼？」
王舉人宛如當頭挨了一棒，立即從椅子上站起，面露驚駭。
他急切說道：「快，快派人去仔細打聽！」
管家立即領命而去。
然而，他很快回來了，而且還是帶著一群陌生人回到王家大宅。
「聽說你要打聽我？」
李無憂笑著說，看著一臉慌亂、眼睛裡閃過恐懼的王舉人，心中十分暢快！
你丫的現在知道害怕了？遲了！
管家垂頭喪氣：「老爺，這些人太兇了，門房、僕人根本抵擋不了。」
王舉人沒有理會他，而是認出了李無憂後方的趙一聲。
「你……是殺害了我侄子王里長的李無憂？」
王舉人腦子閃過一個驚世駭俗猜測，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但只有這猜測，才能解釋趙一聲為何甘願落在後面。
不過，王舉人完全想不通，為什麼趙一聲會投降。
就算趙一聲打不贏李無憂，也可以逃走呀！
巡檢雖然是個不入流的官職，卻也是平民百姓、吏員們渴求無比的事物。
「能考上舉人，腦子果然好使。」
李無憂當然不會像水滸傳里的宋江一樣，看到有用之人就想收服，「幹掉他！」
趙一聲帶著幾個弓手，沖了上來：「王舉人你不要反抗，我給你個痛快。」
「我是舉人，你要是殺了我，朝廷會將你全家打成反賊。」
王舉人急的額頭冒汗，心臟差點驟停。
他還不想死，絞盡腦汁勸說趙一聲跳反。
「回頭是岸還來得及，只要我們一塊拿下李無憂，縣衙不會追究你的過錯。」
「你根本不知道！」
趙一聲神色複雜，冷笑、擔心、以及看白痴一樣的傲然混在一塊。
大明朝廷毫無疑問是強大的，但他投靠的李無憂可是會法術的仙師，不是沒有勝算。
巡檢趙一聲人都麻了，腦子都是木的。
他是來對付匪徒的，不是來對付會法術的妖道，不，仙師的。
「仙師大人，我偷襲！」
趙一聲想得明白，他失敗了，搞砸了剿滅李家寨匪徒的任務。
就算回到縣城，他不會有好果子吃，絕對要背上這次失敗最大責任。
被削去官職還算好，甚至有可能被縣令打入牢房，做替罪羊。
乾脆投了！
站在仙師李無憂這邊，就再也不會輸。
趙一聲乾脆利落丟下腰刀，高舉雙手，表示投降。
他還勒令，那幾個幸運的沒有被荊棘纏住腳踝的弓手與衙役停下：「你們不許跑，全都跟著我投降，我是為你們好！」
趙一聲怕那幾個弓手與衙役想不通，就詳細解釋。
他們這一百人，就是縣城派出的最大武裝力量，已經被李家寨打敗。
現在的縣城在李家寨面前，脆弱無比，根本抵擋不住。
與其做第二回俘虜，不如站在李家寨這邊，說不定能分到攻破縣城的好處。
有道理！
沒人是傻子，逃跑的弓手想明白後，馬上回到趙一聲的背後。
「你是個聰明人。」
李無憂神色淡淡。
就算那些弓手與衙役拼命逃，也是逃不掉的，他不過多施放幾個技能荊棘纏繞的事。
所以趙一聲投不投降，都改變不了什麼，當然就談不上功勞了。
「我允許你投降。」
李無憂原本沒打算這麼快與縣衙衝突。
但他們都派兵打過來了，這筆帳要算他們頭上。
他對占領縣城沒有太大興趣，不過正如趙一聲說的那樣，此時縣城是最脆弱時候，不搶一把就吃虧了。
「你要戴罪立功，給我帶路去縣城。」
李無憂目光盯著趙一聲，語氣冷淡。
嘶！
「遵仙師的命令！」
巡檢趙一聲心中一寒，宛如被猛虎盯上的羔羊，渾身血液仿佛都要凍僵了一樣。
他忙不迭應下，一秒鐘都不敢遲疑。
李無憂看向護寨隊，問道：「你們有膽子隨我去縣城發財嗎？」
「有！」
護寨隊們士氣高昂，眼裡冒光。
這一仗他們贏得輕輕鬆鬆，只有幾個人受傷，妥妥的大勝。
而且誰不知道，縣城才是米脂財富最集中的地方？
大地主、鄉紳、官員們都在縣城！
搶劫他們，保管能發大財。
「仙師大人，我有一件事要稟告。縣衙來的隊伍里，有王里長的大兒子王琭。」
趙一聲目光一掃，指著王琭說道。
既然準備登上李無憂這條船，趙一聲覺得自己最好給個投名狀。
況且，即使他不透露王琭的存在，這一百號人里保不準會有人偷偷稟告李無憂。
「不是，我不是！」
王琭面色慘白，不停否認，「趙一聲你在污衊我呀。」
「你知道該怎麼做。」
李無憂輕描淡寫說道，就像是提及一隻螞蟻那樣無足輕重。
趙一聲裝作猶豫了幾秒，撿起地上的腰刀，走到王琭面前：「不用謝，我送你們父子團聚。」
「朝廷會碾死你們！就像是碾死臭蟲一樣輕鬆。」
王琭滿臉怨恨，目光里的憤怒狂涌而出，發出狠毒的詛咒。
哼！
趙一聲手裡的腰刀用力劈下：「仙師大人戰無不勝，你說的永遠不會實現。」
王琭倒在地上血泊里，沒了聲息，但臉上的怨毒遲遲沒有散去。
李無憂讓寨民收拾戰場，將腳踝受傷的弓手與衙役綁起來，暫時關押住，等他從縣城回來處理。
「出發，去縣城！」
李無憂帶著護寨隊四十人，以及趙一聲和九個弓手，浩浩蕩蕩出發了。
……
米脂縣城
王舉人昨晚沒有睡好，夜裡醒來五次，輾轉反覆。
他以為是侄子王里長冤魂來喊冤，所以早上起來後，他把城裡做法事最厲害的老和尚請來。
一場超度法事做完，王舉人心神輕鬆許多，包了一百兩銀子給老和尚。
呼！
王舉人詢問管家：「巡檢趙一聲那邊，有什麼消息傳來？」
「老爺，暫時沒有消息。」
管家輕聲說道。
他表示現在就派人去打探，趙一聲是不是回來了。
嗯！ 王舉人點了點頭，想著要派誰去李家寨，管理整個寨子的土地。
這次巡檢趙一聲將亂民李無憂等人清除掉，所有土地就落到王舉人手裡。
只是他當然不會親自操持此事，需要從王家選個人負責。
是選王琭？還是選個另外的族人？
王舉人還在考慮，就看到管家腳步匆匆趕來，神色緊張。
「老爺！大事不好，縣城門被陌生勢力接管了。」
「什麼？」
王舉人宛如當頭挨了一棒，立即從椅子上站起，面露驚駭。
他急切說道：「快，快派人去仔細打聽！」
管家立即領命而去。
然而，他很快回來了，而且還是帶著一群陌生人回到王家大宅。
「聽說你要打聽我？」
李無憂笑著說，看著一臉慌亂、眼睛裡閃過恐懼的王舉人，心中十分暢快！
你丫的現在知道害怕了？遲了！
管家垂頭喪氣：「老爺，這些人太兇了，門房、僕人根本抵擋不了。」
王舉人沒有理會他，而是認出了李無憂後方的趙一聲。
「你……是殺害了我侄子王里長的李無憂？」
王舉人腦子閃過一個驚世駭俗猜測，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但只有這猜測，才能解釋趙一聲為何甘願落在後面。
不過，王舉人完全想不通，為什麼趙一聲會投降。
就算趙一聲打不贏李無憂，也可以逃走呀！
巡檢雖然是個不入流的官職，卻也是平民百姓、吏員們渴求無比的事物。
「能考上舉人，腦子果然好使。」
李無憂當然不會像水滸傳里的宋江一樣，看到有用之人就想收服，「幹掉他！」
趙一聲帶著幾個弓手，沖了上來：「王舉人你不要反抗，我給你個痛快。」
「我是舉人，你要是殺了我，朝廷會將你全家打成反賊。」
王舉人急的額頭冒汗，心臟差點驟停。
他還不想死，絞盡腦汁勸說趙一聲跳反。
「回頭是岸還來得及，只要我們一塊拿下李無憂，縣衙不會追究你的過錯。」
「你根本不知道！」
趙一聲神色複雜，冷笑、擔心、以及看白痴一樣的傲然混在一塊。
大明朝廷毫無疑問是強大的，但他投靠的李無憂可是會法術的仙師，不是沒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