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用心送禮·若狹莊兵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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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慈似是消化了許久,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又開口問道。

  「要是那幫兔崽子真不按約定來呢?」

  唐炳文挑了挑眉。

  「約定?什麼約定?」

  呂慈不解地說道。

  「十對十的賭約啊!」

  唐炳文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嗯,對方手段確實詭異,就算真是十對十,即使有少爺你與山空,也沒有百分百贏下的把握。」

  「所以還是要多帶些人,有備無患。」

  「山空,你覺得應帶多少人去東北?」

  塗山空略微思索片刻,眼神陰翳地一字一句道。

  「這次所要對抗的,是剩餘的所有比壑忍。」

  「明面上,我們十人一路過去。」

  「暗中,我建議好手盡出!」

  唐炳文點了點頭。

  「嗯,本門一多半,暗中都去!」

  呂慈頓時完全領悟了唐炳文的意思,獰笑著故意問道。

  「門長,您可親口答應人家的,您可還要在賭約上畫押的!」

  「您的誠信呢?您所說的把那群兔崽子當作人的基本尊重呢?」

  唐炳文面沉如水,緩緩說道。

  「我確實對他們沒有不敬的意思,作為同為刺客的對手,他們值得唐門全力撲殺!」

  「至於誠信嘛,我們是生意人,生意上的事我們一諾千金。」

  「我們跟我們的僱主守約。」

  「跟比壑忍之間就是生死搏殺,你死我活!」

  「有什麼約可守?」

  塗山空也面露陰狠之色,做出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呂兄弟,咱們也不需要擔心事情傳出去不體面。」

  「咱們都加把勁,不留這群兔崽子活口!」

  「這樣,不就沒有人知道咱們沒有守約了嗎!」

  「你說對不對,呂兄弟。」

  呂慈心中的戰意已經被塗山空與唐炳文的話徹底點燃!

  他面露極為狂熱之色,狂笑著說道。

  「門長,塗兄。」

  「我只恨自己修行不夠,沒能再早些遇到兩位!」

  「這實在是我的遺憾啊!!!」

  「我根本就不敢想像,到時殺那群兔崽子的時候,得有多過癮!」

  唐炳文也露出笑意,眼中流露出欣賞之色。

  「呂少爺,不必客氣。」

  「名門子弟我也見過不少,除了山空。」

  「你是最讓我印象深刻的!」

  「晚些,你和山空喝酒,我喝茶陪著你們!」

  ……

  第二日,塗山空手持唐炳文畫押的戰書,來到山門前。

  「若狹莊兵衛,門長已經畫押。」

  「我們這邊也要選人,一個月後,咱們透天窟窿見。」

  若狹莊兵衛對著塗山空深深鞠下一躬。

  「塗先生,感謝你沒有直接殺了我。」

  「能否,與我下山坐下私聊?」

  塗山空挑了挑眉,面露冷意道。

  「下了山,就不在唐門的地界。」

  「我也就無需再遵守你們與唐門的約定。」

  「你就不怕我出手殺了你嗎?」

  若狹莊兵衛卻是仍然保持著鞠躬的姿勢,低聲開口道。

  「塗先生,如果下山你殺了我,我沒有半分怨言。」

  「只不過,只要我一死,我的忍法會讓他們所有人都知道是您殺了我。」

  「我知道您可以一人力戰數十人。」

  「但您,能做到以一敵百嗎?」

  剎那間,下屍屍魔巨蟒衝出,盤旋在若狹莊兵衛周身。


  「若狹莊兵衛,你是真不怕死啊。」

  面對這頭隨時都會將自己吞噬的巨蟒,若狹莊兵衛眼中並無半分懼意。

  「塗先生,許多忍眾將您的手段稱為黑色式神。」

  「但我有詳細地了解過您,您這股力量,應是叫做三屍吧。」

  「其原理,應是來源於人的貪慾,怒意,與痴念。」

  「我說的沒錯吧,塗先生。」

  「如果我說的沒錯,您是否就能與我下山談談呢?」

  「為了了解您,我可是做了不小的犧牲呢。」

  塗山空眼神微眯,他一時也無法想出,若狹莊兵衛是從何處得知自己的情報。

  「走吧,帶路。」

  ……

  來到山下的一處酒樓中,若狹莊兵衛帶塗山空來到一間私密的包房。

  「來,塗先生,請您品嘗。」

  「這是來自我們倭國的巫女口嚼酒。」

  「是由處子之身的未成年巫女,在自己口中發酵而成的美酒。」

  「在我們的國度,這口嚼酒又被稱之為神酒。」

  「即使是天皇,也不能隨心所欲喝到。」

  塗山空緊皺眉頭,面露極度嫌惡之色。

  「這酒,很符合我對你們倭人的印象。」

  若狹莊兵衛微笑問道。

  「哦?」

  「那請問塗先生對我們倭人是怎樣的印象呢?」

  塗山空將眼前的口嚼酒推到一旁,冷笑道。

  「噁心。」

  「變態。」

  「扭曲。」

  「在金陵之時,我就聽聞過你們倭人士兵如何欺辱女子。」

  「沒想到,你們就連喝酒也有著這樣的噁心嗜好。」

  「你們就不怕生了報應,死在藝妓與巫女的肚皮上嗎?」

  「哼,還神酒?」

  「你們倭人的神是誕生於幼女的口水之中嗎?」

  若狹莊兵衛並未因為塗山空的話而發怒,只是搖了搖頭道。

  「塗先生,你對我們比壑山一派應是有了解。」

  「對於那些飽受戰亂的民眾,我們也表示痛心,殘害平民也不是我們比壑忍的本意。」

  「所以除了這口嚼酒,我還給您準備了一份特殊的禮物。」

  塗山空挑了挑眉,沉聲道。

  「剛進屋就問道一股血污味。」

  「難不成是你們用巫女的血釀的血豆腐?」

  若狹莊兵衛微笑著搖了搖頭,只是對門外拍了拍手。

  片刻之後,幾名黑衣忍眾就抱著總共八個木盒來到屋內。

  緊接著,八個木盒被挨個打開,裡面竟是一個個圓睜著雙眼的頭顱!

  若狹莊兵衛頗為恭敬地說道。

  「塗先生,這八人是在金陵策劃埋伏您三魔派的所有軍官。」

  「我也是花了不少心思,才讓手下將這八人的頭顱集齊。」

  「我特意讓他們死時都不將雙眼閉上。」

  「我記得這用漢語來說,應是叫死不瞑目。」

  「本來我的想法是將這八人擒來任憑您處置。」

  「不過這特殊時期,請恕我確實無能做到此事,只能代您動手了。」

  「塗先生,不知這樣的禮物,您是否喜歡呢?」

  塗山空面不改色,只是淡淡開口說道。

  「我記得附近有幾家農戶的豬圈。」

  「如果你能讓人把這些頭顱剁碎倒去餵豬。」

  「咱們就可以繼續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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