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民族大義，唐門門長，唐炳文。
趙老闆立刻表態道。
「若能事成，和貴派所做的貢獻相比。」
「這點黃白之物，實在是不值一提！」
唐炳文的臉上仍是不見任何表情，他沉吟片刻後冷哼道。
「虧你還自稱商人。」
「連貴賤都不分，你是怎麼掙到如今的身家的？」
「你出的這個價錢，太荒唐了！」
聽聞此言，趙老闆額頭頓時留下幾滴冷汗。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變賣所有家財祖產。
能換成金條的換金條，能換成銀元的換銀元。
最後金條和銀元換不來，自己把僅剩的幾捧大洋都塞入了箱中！
即使是這樣，還是達不到唐門收取費用的標準嗎？！
不過事已至此，他自知必須請動唐門出手。
他咬了咬牙，帶著些許哀求之感，對唐炳文說道。
「這......」
「唐門長！」
「若是這些不夠，還請再融在下些時間！」
「在下找些朋友出手，還能想辦法再湊些......」
唐炳文抬手阻止，示意趙老闆不必再說下去。
「趙老闆，限於門規，我們唐門出手確實有些規矩。」
「你應該也是從別處聽說過，我們唐門做活的價額高昂。」
「不過，看來介紹你來找我的人，並沒有把我們現在特殊的情況告訴你。」
就在這一刻，唐炳文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極其凶戾的氣息。
「這些人，侵我國土，殺我同胞。」
「他們的命，賤！」
「值不了這許多。」
濃郁的震驚之色，顯露在了趙老闆的面龐。
豆大的冷汗從他額頭滴落而下，他只覺自己頭皮一陣發麻。
由衷的敬佩之感從心中油然而生，趙老闆對著唐炳文深深據下一躬。
「唐門長，高義！」
「唐門長，高義！」
另一道聲音傳來，唐炳文與趙老闆一齊向門外看去。
不知何時，塗山空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門前，但他身後的大門卻仍是緊閉。
唐炳文的獨眼中頓時顯露出一抹殺意。
「閣下是哪位，我門外的弟子，都被你解決了？」
塗山空悄然運功，預備隨時引動三屍。
他很清楚，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這位唐門長的瞬擊之法，自己並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躲避。
更何況，這位唐門長，可還掌握著丹噬！
他緩緩開口說道。
「唐門長請放心，我並沒有與外面的朋友動手。」
「是楊烈兄弟帶我來的唐門，他說您要見我。」
唐炳文挑了挑眉，悄無聲息地收回了手段。
「哦？」
「小友就是塗山空。」
塗山空對唐炳文拱了拱手。
「久仰，唐門長。」
唐炳文點了點頭，轉頭對趙老闆說道。
「趙老闆，我就不送了。」
「這活，我唐門接了。」
「事成之後，十條金，不過分吧。」
趙老闆連忙對唐炳文又鞠了一躬，留下五條金作為定金後，帶人離開了此處。
臨走之時，他回頭看了眼塗山空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自己不是異人，沒有感覺到這人的存在很正常。
但是強如唐門長，也沒有察覺到這人的到來嗎？！
塗山空......
此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記下了塗山空的面容身形，趙老闆帶人離開了唐門。
……
見趙老闆離去，唐炳文邀請塗山空就坐。
「山空小友，到多久了？」
塗山空也沒有客氣，坐下喝了口茶。
「趙老闆讓人把錢抬進來的時候，我就在了。」
唐炳文點了點頭，也喝了口茶。
「嗯，好手段。」
「單論這隱藏氣息的功夫，在唐門就沒幾人能勝過小友。」
「你師父塗白骨，幾年前和我有些交情，他現在還好嗎？」
聽聞此言，塗山空面色有些不自然道。
「唐門長，家師，已經仙去了。」
唐炳文身軀猛然一震，卻仍面不改色。
「他的三屍，斬去了？」
塗山空痛苦地搖了搖頭，每次回憶起當時的事情，他都會感到一陣心悸。
「唐門長，師父並不是飛升，師父他為了保護我......」
「被倭人殺了！」
「三魔派的其他門人，也都被殺了！」
「當時金陵城被屠的消息傳到了山上，師父毅然帶我們下山抗倭。」
「結果我們遭了埋伏，所有人都被亂槍打死。」
「師父替我擋了子彈，只有我活了下來。」
唐炳文臉上仍是沒有表情，但其攥緊拳頭的骨骼摩擦聲卻是迴蕩在屋中。
「塗白骨，生前有說什麼嗎？」
「師父說，讓我不要報仇。」
「讓我不要再做異人，他給我留了錢，去做一個普通人。」
唐炳文面無表情，心中卻是升起一股無名怒火，猛然錘了身旁的木桌一拳。
頃刻之間，木桌就被他這一拳崩碎成屑！
「那你的選擇呢？」
「為什麼不聽你師父的？」
「你師父應是攢下不少積蓄，足夠你過下半輩子。」
「當時你還小，你師父來我唐門做客與我喝茶，三句話離不開你。」
「你對他來說，就跟親生兒子一樣。」
「如果你也被倭人殺死了，你師父就絕後了！」
塗山空面露決然之色，正視唐炳文說道。
「唐門長，您覺得我會不明白師父的苦心嗎？」
「如果您是我，能做到不去報仇嗎？」
「如果像咱們這種有手段的人，在這種時候選擇去保全自身，遠離戰爭。」
「那我們民族，還有未來可言嗎！」
「如果我真的去保全自身，那我三魔派豈不是徹底在這世上消失！」
唐炳文聽完塗山空的話，仍是一言不發。
沉吟了許久之後，他緩緩開口說道。
「以我與你師父的關係，你得喊我聲叔伯。」
「我也知道你為什麼要來我唐門。」
「這次暗殺比壑忍忍頭的活，你想參加，是不是？」
塗山空當即起身對唐炳文行上一禮。
「山空請唐門長成全！」
「山空想拿這忍頭的首級，慰藉我三魔派門人的英靈！」
唐炳文點了點頭，起身扶起塗山空。
「但想參與我唐門的活計，就必須加入唐門。」
「你就暫且先入我唐門，待山河穩固，你想走，我絕不阻攔！」
塗山空早已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只是沒想到唐門長竟是與師父塗白骨還有這樣的關係。
「那就依唐門長所言，山空從今日起，加入唐門！」
唐炳文點了點頭，向屋外走去。
「倭人用毒者頗多，與我來。」
「既然加入了唐門，我現在就傳你，五寶護身法！」
「若能事成，和貴派所做的貢獻相比。」
「這點黃白之物，實在是不值一提！」
唐炳文的臉上仍是不見任何表情，他沉吟片刻後冷哼道。
「虧你還自稱商人。」
「連貴賤都不分，你是怎麼掙到如今的身家的？」
「你出的這個價錢，太荒唐了！」
聽聞此言，趙老闆額頭頓時留下幾滴冷汗。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變賣所有家財祖產。
能換成金條的換金條，能換成銀元的換銀元。
最後金條和銀元換不來，自己把僅剩的幾捧大洋都塞入了箱中！
即使是這樣，還是達不到唐門收取費用的標準嗎？！
不過事已至此，他自知必須請動唐門出手。
他咬了咬牙，帶著些許哀求之感，對唐炳文說道。
「這......」
「唐門長！」
「若是這些不夠，還請再融在下些時間！」
「在下找些朋友出手，還能想辦法再湊些......」
唐炳文抬手阻止，示意趙老闆不必再說下去。
「趙老闆，限於門規，我們唐門出手確實有些規矩。」
「你應該也是從別處聽說過，我們唐門做活的價額高昂。」
「不過，看來介紹你來找我的人，並沒有把我們現在特殊的情況告訴你。」
就在這一刻，唐炳文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極其凶戾的氣息。
「這些人，侵我國土，殺我同胞。」
「他們的命，賤！」
「值不了這許多。」
濃郁的震驚之色，顯露在了趙老闆的面龐。
豆大的冷汗從他額頭滴落而下，他只覺自己頭皮一陣發麻。
由衷的敬佩之感從心中油然而生，趙老闆對著唐炳文深深據下一躬。
「唐門長，高義！」
「唐門長，高義！」
另一道聲音傳來，唐炳文與趙老闆一齊向門外看去。
不知何時，塗山空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門前，但他身後的大門卻仍是緊閉。
唐炳文的獨眼中頓時顯露出一抹殺意。
「閣下是哪位，我門外的弟子，都被你解決了？」
塗山空悄然運功，預備隨時引動三屍。
他很清楚，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這位唐門長的瞬擊之法，自己並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躲避。
更何況，這位唐門長，可還掌握著丹噬！
他緩緩開口說道。
「唐門長請放心，我並沒有與外面的朋友動手。」
「是楊烈兄弟帶我來的唐門，他說您要見我。」
唐炳文挑了挑眉，悄無聲息地收回了手段。
「哦？」
「小友就是塗山空。」
塗山空對唐炳文拱了拱手。
「久仰，唐門長。」
唐炳文點了點頭，轉頭對趙老闆說道。
「趙老闆，我就不送了。」
「這活，我唐門接了。」
「事成之後，十條金，不過分吧。」
趙老闆連忙對唐炳文又鞠了一躬，留下五條金作為定金後，帶人離開了此處。
臨走之時，他回頭看了眼塗山空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自己不是異人，沒有感覺到這人的存在很正常。
但是強如唐門長，也沒有察覺到這人的到來嗎？！
塗山空......
此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記下了塗山空的面容身形，趙老闆帶人離開了唐門。
……
見趙老闆離去，唐炳文邀請塗山空就坐。
「山空小友，到多久了？」
塗山空也沒有客氣，坐下喝了口茶。
「趙老闆讓人把錢抬進來的時候，我就在了。」
唐炳文點了點頭，也喝了口茶。
「嗯，好手段。」
「單論這隱藏氣息的功夫，在唐門就沒幾人能勝過小友。」
「你師父塗白骨，幾年前和我有些交情，他現在還好嗎？」
聽聞此言，塗山空面色有些不自然道。
「唐門長，家師，已經仙去了。」
唐炳文身軀猛然一震，卻仍面不改色。
「他的三屍，斬去了？」
塗山空痛苦地搖了搖頭，每次回憶起當時的事情，他都會感到一陣心悸。
「唐門長，師父並不是飛升，師父他為了保護我......」
「被倭人殺了！」
「三魔派的其他門人，也都被殺了！」
「當時金陵城被屠的消息傳到了山上，師父毅然帶我們下山抗倭。」
「結果我們遭了埋伏，所有人都被亂槍打死。」
「師父替我擋了子彈，只有我活了下來。」
唐炳文臉上仍是沒有表情，但其攥緊拳頭的骨骼摩擦聲卻是迴蕩在屋中。
「塗白骨，生前有說什麼嗎？」
「師父說，讓我不要報仇。」
「讓我不要再做異人，他給我留了錢，去做一個普通人。」
唐炳文面無表情，心中卻是升起一股無名怒火，猛然錘了身旁的木桌一拳。
頃刻之間，木桌就被他這一拳崩碎成屑！
「那你的選擇呢？」
「為什麼不聽你師父的？」
「你師父應是攢下不少積蓄，足夠你過下半輩子。」
「當時你還小，你師父來我唐門做客與我喝茶，三句話離不開你。」
「你對他來說，就跟親生兒子一樣。」
「如果你也被倭人殺死了，你師父就絕後了！」
塗山空面露決然之色，正視唐炳文說道。
「唐門長，您覺得我會不明白師父的苦心嗎？」
「如果您是我，能做到不去報仇嗎？」
「如果像咱們這種有手段的人，在這種時候選擇去保全自身，遠離戰爭。」
「那我們民族，還有未來可言嗎！」
「如果我真的去保全自身，那我三魔派豈不是徹底在這世上消失！」
唐炳文聽完塗山空的話，仍是一言不發。
沉吟了許久之後，他緩緩開口說道。
「以我與你師父的關係，你得喊我聲叔伯。」
「我也知道你為什麼要來我唐門。」
「這次暗殺比壑忍忍頭的活，你想參加，是不是？」
塗山空當即起身對唐炳文行上一禮。
「山空請唐門長成全！」
「山空想拿這忍頭的首級，慰藉我三魔派門人的英靈！」
唐炳文點了點頭，起身扶起塗山空。
「但想參與我唐門的活計，就必須加入唐門。」
「你就暫且先入我唐門，待山河穩固，你想走，我絕不阻攔！」
塗山空早已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只是沒想到唐門長竟是與師父塗白骨還有這樣的關係。
「那就依唐門長所言，山空從今日起，加入唐門！」
唐炳文點了點頭，向屋外走去。
「倭人用毒者頗多，與我來。」
「既然加入了唐門，我現在就傳你，五寶護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