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心懷鬼胎
第188章 心懷鬼胎
歷史上馬克西米安和馬克森提烏斯的關係非常複雜，他們本身是父子關係，但是因為權力更迭的原因，最後徹底決裂。
同時馬克西米安和君士坦丁的關係也是從最初的聯盟到最後的背叛，最終馬克西米安選擇了自殺。
由於君士坦丁的一系列操作，導致現在馬克西尼和馬克森提烏斯還沒有共同執政，因為塞維魯在成為西部的奧古斯都之後，並沒有對馬克森提烏斯進行出手。
塞維魯沒有和馬克森提烏斯爆發衝突，加列里烏斯也沒有派兵來進行鎮壓，這直接導致了馬克森提烏斯和馬克西米安沒有直接合作的機會。
正常的歷史進度是兩人合夥擊退了加列里烏斯派來討伐的軍隊，隨後兩人開始共同執政。
而馬克西米安真正和和君士坦丁進行合作，是馬克西米安和馬克森提烏斯決裂之後的事情。
而現在君士坦丁在他遠征不列顛之前，就已經和馬克西米安達成了合作，雖然兩個人的合作並不是非常深入，但是在一定程度上進一步的增強了馬克西米安的野心。
畢竟君士坦丁答應了他共治者」的頭銜，而且還在高盧行省境內發行了帶有馬克西米安頭像貨幣，最主要的是君士坦丁默許他擁有一定數量的軍隊。
但是由於最終君士坦丁沒有被加列里烏斯批准為西部奧古斯都，所以兩人的合作並沒有進一步加深。
但是現在情況又發生了變化，君士坦丁和塞維魯進行了結盟，他完全可以借著這次機會來許諾馬克西米安更多的利益。
馬克西米安在說服馬克森提烏之後並沒有在羅馬城繼續逗留，他能明顯感覺到馬克森提烏斯對他的防備，與其如此，還不如先行離開，他非常清楚權力能使人快速異化。
父子這種關係並不牢靠，畢竟弒父在羅馬的歷史上時有發生。
回到高盧沒多久，馬克西米安就接到了君士坦丁的邀請，說是要和他共同探討高盧未來經濟的發展。
雖然馬克西米安覺得這只是一個說辭，不過既然西部凱撒有邀請，他還是要去的。
「尊貴的凱撒。」在特里爾的皇宮，馬克西米安見到君士坦丁後主動行禮。
雖然作為之前的皇帝馬克西米安可以不對君士坦丁行禮，但是考慮到現在的地位轉換以及實力差距，馬克西米安選擇了行禮。
「你我無需如此。」君士坦丁笑著邀請馬克西米安落座，隨後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我聽說你最近在和萊茵河沿線的法蘭克蠻族做陶瓷生意，是有這麼一回事嗎？」馬克西米安主動問道，畢竟君士坦丁邀請他過來是共同探討高盧未來經濟發展。
「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你也知道之前遠征不列顛以及其他的一些事情，使得現在西部形成的經濟比較緊張，所以我也需要想一些特殊的辦法。」君士坦丁的話算是默認了最近陶瓷暴漲是因為他的原因。
「那你計劃持續多久呢？」馬克西米安問道。
「現在還沒有定下來，不過如果你想插手的話，我可以將特里爾以外個別城市的陶瓷經營權暫時交給你。」君士坦丁主動拋出了橄欖枝。
馬克西米安確實心動了，最近陶瓷生意的火爆是有目共睹的，他知道西塞羅只是君士坦丁的一枚棋子。
如果能夠得到君士坦丁的首肯，在個別城市進行陶瓷生意，絕對能夠讓讓他賺的盆滿缽滿。
「新的奧古斯都又和你談起來這件事情嗎？畢竟這麼做有些有損羅馬的形象。」馬克西米安沒有直接回答君士坦丁，反倒是旁敲側擊的詢問他和塞維魯的關係。
「如果奧古斯都能夠幫助我解決現在的經濟問題，那麼我可以直接斷掉和法蘭克蠻族的貿易。」君士坦丁笑了笑說道。
馬克西米安也跟著笑了起來，面子哪有錢重要啊！
「那我能在哪個城市進行陶瓷生意呢？」馬克西米安問道。
「還在馬賽好了。」君士坦丁說道。
馬克西米安眯了眯眼睛，他知道這是君士坦丁在提醒他，在君士坦丁遠征不列顛之前，他答應過君士坦丁會調查馬賽的貴族。（第一卷，63章）
「根據我的調查塞普蒂米安.阿提烏斯和北非的總督共同策劃了提高航運稅率，同時他們還截斷了北非的航道。」馬克西米安輕聲說道。
「阿提烏斯家族之前在通格里斯也參與了操控糧價，他們作為帝國的貴族，這麼做實在是不應該。」君士坦丁不咸不淡地說道。
馬克西米安感覺有些棘手，在此之前君士坦丁讓他處理馬賽的貴族，他也表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不忠於帝國的人。
但是現在阿提烏斯家族和北非總督做的事情是馬克森提烏斯在背後指使的，他如果直接對阿提烏斯家族動手，會進一步刺激他和馬克森提烏斯之間的緊張關係。
「我已經和新的奧古斯都匯報了我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包括你的共治者」頭銜，那些硬幣上的控制者只是所有人都可以看見，沒什麼好隱瞞的。」君士坦丁繼續說道。
「不知道奧古斯的態度是什麼呢？」馬克西米安下意識的問道。
「他並沒有說什麼，但是你作為共治者，應該替奧古斯都分擔一些壓力，不是麼？！」君士坦丁反問道。
馬克西米安在權衡利，他想兩邊下注，新的奧古斯都他知道並沒有什麼威脅，但是就現在來看，馬克森提烏斯以君士坦丁都有潛力成為下一任奧古斯都。
而且現在如果想要繼續擁有共治者的頭銜，必須要做出來一些事情，讓新的奧古斯都以及君士坦丁看到。
「阿提烏斯家族欠你的錢都還上了麼？」沉默片刻之後，馬克西米安開口問道。
「這幾個家族都把錢還上了。」君士坦丁說道。
「回到馬賽之後，我會立刻開始調查阿提烏斯家族所犯下的罪行！」馬克西米安已經做出了決定。
「馬賽的陶瓷貿易就交給你了，什麼時候收手我會提前告訴你的。」君士坦丁很滿意馬克西米安的決斷。
君士坦丁不指望馬克西米安會直接將阿提烏斯家族連根拔起，只要他對阿提烏斯家族動手就行。
只要他有這個動作，馬克森提烏斯以及北非總督立刻就會有反應，這會對馬克森提烏斯的整體布局產生影響。
「西部奧古斯都對外宣稱你是下一任的奧古斯都，不知道伽列里烏斯會有什麼反應。」馬克西米安看向君士坦丁問道。
「我也沒有想到奧古斯都會這麼安排，我無條件支持奧古斯都。」
「至於東部奧古斯都的反應，我也不清楚，但是大家都是為了帝國，他如果有其他的想法，那我也沒有辦法。」君士坦丁略顯無奈地說道。
君士坦丁這麼說著實是有些又當又立了，完全就是一副渣男的態度。
馬克西米安看著刻意表演的君士坦丁，差點直接笑出聲來，真是太無恥了。
「如果我成為新的西部奧古斯都，我會授予你「共治奧古斯都」的頭銜。」
君士坦丁隨後又說了一句。
馬克西米安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君士坦丁的這句話著實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之前的共治者」頭銜大家都知道是利益交換，為的就是讓他守住阿爾卑斯通往高盧的山口，以防馬克森提烏斯在君士坦丁遠征不列顛的時候偷襲高盧。
現在隨著君士坦丁成為西部凱撒，再加上塞維魯承認他為下一任奧古斯都，就算君士坦丁不承認之前的共治者」也很正常。
但是現在君士坦丁居然主動提出，確實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馬克西米安在羅馬帝國叱吒多年，很快就意識到君士坦丁的意圖，通過和自己結盟來牽制馬克森提烏斯。
不得不說共治者的這個頭銜太有誘惑力了，馬克森提烏斯作為自己的兒子都不願意這麼做，君士坦丁居然會有如此魄力。
馬克西米安雖然心中暗喜，但是嘴上還是不停地推脫：「按照戴克里先皇帝創立的制度，我已經不再是皇帝了，這麼做不合適。」
「你之前的經驗對羅馬很重要，在未來也能夠幫我分擔不少的治理壓力，你不要推脫了。」君士坦丁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種空頭支票也不用花錢，距離自己成為下一任奧古斯都，還有不短的時間，通過共治奧古斯都」來吊著他，替自己多出點力。
「福斯塔最近又和我提起你來了。」馬克西米安故意換了一個話題說道。
「福斯塔？」君士坦丁愣了一下問道。
「我的女兒，之前我和你提起過她。」馬克西米安笑呵呵地說道。
「你看我這記性，我確實是忘記了。」君士坦丁輕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說道。
關於福斯塔，君士坦丁確實是忘記了，沒有一點演戲的成分在裡面。現在的局勢干分複雜，每天消耗的腦細胞已經使得君士坦丁有些筋疲力盡，哪有心思去記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姑娘。
而且君士坦丁一直不想現在結婚，主要是因為君士坦提烏斯死了還沒有一年的時間。
雖然羅馬帝國關於長輩去世之後的要求沒有那麼複雜，但是剛剛死了親爹就結婚，怎麼說也說不過去。
但是這已經是馬克西米安第二次提起了，多次拒絕也不合適。
「現在不是一個合適的時間，最快也應該在我父親去世一年之後。」君士坦丁這次非常直接的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已經可以提前準備了，不是麼？」馬克西米安反問道。
君士坦丁這次沒有拒絕，馬克西米安說得沒錯，現在已經是307年了，距離君士坦提烏斯去世很快就要一年了。
無論是凱撒還是奧古斯都，舉行婚禮都是一件非常隆重且重要的事情，現在確實是需要開始準備了。
「我會開始著手的，另外找個時間我和福斯塔見一面。」君士坦丁點點頭說道。
「很好，我會儘快安排你們見面的。」馬克西米安欣慰地笑道。
利益綁定能夠使得兩人的關係更加緊密，但是政治聯姻這種東西對於馬克西米安來說，他覺得更加的可靠。將自己的女幾嫁給君士坦丁，能夠使得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
對於君士坦丁來說，他確實是需要馬克西米安家族的支持，從來鞏固自身的權利。
雖然現在他和塞維魯在暗中結盟，但是面對馬克森提烏斯以及伽列里烏斯的威脅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和福斯塔的結合，等於對外直接宣告了兩人的政治聯盟，各方勢力都需要重新評估君士坦丁的實力。
關於和福斯塔的婚事就這麼決定了，至於米涅爾維娜，也就是君士坦丁之前的伴侶，兩人都沒有提起，拋棄米涅爾維娜是唯一的選項。
「奧古斯都塞維魯已經在義大利行省的北部了，聽說羅馬城內部的情況有些混亂，不知道是真是假？」君士坦丁看向馬克西米安問道。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相信在奧古斯都的統治下，一切都會恢復正常的。」馬克西米安說道。
「稅收問題已經困擾羅馬城很久了，如果不能儘快解決，怕是真的會出大亂子。」
「羅馬城的位置很敏感，我怕伽列里烏斯的手會伸過來。」君士坦丁的話很隱晦。
「我不認為會出什麼亂子，塞維魯會處理好的。」馬克西米安說道。
馬克西米安知道君士坦丁說的是馬克森提烏斯自立的事情，只要現在西部穩住，那麼短時間內伽列里烏斯就不會派兵，這對大家都有利。
而且在此之前他已經和馬克森提烏斯說過了，所以他才能如此篤定。
見馬克西米安如此篤定，君士坦丁知道他們父子已經達成了一致，短期內是不會發生自立的事情。
這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趁著這段短暫的和平，儘可能地積蓄力量！
歷史上馬克西米安和馬克森提烏斯的關係非常複雜，他們本身是父子關係，但是因為權力更迭的原因，最後徹底決裂。
同時馬克西米安和君士坦丁的關係也是從最初的聯盟到最後的背叛，最終馬克西米安選擇了自殺。
由於君士坦丁的一系列操作，導致現在馬克西尼和馬克森提烏斯還沒有共同執政，因為塞維魯在成為西部的奧古斯都之後，並沒有對馬克森提烏斯進行出手。
塞維魯沒有和馬克森提烏斯爆發衝突，加列里烏斯也沒有派兵來進行鎮壓，這直接導致了馬克森提烏斯和馬克西米安沒有直接合作的機會。
正常的歷史進度是兩人合夥擊退了加列里烏斯派來討伐的軍隊，隨後兩人開始共同執政。
而馬克西米安真正和和君士坦丁進行合作，是馬克西米安和馬克森提烏斯決裂之後的事情。
而現在君士坦丁在他遠征不列顛之前，就已經和馬克西米安達成了合作，雖然兩個人的合作並不是非常深入，但是在一定程度上進一步的增強了馬克西米安的野心。
畢竟君士坦丁答應了他共治者」的頭銜，而且還在高盧行省境內發行了帶有馬克西米安頭像貨幣，最主要的是君士坦丁默許他擁有一定數量的軍隊。
但是由於最終君士坦丁沒有被加列里烏斯批准為西部奧古斯都，所以兩人的合作並沒有進一步加深。
但是現在情況又發生了變化，君士坦丁和塞維魯進行了結盟，他完全可以借著這次機會來許諾馬克西米安更多的利益。
馬克西米安在說服馬克森提烏之後並沒有在羅馬城繼續逗留，他能明顯感覺到馬克森提烏斯對他的防備，與其如此，還不如先行離開，他非常清楚權力能使人快速異化。
父子這種關係並不牢靠，畢竟弒父在羅馬的歷史上時有發生。
回到高盧沒多久，馬克西米安就接到了君士坦丁的邀請，說是要和他共同探討高盧未來經濟的發展。
雖然馬克西米安覺得這只是一個說辭，不過既然西部凱撒有邀請，他還是要去的。
「尊貴的凱撒。」在特里爾的皇宮，馬克西米安見到君士坦丁後主動行禮。
雖然作為之前的皇帝馬克西米安可以不對君士坦丁行禮，但是考慮到現在的地位轉換以及實力差距，馬克西米安選擇了行禮。
「你我無需如此。」君士坦丁笑著邀請馬克西米安落座，隨後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我聽說你最近在和萊茵河沿線的法蘭克蠻族做陶瓷生意，是有這麼一回事嗎？」馬克西米安主動問道，畢竟君士坦丁邀請他過來是共同探討高盧未來經濟發展。
「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你也知道之前遠征不列顛以及其他的一些事情，使得現在西部形成的經濟比較緊張，所以我也需要想一些特殊的辦法。」君士坦丁的話算是默認了最近陶瓷暴漲是因為他的原因。
「那你計劃持續多久呢？」馬克西米安問道。
「現在還沒有定下來，不過如果你想插手的話，我可以將特里爾以外個別城市的陶瓷經營權暫時交給你。」君士坦丁主動拋出了橄欖枝。
馬克西米安確實心動了，最近陶瓷生意的火爆是有目共睹的，他知道西塞羅只是君士坦丁的一枚棋子。
如果能夠得到君士坦丁的首肯，在個別城市進行陶瓷生意，絕對能夠讓讓他賺的盆滿缽滿。
「新的奧古斯都又和你談起來這件事情嗎？畢竟這麼做有些有損羅馬的形象。」馬克西米安沒有直接回答君士坦丁，反倒是旁敲側擊的詢問他和塞維魯的關係。
「如果奧古斯都能夠幫助我解決現在的經濟問題，那麼我可以直接斷掉和法蘭克蠻族的貿易。」君士坦丁笑了笑說道。
馬克西米安也跟著笑了起來，面子哪有錢重要啊！
「那我能在哪個城市進行陶瓷生意呢？」馬克西米安問道。
「還在馬賽好了。」君士坦丁說道。
馬克西米安眯了眯眼睛，他知道這是君士坦丁在提醒他，在君士坦丁遠征不列顛之前，他答應過君士坦丁會調查馬賽的貴族。（第一卷，63章）
「根據我的調查塞普蒂米安.阿提烏斯和北非的總督共同策劃了提高航運稅率，同時他們還截斷了北非的航道。」馬克西米安輕聲說道。
「阿提烏斯家族之前在通格里斯也參與了操控糧價，他們作為帝國的貴族，這麼做實在是不應該。」君士坦丁不咸不淡地說道。
馬克西米安感覺有些棘手，在此之前君士坦丁讓他處理馬賽的貴族，他也表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不忠於帝國的人。
但是現在阿提烏斯家族和北非總督做的事情是馬克森提烏斯在背後指使的，他如果直接對阿提烏斯家族動手，會進一步刺激他和馬克森提烏斯之間的緊張關係。
「我已經和新的奧古斯都匯報了我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包括你的共治者」頭銜，那些硬幣上的控制者只是所有人都可以看見，沒什麼好隱瞞的。」君士坦丁繼續說道。
「不知道奧古斯的態度是什麼呢？」馬克西米安下意識的問道。
「他並沒有說什麼，但是你作為共治者，應該替奧古斯都分擔一些壓力，不是麼？！」君士坦丁反問道。
馬克西米安在權衡利，他想兩邊下注，新的奧古斯都他知道並沒有什麼威脅，但是就現在來看，馬克森提烏斯以君士坦丁都有潛力成為下一任奧古斯都。
而且現在如果想要繼續擁有共治者的頭銜，必須要做出來一些事情，讓新的奧古斯都以及君士坦丁看到。
「阿提烏斯家族欠你的錢都還上了麼？」沉默片刻之後，馬克西米安開口問道。
「這幾個家族都把錢還上了。」君士坦丁說道。
「回到馬賽之後，我會立刻開始調查阿提烏斯家族所犯下的罪行！」馬克西米安已經做出了決定。
「馬賽的陶瓷貿易就交給你了，什麼時候收手我會提前告訴你的。」君士坦丁很滿意馬克西米安的決斷。
君士坦丁不指望馬克西米安會直接將阿提烏斯家族連根拔起，只要他對阿提烏斯家族動手就行。
只要他有這個動作，馬克森提烏斯以及北非總督立刻就會有反應，這會對馬克森提烏斯的整體布局產生影響。
「西部奧古斯都對外宣稱你是下一任的奧古斯都，不知道伽列里烏斯會有什麼反應。」馬克西米安看向君士坦丁問道。
「我也沒有想到奧古斯都會這麼安排，我無條件支持奧古斯都。」
「至於東部奧古斯都的反應，我也不清楚，但是大家都是為了帝國，他如果有其他的想法，那我也沒有辦法。」君士坦丁略顯無奈地說道。
君士坦丁這麼說著實是有些又當又立了，完全就是一副渣男的態度。
馬克西米安看著刻意表演的君士坦丁，差點直接笑出聲來，真是太無恥了。
「如果我成為新的西部奧古斯都，我會授予你「共治奧古斯都」的頭銜。」
君士坦丁隨後又說了一句。
馬克西米安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君士坦丁的這句話著實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之前的共治者」頭銜大家都知道是利益交換，為的就是讓他守住阿爾卑斯通往高盧的山口，以防馬克森提烏斯在君士坦丁遠征不列顛的時候偷襲高盧。
現在隨著君士坦丁成為西部凱撒，再加上塞維魯承認他為下一任奧古斯都，就算君士坦丁不承認之前的共治者」也很正常。
但是現在君士坦丁居然主動提出，確實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馬克西米安在羅馬帝國叱吒多年，很快就意識到君士坦丁的意圖，通過和自己結盟來牽制馬克森提烏斯。
不得不說共治者的這個頭銜太有誘惑力了，馬克森提烏斯作為自己的兒子都不願意這麼做，君士坦丁居然會有如此魄力。
馬克西米安雖然心中暗喜，但是嘴上還是不停地推脫：「按照戴克里先皇帝創立的制度，我已經不再是皇帝了，這麼做不合適。」
「你之前的經驗對羅馬很重要，在未來也能夠幫我分擔不少的治理壓力，你不要推脫了。」君士坦丁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種空頭支票也不用花錢，距離自己成為下一任奧古斯都，還有不短的時間，通過共治奧古斯都」來吊著他，替自己多出點力。
「福斯塔最近又和我提起你來了。」馬克西米安故意換了一個話題說道。
「福斯塔？」君士坦丁愣了一下問道。
「我的女兒，之前我和你提起過她。」馬克西米安笑呵呵地說道。
「你看我這記性，我確實是忘記了。」君士坦丁輕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說道。
關於福斯塔，君士坦丁確實是忘記了，沒有一點演戲的成分在裡面。現在的局勢干分複雜，每天消耗的腦細胞已經使得君士坦丁有些筋疲力盡，哪有心思去記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姑娘。
而且君士坦丁一直不想現在結婚，主要是因為君士坦提烏斯死了還沒有一年的時間。
雖然羅馬帝國關於長輩去世之後的要求沒有那麼複雜，但是剛剛死了親爹就結婚，怎麼說也說不過去。
但是這已經是馬克西米安第二次提起了，多次拒絕也不合適。
「現在不是一個合適的時間，最快也應該在我父親去世一年之後。」君士坦丁這次非常直接的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已經可以提前準備了，不是麼？」馬克西米安反問道。
君士坦丁這次沒有拒絕，馬克西米安說得沒錯，現在已經是307年了，距離君士坦提烏斯去世很快就要一年了。
無論是凱撒還是奧古斯都，舉行婚禮都是一件非常隆重且重要的事情，現在確實是需要開始準備了。
「我會開始著手的，另外找個時間我和福斯塔見一面。」君士坦丁點點頭說道。
「很好，我會儘快安排你們見面的。」馬克西米安欣慰地笑道。
利益綁定能夠使得兩人的關係更加緊密，但是政治聯姻這種東西對於馬克西米安來說，他覺得更加的可靠。將自己的女幾嫁給君士坦丁，能夠使得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
對於君士坦丁來說，他確實是需要馬克西米安家族的支持，從來鞏固自身的權利。
雖然現在他和塞維魯在暗中結盟，但是面對馬克森提烏斯以及伽列里烏斯的威脅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和福斯塔的結合，等於對外直接宣告了兩人的政治聯盟，各方勢力都需要重新評估君士坦丁的實力。
關於和福斯塔的婚事就這麼決定了，至於米涅爾維娜，也就是君士坦丁之前的伴侶，兩人都沒有提起，拋棄米涅爾維娜是唯一的選項。
「奧古斯都塞維魯已經在義大利行省的北部了，聽說羅馬城內部的情況有些混亂，不知道是真是假？」君士坦丁看向馬克西米安問道。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相信在奧古斯都的統治下，一切都會恢復正常的。」馬克西米安說道。
「稅收問題已經困擾羅馬城很久了，如果不能儘快解決，怕是真的會出大亂子。」
「羅馬城的位置很敏感，我怕伽列里烏斯的手會伸過來。」君士坦丁的話很隱晦。
「我不認為會出什麼亂子，塞維魯會處理好的。」馬克西米安說道。
馬克西米安知道君士坦丁說的是馬克森提烏斯自立的事情，只要現在西部穩住，那麼短時間內伽列里烏斯就不會派兵，這對大家都有利。
而且在此之前他已經和馬克森提烏斯說過了，所以他才能如此篤定。
見馬克西米安如此篤定，君士坦丁知道他們父子已經達成了一致，短期內是不會發生自立的事情。
這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趁著這段短暫的和平，儘可能地積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