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羅馬皇帝們的統一!(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2章 羅馬皇帝們的統一!(求月票!)

  隨著君士坦丁說出要對神廟以及神職人員徵稅之後,會議現場針落可聞,沒有人說話,或者說沒有人敢說話。

  無論是官員還是貴族或者是富商,他們在思考著這件事情到底會帶來什麼樣的影響是否會影響自己的利益,以及自己應該如何從這件事情上面獲利。

  加布里爾見沒有人說話,他只能硬著頭皮出來打圓場,畢竟一直這麼安靜著也不是那麼回事啊。

  「尊貴的奧古斯都,這件事情您有什麼好的方法麼?或者說其他的幾位皇帝有什麼建議麼?」

  加布里爾的話雖然沒有直接說,但是也已經點明了問題的關鍵,如果只是君士坦丁一個人想要對神職人員以及神廟徵稅,那這個行為很可能成為其他幾位皇帝攻擊君士坦丁的一個理由。

  「對了,我們還有三位客人沒到,讓我們稍等一下好了。」君士坦丁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輕拍了一下額頭說道。

  所有人都好奇君士坦丁說的客人是誰,現在倫敦城內有頭有臉的人都到這裡了,不過既然奧古斯都這麼說了,那一定是重要的客人。

  沒多久,三個人走了進來,看上去風塵僕僕。

  「我來簡單介紹一下,這是另外三位羅馬皇帝派過來的代表。」

  「關於我父親的去世,以及那些祭司們的所作所為,他們非常的關注,希望能夠一起對多神教進行管理和整治。」君士坦丁指了指三位客人介紹道。

  這三個人的身份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他們的出現證明對神職人員以及神廟徵稅的事情是肯定要進行的了,而且是東西部四個皇帝都默許的事情。

  在四帝共治的模式下,能讓所有皇帝們統一意見,這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多神教現在的影響力在帝國境內呈現明顯的地域梯度,東部的行省因為傳統宗教文化深厚,多神教影響力更強一些。

  像是在埃及行省的伊西斯神廟,他們掌控著尼羅河灌溉系統的管理權,祭司們甚至能否決羅馬官員的水利政策。

  而西部行省但受基督教傳播影響更多一些,現在高盧行省的基督教徒約占總人口的8%,多神教影響力相比於東部會弱一點。

  而倫敦所在的不列顛行省,多神教影響力呈現出城市強鄉村弱的特點,像是倫敦和約克這些城市的神廟體系完整,祭司階層與行政體系深度綁定。

  而北部鄉村地區受凱爾特人原始信仰影響,多神教與本地信仰融合,對羅馬官方神廟的認同感較低。

  之前無論是戴克里先還是伽列里烏斯或者是馬克森提烏斯都試圖對神廟以及神職人員收稅,但是因為各種原因最後不了了之了。

  但是多神教的富庶是所有皇帝都都知道,如果能夠從多神教身上咬下來一塊肉,絕對能夠很大程度上緩解羅馬帝國現在的情況。

  這次君士坦丁借著君士坦提烏斯的死,借勢朝多神教發難,在他趕到倫敦之前,他就暗中和東西部的三位皇帝聯繫,在整個帝國範圍內藉助君士坦提烏斯的死來對多神教收稅。

  在四帝共治的模式下,四名皇帝是心懷鬼胎,除了在不讓羅馬帝國崩潰之外,其他的事情是基本上不可能達成共識。

  但是這次君士坦丁提出來對多神教收稅,可以說是立刻就讓大家達成了共識。

  甚至連君士坦丁現在自立奧古斯都的事情,伽列里烏斯和馬克森提烏斯都可以暫時放下,將所有的精力集中在徵稅上面。

  可見這件事情對於皇帝們有多麼的重要!

  「關於倫敦多神教祭司詛咒西部前奧古斯都君士坦提烏斯的事情,東部奧古斯都伽列里烏斯表示這是不可容忍的,也是絕對不能再次發生的。」

  「關於對多神教的懲戒以及後期的管理,東部奧古斯都伽列里烏斯支持西部前奧古斯都君士坦提烏斯後人的建議。」

  伽列里烏斯的代表第一個表態,他的話可謂得上是滴水不漏,首先指責了多神教,同時表示支持君士坦丁,得罪人的事情伽列里烏斯是絕對不會充大頭的。

  同時關於君士坦丁的稱呼也很謹慎,他用的是西部前奧古斯都君士坦提烏斯後人,這一點表明伽列里烏斯並沒有承認君士坦丁現在西部奧古斯都的地位。

  但是由於現在四位皇帝必須集中起來一起對多神教徵稅,所以大家刻意迴避了這個問題。


  隨著伽列里烏斯代表的發話,塞維魯和馬克森提烏斯的代表也發表了意見,和之前伽列里烏斯代表的話基本上一樣,滴水不漏。

  「既然大家都是這個意思,那麼我就把話挑明了說好了。」

  「這件事情是必須要進行的,所以倫敦會是第一個針對神廟以及神職人員徵稅的地方。」君士坦丁接過幾個皇帝代表的話說道。

  「我知道這些神職人員是地方利益的代表者,這些人很多都是從你們家族出來的,和你們的家族有密切的利益往來。」

  「你們擔心徵稅會讓你們的利益受到影響,從而影響到家族的發展。」

  「這一點上你們可以放心,沒有了神廟以及神職人員在中間,你們所有人的利益都不會受到損害,反而會得到更多!」

  君士坦丁看著在座的所有人說道,每個人都是逐利的,這一點無可厚非,改革無非就是將利益重新分配。

  只要利益分配得到大部分人的認可,那麼改革就能夠成功。

  如果改革有阻力,那就是利益分配的不夠完善,有人在改革的過程中不出力。

  君士坦丁的話瞬間讓屋內的氛圍突然輕鬆了下來,這種感覺很奇妙,但是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到。

  主要是君士坦丁之前的所作所為過於強勢,而且不列顛的軍團全都在他的手裡,任何的事情只要他想做,就沒有做不成的。

  如果一定要針對不列顛的神廟徵稅,那麼通過暴力手段也是可以進行的,但是那是不持久的。

  但是如果按照君士坦丁所說,大家的利益不受損,砍掉多神教在中間的作用,那確實是一個更好的結果。

  畢竟多一個人,就要多分出去一部分的利益。

  「我們來討論一下在這個過程中的阻礙,以及屬於多神教的利益應該如何分配。」君士坦丁打開天窗說亮話,使得所有人對多神教徵稅的事情充滿了期待。

  「尊貴的奧古斯都,從共和時期起,羅馬就將神廟視為國家的精神象徵,通過授予免稅權確保其宗教功能的穩定,這種傳統已被被寫入了《羅馬公法》,成為帝國法律體系的一部分。」

  「如果我們現在突然取消神廟的土地的免稅權,會面臨法律合法性質疑,行省的祭司可以用《瓦勒里法》中保護宗教場所財產」的條款,向羅馬最高法院提起訴訟。」加布里爾第一個說道。

  「《阿普雷亞法》、《科爾內里亞法》以及《尤利亞法》,都是針對羅馬皇帝的保護法。」

  「按照多神教祭司的情況來看,是應該處以死刑以及沒收財產,同時整個多神教也有連帶責任。」

  「針對羅馬皇帝的保護法要高於《羅馬公法》和《瓦勒里法》,無論在東部行省還是西部行省,最高法院都是這麼認為的。」

  伽列里烏斯的代表開口說道,最高法院是不會在這件事情上面向著多神教的,皇帝定下來的事情沒有人敢辯駁。

  而且這也證明最高法院不可能因為政治立場不同而駁回徵稅的政令,畢竟這是所有皇帝都想要的結果。

  「西部凱撒現在已經找到了願意繼續為皇帝服務的祭祀,關於各類加冕儀式的事情不需要擔心。」馬克森提烏斯的代表補充了一句。

  此前伽列里烏斯就試圖對埃及的伊西斯神廟徵稅,導致祭司們聯合軍隊譁變,最終被迫取消政令,馬克森提烏斯這麼做就是怕再次出現這樣的事情。

  隨著兩位皇帝代表的發話,在法理上這件事情是沒有問題的,畢竟法律的最終解釋權就在皇帝這裡。

  「尊貴的奧古斯都,現在神廟土地的產權界定有些麻煩,我們很難確定哪些土地是神廟的,哪些土地是捐贈的。」

  「如果徵收土地稅的情況下,我們應該如何界定這一帶點,這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一名貴族說道。

  神廟的土地來源非常複雜,這裡面有皇帝捐贈的土地,屬於國有財產,但是由神廟管理;有貴族捐贈的土地,這屬於私有財產但是附帶宗教義務;還有信徒們奉獻的土地,產權歸屬模糊,屬於集體財產,但是這些土地在行省土地登記冊中往往未明確標註宗教用途,而是與普通耕地混為一談。

  所以這些各種各樣的土地確定起來非常的麻煩,甚至很多都是一筆糊塗帳。

  「現在多神教的神廟擁有大量聖產」,這裡面有土地、奴隸和商鋪,他們藉助獻給神祇」免稅。」

  「但是實際上這是貴族們逃避賦稅的重要渠道,我覺得應該全部都收歸國有!」加布里爾突然跳說道。


  「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們都在按照羅馬法律的要求納稅!」

  「尊貴的奧古斯都,您不要聽他胡說八道!」

  加布里爾的話音剛落,在座的這些貴族們也顧不得他的身份,紛紛開口叫罵道,屋內瞬間嘈雜起來。

  「都給我安靜!」

  「你看看你們像個什麼樣子?!我們現在是在討論神廟的土地問題!不是在討論你們個人或者家族繳稅的問題!」

  「你們都在激動什麼?還是說加布里爾說到你們的痛處了?!你們心裡有鬼?!」君士坦丁猛得拍了一下桌子怒聲道。

  見君士坦丁發怒,所有人都閉嘴,大氣也不敢出,畢竟這頂帽子誰也接不住。

  「我已經說過了,你們和神廟之間的利益是不會變的,將神廟的利益從中剔除掉,你們會有更多的利益。」

  「你們現在具體和神廟有什麼樣的交易我不管,我要的是從神廟那裡得到更多的稅收。」

  「你們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君士坦丁問道。

  「」

  三位皇帝的代表,在羊皮紙上不停地記錄著,他們都知道君士坦丁已經在不列顛自立奧古斯都。

  但是他是如何穩定不列顛的局勢的,以及如何穩定這麼多的勢力,這確實是值得學習,特別是在他針對神廟動手的前提下,這更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尊貴的奧古斯都,我們可以僅保留核心神廟的部分聖產免稅權,其餘外圍神廟地產則是與普通私有土地同等繳納土地稅。」一名官員建議道。

  「但是神廟土地的經營並不是由祭司們直接負責,他們租給本地農民,租金一部分用於神廟祭祀,一部分會分給祭司與貴族。」

  「神廟的土地徵收土地稅,祭司和貴族肯定會將稅負轉嫁到農民身上,導致租稅飆升。」

  「這可能引發農民的暴動,去年不剛剛發生的暴動我相信你們還有印象,軍團花了半年時間才鎮壓下來。」加布里爾說道,他覺得這根本行不通。

  「我來之前查了查倫敦的神廟,他們在泰晤士河南岸的耕地大約有約500猶格,其中200猶格是皇帝戴克里先捐贈的國有地,300猶格是本地貴族遺贈的私有地。」

  「僅對私有地徵稅,貴族會以宗教義務拒絕;對全部土地徵稅,又會觸及國有財產不可隨意徵稅的法律原則,不知道這應該如何應對?」伽列里烏斯的代表插話問道。

  雖然君士坦丁再三強調這次的徵稅是針對多神教,但是說著說著就會說到貴族身上,然後開始爭吵。

  沒有辦法,這些貴族的利益觸角在羅馬的方方面面,之前君士坦丁的改革已經觸及到了他們的利益。

  這次如果繼續削砍他們的利益,只會適得其反,畢竟針對多神教徵稅,需要集合所有能夠集合的力量。

  「現在神廟的土地還有公共服務的功能,倫敦神廟的土地中有差不多100猶格是用於修建灌溉水渠的,他們為周邊大概20個村莊提供水源。」

  「現在直接徵稅,神廟肯定會說無力維護水渠的運作,這會引發村莊的聯合抗議,進而影響行省的農業生產與糧食稅收。」分管農業的官員在一旁說道。

  「我的想法是拆分神廟地產的免稅特權,分級徵稅,這樣子能儘可能地滿足各個階級的需求。」

  「舉個例子,現在倫敦競技場附近的阿波羅神廟有100猶格的土地,此前全免土地稅「」

  。

  「現在僅保留神廟建築周邊5猶格的土地免稅,其餘95猶格需要繳稅,稅款由神廟祭司負責代繳,逾期則由行省總督接管部分地產來進行抵扣。」

  「另外你們這些貴族,擔任稅區監察官,負責監督本地多神教群體的賦稅申報,你們的家族在多神教群體繳稅達標之後,可以獲得人頭稅減半的優惠政策。」

  「如果管轄區域的多神教群體繳稅率達90%或者以上,你們的家族每年可減免30%的土地稅,而且可以優先獲得帝國授予的「榮譽市民」稱號。」在下面的人爭吵完畢之後,君士坦丁開口說道。

  君士坦丁政策使得皇帝的使者們眼前一亮,貴族在地方擁有極高威望,而且他們和多神教關係密切,在沒有特殊的情況下強行打壓可能會引發叛亂。

  現在君士坦丁的「以夷制夷」策略能夠很好的解決這個問題,減稅和免稅政策是對貴族最好的誘惑。


  「減免30%的土地稅是指家族所有的土地麼?」一名貴族不禁問道。

  「是的,只要你們能夠讓這些神廟以及神職人員納稅率達90%或者以上,帝國就會減免你們30%的土地稅,這個和人頭稅減半的優惠政策重疊。」君士坦丁承諾道。

  這個政策和數據是君士坦丁仔細計算過的,在座的這些貴族已經是被他清洗過一遍的了。

  他們手中的土地數量並沒有特別的多,和之前那些勾結皮克特人的貴族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所以按照這個比例來繳稅,就算是他們將之前捐贈給多神教的土地拿回來,繳稅也是划算的。

  果然,君士坦丁的政策出來之後,在座的貴族心中粗略估算一下後發現這確實是對自己有利,紛紛表示支持。

  「但是有一點我要重申,納稅率是包括土地稅和人頭稅的。」君士坦丁補充道。

  「但是現在的多神教缺乏統一的信徒登記制度,無法像基督教那樣通過教會的名單確定徵稅對象。」一名徵稅官說道。

  這名徵稅官的話讓君士坦丁有些走神,基督教的教會名單除了能夠徵稅之外,還能直接用名單對基督教教徒進行迫害。

  「之前凱撒馬克森提烏斯因為對密特拉教信徒徵稅,導致信徒們直接焚燒了稅務官辦公室,徵稅直接失敗。」

  「而且多神教信徒中還包括大量工匠、商人等城市中產階層,他們掌控著城市的經濟活動,徵稅會影響行省的商業稅收..

  17

  「我想直接對多神教群體徵稅,這個範疇太大了。」另外一名稅官說道。

  「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這次的徵稅是不會對任何平民徵稅,也不會針對士兵、官員和貴族徵稅。」

  「這次的徵稅,只針對多神教的神職人員,他們是宗教官員,長期享有免人頭稅的特權,我要做的是讓這些人繳稅。」君士坦丁解釋道。

  「那...如果他們罷工了怎麼辦?」

  「西部凱撒塞維魯雖然找到了一些祭司願意繼續工作,但是整個帝國怎麼辦?」塞維魯的代表問道。

  「我手裡有很多的祭司願意做這件事情,無論是東西部哪裡缺少祭司,我都可以支援。」

  「皇帝說誰是祭司,那誰就是祭司,你們能明白我的意思麼?!」

  「他們不想干,有得是人想干!」君士坦丁冷笑道。

  他在給烏爾蘇斯的信中明確安排讓烏爾蘇斯從去準備大量的多神教祭司,無論是誰,只要願意干,那這就是科隆走出來的多神教祭司。

  罷工這種事情根本威脅不到君士坦丁,他和伽列里烏斯在暗中也針對這個事情達成了一致,相互支援祭司」,在信息不對等的情況下,沒有人會知道這些祭司到底是不是真的祭司。

  即便是多神教自己也不敢隨便否決這些祭司,畢竟萬一這真的是從東部來的祭司呢.,「尊貴的奧古斯都,現在不少的行省官員是多神教神廟的捐贈者或者是祭司的親屬,他們的利益綁定應該怎麼避免?」

  「這種親屬與利益關聯會使得官員們在徵稅的時候出現徇私舞弊的情況,對神廟土地與祭司人頭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與祭司勾結,偽造土地登記冊以逃避徵稅。」

  富商們和貴族終於逮著機會開始攻擊官員,之前他們一直在被加布里爾攻擊。

  「所有神廟以及祭司都需要進行詳細的登記,同時申報土地面積。」

  「推行連坐制,神廟被查出來少報土地,所有的官員需要共同補繳10%的稅款;官員們主動舉報,可以獲得被舉報者逃稅金額的20%作為獎勵。」

  「我會讓加布里爾安排人員制定稅冊、核算稅款,同時在不列顛的軍團會負責保護徵稅人員、查封逃稅者財產。」

  君士坦丁才不擔心這些地方官搞小動作,政治派系這些東西在哪裡都是存在的,連坐制一出,這些人就更不可能一心了。

  再加上軍團士兵的監督,任何的小動作都可以借題發揮。

  「針對多神教徵收的稅款,會有三成用於軍團的建設與發展,這一點是永遠不會改變的!」君士坦丁說道。

  軍隊是要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裡,針對多神教徵稅,會影響很多人的利益,但是只要軍團在自己的手中,一切問題都不是大問題,無非就是在這個過程中進行利益交換罷了。

  戰神馬爾斯確實是多神教的神祇,但是戰神馬爾斯也無法為軍團帶來軍餉和物資。

  當軍餉和物資被分撥到軍團士兵手中的時候,君士坦丁就是他們的神!誰要是想阻攔對多神教徵稅,那就是在和軍團為敵。

  在座的所有人都是聰明人,君士坦丁將三成的稅款發給軍隊,就是為了防止任何叛亂的發生。

  之前無論是伽列里烏斯還是馬克森提烏斯,之所以對多神教徵稅失敗,其主要原因就是他們不願意將利益分出去。

  哪怕是他們只將利益分給軍團,他們都有可能成功!

  「還有一點我需要明確規定,徵稅不會影響多神教的祭祀活動,神廟的日常祭祀、節日慶典依然可以正常舉行。」

  「如果神廟的資金緊張,行省可以從稅款中撥款補貼他們的大型祭祀活動。不過這個流程需要審核。」

  「我們需要讓民眾感受到羅馬帝國依然尊重信仰,徵稅只是行政需求,而不是打壓神只。」

  「官員們也不可以褻瀆多神教神像和聖地,徵稅人員進入神廟查核地產時,如果破壞了神像或者相關的設施,需公開道歉並負責修復,情節嚴重者可處以鞭刑。」

  君士坦丁只要錢,多神教不能過分的打壓,這是壓制基督教發展的重要武器。

  任何一個宗教在帝國一家獨大,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多神教與基督教兩者之間狗咬狗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情況!

  「所有人記住一點,針對多神教徵稅,我們所有人都能從中獲利,但是我們的宣傳要表現出只有平民和軍團從中獲利。」

  「特別是儘可能多地宣傳平民獲利,一定要讓他們知道針對多神教徵稅是為他們好。」

  平民是這次針對多神教徵稅的基本盤,所以在整個宣傳過程中避重就輕是非常有必要的,只有平民感受到實打實的好處,才會支持政策的推行。

  君士坦丁永遠都不會輕視宗教的力量。

  「針對多神教的徵稅政策就按照我們剛剛說得來,由加布里爾負責,盧基烏斯·西庇阿的公共整肅院協助。」

  「在不影響軍團和平民的利益下,在一些不確定的事情上面你們儘可能自行定奪,如果實在解決不了再向我匯報。」

  君士坦丁看了看時間,外面已經黑透了,折騰了一天才算是勉強滿足了各方的利益要求。

  在所有人都離開後,屋內只剩下三位皇帝的代表以及盧基烏斯,有些事情君士坦丁需要另外三位皇帝知道。

  「這次針對多神教徵稅的關鍵在於軍團和平民,只有軍團在我們手裡,多神教的神職人員是翻不起來什風浪的。」

  「所以你們回去務必告訴你們的皇帝,從多神教那裡征來的稅,一定要抽出來一部分給軍團,形成最直接的利益綁定,只有這樣子才能持續性地推動稅務改革。」

  「至於平民,小恩小惠就能讓他們滿足,他們獲得利益之後就不會反對我們,畢竟麵包永遠要比信仰更重要。」

  「希望我們能夠一同完成這次偉大的改革!」

  君士坦丁雖然是自立的奧古斯都,但是作為君士坦提烏斯的孩子,他的身份異常高貴,這些皇帝代表們態度擺得很低,認真地聽著他的話。

  另外一點就是之前君士坦丁的徵稅方案確實是很合理,至少在理論上是能夠平衡各方勢力的,即便是在實際操作中會有阻礙,也不會太困難。

  有能力的人,在哪裡都會被尊敬。

  君士坦丁的話講完,三名皇帝代表表示了對君士坦提烏斯的敬仰與哀悼,隨後便離開回去復命了。

  「我很快就會離開不列顛行省,這邊關於針對多神教徵稅的事情你盯緊點。」

  「這次查抄祭司們的金銀,能夠滿足不列顛接下來一段時間的發展,儘快幫助加布里爾重建倫敦以及不列顛行省。」

  「安東尼烏斯會負責這次物資的清點,法比烏斯會負責在不列顛的軍團。」

  「北部皮克特人會按照約定對我們進行進貢,總得來說不列顛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隱患了。」君士坦丁拍了拍盧基烏斯的肩膀說道。

  「能為尊貴的奧古斯都效勞是我的榮幸!」盧基烏斯立刻躬身說道。

  「你我沒必要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君士坦丁笑著錘了盧基烏斯一拳。

  「你弟弟我會帶回高盧,我和你父親已經說過你們的情況。你父親他也很好,你不用擔心。」


  「我弟弟腦子有點直,請您不要在意。」盧基烏斯急忙說道。

  「不礙事的...」君士坦丁擺擺手不在意地說道。

  在將不列顛的一切安排好之後,君士坦丁決定立刻返回高盧。

  臨行前加布里爾為君士坦丁準備了送行儀式,不過在君士坦丁的要求下,一切從簡。

  帶著大部分軍團,君士坦丁踏上了返程的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埃塞爾伍爾夫居然也給他送行了。

  看起來這個撒克遜人的首領很有頭腦,知道抱大腿。

  君士坦丁在臨走之前,在多佛爾特地交代埃塞爾伍爾夫以及他的部落可以在不列顛進——

  行交易。

  除了能夠促進不列顛的貿易,增加少許稅收之外,也是一種以夷制夷」的手段,通過埃塞爾伍爾夫來牽制其他的撒克遜人。

  在返回高盧的路上,君士坦丁不禁有些感慨時間過得可真快,一轉的時間幾個月過去了,現在自己已經是西部的奧古斯都的了。

  不過等回到高盧之後,怕是有無數的事情在等著自己,伽列里烏斯是絕對不會同意自己直接成為奧古斯都的。

  按照歷史的進程來看,能夠成為西部的凱撒已經是極限了,雖然自己在對多神教徵稅的事情上和其他的皇帝達成一致,但是在成為西部奧古斯都的事情上是絕對不會達成一致的。

  塞維魯作為現在西部的凱撒想要上位奧古斯都,而伽列里烏斯怕自己上位影響到他的地位,肯定不會同意自己直接成為奧古斯都。

  至於馬克森提烏斯,他對西部的野心已經直接寫在臉上了,要不是自己在出發前用他老子牽制他,怕是早就出事了。

  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君士坦丁有些發愁,政治鬥爭的慘烈程度要比真正的戰爭還要慘烈。

  現在的三個皇帝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這還沒有說高盧以及西部行省裡面亂七八糟的事情,單單是想一想就覺得有些煩躁。

  不過想到自己能夠未卜先知,君士坦丁又有了信心。

  不就是重振羅馬帝國麼,這還是不手拿把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