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拾荒者、跑山人
3030，聯邦歷1000年。
湘沙基地市，
「千年前那場大戰打了整整十年，地球千瘡百孔，徹底淪為廢土，人類驟降至不到一成，妖獸趁機崛起。」
「同時，天地間多了一種氣，可淬鍊身軀，覺醒武骨，自此元氣時代開啟。」
「後有人自古蹟中得煉體功法，成就武者，開闢基地，阻擋妖獸，才有了我們現在的聯邦政府。」
老者搖頭晃腦，侃侃而談。
孩童各個滿身補丁，眼神里儘是炙熱，完全不顧淌到餅上的滋溜。
「酒鬼爺爺，那你知道古人的生活是什麼樣嗎？」
老者被這一問稍有愣神，眼神一轉，略帶尬意開口：
「我當然知道，古人嘛，比我們滋潤多咯。」
「他們沒有聯邦稅、基地維護稅，更不需要日夜工作也有享不盡的美味佳肴、瓊漿玉液，堪比神仙生活，甚至還能與妖獸為伴。」
他的言語立馬遭到反駁。
「不對！我聽人說那場大戰讓很多文獻丟失，存在斷層，除了聯邦高層沒人清楚古人生活。」
「就是！你騙人，只有惡魔能與妖獸為伴。」
老者冷笑：「那是他們孤陋寡聞，我說的豈能有假？」
「聯邦官網曾報導過一尊2025年的古墓，其中就有記載『這牛馬生活真他娘的爽，喝不完的雞湯，吃不完的餅，又大又圓』，瞧瞧！」
「古人能與牛馬獸一起生活，這是不是與妖獸為伴？」
「再感受感受這語氣，雞湯多到喝不完，餅又大又圓，是不是神仙生活？」
見眾孩童不自覺猛咽口水，老者稍有得意。
「待你們十六歲就能去檢測武骨，一旦成為武者也能有喝不完的...」
老者突然眼中一亮，扭頭看向一個快步而過的少年，大喊：「王宇小哥，來聽書啊，正講你愛聽的武者。」
「沒錢。」
少年健壯，齊肩長發，著一身洗得有些發白的黑色運動衫，扛一把大劍，行色匆匆，頭也不回。
「哎喲，瞧你說的，天天出城拾荒還沒錢。」
見身影快速遠去，老者又繼續講武者話本。
不一會，
少年再次而回，腳步輕快，這次大劍沒了，兜里卻多了個大紙團。
「王宇小哥，休息日這麼著急忙慌幹嘛去，來聽...」
「沒~空~」
老者的聲音還沒落地，王宇的順嘴已只剩飄音，一閃拐進棚戶區小巷。
其實他往日也愛聽武者的故事，不過對元氣復甦前的事興趣不大。
千年前那種餅他天天吃。
在一個燥熱的晚上，加了個無趣的班，猝了個普通的死，胎穿到這個窮苦的拾荒者家庭。
王宇認為，其實拾荒者也不完全算是撿破爛的，至少是份有休息日的正經工作。
基地外妖獸橫行，武者掃蕩後會有殘兵、碎骨等散落，拾荒者則負責清掃。
所獲九一分成。
除了寒磣點、危險點，收穫也挺...也是不高。
基地得九，拾荒者得一。
「好吧，還是牛馬，撿破爛的牛馬。」
剛穿越那會，他可謂心潮澎湃，當今有武者啊，開山裂石，行走如飛。
萬中無一的武骨？
我都穿越了，天選之子豈會沒有武骨？
情況也確實如他所想。
覺醒了武骨，卻只是白階下品。
白、黃、玄、地、天。
並不是說白階武骨不可修煉，而是修煉的權利被聯邦政府牢牢把控，把控的手段——錢。
玄階以上武骨可免費入讀聯邦武者學院，余則學費十萬。
這還只是學費，武者一途極為耗財，白階下品想要有所成，並不是月收入一萬出頭的家庭所能支撐。
王宇也就接過了祖傳手藝，拾荒。
每個用不規則鐵皮圍成的小院都是一戶拾荒者家庭，把棚戶區點綴得花花綠綠。
很快，熟悉的鐵皮小院在望。
還沒走近，就聽到屋內傳出譏諷。
「一個白階下品，一個白階上品，就不要浪費那錢了，我兒可是黃階中品，武者之姿，借錢給武者那是你們的榮幸，以後說出去都有面。」
「哎，嫂子不是不借，宇兒，宇兒還有機會嘛，宙兒也剛進武者學院，這...」
「什麼！撿破爛還送去武者學院？活該你們窮一輩子！」
「嫂子，吃了飯再...」
「吃什麼吃！晦氣！」
摔門聲響起，走出一個橫肉堆積的婦人，旗袍被勒成好幾圈，額角有道舊疤。
見著王宇她先是眉頭一皺，而後望向其兜里，玩味開口：
「鼓鼓囊囊的，又撿著什麼破爛？」
「你骨灰。」
王宇未曾多看一眼，徑直走過。
他最不喜這舅媽。
父母結婚時，嫌棄聲最大的就屬此人，經常刁難不說，還時常來借錢。
說是借，又哪有還過。
「你這兔崽子...」
婦人順嘴出口，可一想到額頭舊疤，又連忙閉嘴，瞪了一眼後快步離去。
聽到動靜母親連忙將王宇拉進屋。
「宇兒，那是舅媽，不可胡鬧。」
五十平方不到的地方被隔出三室一廳的結構，是一家四口的家。
桌上有幾個饅頭與三碟鹹菜，算是今天的中飯。
「回來了就吃飯吧。」父親點了點桌面。
母親遞過碗筷，瞅了眼王宇後背，又在屋中來回打量，疑惑發問：
「宇兒，你...淬鐵劍呢？」
她記得王宇出門時背了大劍。
淬鐵劍雖不是戰器，可也是摻雜了千淬鐵，足足花了六千。
六千可是大錢，夠一家子生活大半年，算是對不能送兒子進武者學院的彌補。
父親也是發現異樣，投來詢問目光。
「落在熊胖家了，明天再去拿吧。」王宇自然不能說剛低價處理。
六千買五千賣，母親肯定得嘮叨。
「哎喲，要是丟了...」
母親還想說什麼，父親卻是出聲打斷：
「胖小子和宇兒從小玩到大，不礙事，吃飯吧。」
父親若有所思嚼著饅頭，突然眼神一閃，像是做了什麼決定，開口道：「宇兒，下午隨我去趟洪澤武館。」
「爸，我下午有事，這事...我自己會想辦法。」
王宇知道父親所言為何，還是想讓他成為武者。
哪怕只是武者學徒，常人見著都必須尊稱避讓，聯邦更是有不少優待。
至於有何優待，並不是拾荒者所能接觸到，對他們來說出城所獲無需上繳，光這一條就已是讓人艷羨。
武館教學雖不如聯邦武者學院，好在學費便宜，六七萬就可。
可弟弟的學費已快掏光二老積蓄，每月生活費最低還得八千。
家裡除去開支與稅收，幾乎一分不剩，已有一個月沒見過葷腥，自己此時若再進武館，會徹底壓垮這個家。
換作之前，王宇確實只能認命，但現在或許真有辦法。
他隨便對付了幾口，就急忙回屋。
幾平米的臥室，目光掃過，一覽無遺。
一張床，床頭有兩個常年連著充電線的八手手機，除此再無其他。
王宇將房門反鎖，取下一個手機塞入懷裡，閉目盤坐。
「就看這次了。」
隨著他心神凝聚胸口，身上開始泛起微微白光，定睛看去還有些聖潔。
這般整整持續了十五分鐘。
突然，白芒一閃，身影憑空消失。
再出現時，人已在一個寬敞的山洞。
幾縷光線從洞口透進，洞中僅有一個竹簍，內有衣物、鎬頭、麻繩等跑山之物。
若細看，能發現衣物內藏有一個正在錄像的手機。
王宇靜坐少許，待恍惚感恢復，一邊換衣服，一邊取過手機快進播放。
畫面里正是洞中一切。
待確認無人進過洞後，他才謹慎挪開石板鑽出。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荊棘石山，每隔百來米就有一處山洞，時有人走動。
山下炊煙寥寥，有大片木房建築。
身後是茫茫大山，翠翠盈盈。
「喲，王兄弟，沒進山？」一個背竹簍的男子路過。
男子精瘦，頭頂束髮，麻布長衫，一副古人裝束。
反觀王宇，此時也是相差不多，麻衣遮身，發盤於頭頂遮布相裹。
王宇朝來人拱手見禮：「劉兄，前些日不慎摔了腿，得養息幾日。」
他這口話若是被父母聽到，定會極為詫異，這並不是地球任何語種。
兩人客套幾句而後道別。
男子往後進山，王宇則朝山下集市而去。
自從十八歲那天起，王宇就發現胸口多了一個圓形模糊印記，意識凝視就能身穿此地。
不僅如此，只要自身能搬動之物即可兩界輸送。
為了學此界語言他花了將近一年，直到前不久才敢與人交流。
也確認了一件事。
這已不再是地球，沒有武者，而是一個類似古代的世界。
此地無需繳稅也能很好生活，不會被趕出城。
身後的十萬大山是跑山人的生活來源，外圍諸多山洞沒人即可隨意居住。
兩界時間相差無幾。
…
【聚珍齋】
見有來客，坐堂熱情相迎。
「客官是有山貨出手還是？」
「換金。」王宇摸出大紙團，層層疊疊剝開，露出黃燦燦的金豆子，用淬鐵劍換的25克金。
「哎喲，換金啊，是要銀，還是銅子？」看到黃金，坐堂眼中一亮，連忙上稱。
「銀。」
「金換銀，十齣九五歸喲，這成色看上去不錯，正好五錢，那就是...」
「四十七兩半。」王宇立馬接話，內心很是激動。
果然行得通！
不日前他發現此界，一金能抵百銀。
而在地球，金200/克，銀20/克，一比十。
沒錯，十倍差價！
除去換算剋扣，也有九倍多利潤。
四十七兩半，那就是2375克，回基地一出手，47500到帳。
而後再買金，來此搗騰一圈。
四十來萬！！
想到這個數字，王宇不免內心急迫。
「基地出銀買金，此地出金換銀。」
這般下去不僅有望成為武者，還能帶父母離開棚戶區。
「沒錯，四十七兩半，客官收好。」
望著一坨坨的銀疙瘩，王宇一刻都不想耽擱，緊緊捂在懷裡，出了集市一路猛衝上山。
閉洞、換衣服、手機錄像、心沉印記、白芒閃動。
在滿心期待中，眼前一白，回到基地臥室。
湘沙基地市，
「千年前那場大戰打了整整十年，地球千瘡百孔，徹底淪為廢土，人類驟降至不到一成，妖獸趁機崛起。」
「同時，天地間多了一種氣，可淬鍊身軀，覺醒武骨，自此元氣時代開啟。」
「後有人自古蹟中得煉體功法，成就武者，開闢基地，阻擋妖獸，才有了我們現在的聯邦政府。」
老者搖頭晃腦，侃侃而談。
孩童各個滿身補丁，眼神里儘是炙熱，完全不顧淌到餅上的滋溜。
「酒鬼爺爺，那你知道古人的生活是什麼樣嗎？」
老者被這一問稍有愣神，眼神一轉，略帶尬意開口：
「我當然知道，古人嘛，比我們滋潤多咯。」
「他們沒有聯邦稅、基地維護稅，更不需要日夜工作也有享不盡的美味佳肴、瓊漿玉液，堪比神仙生活，甚至還能與妖獸為伴。」
他的言語立馬遭到反駁。
「不對！我聽人說那場大戰讓很多文獻丟失，存在斷層，除了聯邦高層沒人清楚古人生活。」
「就是！你騙人，只有惡魔能與妖獸為伴。」
老者冷笑：「那是他們孤陋寡聞，我說的豈能有假？」
「聯邦官網曾報導過一尊2025年的古墓，其中就有記載『這牛馬生活真他娘的爽，喝不完的雞湯，吃不完的餅，又大又圓』，瞧瞧！」
「古人能與牛馬獸一起生活，這是不是與妖獸為伴？」
「再感受感受這語氣，雞湯多到喝不完，餅又大又圓，是不是神仙生活？」
見眾孩童不自覺猛咽口水，老者稍有得意。
「待你們十六歲就能去檢測武骨，一旦成為武者也能有喝不完的...」
老者突然眼中一亮，扭頭看向一個快步而過的少年，大喊：「王宇小哥，來聽書啊，正講你愛聽的武者。」
「沒錢。」
少年健壯，齊肩長發，著一身洗得有些發白的黑色運動衫，扛一把大劍，行色匆匆，頭也不回。
「哎喲，瞧你說的，天天出城拾荒還沒錢。」
見身影快速遠去，老者又繼續講武者話本。
不一會，
少年再次而回，腳步輕快，這次大劍沒了，兜里卻多了個大紙團。
「王宇小哥，休息日這麼著急忙慌幹嘛去，來聽...」
「沒~空~」
老者的聲音還沒落地，王宇的順嘴已只剩飄音，一閃拐進棚戶區小巷。
其實他往日也愛聽武者的故事，不過對元氣復甦前的事興趣不大。
千年前那種餅他天天吃。
在一個燥熱的晚上，加了個無趣的班，猝了個普通的死，胎穿到這個窮苦的拾荒者家庭。
王宇認為，其實拾荒者也不完全算是撿破爛的，至少是份有休息日的正經工作。
基地外妖獸橫行，武者掃蕩後會有殘兵、碎骨等散落，拾荒者則負責清掃。
所獲九一分成。
除了寒磣點、危險點，收穫也挺...也是不高。
基地得九，拾荒者得一。
「好吧，還是牛馬，撿破爛的牛馬。」
剛穿越那會，他可謂心潮澎湃，當今有武者啊，開山裂石，行走如飛。
萬中無一的武骨？
我都穿越了，天選之子豈會沒有武骨？
情況也確實如他所想。
覺醒了武骨，卻只是白階下品。
白、黃、玄、地、天。
並不是說白階武骨不可修煉，而是修煉的權利被聯邦政府牢牢把控，把控的手段——錢。
玄階以上武骨可免費入讀聯邦武者學院，余則學費十萬。
這還只是學費，武者一途極為耗財，白階下品想要有所成，並不是月收入一萬出頭的家庭所能支撐。
王宇也就接過了祖傳手藝，拾荒。
每個用不規則鐵皮圍成的小院都是一戶拾荒者家庭，把棚戶區點綴得花花綠綠。
很快，熟悉的鐵皮小院在望。
還沒走近，就聽到屋內傳出譏諷。
「一個白階下品，一個白階上品，就不要浪費那錢了，我兒可是黃階中品，武者之姿，借錢給武者那是你們的榮幸，以後說出去都有面。」
「哎，嫂子不是不借，宇兒，宇兒還有機會嘛，宙兒也剛進武者學院，這...」
「什麼！撿破爛還送去武者學院？活該你們窮一輩子！」
「嫂子，吃了飯再...」
「吃什麼吃！晦氣！」
摔門聲響起，走出一個橫肉堆積的婦人，旗袍被勒成好幾圈，額角有道舊疤。
見著王宇她先是眉頭一皺，而後望向其兜里，玩味開口：
「鼓鼓囊囊的，又撿著什麼破爛？」
「你骨灰。」
王宇未曾多看一眼，徑直走過。
他最不喜這舅媽。
父母結婚時，嫌棄聲最大的就屬此人，經常刁難不說，還時常來借錢。
說是借，又哪有還過。
「你這兔崽子...」
婦人順嘴出口，可一想到額頭舊疤，又連忙閉嘴，瞪了一眼後快步離去。
聽到動靜母親連忙將王宇拉進屋。
「宇兒，那是舅媽，不可胡鬧。」
五十平方不到的地方被隔出三室一廳的結構，是一家四口的家。
桌上有幾個饅頭與三碟鹹菜，算是今天的中飯。
「回來了就吃飯吧。」父親點了點桌面。
母親遞過碗筷，瞅了眼王宇後背，又在屋中來回打量，疑惑發問：
「宇兒，你...淬鐵劍呢？」
她記得王宇出門時背了大劍。
淬鐵劍雖不是戰器，可也是摻雜了千淬鐵，足足花了六千。
六千可是大錢，夠一家子生活大半年，算是對不能送兒子進武者學院的彌補。
父親也是發現異樣，投來詢問目光。
「落在熊胖家了，明天再去拿吧。」王宇自然不能說剛低價處理。
六千買五千賣，母親肯定得嘮叨。
「哎喲，要是丟了...」
母親還想說什麼，父親卻是出聲打斷：
「胖小子和宇兒從小玩到大，不礙事，吃飯吧。」
父親若有所思嚼著饅頭，突然眼神一閃，像是做了什麼決定，開口道：「宇兒，下午隨我去趟洪澤武館。」
「爸，我下午有事，這事...我自己會想辦法。」
王宇知道父親所言為何，還是想讓他成為武者。
哪怕只是武者學徒，常人見著都必須尊稱避讓，聯邦更是有不少優待。
至於有何優待，並不是拾荒者所能接觸到，對他們來說出城所獲無需上繳，光這一條就已是讓人艷羨。
武館教學雖不如聯邦武者學院，好在學費便宜，六七萬就可。
可弟弟的學費已快掏光二老積蓄，每月生活費最低還得八千。
家裡除去開支與稅收，幾乎一分不剩，已有一個月沒見過葷腥，自己此時若再進武館，會徹底壓垮這個家。
換作之前，王宇確實只能認命，但現在或許真有辦法。
他隨便對付了幾口，就急忙回屋。
幾平米的臥室，目光掃過，一覽無遺。
一張床，床頭有兩個常年連著充電線的八手手機，除此再無其他。
王宇將房門反鎖，取下一個手機塞入懷裡，閉目盤坐。
「就看這次了。」
隨著他心神凝聚胸口，身上開始泛起微微白光，定睛看去還有些聖潔。
這般整整持續了十五分鐘。
突然，白芒一閃，身影憑空消失。
再出現時，人已在一個寬敞的山洞。
幾縷光線從洞口透進，洞中僅有一個竹簍，內有衣物、鎬頭、麻繩等跑山之物。
若細看，能發現衣物內藏有一個正在錄像的手機。
王宇靜坐少許，待恍惚感恢復，一邊換衣服，一邊取過手機快進播放。
畫面里正是洞中一切。
待確認無人進過洞後，他才謹慎挪開石板鑽出。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荊棘石山，每隔百來米就有一處山洞，時有人走動。
山下炊煙寥寥，有大片木房建築。
身後是茫茫大山，翠翠盈盈。
「喲，王兄弟，沒進山？」一個背竹簍的男子路過。
男子精瘦，頭頂束髮，麻布長衫，一副古人裝束。
反觀王宇，此時也是相差不多，麻衣遮身，發盤於頭頂遮布相裹。
王宇朝來人拱手見禮：「劉兄，前些日不慎摔了腿，得養息幾日。」
他這口話若是被父母聽到，定會極為詫異，這並不是地球任何語種。
兩人客套幾句而後道別。
男子往後進山，王宇則朝山下集市而去。
自從十八歲那天起，王宇就發現胸口多了一個圓形模糊印記，意識凝視就能身穿此地。
不僅如此，只要自身能搬動之物即可兩界輸送。
為了學此界語言他花了將近一年，直到前不久才敢與人交流。
也確認了一件事。
這已不再是地球，沒有武者，而是一個類似古代的世界。
此地無需繳稅也能很好生活，不會被趕出城。
身後的十萬大山是跑山人的生活來源，外圍諸多山洞沒人即可隨意居住。
兩界時間相差無幾。
…
【聚珍齋】
見有來客，坐堂熱情相迎。
「客官是有山貨出手還是？」
「換金。」王宇摸出大紙團，層層疊疊剝開，露出黃燦燦的金豆子，用淬鐵劍換的25克金。
「哎喲，換金啊，是要銀，還是銅子？」看到黃金，坐堂眼中一亮，連忙上稱。
「銀。」
「金換銀，十齣九五歸喲，這成色看上去不錯，正好五錢，那就是...」
「四十七兩半。」王宇立馬接話，內心很是激動。
果然行得通！
不日前他發現此界，一金能抵百銀。
而在地球，金200/克，銀20/克，一比十。
沒錯，十倍差價！
除去換算剋扣，也有九倍多利潤。
四十七兩半，那就是2375克，回基地一出手，47500到帳。
而後再買金，來此搗騰一圈。
四十來萬！！
想到這個數字，王宇不免內心急迫。
「基地出銀買金，此地出金換銀。」
這般下去不僅有望成為武者，還能帶父母離開棚戶區。
「沒錯，四十七兩半，客官收好。」
望著一坨坨的銀疙瘩，王宇一刻都不想耽擱，緊緊捂在懷裡，出了集市一路猛衝上山。
閉洞、換衣服、手機錄像、心沉印記、白芒閃動。
在滿心期待中，眼前一白，回到基地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