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趕往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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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姑娘,我若陪你去燕門,可否將你手中竹笛贈與我?」

  梁雲歌看著坐在牛車上,身穿一身玄色道袍的王基。

  只是微微一笑,掏出竹笛扔給王基,縱身跳上了牛車。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陪你一起去燕門。」

  黃牛拉著板車,板車上坐著兩人,在官道上一路向北,疾行而去。

  梁雲歌盯著王基的後背,盯了好久,這才忍不住發問:

  「你的道袍後背上,為什麼繡著天下太平?」

  王基伸了伸懶腰:

  「太平道的宗旨,就是天下太平。」

  「太平道?什麼太平道,我怎麼沒聽說過?」梁雲歌仔細回想了下,再次發問。

  王基道:

  「我剛才創立的宗門,以後將是這天下最大的宗門。」

  梁雲歌先是愣了一下,之後捂嘴笑道:

  「你這神棍,連修士都不是,還創立宗門,太異想天開了。」

  王基呵呵一笑,道:

  「給你個機會,現在你可以加入我太平道,我給你留個位置。」

  「要不和我打個賭,我若能助你擊退蠻兵,你就加入我太平道,如何?」

  梁雲歌很是不屑地仰起脖子:

  「我不能做對不起師門之事,不如這樣,你若是真能擊退蠻兵,且能活著從燕門離開,我就……」

  說到這裡,梁雲歌道:

  「我就代林清遠,為你看一年山門。」

  「一年不夠,得三年。」王基道。

  梁雲歌笑道:

  「若你真的能退敵,我就再給你一個承諾,讓我師姐以身相許。」

  面對梁雲歌的玩笑話,王基也是笑道:

  「你師姐想得美!」

  「我師姐長得很美,你別不信。」梁雲歌也跟著笑道。

  牛車一路向北急行。

  王基手中拿著塊木頭,一邊拿著匕首雕刻著。

  手心出了汗,就去擼狐狸毛,擦乾淨手心的汗。

  孩神低頭看向王基手中的木雕,好奇地問道:

  「這刻的是什麼人?」

  因為梁雲歌還在身旁,王基不能總對著空氣自言自語,於是對著狐狸和梁雲歌道:

  「我告訴你們兩個,我雕刻的木雕名字叫哪吒。」

  梁雲歌看了一眼,就抱著金劍,閉眼繼續休息。

  孩神好奇地問道:

  「那他腳下踩著的圈圈是什麼?」

  王基對著白狐認真地講解道:

  「腳下踩著的是風火輪,脖子上套的是乾坤圈,這像布條的法寶叫做混天綾。」

  王基笑著看向漂浮在狐狸頭上的孩神,道:

  「你想聽一聽哪吒的故事嗎?」

  昏昏欲睡的狐狸和孩神同時點頭。

  「嗯嗯…想,你快講。」

  喜歡看戲聽戲的孩神,立即催促王基開講。

  王基便將雕刻好的哪吒放在車板上,靠在牛車欄杆上講起了故事。

  孩神聽的很是認真,眼睛眨都不眨,時不時問一些什麼,尤其是對王基描繪出的法寶,哪吒的那些法寶非常感興趣。

  狐狸聽到哪吒無緣無故殺死了石磯娘娘的徒弟,還抽龍筋,作為妖怪,它氣的牙痒痒,嘴裡罵哪吒魔童。

  孩神卻是聽得不斷鼓掌,很是喜歡哪吒。

  不知不覺,孩神便根據王基所描繪出的法寶,以及雕像,孩神改變了自身戲服的穿著,幻化出了哪吒套裝。

  他扎著丸子頭,腳踩著倆風火輪,乾坤圈手中拿,混天綾護著他。

  神女聽王基講了許久的故事,直至夕陽下下。

  聲音傳入王基耳中:

  「你講的故事裡哪吒身上掛了那麼多法寶,你是想要法寶吧?」

  王基沒想到神女會這樣去曲解故事,他只是想用故事吸引孩神,好利用下回分解來吊孩神的胃口。


  以此在前線與蠻兵對峙的時候,好更好地操縱孩童心性的孩神,試著掌握他。

  至於法寶,既然神女都提出來了,王基自是不可能不要。

  畢竟法寶多多益善。

  神女笑了笑道:

  「你的家鄉有句成語,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你打遊戲的時候經常聽到一句話,那句話叫菜就多練,等你什麼時候不菜了,我就把位置告訴你,要不然那麼多法寶,你可護不住。」

  「我可以推演無數次,但你的命只有一次。」

  儘管王基覺得神女說的對,但還是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你不給,你說什麼說呢?

  是不是閒著了。

  「喔?翠香樓那雞精也忍不住開始修煉了,要來十年嗎?」

  王基點頭。

  下一刻,一道旁人看不見的光點融入了王基額頭。

  隨之,神女幻化出的白色雲字浮現在王基眼前。

  【總計獲得壽元:12年】

  【已消耗壽元:6年】

  【剩餘壽元:6年】

  黃牛邁開蹄子,一路急行,不到兩個時辰便趕到了燕門。

  燕門,是燕郡的門戶,但卻不是關卡。

  燕山山脈連綿數千里,而在燕郡以北,燕山之中有兩座山,一座名為左門山,一座名為右門山。

  兩山隔枯河對望,相距約莫兩里,這便是燕門,也是如今齊國的穆家軍駐紮的地方。

  此時的燕門,宛如前世的工地。

  黑壓壓的一片士兵,正在兩山之間修築石牆,以拒蠻兵。

  士兵們像被驅趕的螞蟻,肩扛手抬著巨大的石塊和原木,在監軍粗暴的呵斥聲中艱難挪動。

  塵土飛揚,汗臭與疲憊的氣息瀰漫在空氣里。

  石牆進展緩慢,只壘起了半人高的基礎,石塊堆疊得歪歪扭扭,士兵們互相推搡、碰撞,混亂不堪,與其說是在築牆,不如說是在製造混亂。

  王基不由嘆了口氣:

  「軍心渙散,一盤散沙,這將領的統軍水平堪憂啊!」

  梁雲歌四下望去,終於在左門山的半山腰,看到了代表軍隊主帥的大纛。

  確認了主帥的位置,梁雲歌便帶著二人上山。

  王基拆掉板車,騎上黃牛,整理好衣物一副高人風範,跟著梁雲歌上了山。

  不多時,三人一牛,便走到了半山腰,看到了五名身著盔甲,正圍著沙盤討論布防的將軍。

  他們周邊竟然沒士兵守護,親兵都被安排去修築工事了。

  王基一行三人,一路前行,竟然暢通無阻地到了主帥的大纛。

  這不正常,很不正常!

  王基看向那端坐在大纛下,身披銀甲的青年將領,那青年劍眉星目,臉如刀刻,約莫二十六七歲的模樣。

  他沒參與將領們的爭討,只是拿著一塊錦緞,擦拭著手中的劍,若有所思。

  「師兄,你沒受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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