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剎那芳華
王基端坐於床上，按著神女的教導，開始修煉起了剎那芳華，
「你應該知道，我雖然看過的功法很多，但我沒有實體，沒法修煉，所以教導你也只能憑經驗。」
王基不由地皺眉：
「你都沒法練，有個屁經驗？」
「我看別人練得經驗，只是沒法感同身受罷了，開始吧！」
王基深吸一口氣，點頭表示可以開始了。
「真血境便是練血，但一竅不通者無法將靈氣留於血液之中，去改變血液。」
「所以必須用邪法，而剎那芳華心經的核心，便是以生命之火為薪柴，燃剎那之璀璨，將生命之源化作靈氣，去煉血。」
「只是你這六年的壽元，也不知能留有多少。」
「這功法是萬年前的一個長生族創造的，長生族與人類面相無異，但壽元至少可達二百年，現在基本已經滅絕。」
「以上做個提醒！現在開始！」
王基聽著神女的指引，開始調動體內壽元，燃燒生命，開始
忽然，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傳來。
並非只有疼痛，還有一種剝離感，就如牙醫沒打麻藥，將牙齒拽離口腔。
就如你的指甲被強行拔出。
王基只感覺靈魂深處最珍貴的東西被硬生生撬開了一條縫隙。
一絲難以形容的、卻又令人心悸的「東西」被他的意志強行抽離出來。
「就是它！抓住它，以心念為焰，燃！」神女低喝。
王基不敢怠慢，心念猛地一絞，點燃那絲「本源」！
「呃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
那不是皮肉之苦，而是源自生命最深處的撕裂與焚燒！
他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弓，每一塊肌肉都在瘋狂痙攣，冷汗如瀑般湧出，瞬間浸透了單薄的衣衫。
他眼前陣陣發黑，金星亂冒，耳中轟鳴作響。
那「點燃」壽元的痛苦，遠超他想像力的極限！這根不是修煉，是自我獻祭！
「穩住！忍住！感受那焚燒壽元後產生的血元，那亦是靈氣。」神女的聲音傳入王基耳中。
王基穩住心神，開始捕捉那些血元，亦是靈氣，將它們融入血液之中。
這一刻，王基能感受到，那些散去的血元化作靈氣，從他的皮膚毛孔，從他的鼻腔，嘴巴中溢出。
他能捕捉到的，百不存一。
眼前的壽命，在不斷地縮減著。
【6年】
【5年】
【4年】
【2年】
【0年】
【-1年】
王基猛然睜開眼，停止了功法運轉。
「感覺如何？」
聽到神女的詢問，王基又閉眼感受了一下，道：
「感覺差的還遠，距離真血境差的還遠，六年壽元遠遠不夠。」
神女道：
「需要抽她壽元的話，隨時和我說。」
王基癱倒在床，渾身是汗道：
「一天抽太多，不好！今天先到這裡，改日再練。」
休息了一會兒，王基去沖了個涼水澡，洗澡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手臂粗壯了一些，身體也更有力氣了。
「不知我現在的這具身體，和練了十年武功的袁路比起來，會差多少？明天和他試一下。」
洗完澡，王基還是有些疲憊，便早早地躺在床上，運轉胎息功。
儘管知道現在運轉胎息功沒用，但王基還是運轉了，一來可以積攢經驗，二來這胎息功有個隱藏功能，那就是特別助睡。
修煉後再也不會失眠了。
夜裡，王基忽然聽到了窗外的腳步聲，他立即警覺地睜開眼。
緊接著便是聽到了拍打木窗的聲音，以及熟悉的聲音傳來：
「王兄，是我，我給你帶回來了雷擊棗木，放在你房子後面了。」
王基連忙起身，穿好衣服，打開窗讓林清遠跳了進來。
「林道長一路勞累，先喝杯水。」
王基為林清遠倒了杯水。
林清遠接過水，一飲而盡，在椅子上坐下。
他的身上滿是灰塵，鞋子上滿是泥土。
「王兄，我看你收了兩個妖怪做護法，知你也不是容不下妖怪之人，那些妖怪我已為你警告了他們，想必它們也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若真的有一兩隻非得找你麻煩，到時也不必手軟。」
王基再次謝道：
「林道長一路奔波，多半兒還沒用過飯吧！我去食堂給你取一些飯菜，你在我房間裡等一下。」
不多時，王基便取來了一些晚上沒吃完的飯菜。
林清遠將就著，吃完了飯菜，對著王基行了一禮道：
「王兄，臨行前，我還想進神殿，再拜一拜天尊地母。」
王基沒有不同意的理由，便為林清遠打開了神殿的門。
今夜的月光很亮，即使不點蠟燭，透過門窗的月光，也能看清神像。
為了不驚動他人，林清遠也沒要求點蠟燭，對著神像拜了三拜道：
「弟子林清遠多謝天尊地母降雨，拯救平陽鄉的百姓，弟子銘記於心。」
拜完天尊地母，林清遠上了三炷香，便朝著殿外走去，準備趁著夜色離開這裡。
忽然黑暗中傳出一女子的聲音：
「你這妖道，倒是有點意思，我說你備著根木頭作甚，原來是來拜神！」
王基猛然回首，借著皎潔的月光，他看到殿外不知何時，竟站著一位紅衣少女。
那少女馬尾高束，身材纖細，一手叉腰，一手搭在腰間的劍柄之上。
山風獵獵，吹得少女那赤紅衣袍狂舞。
王基看著那月下少女，心中不由道：
「真是一個美人呀！」
神女不算是人，所以這少女是王基來到這個世界，見到的第一個美人，與魯陽縣的那兩個妖精完全不一樣。
少女抽出腰間長劍，金色的劍身在月光下閃爍，直指殿中的林清遠。
林清遠走到屋外對著少女鞠躬行了一禮：
「天地殿的神像剛塑，要戰的話還請移步。」
梁雲歌微微斜頭：
「不用移步，就在這殿外，我控好力度，你死的很快！」
囂張的語氣，炙熱又不屑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聽到聲音推門而出的袁路，也包括蹲在屋檐下的白狐。
聽少女的語氣，林清遠已經是個死人了。
王基看林清遠的臉色，便看出他確實不敵對方。
林清遠是王基的救命恩人，又為自己帶來了雷擊棗木，他不能看他死。
想到這裡，王基上前幾步，走到兩人之間，微笑如水地看向梁雲歌：
「姑娘，天尊說今夜天氣不好，不宜廝殺。」
此時孩神正坐在屋頂，正準備看人廝殺，突然聽到王基開口提及自己，有些不滿地站起身來大聲道：
「不，我就喜歡看蟲子互相咬，讓它們咬。」
王基沒有理會孩神，直直地看著梁雲歌。
梁雲歌斜眼看向王基道：
「什麼天尊？哪路野神也敢自稱天尊？」
「你應該知道，我雖然看過的功法很多，但我沒有實體，沒法修煉，所以教導你也只能憑經驗。」
王基不由地皺眉：
「你都沒法練，有個屁經驗？」
「我看別人練得經驗，只是沒法感同身受罷了，開始吧！」
王基深吸一口氣，點頭表示可以開始了。
「真血境便是練血，但一竅不通者無法將靈氣留於血液之中，去改變血液。」
「所以必須用邪法，而剎那芳華心經的核心，便是以生命之火為薪柴，燃剎那之璀璨，將生命之源化作靈氣，去煉血。」
「只是你這六年的壽元，也不知能留有多少。」
「這功法是萬年前的一個長生族創造的，長生族與人類面相無異，但壽元至少可達二百年，現在基本已經滅絕。」
「以上做個提醒！現在開始！」
王基聽著神女的指引，開始調動體內壽元，燃燒生命，開始
忽然，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傳來。
並非只有疼痛，還有一種剝離感，就如牙醫沒打麻藥，將牙齒拽離口腔。
就如你的指甲被強行拔出。
王基只感覺靈魂深處最珍貴的東西被硬生生撬開了一條縫隙。
一絲難以形容的、卻又令人心悸的「東西」被他的意志強行抽離出來。
「就是它！抓住它，以心念為焰，燃！」神女低喝。
王基不敢怠慢，心念猛地一絞，點燃那絲「本源」！
「呃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
那不是皮肉之苦，而是源自生命最深處的撕裂與焚燒！
他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弓，每一塊肌肉都在瘋狂痙攣，冷汗如瀑般湧出，瞬間浸透了單薄的衣衫。
他眼前陣陣發黑，金星亂冒，耳中轟鳴作響。
那「點燃」壽元的痛苦，遠超他想像力的極限！這根不是修煉，是自我獻祭！
「穩住！忍住！感受那焚燒壽元後產生的血元，那亦是靈氣。」神女的聲音傳入王基耳中。
王基穩住心神，開始捕捉那些血元，亦是靈氣，將它們融入血液之中。
這一刻，王基能感受到，那些散去的血元化作靈氣，從他的皮膚毛孔，從他的鼻腔，嘴巴中溢出。
他能捕捉到的，百不存一。
眼前的壽命，在不斷地縮減著。
【6年】
【5年】
【4年】
【2年】
【0年】
【-1年】
王基猛然睜開眼，停止了功法運轉。
「感覺如何？」
聽到神女的詢問，王基又閉眼感受了一下，道：
「感覺差的還遠，距離真血境差的還遠，六年壽元遠遠不夠。」
神女道：
「需要抽她壽元的話，隨時和我說。」
王基癱倒在床，渾身是汗道：
「一天抽太多，不好！今天先到這裡，改日再練。」
休息了一會兒，王基去沖了個涼水澡，洗澡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手臂粗壯了一些，身體也更有力氣了。
「不知我現在的這具身體，和練了十年武功的袁路比起來，會差多少？明天和他試一下。」
洗完澡，王基還是有些疲憊，便早早地躺在床上，運轉胎息功。
儘管知道現在運轉胎息功沒用，但王基還是運轉了，一來可以積攢經驗，二來這胎息功有個隱藏功能，那就是特別助睡。
修煉後再也不會失眠了。
夜裡，王基忽然聽到了窗外的腳步聲，他立即警覺地睜開眼。
緊接著便是聽到了拍打木窗的聲音，以及熟悉的聲音傳來：
「王兄，是我，我給你帶回來了雷擊棗木，放在你房子後面了。」
王基連忙起身，穿好衣服，打開窗讓林清遠跳了進來。
「林道長一路勞累，先喝杯水。」
王基為林清遠倒了杯水。
林清遠接過水，一飲而盡，在椅子上坐下。
他的身上滿是灰塵，鞋子上滿是泥土。
「王兄，我看你收了兩個妖怪做護法，知你也不是容不下妖怪之人，那些妖怪我已為你警告了他們，想必它們也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若真的有一兩隻非得找你麻煩，到時也不必手軟。」
王基再次謝道：
「林道長一路奔波，多半兒還沒用過飯吧！我去食堂給你取一些飯菜，你在我房間裡等一下。」
不多時，王基便取來了一些晚上沒吃完的飯菜。
林清遠將就著，吃完了飯菜，對著王基行了一禮道：
「王兄，臨行前，我還想進神殿，再拜一拜天尊地母。」
王基沒有不同意的理由，便為林清遠打開了神殿的門。
今夜的月光很亮，即使不點蠟燭，透過門窗的月光，也能看清神像。
為了不驚動他人，林清遠也沒要求點蠟燭，對著神像拜了三拜道：
「弟子林清遠多謝天尊地母降雨，拯救平陽鄉的百姓，弟子銘記於心。」
拜完天尊地母，林清遠上了三炷香，便朝著殿外走去，準備趁著夜色離開這裡。
忽然黑暗中傳出一女子的聲音：
「你這妖道，倒是有點意思，我說你備著根木頭作甚，原來是來拜神！」
王基猛然回首，借著皎潔的月光，他看到殿外不知何時，竟站著一位紅衣少女。
那少女馬尾高束，身材纖細，一手叉腰，一手搭在腰間的劍柄之上。
山風獵獵，吹得少女那赤紅衣袍狂舞。
王基看著那月下少女，心中不由道：
「真是一個美人呀！」
神女不算是人，所以這少女是王基來到這個世界，見到的第一個美人，與魯陽縣的那兩個妖精完全不一樣。
少女抽出腰間長劍，金色的劍身在月光下閃爍，直指殿中的林清遠。
林清遠走到屋外對著少女鞠躬行了一禮：
「天地殿的神像剛塑，要戰的話還請移步。」
梁雲歌微微斜頭：
「不用移步，就在這殿外，我控好力度，你死的很快！」
囂張的語氣，炙熱又不屑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聽到聲音推門而出的袁路，也包括蹲在屋檐下的白狐。
聽少女的語氣，林清遠已經是個死人了。
王基看林清遠的臉色，便看出他確實不敵對方。
林清遠是王基的救命恩人，又為自己帶來了雷擊棗木，他不能看他死。
想到這裡，王基上前幾步，走到兩人之間，微笑如水地看向梁雲歌：
「姑娘，天尊說今夜天氣不好，不宜廝殺。」
此時孩神正坐在屋頂，正準備看人廝殺，突然聽到王基開口提及自己，有些不滿地站起身來大聲道：
「不，我就喜歡看蟲子互相咬，讓它們咬。」
王基沒有理會孩神，直直地看著梁雲歌。
梁雲歌斜眼看向王基道：
「什麼天尊？哪路野神也敢自稱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