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坦誠相待
神女鬆開了手，凝眉沉思了良久，說出了第一句話。
「在你奉上靈魂儀式過程，本座窺探了你的記憶，你不屬於此方天地之人。」
王基張了張嘴巴，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只是看著神女。
「你的靈魂不屬於此方天地，本座無法接受你的靈魂獻祭。」
王基愣了一下，看向神女道：
「所以簽約失敗了？」
神女深吸一口氣，揉了揉頭：
「本座…嗯…本座。」
神女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終於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口道：
「用你靈魂所在地，那個名叫藍星的話術來說，本座也想著威脅你，把你的命攥在本座手中，要挾你為本座做事。」
「本座也想過忽悠你給你畫餅，也想過用各種手段收買你，但……」
「都失敗了！」
王基不解：
「什麼都失敗了，你都沒開始做，怎麼都失敗了？」
神女眼中神光涌動，開口道：
「本座用窺探到你人生，和你的性格，去推演未來，可都失敗了。」
「在這過程中，本座用了百種方式對待你。」
「比如扮演資本家壓榨你，給你畫餅。」
「比如扮演你的恩師，像神器中老爺爺那樣。」
「扮演你媽，把你當兒子培養。」
「扮演你的朋友，扮演你的知心大姐姐，扮演你的蘿莉女友，扮演你的女王……」
王基連忙叫停了神女，道：
「推演只是推演，不是真實的。」
神女搖了搖頭：
「本座的推演，無限接近於真實。」
王基心中暗道一聲完了，碰到bug了。
沉思了一會兒，王基無奈地嘆了口氣：
「為什麼失敗，我都背刺你了？」
神女點頭道：
「從一開始，本座讓你跪下，逼你簽訂契約開始，這個結局基本已經錨定。」
「再或許，從你第一次聽到我和天的對話，從那裡開始，我們的對抗已經開始。」
王基揉了揉頭，心中罵道：
「我艹，這不但看了我的記憶，對我知根知底，還能直接看結局，還讓我怎麼玩？」
在這一瞬，王基麻了。
神女沉默了一會兒，繼續道：
「這些失敗，都是因為你把我當邪神了。」
王基道：
「難道你們不像嗎？」
神女道：
「用你的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來看，我是的。」
王基嘆了口氣：
「那現在結局你都看了，該怎麼辦？」
神女道：
「這些失敗，無一例外都是本座在算計你，利用你，所以失敗了，方才本座與你對話之時，又推演了一下，若你我坦誠相待，成功的機率有三成。」
講完這句話，神女又吐槽一句：
「你這個人，真是天生反骨，本座與你坦誠相待了，成功的機率怎麼只有三成？」
王基道：
「我猜你推演的時候，肯定隱藏了自己的一些真實目的，給我坦誠一半兒，你要是全部坦白，成功的機率肯定很高。」
神女眼神微微顫動：
「你這個人，還真是令本座頭疼，你太聰明了。」
神女看著這天外域魔，方才她說了假話，她若真的完全給王基坦誠相待，那成功率只有1%。
而坦誠一半兒卻有三成，所以她需要把握這個坦誠度，讓這成功率更高一些。
「所以本座就徹底與你坦誠相待吧！」
神女說到這裡，以手指向王基心臟：
「本座雖然對你的靈魂無可奈何，但方才你的獻祭儀式，獻祭的是身和魂，本座有殺你的能力。」
「現在本座就解除對你身體的掌控。」
說罷神女看向一旁站著的孩神，那個背著四面旗子的孩神。
孩神伸手指向王基的心臟，率先開口：
「以天之名，解除契約。」
神女也跟著開口：
「以燕之名，解除契約。」
這一刻，王基內視到了自己的身體，看到了自己的心臟，心臟上有兩個字，一個為燕，一個為天。
隨著兩位邪神念完，天和燕兩個字隨即消失不見。
困住他的枷鎖在一瞬間斷了。
神女指著孩神道：
「我名為燕，他名為天。」
「我管地，他管天，我所管理的地界，是燕地。」
「燕地不是現在的燕郡，要比你所處的燕郡大得多。」
「北至燕山，南至雲江，東至燕山，西至西海，這片土地是我的法域，也是我的樊籠，我離不開燕地。」
孩神道：
「是這樣的。」
王基問道：
「那天你是什麼？」
神女燕道：
「他是燕地頭頂的這片天，他和我一樣離不開這片天地，你對燕地的大小應該沒什麼概念，那我就給你換算一下。」
「差不多是你前世國家的二分之一，五百萬平方公里。」
王基心中算是有數了，雖然這是修仙世界，但這個面積對普通人來說，一輩子也不會走出去。
剛消化完這個信息，又聽神女繼續說道：
「用人族的時間算，我是在天誕生前的三百年，甦醒的。」
「我甦醒已有三萬年了吧！甦醒前的記憶沒了，但倒是記得各種奇怪的法陣、獻祭儀式等，所以我確定自己是甦醒。」
「至於我的根源是什麼，我究竟是什麼？」
「我有過兩種猜測，第一種是這燕地自生的靈韻；第二種能是被滅了肉體，被封印在燕地的神明。」
王基聽著神女將她的底細來源，簡單說明後。
神女再次開口道：
「我雖然擁有接近無限的壽元，但我能感覺到自己在逐漸走向消亡，以前我想著死了就死了，畢竟世間的一切生物都看不見我，但現在不一樣了。」
「你的出現給了我活下去的機會，我想有那麼一天，站在世人面前，告訴他們，我才是他們的神！」
王基問道：
「所以，你需要我幫你們建立廟宇，立下神像，向世人宣告你們的存在，為你們收集香火嗎？」
神女用著王基記憶中的詞彙，回答道：
「表面上是這樣的。」
「什麼叫表面上？」王基愣了愣。
神女笑道：
「你不是說我們是邪神嗎？香火對我來說用處不大，我需要的是壽元！」
「什麼？你再說一遍！」王基道。
神女認真地解釋道：
「我在逐漸走向消亡，所以我需要的是壽元。」
「天還是個孩子，它不需要壽元，但他需要成長，現在的他的智商應當和人族四歲孩童差不多。」
孩神伸出了八根手指，反駁道：
「胡說，至少五歲，不…至少七歲。」
「那天需要什麼？」王基問道。
神女道：
「他需要魂魄，助他成長。」
「在你奉上靈魂儀式過程，本座窺探了你的記憶，你不屬於此方天地之人。」
王基張了張嘴巴，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只是看著神女。
「你的靈魂不屬於此方天地，本座無法接受你的靈魂獻祭。」
王基愣了一下，看向神女道：
「所以簽約失敗了？」
神女深吸一口氣，揉了揉頭：
「本座…嗯…本座。」
神女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終於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口道：
「用你靈魂所在地，那個名叫藍星的話術來說，本座也想著威脅你，把你的命攥在本座手中，要挾你為本座做事。」
「本座也想過忽悠你給你畫餅，也想過用各種手段收買你，但……」
「都失敗了！」
王基不解：
「什麼都失敗了，你都沒開始做，怎麼都失敗了？」
神女眼中神光涌動，開口道：
「本座用窺探到你人生，和你的性格，去推演未來，可都失敗了。」
「在這過程中，本座用了百種方式對待你。」
「比如扮演資本家壓榨你，給你畫餅。」
「比如扮演你的恩師，像神器中老爺爺那樣。」
「扮演你媽，把你當兒子培養。」
「扮演你的朋友，扮演你的知心大姐姐，扮演你的蘿莉女友，扮演你的女王……」
王基連忙叫停了神女，道：
「推演只是推演，不是真實的。」
神女搖了搖頭：
「本座的推演，無限接近於真實。」
王基心中暗道一聲完了，碰到bug了。
沉思了一會兒，王基無奈地嘆了口氣：
「為什麼失敗，我都背刺你了？」
神女點頭道：
「從一開始，本座讓你跪下，逼你簽訂契約開始，這個結局基本已經錨定。」
「再或許，從你第一次聽到我和天的對話，從那裡開始，我們的對抗已經開始。」
王基揉了揉頭，心中罵道：
「我艹，這不但看了我的記憶，對我知根知底，還能直接看結局，還讓我怎麼玩？」
在這一瞬，王基麻了。
神女沉默了一會兒，繼續道：
「這些失敗，都是因為你把我當邪神了。」
王基道：
「難道你們不像嗎？」
神女道：
「用你的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來看，我是的。」
王基嘆了口氣：
「那現在結局你都看了，該怎麼辦？」
神女道：
「這些失敗，無一例外都是本座在算計你，利用你，所以失敗了，方才本座與你對話之時，又推演了一下，若你我坦誠相待，成功的機率有三成。」
講完這句話，神女又吐槽一句：
「你這個人，真是天生反骨，本座與你坦誠相待了，成功的機率怎麼只有三成？」
王基道：
「我猜你推演的時候，肯定隱藏了自己的一些真實目的，給我坦誠一半兒，你要是全部坦白，成功的機率肯定很高。」
神女眼神微微顫動：
「你這個人，還真是令本座頭疼，你太聰明了。」
神女看著這天外域魔，方才她說了假話，她若真的完全給王基坦誠相待，那成功率只有1%。
而坦誠一半兒卻有三成，所以她需要把握這個坦誠度，讓這成功率更高一些。
「所以本座就徹底與你坦誠相待吧！」
神女說到這裡，以手指向王基心臟：
「本座雖然對你的靈魂無可奈何，但方才你的獻祭儀式，獻祭的是身和魂，本座有殺你的能力。」
「現在本座就解除對你身體的掌控。」
說罷神女看向一旁站著的孩神，那個背著四面旗子的孩神。
孩神伸手指向王基的心臟，率先開口：
「以天之名，解除契約。」
神女也跟著開口：
「以燕之名，解除契約。」
這一刻，王基內視到了自己的身體，看到了自己的心臟，心臟上有兩個字，一個為燕，一個為天。
隨著兩位邪神念完，天和燕兩個字隨即消失不見。
困住他的枷鎖在一瞬間斷了。
神女指著孩神道：
「我名為燕，他名為天。」
「我管地，他管天，我所管理的地界，是燕地。」
「燕地不是現在的燕郡，要比你所處的燕郡大得多。」
「北至燕山，南至雲江，東至燕山，西至西海，這片土地是我的法域，也是我的樊籠，我離不開燕地。」
孩神道：
「是這樣的。」
王基問道：
「那天你是什麼？」
神女燕道：
「他是燕地頭頂的這片天，他和我一樣離不開這片天地，你對燕地的大小應該沒什麼概念，那我就給你換算一下。」
「差不多是你前世國家的二分之一，五百萬平方公里。」
王基心中算是有數了，雖然這是修仙世界，但這個面積對普通人來說，一輩子也不會走出去。
剛消化完這個信息，又聽神女繼續說道：
「用人族的時間算，我是在天誕生前的三百年，甦醒的。」
「我甦醒已有三萬年了吧！甦醒前的記憶沒了，但倒是記得各種奇怪的法陣、獻祭儀式等，所以我確定自己是甦醒。」
「至於我的根源是什麼，我究竟是什麼？」
「我有過兩種猜測，第一種是這燕地自生的靈韻；第二種能是被滅了肉體，被封印在燕地的神明。」
王基聽著神女將她的底細來源，簡單說明後。
神女再次開口道：
「我雖然擁有接近無限的壽元，但我能感覺到自己在逐漸走向消亡，以前我想著死了就死了，畢竟世間的一切生物都看不見我，但現在不一樣了。」
「你的出現給了我活下去的機會，我想有那麼一天，站在世人面前，告訴他們，我才是他們的神！」
王基問道：
「所以，你需要我幫你們建立廟宇，立下神像，向世人宣告你們的存在，為你們收集香火嗎？」
神女用著王基記憶中的詞彙，回答道：
「表面上是這樣的。」
「什麼叫表面上？」王基愣了愣。
神女笑道：
「你不是說我們是邪神嗎？香火對我來說用處不大，我需要的是壽元！」
「什麼？你再說一遍！」王基道。
神女認真地解釋道：
「我在逐漸走向消亡，所以我需要的是壽元。」
「天還是個孩子，它不需要壽元，但他需要成長，現在的他的智商應當和人族四歲孩童差不多。」
孩神伸出了八根手指，反駁道：
「胡說，至少五歲，不…至少七歲。」
「那天需要什麼？」王基問道。
神女道：
「他需要魂魄，助他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