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暗流涌動
鐵棘城，某處密室。
燈火搖曳，明暗交織。
幾張模糊不清的臉隱匿在極深的陰影之中。
「血爪這個廢物！」
一個沙啞的聲音低吼著，「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竟然就這樣敗在一個小妮子的手裡，要是死了還好，起碼不至於透露什麼，現在……哼！」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另一個略顯尖銳的聲音響起，帶著顫抖，「關鍵是，我們做的那些事，會不會暴露！包括那批軍械，以及與影牙，還有獸人的勾結……」
密室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一片沉重的呼吸。
「暴露？」
沙啞的聲音冷哼一聲，帶著一絲狠戾，「既然現在還沒人找上門，就說明，一切應該還沒暴露，而血爪，應該……還沒落在別人手裡。」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佯裝無意道：「不過，他知道的太多了……」
「你的意思是……」尖細的聲音透著驚疑。
「糾集力量！」
沙啞的聲音斬釘截鐵，「在所有人找到血爪之前……找到他！」
「然後呢？」
「然後？」
冷笑聲響起，「只有死人才不會開口！其它的暫且不提，起碼……我們不能牽扯其中，計劃才剛實施，一切都還來得及！」
「立刻安排……切記，找些生手，事情……做的乾淨點！」
陰影中，幾道目光無聲交匯，冰冷的殺意瀰漫。
埃拉西亞，某處山洞。
幾簇幽藍色的火焰在岩壁上無聲燃燒，散發出陰冷而詭異的光芒。
空氣中瀰漫著嚴重的霉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無數低語彙聚而成的精神威壓。
七名身著灰袍的身影，如同石雕般靜靜矗立。
他們的面容籠罩在兜帽的陰影下，看不真切。
周身散發出一種混合著狂熱，還有虔誠的古怪氣息。
此時，一個淡紫色的水晶球，正靜靜懸浮在幾人中間。
其中一名灰袍人伸出枯瘦的手指，輕輕觸碰水晶球表面。
水晶球內，光影流轉，無數畫面一閃而過，卻又最終……歸於沉寂。
「無法看透……」
一個無比蒼老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困惑，「找不到血爪的蹤跡……他的命運之線，仿佛被什麼所割裂，徹底消失了！」
「會不會是那小丫頭做了什麼？」
另一個聲音響起，「你們也知道，埃蒙那廝，可是為了羅蘭家族，盡心盡力，不能排除他可能使了什麼手段。」
「我也無法確定。」
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但我能看清，這個世界似乎正在發生某種極為古怪的變化，就連命運長河之水，也開始變得渾濁不清。」
「甚至就連我們自身的軌跡，也開始被這迷霧籠罩，難以看清。」
山洞內，一時陷入了更深的沉寂。
只剩幽藍火焰無聲跳躍。
「哼！」
一個充滿暴戾氣息的聲音擊破沉默，「管他什麼迷霧，擊破了便是，總之……我們的計劃絕不容有失！」
光影交錯間，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直起。
他的目光有如實質，所有人齊齊躬身，意若臣服。
「暴怒！」
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莫名的威嚴，「你親自前往鐵石堡一趟，查清血爪消失的真相，如果可以的話，帶回骨筒，平息風波，讓一切回歸正軌。」
「是。」
之前那個暴戾的聲音響起，意外帶著順從。
他頓了頓，又轉頭望向一旁一個嬌小的身影，「嫉妒，你就隨我去卡斯普利一趟，血月之潮將近，萬一血爪那邊出了紕漏，我們必須確保大勢，依舊掌握在我們手中。」
「是！」
其餘灰袍人同時抬起雙手，掌心向上，口中發出低沉且晦澀的音節：
「萬物歸墟……唯吾道永存……」
幽藍的火焰猛地竄高，將七道身影映照得如同鬼魅，隨即又緩緩黯淡下去。
山洞重歸死寂。
……
此時的艾瑞克三人，早已踏上了返回暗穴城的歸途。
「耽擱了這些天……算算時間，黑曜石山脈深處的那層屏障，應該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艾瑞克望著遠處的河谷輪廓，眼中帶著一絲期待，「就是不知道，那後面……會是怎樣的一番景象。」
「凱恩叔叔，你還好吧？」
老凱恩騎在馬上，雖然氣色已經好轉，但長途跋涉依舊讓他感到疲憊。
他接口道：「好著呢！少爺！」
「這趟出去，鐵石堡的那遭子事，總算是告一段落了，至於其它的，就是回去後逐步落實了……好在已經和克里斯蒂娜小姐搭上線了，要不咱手頭所剩的資源，怕是連酒館和市場的地基都鋪不開了……」
艾瑞克嘆了口氣，「所以只能辛苦凱恩叔叔您了，交給別人我可不放心。」
「誒！」
老凱恩和藹的笑了笑，「說什麼辛苦！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動彈，還能為少爺出力，就已經足夠慶幸的了，不過你也別太著急了，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這暗穴城，可不是一蹴而就的。」
「是。」
……
當三人風塵僕僕地踏入堡壘大廳時，一個魁梧的身影立刻迎了上來！
「艾瑞克你們可算回來了！」
哈格興奮的囔囔著，「這次我可是拖著傑克，把東邊、南邊都探了個遍，正等著你們回來，跟你們匯報呢！」
「哈格！辛苦了！」
艾瑞克笑了笑，「匯報倒是不急，走！先去看看我們暗穴城的新建築！」
一行人快步走向內城核心區。
隨即便看到了那個嶄新矗立起來邪眼之柱。
底部厚重，似是由無數的孢子堆砌而成，塔身筆直，似乎帶著幾許滄桑的味道。
通體覆蓋著一層暗紫色的能量光暈，塔頂則是一顆巨大的眼球狀雕塑，依稀在緩緩轉頭，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精神威壓。
「這就是……邪眼之塔？」
哈格仰著頭，不住地讚嘆道：「乖乖，一眼望去都能感受到那種壓迫感。」
摩莉爾掃了一眼塔身，淡淡道：「還算不錯，大體應該算是修復了，起碼核心能量運轉已經沒問題了，就是還有一些瑕疵需要慢慢修復，導致產能暫時受限。」
「目前……每周可穩定產出4隻邪眼。若後續資源充足，完成剩餘修復，產能可提升至7隻。」
「4隻……也夠了！」
艾瑞克眼中精光一閃，「立即生產！」
城市核心寶石開始閃動，塔頂的巨大眼球雕塑驟然亮起刺眼的紅光。
塔身開始顫動，基地處，一個暗紫色的能量漩渦緩緩成型。
片刻後，四道扭曲、詭異的身影，緩緩從漩渦中爬了出來！
邪眼！
它們的主體，是一個幾乎由一顆布滿猩紅血絲、巨大而猙獰的獨眼構成的肉球！眼球下方，無數根滑膩、如同章魚觸鬚般的肢體無意識地扭動著，支撐著身體在地面緩緩蠕動！
一股混合著精神窺探的混亂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它們就這樣安靜的站在那，巨大的獨眼，齊刷刷地注視著艾瑞克。
雖然外形猙獰，但艾瑞克能清晰地感受到，通過城市核心寶石的連結，一股絕對服從的意念波動，正從這些邪眼身上傳來！
「三級兵種……邪眼！」
艾瑞克心中振奮，「又是一種遠程攻擊單位！加上刺蛇！只要前方的肉盾合格……爆發出的力量……絕對恐怖！」
正好，本周的鷹身女妖和洞穴人也已經可以招募。
艾瑞克便下令，將他們一併招募了。
安排完一切，艾瑞克轉頭，對凱恩道：「凱恩叔叔，那就麻煩您帶上幾個洞穴人，先去真菌農場和硫磺礦洞，收集一批品相最好的菌菇和硫磺礦，黑市村的第一批交割，還是儘快準備起來。」
「好！少爺放心！老頭子這就去！」
老凱恩精神抖擻地應道。
「凱恩叔叔。」
艾瑞克看著老管家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再次叮囑，「您……注意身體！別太累！」
老凱恩回頭，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知道啦，少爺！您忙您的！」
「那我們呢？」哈格疑惑的問道。
艾瑞克的目光投向遠處，黑曜石山脈的方向。
「屏障，也快要消散了，我們也是時候，往那去了！」
翡冷翠的最強力量再次集結，不過這次多了四隻邪眼，一行人緩緩向著黑曜石山脈靠近。
塵封的秘密，終於迎來了啟幕者。
燈火搖曳，明暗交織。
幾張模糊不清的臉隱匿在極深的陰影之中。
「血爪這個廢物！」
一個沙啞的聲音低吼著，「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竟然就這樣敗在一個小妮子的手裡，要是死了還好，起碼不至於透露什麼，現在……哼！」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另一個略顯尖銳的聲音響起，帶著顫抖，「關鍵是，我們做的那些事，會不會暴露！包括那批軍械，以及與影牙，還有獸人的勾結……」
密室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一片沉重的呼吸。
「暴露？」
沙啞的聲音冷哼一聲，帶著一絲狠戾，「既然現在還沒人找上門，就說明，一切應該還沒暴露，而血爪，應該……還沒落在別人手裡。」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佯裝無意道：「不過，他知道的太多了……」
「你的意思是……」尖細的聲音透著驚疑。
「糾集力量！」
沙啞的聲音斬釘截鐵，「在所有人找到血爪之前……找到他！」
「然後呢？」
「然後？」
冷笑聲響起，「只有死人才不會開口！其它的暫且不提，起碼……我們不能牽扯其中，計劃才剛實施，一切都還來得及！」
「立刻安排……切記，找些生手，事情……做的乾淨點！」
陰影中，幾道目光無聲交匯，冰冷的殺意瀰漫。
埃拉西亞，某處山洞。
幾簇幽藍色的火焰在岩壁上無聲燃燒，散發出陰冷而詭異的光芒。
空氣中瀰漫著嚴重的霉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無數低語彙聚而成的精神威壓。
七名身著灰袍的身影，如同石雕般靜靜矗立。
他們的面容籠罩在兜帽的陰影下，看不真切。
周身散發出一種混合著狂熱，還有虔誠的古怪氣息。
此時，一個淡紫色的水晶球，正靜靜懸浮在幾人中間。
其中一名灰袍人伸出枯瘦的手指，輕輕觸碰水晶球表面。
水晶球內，光影流轉，無數畫面一閃而過，卻又最終……歸於沉寂。
「無法看透……」
一個無比蒼老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困惑，「找不到血爪的蹤跡……他的命運之線，仿佛被什麼所割裂，徹底消失了！」
「會不會是那小丫頭做了什麼？」
另一個聲音響起，「你們也知道，埃蒙那廝，可是為了羅蘭家族，盡心盡力，不能排除他可能使了什麼手段。」
「我也無法確定。」
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但我能看清，這個世界似乎正在發生某種極為古怪的變化，就連命運長河之水，也開始變得渾濁不清。」
「甚至就連我們自身的軌跡，也開始被這迷霧籠罩，難以看清。」
山洞內，一時陷入了更深的沉寂。
只剩幽藍火焰無聲跳躍。
「哼！」
一個充滿暴戾氣息的聲音擊破沉默，「管他什麼迷霧，擊破了便是，總之……我們的計劃絕不容有失！」
光影交錯間，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直起。
他的目光有如實質，所有人齊齊躬身，意若臣服。
「暴怒！」
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莫名的威嚴，「你親自前往鐵石堡一趟，查清血爪消失的真相，如果可以的話，帶回骨筒，平息風波，讓一切回歸正軌。」
「是。」
之前那個暴戾的聲音響起，意外帶著順從。
他頓了頓，又轉頭望向一旁一個嬌小的身影，「嫉妒，你就隨我去卡斯普利一趟，血月之潮將近，萬一血爪那邊出了紕漏，我們必須確保大勢，依舊掌握在我們手中。」
「是！」
其餘灰袍人同時抬起雙手，掌心向上，口中發出低沉且晦澀的音節：
「萬物歸墟……唯吾道永存……」
幽藍的火焰猛地竄高，將七道身影映照得如同鬼魅，隨即又緩緩黯淡下去。
山洞重歸死寂。
……
此時的艾瑞克三人，早已踏上了返回暗穴城的歸途。
「耽擱了這些天……算算時間，黑曜石山脈深處的那層屏障，應該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艾瑞克望著遠處的河谷輪廓，眼中帶著一絲期待，「就是不知道，那後面……會是怎樣的一番景象。」
「凱恩叔叔，你還好吧？」
老凱恩騎在馬上，雖然氣色已經好轉，但長途跋涉依舊讓他感到疲憊。
他接口道：「好著呢！少爺！」
「這趟出去，鐵石堡的那遭子事，總算是告一段落了，至於其它的，就是回去後逐步落實了……好在已經和克里斯蒂娜小姐搭上線了，要不咱手頭所剩的資源，怕是連酒館和市場的地基都鋪不開了……」
艾瑞克嘆了口氣，「所以只能辛苦凱恩叔叔您了，交給別人我可不放心。」
「誒！」
老凱恩和藹的笑了笑，「說什麼辛苦！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動彈，還能為少爺出力，就已經足夠慶幸的了，不過你也別太著急了，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這暗穴城，可不是一蹴而就的。」
「是。」
……
當三人風塵僕僕地踏入堡壘大廳時，一個魁梧的身影立刻迎了上來！
「艾瑞克你們可算回來了！」
哈格興奮的囔囔著，「這次我可是拖著傑克，把東邊、南邊都探了個遍，正等著你們回來，跟你們匯報呢！」
「哈格！辛苦了！」
艾瑞克笑了笑，「匯報倒是不急，走！先去看看我們暗穴城的新建築！」
一行人快步走向內城核心區。
隨即便看到了那個嶄新矗立起來邪眼之柱。
底部厚重，似是由無數的孢子堆砌而成，塔身筆直，似乎帶著幾許滄桑的味道。
通體覆蓋著一層暗紫色的能量光暈，塔頂則是一顆巨大的眼球狀雕塑，依稀在緩緩轉頭，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精神威壓。
「這就是……邪眼之塔？」
哈格仰著頭，不住地讚嘆道：「乖乖，一眼望去都能感受到那種壓迫感。」
摩莉爾掃了一眼塔身，淡淡道：「還算不錯，大體應該算是修復了，起碼核心能量運轉已經沒問題了，就是還有一些瑕疵需要慢慢修復，導致產能暫時受限。」
「目前……每周可穩定產出4隻邪眼。若後續資源充足，完成剩餘修復，產能可提升至7隻。」
「4隻……也夠了！」
艾瑞克眼中精光一閃，「立即生產！」
城市核心寶石開始閃動，塔頂的巨大眼球雕塑驟然亮起刺眼的紅光。
塔身開始顫動，基地處，一個暗紫色的能量漩渦緩緩成型。
片刻後，四道扭曲、詭異的身影，緩緩從漩渦中爬了出來！
邪眼！
它們的主體，是一個幾乎由一顆布滿猩紅血絲、巨大而猙獰的獨眼構成的肉球！眼球下方，無數根滑膩、如同章魚觸鬚般的肢體無意識地扭動著，支撐著身體在地面緩緩蠕動！
一股混合著精神窺探的混亂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它們就這樣安靜的站在那，巨大的獨眼，齊刷刷地注視著艾瑞克。
雖然外形猙獰，但艾瑞克能清晰地感受到，通過城市核心寶石的連結，一股絕對服從的意念波動，正從這些邪眼身上傳來！
「三級兵種……邪眼！」
艾瑞克心中振奮，「又是一種遠程攻擊單位！加上刺蛇！只要前方的肉盾合格……爆發出的力量……絕對恐怖！」
正好，本周的鷹身女妖和洞穴人也已經可以招募。
艾瑞克便下令，將他們一併招募了。
安排完一切，艾瑞克轉頭，對凱恩道：「凱恩叔叔，那就麻煩您帶上幾個洞穴人，先去真菌農場和硫磺礦洞，收集一批品相最好的菌菇和硫磺礦，黑市村的第一批交割，還是儘快準備起來。」
「好！少爺放心！老頭子這就去！」
老凱恩精神抖擻地應道。
「凱恩叔叔。」
艾瑞克看著老管家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再次叮囑，「您……注意身體！別太累！」
老凱恩回頭，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知道啦，少爺！您忙您的！」
「那我們呢？」哈格疑惑的問道。
艾瑞克的目光投向遠處，黑曜石山脈的方向。
「屏障，也快要消散了，我們也是時候，往那去了！」
翡冷翠的最強力量再次集結，不過這次多了四隻邪眼，一行人緩緩向著黑曜石山脈靠近。
塵封的秘密，終於迎來了啟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