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合計
兩人當即返回庭院。
庭院中，卡文迪許依舊如痴如醉地盯著小樓的門拱，手拿炭筆，瘋狂在本子上記錄。
對於兩人的返回，也是恍若未覺。
「卡文迪許大師。」
摩莉爾上前，緩聲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
「啊？時間？什麼時間？」
卡文迪許猛地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夕陽的餘暉早已將天色染紅，他這才恍然醒覺，「哦……天快黑了？」
「是啊！」
摩莉爾微微頷首，岔開話題，「您之前不是說要請我們喝一杯？你看這時間……」
「對對對！瞧我這記性！」
卡文迪許拍了拍腦袋，眼裡滿是意猶未盡，不住地感慨，「這門拱之中所蘊含的韻律確實是太精妙了，讓人忍不住想再多研究一會……」
摩莉爾自然能看出他眼裡的戀戀不捨，但也只是道：「沒關係，有的是時間，何況，這段時間我都會在鐵石堡，大師要是有什麼問題，隨時可以來找我！」
「真的！太好了！」
卡文迪許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哈哈！走！喝酒去！今天我請客！」
兩人再度站在摩莉爾身旁。
伴隨著低聲吟唱。
下一秒，三人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小樓外。
又在卡文迪許的帶領下，來到那家名叫學者之家的酒館。
消磨了一個多小時，又由卡文迪許親自，將他們送回下榻的旅社。
……
回到房間。
老凱恩早就回來了，正在房間內焦急的走來走去。
看到兩人，他立刻迎了上來。
「少爺！摩莉爾！你倆可算回來了！」
老凱恩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絲興奮，以及小心翼翼，「怎麼樣？那批貨物……」
艾瑞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伴隨著摩莉爾指尖微動，一層極其微弱的奧數光暈擴散，將內外的一切隔絕。
「安全了。」摩莉爾淡淡道。
艾瑞克點點頭，「這個之後再說，不過凱恩叔叔你這趟出去，情況打探的怎樣？」
雖然官方渠道給出的價格已然豐厚。
但他還想知道，另外兩個相對無序的市場，對於這些翡冷翠的原生玩意兒，是否同樣追捧。
老凱恩深吸一口氣，稍稍平復情緒：「少爺！您是不知道，咱翡冷翠的這些物產，到底有多麼搶手！」
「先是那夜光傘菌，不少商會的管事，直接開價50金幣一斤！還說有多少要多少！」
「至於萬族雜貨市集那邊，就更誇張了，幾個大酒館的採買就跟瘋了似的，最高甚至開到了65金幣一斤，還要拉著我，簽訂什麼長期供貨意向。」
他想到地底那一壟壟的菌菇苗田，眼裡滿是亢奮。
「少爺！這……這簡直就是暴利啊！要是真有人願意長期收購，那我們暗穴城的發展，可就不愁資源了！」
艾瑞克笑了笑，「嗯，確實是好消息，不過……」
他話鋒一轉，「畢竟財帛動人心，你沒被盯上吧？」
老凱恩的臉上頓時浮現一絲後怕，「少爺您真是料事如神！離開時，我確實感覺有人在我身後遠遠地吊著，像是在盯梢，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將他們甩掉！」
艾瑞克點點頭，「嗯，還是謹慎點好，這種稀罕玩意兒，難免會招人惦記。」
「為了避免麻煩，要不就是通過夜梟那種有信譽的渠道，或者……等我們和克里斯蒂娜的合作渠道建立以後再說。」
「嗯。」
兩人贊同地點了點頭。
這時，老凱恩又想到開始時討論的，隨即問道：「對了！少爺，那批貨物……」
艾瑞克和摩莉爾對視一眼，沉聲道：「凱恩叔叔……情況可能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也更……危險。」
他頓了頓，看向摩莉爾。
摩莉爾會意，黃金囊無聲開啟，一枚精鋼弩箭的部件，出現在了木桌之上。
「凱恩叔叔，你先看看這個。」艾瑞克道。
老凱恩疑惑地取過零件，湊到油燈下仔細端詳。
只是，當他看到零件內側那個熟悉的印記時……頓時，他的瞳孔驟縮！
臉色也在瞬間變得煞白。
「這……這……這是！」
他的手劇烈的顫抖，聲音中透著難以置信，「這是……鐵棘城軍械所出品的暗記？」
像是不確定，他又翻來覆去的檢查了一遍，「沒錯……這工藝，就是鐵棘城軍械所出品！但是……」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艾瑞克，眼中滿是驚駭：「少爺！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血爪的秘密據點？這……這可是叛族的大罪啊！一旦被發現……整個荊棘鳥家族……都要……都要……」
老凱恩的聲音哽咽。
作為荊棘鳥家族的老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瘋狂！
這是要將整個荊棘鳥家族都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艾瑞克也是面沉如水。
「好在我們發現的還算及時……但問題是，現在我們也無法確定，到底有多少武器已經流入了獸人手中。」
「還有就是……雖然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具體是誰，但能接觸到軍械所，還有能力將其秘密運出鐵棘城的人……說白了也就那麼幾個，問題是……到底是誰？」
老凱恩陷入了沉思。
指向其實已經很明顯了，但他卻不敢猜。
「不止如此，凱恩叔叔。」
艾瑞克望了一眼摩莉爾，點點頭，「我們還發現了……更可怕的東西。」
黃金囊再次無聲開啟。
這次出現在木桌上的，是之前那個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圓柱形物體。
「這是……」
「這個東西裡面，封印著地動山搖，一旦激活，威力足以摧毀鐵石堡的堅牆！至於它上面的標記，我猜測，應該就是之前截獲的那封信里提及的影牙！」
「影牙？」
老凱恩倒吸一口涼氣！
「是的！」
艾瑞克點點頭，壓抑的聲音中帶著滔天的怒火，「雖不知道荊棘鳥家族的那個人，在這起事件中扮演了怎樣的一個角色，但毫無疑問，他們的所作所為，是在把整個北境……乃至王國，推向毀滅的邊緣！」
房間裡陷入一片死寂。
壓力如同潮水，瞬間將每個人吞沒。
「而且還有個問題。」
沉默良久，艾瑞克再次開口，「原本我們想的，是把消滅血荊棘的功勞，推給克里斯蒂娜，但現在……血爪即將交給影牙的這批貨，提前被我們截獲，尤其是這詭異骨筒……那克里斯蒂娜可就要被推上風口浪尖了！」
一時間，幾人也沒了主意。
許久，凱恩才嘆了口氣道：「興許，克里斯蒂娜小姐有辦法呢！」
「畢竟這一切也關係到鐵石堡，關係到羅蘭家族……要不等到時候和她見了面，再將一切告知於她，看看她是怎麼想的，再做決定？」
艾瑞克略一沉默，點了點頭，「也只能先這樣了。」
他抬頭，望向窗外。
「現在，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庭院中，卡文迪許依舊如痴如醉地盯著小樓的門拱，手拿炭筆，瘋狂在本子上記錄。
對於兩人的返回，也是恍若未覺。
「卡文迪許大師。」
摩莉爾上前，緩聲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
「啊？時間？什麼時間？」
卡文迪許猛地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夕陽的餘暉早已將天色染紅，他這才恍然醒覺，「哦……天快黑了？」
「是啊！」
摩莉爾微微頷首，岔開話題，「您之前不是說要請我們喝一杯？你看這時間……」
「對對對！瞧我這記性！」
卡文迪許拍了拍腦袋，眼裡滿是意猶未盡，不住地感慨，「這門拱之中所蘊含的韻律確實是太精妙了，讓人忍不住想再多研究一會……」
摩莉爾自然能看出他眼裡的戀戀不捨，但也只是道：「沒關係，有的是時間，何況，這段時間我都會在鐵石堡，大師要是有什麼問題，隨時可以來找我！」
「真的！太好了！」
卡文迪許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哈哈！走！喝酒去！今天我請客！」
兩人再度站在摩莉爾身旁。
伴隨著低聲吟唱。
下一秒，三人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小樓外。
又在卡文迪許的帶領下，來到那家名叫學者之家的酒館。
消磨了一個多小時，又由卡文迪許親自，將他們送回下榻的旅社。
……
回到房間。
老凱恩早就回來了，正在房間內焦急的走來走去。
看到兩人，他立刻迎了上來。
「少爺！摩莉爾！你倆可算回來了！」
老凱恩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絲興奮，以及小心翼翼，「怎麼樣？那批貨物……」
艾瑞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伴隨著摩莉爾指尖微動，一層極其微弱的奧數光暈擴散，將內外的一切隔絕。
「安全了。」摩莉爾淡淡道。
艾瑞克點點頭，「這個之後再說，不過凱恩叔叔你這趟出去，情況打探的怎樣？」
雖然官方渠道給出的價格已然豐厚。
但他還想知道，另外兩個相對無序的市場，對於這些翡冷翠的原生玩意兒，是否同樣追捧。
老凱恩深吸一口氣，稍稍平復情緒：「少爺！您是不知道，咱翡冷翠的這些物產，到底有多麼搶手！」
「先是那夜光傘菌，不少商會的管事，直接開價50金幣一斤！還說有多少要多少！」
「至於萬族雜貨市集那邊，就更誇張了，幾個大酒館的採買就跟瘋了似的，最高甚至開到了65金幣一斤，還要拉著我，簽訂什麼長期供貨意向。」
他想到地底那一壟壟的菌菇苗田，眼裡滿是亢奮。
「少爺！這……這簡直就是暴利啊！要是真有人願意長期收購，那我們暗穴城的發展，可就不愁資源了！」
艾瑞克笑了笑，「嗯，確實是好消息，不過……」
他話鋒一轉，「畢竟財帛動人心，你沒被盯上吧？」
老凱恩的臉上頓時浮現一絲後怕，「少爺您真是料事如神！離開時，我確實感覺有人在我身後遠遠地吊著，像是在盯梢，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將他們甩掉！」
艾瑞克點點頭，「嗯，還是謹慎點好，這種稀罕玩意兒，難免會招人惦記。」
「為了避免麻煩，要不就是通過夜梟那種有信譽的渠道，或者……等我們和克里斯蒂娜的合作渠道建立以後再說。」
「嗯。」
兩人贊同地點了點頭。
這時，老凱恩又想到開始時討論的，隨即問道：「對了！少爺，那批貨物……」
艾瑞克和摩莉爾對視一眼，沉聲道：「凱恩叔叔……情況可能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也更……危險。」
他頓了頓，看向摩莉爾。
摩莉爾會意，黃金囊無聲開啟，一枚精鋼弩箭的部件，出現在了木桌之上。
「凱恩叔叔，你先看看這個。」艾瑞克道。
老凱恩疑惑地取過零件，湊到油燈下仔細端詳。
只是，當他看到零件內側那個熟悉的印記時……頓時，他的瞳孔驟縮！
臉色也在瞬間變得煞白。
「這……這……這是！」
他的手劇烈的顫抖，聲音中透著難以置信，「這是……鐵棘城軍械所出品的暗記？」
像是不確定，他又翻來覆去的檢查了一遍，「沒錯……這工藝，就是鐵棘城軍械所出品！但是……」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艾瑞克，眼中滿是驚駭：「少爺！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血爪的秘密據點？這……這可是叛族的大罪啊！一旦被發現……整個荊棘鳥家族……都要……都要……」
老凱恩的聲音哽咽。
作為荊棘鳥家族的老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瘋狂！
這是要將整個荊棘鳥家族都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艾瑞克也是面沉如水。
「好在我們發現的還算及時……但問題是，現在我們也無法確定，到底有多少武器已經流入了獸人手中。」
「還有就是……雖然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具體是誰，但能接觸到軍械所，還有能力將其秘密運出鐵棘城的人……說白了也就那麼幾個，問題是……到底是誰？」
老凱恩陷入了沉思。
指向其實已經很明顯了，但他卻不敢猜。
「不止如此，凱恩叔叔。」
艾瑞克望了一眼摩莉爾，點點頭，「我們還發現了……更可怕的東西。」
黃金囊再次無聲開啟。
這次出現在木桌上的，是之前那個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圓柱形物體。
「這是……」
「這個東西裡面，封印著地動山搖，一旦激活，威力足以摧毀鐵石堡的堅牆！至於它上面的標記，我猜測，應該就是之前截獲的那封信里提及的影牙！」
「影牙？」
老凱恩倒吸一口涼氣！
「是的！」
艾瑞克點點頭，壓抑的聲音中帶著滔天的怒火，「雖不知道荊棘鳥家族的那個人，在這起事件中扮演了怎樣的一個角色，但毫無疑問，他們的所作所為，是在把整個北境……乃至王國，推向毀滅的邊緣！」
房間裡陷入一片死寂。
壓力如同潮水，瞬間將每個人吞沒。
「而且還有個問題。」
沉默良久，艾瑞克再次開口，「原本我們想的，是把消滅血荊棘的功勞，推給克里斯蒂娜，但現在……血爪即將交給影牙的這批貨，提前被我們截獲，尤其是這詭異骨筒……那克里斯蒂娜可就要被推上風口浪尖了！」
一時間，幾人也沒了主意。
許久，凱恩才嘆了口氣道：「興許，克里斯蒂娜小姐有辦法呢！」
「畢竟這一切也關係到鐵石堡，關係到羅蘭家族……要不等到時候和她見了面，再將一切告知於她，看看她是怎麼想的，再做決定？」
艾瑞克略一沉默，點了點頭，「也只能先這樣了。」
他抬頭，望向窗外。
「現在，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