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你就是喜歡現實里的我
「因為我懷疑你是小林循，但是你只是我夢裡出現的一個潛意識的跡象，所以你的關注點會在我莫名其妙衣服上，而不是我的問題上。」
葉茉茉微微歪著頭，兔耳朵隨著她的動作俏皮地晃了晃。
少女認真的神態與她性感的裝扮形成了更加強烈的反差萌。
「合情合理。」林循點頭表示贊同。
還能自己說服自己了，不錯。
「你會覺得莫名其妙也正常吧，我也覺得我挺莫名其妙的。」女孩垂下腦袋，自顧自地嘆了口氣，原地坐了下去。
她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將那身惹火的裝束蜷縮起來，不再徒勞地試圖遮掩。
林循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那身兔女郎裝束帶來的強烈視覺刺激仍衝擊著他的大腦。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再看那雪白的頸項和誘人的曲線，目光投向四周虛無的白。
這情況真的太離譜了。
不過是在夢裡，不管是不是超能力，好像做點什麼也沒什麼吧？
「我懷疑現實中的你其實是我小時候關係最好的一個朋友。」少女沒有再用「小林循」這個代號，而是直接指向了「你」。
「這麼魔幻啊？」林循目移，回答得乾巴巴的。
葉茉茉並不在意他的反應，而是繼續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我也很懷疑我對他的感情。」
「我不知道那究竟屬於哪種感情。」女孩繼續坦白。
「你喜歡他？」林循忍不住追問。
「不知道。」
「不知道啊……」
「而且他這個人太壞了，雖然看起來是個好人，可是總是套路我。」葉茉茉的語氣突然帶上了一絲嬌嗔。
或許是因為確認了是在「安全」的夢境裡，她徹底放鬆了下來，甚至微微撅起了嘴，神態委屈。
「用摸頭殺，用玄學故事，用各種奇怪的話……把我繞得暈頭轉向！」她數落著，聲音軟糯，像是在撒嬌。
「那他確實太壞了。」林循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點頭表示贊同。
現實里其實他也沒有很壞。
不過反正是在夢裡，隨便說也無所謂了。
這樣想著，他象徵性的猶豫了幾秒，視線極其緩慢地，從女孩微嘟的唇瓣，滑落到她交疊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上。
那雙手在黑色蕾絲手套的包裹下，顯得比現實里更加纖細柔美。
夢裡，無所謂吧。
嗯，對。
林循極其自然地伸出爪，一把握住了葉茉茉放在膝蓋上的那雙手。
「嗚哇。」葉茉茉像是觸電了一般，整個人猛地一顫，兔耳朵也跟著劇烈地晃動起來。
她下意識地想抽回手，指尖開始用力蜷縮：「你……你幹什麼？」
「好軟，好滑啊。」林循假裝沒有看到女孩的反應，開始自言自語。
這夢很得勁，色香味俱全。
他的指尖極其溫柔地在女孩戴著蕾絲手套的手背上輕輕摩挲。
蕾絲套在皮膚上，帶來一種不可思議的觸感。
葉茉茉用力抽了幾下，發現無法掙脫，安慰自己幾句「這是夢」後，乾脆放棄了掙扎，任由林循握著。
一種奇異的酥麻感從兩人相觸的肌膚處蔓延開來，讓她指尖都微微發顫。
「你的手……好像有繭。」葉茉茉呼出一口氣，乾脆開始享受。
林循平日裡握滑鼠的右手的指腹和虎口處那層薄薄的硬繭，磨蹭著她敏感的掌心皮膚，帶來一陣陣說不出道不明的的感覺。
「……」林循眨巴眨巴眼睛。
女孩的反應和關注點都太真實了。
這絕不是一個簡單的夢境。
他心中那個「夢聯機」的猜想越來越清晰。
林循微微俯身，緩緩靠近她，直到二人的距離近得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下巴的觸感。
「和我牽手什麼感覺？反正是在做夢，你可以暢所欲言。」他嘗試引導。
現在他差不多可以確定，他確實對女孩有那種想法了。
剩下的，就是葉茉茉的想法了。
可惜了，夢裡沒辦法讀心。
「麻麻的。」葉茉茉耳朵都紅了，卻沒有閃躲。
反正是夢。
幹什麼都可以。
包括現實里不可以做的事，在夢裡都可以。
她安慰著自己。
「然後呢？」
林循用指腹在少女柔軟的掌心輕輕畫著圈。
「熱熱的。」女孩小聲呼出一口氣。
兔女郎的裝扮還是過於羞恥和超前，再加上和林循近距離接觸的刺激，她的心臟跳得厲害，就跟現實里似的。
清醒夢這麼厲害的嗎？
她深呼吸好幾口，才稍微緩過來一點。
「……還有呢？」林循又往前靠了幾毫米。
「很……很緊張……」葉茉茉幾乎要把臉埋進膝蓋里，「心跳……好快……像要……跳出來了……」
這種感覺是因為性緣腦嗎？
是因為和異性接觸少嗎？
好像不太對。
如果換作其他人，她會這麼緊張嗎？
不，她都不會讓其他人這樣靠近自己。
就算是夢裡也不行。
難道說她真的喜歡林循……
可是會是錯覺嗎？
會不會是受了生理激素形象，荷爾蒙上頭？亦或者是依賴？
「對，就是這個。」林循撫摸著女孩的手，嘴角勾起。
「什麼這個？」葉茉茉抬眸，茫然地看著他的眼睛。
「你就是喜歡現實里的我。」林循得出結論。
話音落下的瞬間，純白的夢境空間開始撕裂。
葉茉茉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盡褪，又瞬間湧上更濃烈的紅潮。
「我……」
她還想多說點什麼。
然而，不等她有任何動作，一股強大的、無法抗拒的力量攫住了二人。
「唔！」林循悶哼一聲，眼前的純白、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摔碎的鏡面，瞬間扭曲、碎裂、化為無數飛旋的光點。
……
「呼……」
林循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
他的額頭上布滿冷汗，後背的睡衣也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皮膚上。
房間裡一片昏暗，只有小夜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窗外是寂靜的深夜，偶爾傳來幾聲遙遠的蟲鳴。
他醒過來了。
所以這夢究竟是怎麼回事？
葉茉茉微微歪著頭，兔耳朵隨著她的動作俏皮地晃了晃。
少女認真的神態與她性感的裝扮形成了更加強烈的反差萌。
「合情合理。」林循點頭表示贊同。
還能自己說服自己了，不錯。
「你會覺得莫名其妙也正常吧，我也覺得我挺莫名其妙的。」女孩垂下腦袋，自顧自地嘆了口氣，原地坐了下去。
她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將那身惹火的裝束蜷縮起來，不再徒勞地試圖遮掩。
林循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那身兔女郎裝束帶來的強烈視覺刺激仍衝擊著他的大腦。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再看那雪白的頸項和誘人的曲線，目光投向四周虛無的白。
這情況真的太離譜了。
不過是在夢裡，不管是不是超能力，好像做點什麼也沒什麼吧？
「我懷疑現實中的你其實是我小時候關係最好的一個朋友。」少女沒有再用「小林循」這個代號，而是直接指向了「你」。
「這麼魔幻啊？」林循目移，回答得乾巴巴的。
葉茉茉並不在意他的反應，而是繼續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我也很懷疑我對他的感情。」
「我不知道那究竟屬於哪種感情。」女孩繼續坦白。
「你喜歡他？」林循忍不住追問。
「不知道。」
「不知道啊……」
「而且他這個人太壞了，雖然看起來是個好人，可是總是套路我。」葉茉茉的語氣突然帶上了一絲嬌嗔。
或許是因為確認了是在「安全」的夢境裡，她徹底放鬆了下來，甚至微微撅起了嘴，神態委屈。
「用摸頭殺，用玄學故事，用各種奇怪的話……把我繞得暈頭轉向！」她數落著，聲音軟糯，像是在撒嬌。
「那他確實太壞了。」林循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點頭表示贊同。
現實里其實他也沒有很壞。
不過反正是在夢裡，隨便說也無所謂了。
這樣想著，他象徵性的猶豫了幾秒，視線極其緩慢地，從女孩微嘟的唇瓣，滑落到她交疊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上。
那雙手在黑色蕾絲手套的包裹下，顯得比現實里更加纖細柔美。
夢裡，無所謂吧。
嗯，對。
林循極其自然地伸出爪，一把握住了葉茉茉放在膝蓋上的那雙手。
「嗚哇。」葉茉茉像是觸電了一般，整個人猛地一顫，兔耳朵也跟著劇烈地晃動起來。
她下意識地想抽回手，指尖開始用力蜷縮：「你……你幹什麼？」
「好軟，好滑啊。」林循假裝沒有看到女孩的反應，開始自言自語。
這夢很得勁，色香味俱全。
他的指尖極其溫柔地在女孩戴著蕾絲手套的手背上輕輕摩挲。
蕾絲套在皮膚上，帶來一種不可思議的觸感。
葉茉茉用力抽了幾下，發現無法掙脫，安慰自己幾句「這是夢」後，乾脆放棄了掙扎，任由林循握著。
一種奇異的酥麻感從兩人相觸的肌膚處蔓延開來，讓她指尖都微微發顫。
「你的手……好像有繭。」葉茉茉呼出一口氣，乾脆開始享受。
林循平日裡握滑鼠的右手的指腹和虎口處那層薄薄的硬繭，磨蹭著她敏感的掌心皮膚，帶來一陣陣說不出道不明的的感覺。
「……」林循眨巴眨巴眼睛。
女孩的反應和關注點都太真實了。
這絕不是一個簡單的夢境。
他心中那個「夢聯機」的猜想越來越清晰。
林循微微俯身，緩緩靠近她，直到二人的距離近得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下巴的觸感。
「和我牽手什麼感覺？反正是在做夢，你可以暢所欲言。」他嘗試引導。
現在他差不多可以確定，他確實對女孩有那種想法了。
剩下的，就是葉茉茉的想法了。
可惜了，夢裡沒辦法讀心。
「麻麻的。」葉茉茉耳朵都紅了，卻沒有閃躲。
反正是夢。
幹什麼都可以。
包括現實里不可以做的事，在夢裡都可以。
她安慰著自己。
「然後呢？」
林循用指腹在少女柔軟的掌心輕輕畫著圈。
「熱熱的。」女孩小聲呼出一口氣。
兔女郎的裝扮還是過於羞恥和超前，再加上和林循近距離接觸的刺激，她的心臟跳得厲害，就跟現實里似的。
清醒夢這麼厲害的嗎？
她深呼吸好幾口，才稍微緩過來一點。
「……還有呢？」林循又往前靠了幾毫米。
「很……很緊張……」葉茉茉幾乎要把臉埋進膝蓋里，「心跳……好快……像要……跳出來了……」
這種感覺是因為性緣腦嗎？
是因為和異性接觸少嗎？
好像不太對。
如果換作其他人，她會這麼緊張嗎？
不，她都不會讓其他人這樣靠近自己。
就算是夢裡也不行。
難道說她真的喜歡林循……
可是會是錯覺嗎？
會不會是受了生理激素形象，荷爾蒙上頭？亦或者是依賴？
「對，就是這個。」林循撫摸著女孩的手，嘴角勾起。
「什麼這個？」葉茉茉抬眸，茫然地看著他的眼睛。
「你就是喜歡現實里的我。」林循得出結論。
話音落下的瞬間，純白的夢境空間開始撕裂。
葉茉茉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盡褪，又瞬間湧上更濃烈的紅潮。
「我……」
她還想多說點什麼。
然而，不等她有任何動作，一股強大的、無法抗拒的力量攫住了二人。
「唔！」林循悶哼一聲，眼前的純白、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摔碎的鏡面，瞬間扭曲、碎裂、化為無數飛旋的光點。
……
「呼……」
林循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
他的額頭上布滿冷汗，後背的睡衣也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皮膚上。
房間裡一片昏暗，只有小夜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窗外是寂靜的深夜，偶爾傳來幾聲遙遠的蟲鳴。
他醒過來了。
所以這夢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