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就這一次
葉茉茉抬起頭，目光在林循臉上停留了片刻。
半晌，她點點頭：「嗯……」
「好，跟我來。」
林循立刻起身，引著女孩走向自己的臥室。
這是少女既他發燒後第二次進他的房間。
與上一次的匆忙和擔憂導致的行動不同，這一次，女孩雖然站在了門口，腳步卻略顯遲疑。
她的目光飛快地掃過略顯凌亂的書桌、掛著幾件T恤的椅背、以及房間中央那張鋪著深藍色床單的單人床。
「坐在床上就可以了，雖然我的床不大，但是坐下兩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林循看在眼裡，心中瞭然。
他故意大大咧咧地走進去，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床沿，還用力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緊接著，林循像變戲法似的從枕頭底下摸出自己的平板電腦，動作流暢地解鎖屏幕。
他一邊低頭假裝在平板上翻找視頻，眼角的餘光卻黏在兩人手腕間那條只有他能看見的詭異白線上。
那條線依舊靜靜懸浮著，可疑得很。
「可是。」葉茉茉站在門口沒動，臉頰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
【坐……坐在床上……和他一起……】
【太近了……】
【雖然是看視頻……但……】
【不行……感覺好奇怪……】
【如果碰到了彼此身體怎麼辦。】
【如果一不小心湊得太過於近了怎麼辦？】
林循抬起頭，臉上故意露出一種極其正直的困惑表情，一本正經地問：「怎麼了？嫌棄我的床啊？」
他的目光甚至還非常自然地往下掃了一眼葉茉茉露在涼鞋外的、纖細白皙的腳踝和小巧圓潤的腳趾。
「放心，我不嫌棄你。而且我看你腳白白淨淨的，夏天也沒穿襪子捂腳，肯定沒味道，不用特意去洗的。」林循一本正經，語氣坦蕩。
女孩的小腳白皙，也沒有穿襪子。
嗯，確實沒有關係。
「你在說什麼呀？莫名其妙的，我的腳怎麼可能會有味道？」葉茉茉難得的聲音變大了不少。
她輕輕跺了一下腳，鼻子還是微微翕動了幾下。
【他怎麼可以這麼說。】
【嗚嗚嗚嗚嗚嗚……】
【他果然不是小林循，小林循才不可能說這種話。】
【明明就沒有味道。】
「我沒有覺得你的腳髒或者有味道，我只是怕你不敢上來。」林循趕忙解釋，舉手做投降狀。
他的臉上堆起「真誠」的歉意，心裡卻莫名因為少女這氣鼓鼓的模樣感到一絲……愉悅？
少女的反應一時間讓他幻視了幼年的少女。
果然這才是真實的葉茉茉。
女孩的本質從來沒有變過。
「這……這不是腳的問題。因為我們是異性，雖然是很好的朋友，但是不是同性。」葉茉茉據理力爭，聲音變得委屈巴巴的。
【坐在一起，還是坐在床上什麼的……】
「坐在床上比較舒服啊，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麼。」
「不是這個問題。」
「哦，原來是你嫌棄我。」林循恍然大悟。
「我沒有。」少女連忙否認。
「那你上來。」林循先往床里側挪了挪，非常利落地脫掉拖鞋，隨後一個翻身就盤腿坐到了床中央，還拍了拍特意空出來的外側位置。
「看個視頻而已，別這麼古板嘛，就當是私人影院VIP專座？」
葉茉茉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我不古板。」她小聲抗議。
林循沒轍了，想了想，他開始用歪理：「我跟你是特殊的朋友，所以可以坐在床上一起看，換別人就不可以了，就算是小林循也不可以，雖然你們關係也特別好，但因為你們很多年沒見過了，他說不定變成性緣腦對你別有企圖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果不其然，聽到他的話後，葉茉茉表情冷靜了下來，臉上的紅暈也漸漸褪去。
林循見好就收，換上一副誠懇表情：「我的意思是我很安全，你來看看，我可以過後摸摸你的頭。」
「唔。」少女看起來心動了。
【摸頭……】
【真的很舒服……】
【剛才那種感覺……】
【而且只是看視頻……他看起來……好像確實沒什麼壞心思……】
【好吧……就這一次……】
「來，沒事，看看我做的視頻而已，看幾個就能出門吃飯散步了。」
「……」
葉茉茉妥協了。
她抿著嘴，小心翼翼地、以平時動作的0.25倍速，抬起腳，輕輕踏上了林循的床沿。
柔軟的床墊在她腳下微微下陷。
少女以一種極其僵硬的姿勢，一點一點地，挪到了林循指定的位置，慢慢地坐了下來。
她的臀部只挨著一點點床邊，身體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併攏的膝蓋上，像個小學生。
兩人之間，硬生生被她隔出了一個人的距離。
林循心裡憋著笑，臉上卻裝作一副輕鬆自然的樣子。
他不動聲色地，同樣極其緩慢地，向著少女的方向，挪動了一點點。
身體帶動著床墊微微傾斜，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了至少三分之一。
「挨近點，」他晃了晃手裡的平板，屏幕的光映著他清清白白的臉。
「屏幕小，離遠了看不清楚細節，影響沉浸式體驗。」他給自己的靠近找了個極其正當的理由。
「……」葉茉茉的身體明顯更加僵硬了。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明顯的抗拒動作，只是手指腳趾同時蜷縮了起來。
見狀，心滿意足的林循不再得寸進尺。
他點開自己後台收藏夾里的一個視頻，溫聲開口：「我們先看這個，標題就很勁爆——《誰在帶我飛行？》！」
誰在帶我飛行講的是玄學故事，主人公一覺醒來到了很遠的地方。
視頻開始播放。
林循的剪輯手法其實算不上多麼炫酷，勝在選材獵奇，節奏把控得當，再配上他那把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娓娓道來一個關於主人公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身處千里之外的詭異經歷。
明明是靜態圖片配上文字解說的簡單形式，卻硬是被他講述得有聲有色，懸念迭起，讓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半晌，她點點頭：「嗯……」
「好，跟我來。」
林循立刻起身，引著女孩走向自己的臥室。
這是少女既他發燒後第二次進他的房間。
與上一次的匆忙和擔憂導致的行動不同，這一次，女孩雖然站在了門口，腳步卻略顯遲疑。
她的目光飛快地掃過略顯凌亂的書桌、掛著幾件T恤的椅背、以及房間中央那張鋪著深藍色床單的單人床。
「坐在床上就可以了，雖然我的床不大，但是坐下兩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林循看在眼裡，心中瞭然。
他故意大大咧咧地走進去，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床沿，還用力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緊接著，林循像變戲法似的從枕頭底下摸出自己的平板電腦，動作流暢地解鎖屏幕。
他一邊低頭假裝在平板上翻找視頻，眼角的餘光卻黏在兩人手腕間那條只有他能看見的詭異白線上。
那條線依舊靜靜懸浮著，可疑得很。
「可是。」葉茉茉站在門口沒動，臉頰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
【坐……坐在床上……和他一起……】
【太近了……】
【雖然是看視頻……但……】
【不行……感覺好奇怪……】
【如果碰到了彼此身體怎麼辦。】
【如果一不小心湊得太過於近了怎麼辦？】
林循抬起頭，臉上故意露出一種極其正直的困惑表情，一本正經地問：「怎麼了？嫌棄我的床啊？」
他的目光甚至還非常自然地往下掃了一眼葉茉茉露在涼鞋外的、纖細白皙的腳踝和小巧圓潤的腳趾。
「放心，我不嫌棄你。而且我看你腳白白淨淨的，夏天也沒穿襪子捂腳，肯定沒味道，不用特意去洗的。」林循一本正經，語氣坦蕩。
女孩的小腳白皙，也沒有穿襪子。
嗯，確實沒有關係。
「你在說什麼呀？莫名其妙的，我的腳怎麼可能會有味道？」葉茉茉難得的聲音變大了不少。
她輕輕跺了一下腳，鼻子還是微微翕動了幾下。
【他怎麼可以這麼說。】
【嗚嗚嗚嗚嗚嗚……】
【他果然不是小林循，小林循才不可能說這種話。】
【明明就沒有味道。】
「我沒有覺得你的腳髒或者有味道，我只是怕你不敢上來。」林循趕忙解釋，舉手做投降狀。
他的臉上堆起「真誠」的歉意，心裡卻莫名因為少女這氣鼓鼓的模樣感到一絲……愉悅？
少女的反應一時間讓他幻視了幼年的少女。
果然這才是真實的葉茉茉。
女孩的本質從來沒有變過。
「這……這不是腳的問題。因為我們是異性，雖然是很好的朋友，但是不是同性。」葉茉茉據理力爭，聲音變得委屈巴巴的。
【坐在一起，還是坐在床上什麼的……】
「坐在床上比較舒服啊，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麼。」
「不是這個問題。」
「哦，原來是你嫌棄我。」林循恍然大悟。
「我沒有。」少女連忙否認。
「那你上來。」林循先往床里側挪了挪，非常利落地脫掉拖鞋，隨後一個翻身就盤腿坐到了床中央，還拍了拍特意空出來的外側位置。
「看個視頻而已，別這麼古板嘛，就當是私人影院VIP專座？」
葉茉茉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我不古板。」她小聲抗議。
林循沒轍了，想了想，他開始用歪理：「我跟你是特殊的朋友，所以可以坐在床上一起看，換別人就不可以了，就算是小林循也不可以，雖然你們關係也特別好，但因為你們很多年沒見過了，他說不定變成性緣腦對你別有企圖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果不其然，聽到他的話後，葉茉茉表情冷靜了下來，臉上的紅暈也漸漸褪去。
林循見好就收，換上一副誠懇表情：「我的意思是我很安全，你來看看，我可以過後摸摸你的頭。」
「唔。」少女看起來心動了。
【摸頭……】
【真的很舒服……】
【剛才那種感覺……】
【而且只是看視頻……他看起來……好像確實沒什麼壞心思……】
【好吧……就這一次……】
「來，沒事，看看我做的視頻而已，看幾個就能出門吃飯散步了。」
「……」
葉茉茉妥協了。
她抿著嘴，小心翼翼地、以平時動作的0.25倍速，抬起腳，輕輕踏上了林循的床沿。
柔軟的床墊在她腳下微微下陷。
少女以一種極其僵硬的姿勢，一點一點地，挪到了林循指定的位置，慢慢地坐了下來。
她的臀部只挨著一點點床邊，身體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併攏的膝蓋上，像個小學生。
兩人之間，硬生生被她隔出了一個人的距離。
林循心裡憋著笑，臉上卻裝作一副輕鬆自然的樣子。
他不動聲色地，同樣極其緩慢地，向著少女的方向，挪動了一點點。
身體帶動著床墊微微傾斜，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了至少三分之一。
「挨近點，」他晃了晃手裡的平板，屏幕的光映著他清清白白的臉。
「屏幕小，離遠了看不清楚細節，影響沉浸式體驗。」他給自己的靠近找了個極其正當的理由。
「……」葉茉茉的身體明顯更加僵硬了。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明顯的抗拒動作，只是手指腳趾同時蜷縮了起來。
見狀，心滿意足的林循不再得寸進尺。
他點開自己後台收藏夾里的一個視頻，溫聲開口：「我們先看這個，標題就很勁爆——《誰在帶我飛行？》！」
誰在帶我飛行講的是玄學故事，主人公一覺醒來到了很遠的地方。
視頻開始播放。
林循的剪輯手法其實算不上多麼炫酷，勝在選材獵奇，節奏把控得當，再配上他那把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娓娓道來一個關於主人公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身處千里之外的詭異經歷。
明明是靜態圖片配上文字解說的簡單形式，卻硬是被他講述得有聲有色，懸念迭起，讓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