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摸頭
葉茉茉站在林循的家門口，一臉狐疑的盯著手機。
春威夷？
她好像在林循的家裡見過這樣的GG單。
一個很可怕的、她曾經想像過的猜想再次浮現在了她的腦海里。
難道說小林循和林循其實是一個人？
可這會不會太魔幻了？
如果他倆是一個人，為什麼兩人的五官長相天差地別？
為什麼裝作不認識她？
為什麼要假裝是兩個人？
為什麼要騙她？
葉茉茉抿著嘴，表情嚴肅。
她象徵性地抬起手敲了幾下門，手腕一翻，將備用鑰匙插進了鎖孔。
「喵！」看到她進門，貓咪老師熱情的沖了上來，小腦袋小鼻子狂蹭她白皙的腳踝。
「好癢。你明明是小貓，可是卻像小狗一樣呢。」葉茉茉被蹭得癢的不行，可又捨不得蹲下身把貓咪趕走。
「喵喵！」貓咪老師似乎聽懂了她的調侃，叫得更歡了。
「我還以為你最近在躲我。」林循的聲音忽然從沙發那頭響起。
葉茉茉聞聲看了過去。
客廳里空調冷氣開得很足，林循上身只穿了件寬鬆的灰色短袖T恤，頭髮有點亂，像是剛從午睡中醒來。
「躲？躲你？我為什麼會躲你？」葉茉茉瞬間就慌了神。
【他怎麼突然這麼說？】
進門後立刻被這麼問候一句後，葉茉茉大腦宕機幾秒，短暫地忘記了自己進門的初衷是什麼。
她深呼吸一口氣，強作鎮定，目光迅速而銳利地在客廳里掃視了一圈。
堆著遊戲雜誌的矮几角落，塞著各種單據的開放式書架縫隙，還有沙發扶手上隨手扔著的幾張紙……
沒有看到雜誌……
難道是她記憶出了差錯？
她真的想多了？
「你最近都沒怎麼來我家裡。」林循努努嘴，懶散的站起身，朝她這邊踱了兩步。
「我每天都有來。」葉茉茉快速小聲解釋。
「那就是在我不在的時間裡來的，是吧？」林循立刻接上，語速同樣很快。
「嗯……」
「你是不是在躲我？上次還逃跑了。」
「這段時間考試，很忙。那次我是因為說了怪話，不好意思才跑掉的。」葉茉茉越說，聲音越小。
理不直氣也不壯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她確實躲了。
可她不想承認，只能迂迴回答，繞過問題本身。
「你是說對我的感情和對小林循不一樣？」林循看起來卻像是不太想放過她。
「我後來想了想，友誼也有很多種。」葉茉茉語氣乾巴巴的。
【應該是這樣吧。】
【總不會是老父親吧……】
「嗯？」
「你是不是想歪了？」她先發制人。
「沒有。」
「你是不是性緣腦了？」
聽到她的問題，林循臉上的表情明顯一僵，笑意瞬間凝固：「怎麼會呢，性緣腦的話我會跟你交朋友嗎？」
客廳里陷入一種微妙的、帶著尷尬的短暫沉默。
貓咪老師不明所以，仍舊在葉茉茉腳邊快樂地蹭來蹭去，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空調冷氣無聲地吹拂著，吹得她裸露在外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我調一下空調溫度。」林循顯然注意到了她的生理反應。
「謝謝。對了，我跟小林循說了讓他來找我們玩，可他拒絕了。」葉茉茉說著，目光依舊在客廳里來回掃。
垃圾袋裡也沒有春威夷GG紙。
其他放東西的地方也沒有。
「啊？那他很壞了。」林循的反應像是只是閒聊。
「他說要去春威夷。」
「去兩個月嗎？」
「他是這麼說的。」
「這小子真有錢啊！」
「你怎麼和小林循認識的？」見林循的表情不像是裝的，葉茉茉心底感到有點理虧，可她不想錯過機會。
這麼多個月，她還沒問過林循這個問題。
「打遊戲認識的。」林循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什麼遊戲？」
「狒狒14。」
「……」葉茉茉聽不太懂。
狒狒？
有關十四隻狒狒的遊戲嗎？
聽起來挺……奇怪的。
不過這不重要，管它狒狒還是猴子呢。
她思考了會，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繼續糾結：「你們什麼時間認識的？」
「初中。當時一起打遊戲，每天一塊連麥下副本，配合的不錯，一來二去就熟了。」林循似乎沒有起疑，表情依舊隨意得很。
「你是本地人嗎？」
「是啊，土生土長。」
「你生日什麼時候？」葉茉茉順著問題問下來。
「一月二十一。」林循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完還略帶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明白她怎麼突然查起戶口來了。
「跟小林循一樣的生日。」葉茉茉板著臉，眼睛微微睜大。
「當真這麼巧？」林循一副被震撼到了的表情。
「你之前不知道？」她一臉不可思議。
不像演的。
可是……
真的會有這麼多巧合的事情嗎？
「不清楚，你怎麼突然問這些？查我戶口嗎？突然對我的經歷這麼感興趣？」林循笑得很開心。
「不是，我就是突然好奇……」
【好像被反將了一軍？】
【這個話題不太能進行下去了。】
【他怎麼突然笑得這麼溫柔。】
【好奇怪，那種感覺又來了。】
「這樣……那你要不要跟我出去轉轉？」葉茉茉鬼使神差的提出了邀請。
她本來想生硬轉移話題的，可話到嘴邊就變成了邀請？
好奇怪，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了。
身份的事，問多了好像反而容易起疑。
林循和小林循也不一定是一個人？
畢竟林循之前也很玄學，還做過預言夢。
說不定就是這麼巧？
雖然生日這事太詭異了……
葉茉茉很懊惱，腦袋裡也亂亂的。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懷疑林循對不對。
「這麼熱的天，要出去轉轉？」林循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
「這個點在家裡吹空調不好嗎？想出去散步的話等太陽小一點？」他又態度誠懇的補充了一句。
葉茉茉啞口無言。
好像是這個道理。
「在家一起吹空調，晚點我們一起出去玩。」林循指了指陽台折射到地板上的誇張太陽光。
看到林循的手，葉茉茉的腦袋再次宕機短路。
「那你可不可以摸一下我的頭？」半天，她蹦出這句話。
春威夷？
她好像在林循的家裡見過這樣的GG單。
一個很可怕的、她曾經想像過的猜想再次浮現在了她的腦海里。
難道說小林循和林循其實是一個人？
可這會不會太魔幻了？
如果他倆是一個人，為什麼兩人的五官長相天差地別？
為什麼裝作不認識她？
為什麼要假裝是兩個人？
為什麼要騙她？
葉茉茉抿著嘴，表情嚴肅。
她象徵性地抬起手敲了幾下門，手腕一翻，將備用鑰匙插進了鎖孔。
「喵！」看到她進門，貓咪老師熱情的沖了上來，小腦袋小鼻子狂蹭她白皙的腳踝。
「好癢。你明明是小貓，可是卻像小狗一樣呢。」葉茉茉被蹭得癢的不行，可又捨不得蹲下身把貓咪趕走。
「喵喵！」貓咪老師似乎聽懂了她的調侃，叫得更歡了。
「我還以為你最近在躲我。」林循的聲音忽然從沙發那頭響起。
葉茉茉聞聲看了過去。
客廳里空調冷氣開得很足，林循上身只穿了件寬鬆的灰色短袖T恤，頭髮有點亂，像是剛從午睡中醒來。
「躲？躲你？我為什麼會躲你？」葉茉茉瞬間就慌了神。
【他怎麼突然這麼說？】
進門後立刻被這麼問候一句後，葉茉茉大腦宕機幾秒，短暫地忘記了自己進門的初衷是什麼。
她深呼吸一口氣，強作鎮定，目光迅速而銳利地在客廳里掃視了一圈。
堆著遊戲雜誌的矮几角落，塞著各種單據的開放式書架縫隙，還有沙發扶手上隨手扔著的幾張紙……
沒有看到雜誌……
難道是她記憶出了差錯？
她真的想多了？
「你最近都沒怎麼來我家裡。」林循努努嘴，懶散的站起身，朝她這邊踱了兩步。
「我每天都有來。」葉茉茉快速小聲解釋。
「那就是在我不在的時間裡來的，是吧？」林循立刻接上，語速同樣很快。
「嗯……」
「你是不是在躲我？上次還逃跑了。」
「這段時間考試，很忙。那次我是因為說了怪話，不好意思才跑掉的。」葉茉茉越說，聲音越小。
理不直氣也不壯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她確實躲了。
可她不想承認，只能迂迴回答，繞過問題本身。
「你是說對我的感情和對小林循不一樣？」林循看起來卻像是不太想放過她。
「我後來想了想，友誼也有很多種。」葉茉茉語氣乾巴巴的。
【應該是這樣吧。】
【總不會是老父親吧……】
「嗯？」
「你是不是想歪了？」她先發制人。
「沒有。」
「你是不是性緣腦了？」
聽到她的問題，林循臉上的表情明顯一僵，笑意瞬間凝固：「怎麼會呢，性緣腦的話我會跟你交朋友嗎？」
客廳里陷入一種微妙的、帶著尷尬的短暫沉默。
貓咪老師不明所以，仍舊在葉茉茉腳邊快樂地蹭來蹭去，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空調冷氣無聲地吹拂著，吹得她裸露在外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我調一下空調溫度。」林循顯然注意到了她的生理反應。
「謝謝。對了，我跟小林循說了讓他來找我們玩，可他拒絕了。」葉茉茉說著，目光依舊在客廳里來回掃。
垃圾袋裡也沒有春威夷GG紙。
其他放東西的地方也沒有。
「啊？那他很壞了。」林循的反應像是只是閒聊。
「他說要去春威夷。」
「去兩個月嗎？」
「他是這麼說的。」
「這小子真有錢啊！」
「你怎麼和小林循認識的？」見林循的表情不像是裝的，葉茉茉心底感到有點理虧，可她不想錯過機會。
這麼多個月，她還沒問過林循這個問題。
「打遊戲認識的。」林循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什麼遊戲？」
「狒狒14。」
「……」葉茉茉聽不太懂。
狒狒？
有關十四隻狒狒的遊戲嗎？
聽起來挺……奇怪的。
不過這不重要，管它狒狒還是猴子呢。
她思考了會，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繼續糾結：「你們什麼時間認識的？」
「初中。當時一起打遊戲，每天一塊連麥下副本，配合的不錯，一來二去就熟了。」林循似乎沒有起疑，表情依舊隨意得很。
「你是本地人嗎？」
「是啊，土生土長。」
「你生日什麼時候？」葉茉茉順著問題問下來。
「一月二十一。」林循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完還略帶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明白她怎麼突然查起戶口來了。
「跟小林循一樣的生日。」葉茉茉板著臉，眼睛微微睜大。
「當真這麼巧？」林循一副被震撼到了的表情。
「你之前不知道？」她一臉不可思議。
不像演的。
可是……
真的會有這麼多巧合的事情嗎？
「不清楚，你怎麼突然問這些？查我戶口嗎？突然對我的經歷這麼感興趣？」林循笑得很開心。
「不是，我就是突然好奇……」
【好像被反將了一軍？】
【這個話題不太能進行下去了。】
【他怎麼突然笑得這麼溫柔。】
【好奇怪，那種感覺又來了。】
「這樣……那你要不要跟我出去轉轉？」葉茉茉鬼使神差的提出了邀請。
她本來想生硬轉移話題的，可話到嘴邊就變成了邀請？
好奇怪，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了。
身份的事，問多了好像反而容易起疑。
林循和小林循也不一定是一個人？
畢竟林循之前也很玄學，還做過預言夢。
說不定就是這麼巧？
雖然生日這事太詭異了……
葉茉茉很懊惱，腦袋裡也亂亂的。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懷疑林循對不對。
「這麼熱的天，要出去轉轉？」林循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
「這個點在家裡吹空調不好嗎？想出去散步的話等太陽小一點？」他又態度誠懇的補充了一句。
葉茉茉啞口無言。
好像是這個道理。
「在家一起吹空調，晚點我們一起出去玩。」林循指了指陽台折射到地板上的誇張太陽光。
看到林循的手，葉茉茉的腦袋再次宕機短路。
「那你可不可以摸一下我的頭？」半天，她蹦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