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大小葉茉茉
「是小林循的家吧？」
林循越往外走，門後小蘿莉的聲音便越明顯。
不會吧……
這超能力會不會有點太不按套路出牌了？
也太隨心所欲了吧？
是現在的葉茉茉突然變小了？還是小時候的葉茉茉出現了？
不管是哪種都很難頂啊。
前者參考柯南，可這裡是現實。
沒有黑衣組織，沒有APTX4869。
而且如果她變小了，記憶呢？
少女應該還不知道他就是小林循吧？
假如是後者……
後者應該也不知道……
這究竟該怎麼處理？
如果是來自過去的、貨真價實的七歲葉茉茉的話。
感覺更離譜！時間悖論呢？
不管是哪種可能性，都足以讓林循一個頭兩個大。
最關鍵的是，無論是哪種可能，眼前這個小不點，似乎都知道「小林循」就是長大後的林循本人。
更詭異了。
不能把自己的真實經歷當做素材案例丟進他做的視頻還真可惜。
簡單整理了一下亂成一鍋粥的信息，林循慌忙給葉茉茉發了條消息。
【木木木木：休息了嗎？】
點擊完發送，他才扭動門把手。
「咔噠。」
門開了。
果不其然，門外站著的是一枚激萌的小蘿莉。
她個子小小的，只到林循腰部往上一點。
小女孩身上最扎眼的是那套明顯不合時宜的裝扮——一件厚實的、帶著毛茸茸帽兜的粉色羽絨服，帽子邊緣還綴著兩個可愛的毛球。
女孩下身是一條同樣厚實的燈芯絨棉褲，腳上蹬著一雙看起來就很暖和的雪地靴。
蘿莉葉茉茉小臉蛋微微泛紅，兩根馬尾辮垂在肩頭，那雙標誌性的、烏溜溜的大眼睛，此刻正直溜溜的仰望著門內高大得如同巨人的林循。
林循看著眼前這個「迷你版」的葉茉茉，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使勁掐了一下自己。
一陣生疼，看來不是夢或者燒糊塗了。
「那個……」他搜腸刮肚，試圖找出一個合適的開場白。
「小……小朋友？你……」
話說到一半，他還是卡殼了。
該問「你是誰」？
好像在問廢話。
問「你找小林循什麼事」？
好像也不太對勁。
小女孩在門口喊了那麼久，本體葉茉茉那邊……能聽到嗎？
還是說，因為某種時空隔絕的法則，只有他這個「錨點」能感知到？
本體葉茉茉現在又怎麼樣了？
還是說已經變成了現在他眼前這個小姑娘的模樣了？
「你是小林循嗎？」幼年葉茉茉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地、異常執著地又問了一遍。
沒等林循回答，她便垂下小腦袋，開始笨拙地跟身上那件厚重的羽絨服「戰鬥」。
拉鏈似乎卡住了。
葉茉茉小臉憋得通紅，用力地拽了幾下羽絨服。
直到發出「刺啦」的摩擦聲，拉鏈被她噗嗤一下暴力扯開。
蘿莉葉茉茉把那件熱死人的「盔甲」扒拉下來，隨手往旁邊地上一丟，露出裡面一件印著卡通小熊的薄棉毛衫。
做完這一切，小姑娘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額……」林循持續宕機。
邏輯葉茉茉完全無視了門口石化狀態的他，小腦袋靈活地往門裡一探。
「小貓咪！」她驚喜地叫了一聲，「哧溜」一下就從林循胳膊底下鑽進了屋裡，目標明確地沖向正趴在沙發底下探頭探腦的貓咪老師？
「喵？」貓咪老師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壞了，剛想炸毛，但鼻子嗅了嗅後，它困惑地歪起了頭。
雖然瞳孔里寫滿了問號，但貓咪老師身體卻本能地放鬆了下來，喉嚨里發出遲疑的「咕嚕」聲。
小葉茉茉沒有管這些，她伸出小手，很快擼起了貓咪老師油光水滑的皮毛。
「哇！好軟！好胖！」她咯咯地笑著，小手在貓咪老師身上反覆揉搓，把貓咪老師剛剛精心舔過一遍的毛髮揉得一團糟。
小貓儘管身體被揉得東倒西歪，但最終也只是象徵性地「喵嗚」抗議了兩聲，便認命地癱倒在小女孩的「魔爪」之下，呼嚕聲相比之前反而更響亮了。
「我……」林循看著眼前這「鳩占鵲巢」畫面，徹底失語了。
就當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振動了一下。
林循摸出手機，看向屏幕。
【句號：沒有，有事嗎？】
【木木木木：沒事，就想跟你說一聲謝謝還有早點休息。】
成年葉茉茉回復了，意味著她沒有消失、沒有變小，更沒有失憶。
確認了這一點，他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一點。
還好……
還好本體還在。
這至少排除了「葉茉茉整體變小」這個最驚悚的選項。
確認完這點，林循撿起地上的羽絨服，放到了沙發上。
「你是小林循吧？」擼貓擼得心滿意足的小葉茉茉終於想起了正事。
她扭過頭，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循，又問了一遍。
看著那雙清澈見底、充滿信任和期待的眼睛，林循心裡那點最後想否認或糊弄過去的念頭瞬間煙消雲散。
他認命般地嘆了口氣，肩膀垮了下來，走到沙發邊坐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點：「嗯，我是。」
「哇——！」小葉茉茉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丟下被她揉得生無可戀的貓咪老師，蹬蹬蹬跑到林循面前，仰著小臉，像在觀賞什麼稀有動物。
「原來長大後的小林循這麼帥呀！這也太好看了，像畫本裡面的王子一樣漂亮。」
被一個小女孩，而且是小時候的葉茉茉，如此直白地誇獎「帥」，林循老臉一紅，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這感覺果然太詭異了。
「等等等等。」
他趕緊擺手，試圖把脫軌的對話拉回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你……你現在多大？你從哪裡跑出來的？你怎麼知道這裡是未來？又怎麼確定我就是林循？」
他一口氣拋出了一連串核心問題。
小葉茉茉被他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點懵，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然後掰著手指頭，認真地、語速不快地回答：「我也不知道這些，從家裡跑出來後我就在門口了，感覺這就是小林循的家，隱隱約約覺得好像來到了好多年後。」
林循越往外走，門後小蘿莉的聲音便越明顯。
不會吧……
這超能力會不會有點太不按套路出牌了？
也太隨心所欲了吧？
是現在的葉茉茉突然變小了？還是小時候的葉茉茉出現了？
不管是哪種都很難頂啊。
前者參考柯南，可這裡是現實。
沒有黑衣組織，沒有APTX4869。
而且如果她變小了，記憶呢？
少女應該還不知道他就是小林循吧？
假如是後者……
後者應該也不知道……
這究竟該怎麼處理？
如果是來自過去的、貨真價實的七歲葉茉茉的話。
感覺更離譜！時間悖論呢？
不管是哪種可能性，都足以讓林循一個頭兩個大。
最關鍵的是，無論是哪種可能，眼前這個小不點，似乎都知道「小林循」就是長大後的林循本人。
更詭異了。
不能把自己的真實經歷當做素材案例丟進他做的視頻還真可惜。
簡單整理了一下亂成一鍋粥的信息，林循慌忙給葉茉茉發了條消息。
【木木木木：休息了嗎？】
點擊完發送，他才扭動門把手。
「咔噠。」
門開了。
果不其然，門外站著的是一枚激萌的小蘿莉。
她個子小小的，只到林循腰部往上一點。
小女孩身上最扎眼的是那套明顯不合時宜的裝扮——一件厚實的、帶著毛茸茸帽兜的粉色羽絨服，帽子邊緣還綴著兩個可愛的毛球。
女孩下身是一條同樣厚實的燈芯絨棉褲，腳上蹬著一雙看起來就很暖和的雪地靴。
蘿莉葉茉茉小臉蛋微微泛紅，兩根馬尾辮垂在肩頭，那雙標誌性的、烏溜溜的大眼睛，此刻正直溜溜的仰望著門內高大得如同巨人的林循。
林循看著眼前這個「迷你版」的葉茉茉，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使勁掐了一下自己。
一陣生疼，看來不是夢或者燒糊塗了。
「那個……」他搜腸刮肚，試圖找出一個合適的開場白。
「小……小朋友？你……」
話說到一半，他還是卡殼了。
該問「你是誰」？
好像在問廢話。
問「你找小林循什麼事」？
好像也不太對勁。
小女孩在門口喊了那麼久，本體葉茉茉那邊……能聽到嗎？
還是說，因為某種時空隔絕的法則，只有他這個「錨點」能感知到？
本體葉茉茉現在又怎麼樣了？
還是說已經變成了現在他眼前這個小姑娘的模樣了？
「你是小林循嗎？」幼年葉茉茉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地、異常執著地又問了一遍。
沒等林循回答，她便垂下小腦袋，開始笨拙地跟身上那件厚重的羽絨服「戰鬥」。
拉鏈似乎卡住了。
葉茉茉小臉憋得通紅，用力地拽了幾下羽絨服。
直到發出「刺啦」的摩擦聲，拉鏈被她噗嗤一下暴力扯開。
蘿莉葉茉茉把那件熱死人的「盔甲」扒拉下來，隨手往旁邊地上一丟，露出裡面一件印著卡通小熊的薄棉毛衫。
做完這一切，小姑娘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額……」林循持續宕機。
邏輯葉茉茉完全無視了門口石化狀態的他，小腦袋靈活地往門裡一探。
「小貓咪！」她驚喜地叫了一聲，「哧溜」一下就從林循胳膊底下鑽進了屋裡，目標明確地沖向正趴在沙發底下探頭探腦的貓咪老師？
「喵？」貓咪老師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壞了，剛想炸毛，但鼻子嗅了嗅後，它困惑地歪起了頭。
雖然瞳孔里寫滿了問號，但貓咪老師身體卻本能地放鬆了下來，喉嚨里發出遲疑的「咕嚕」聲。
小葉茉茉沒有管這些，她伸出小手，很快擼起了貓咪老師油光水滑的皮毛。
「哇！好軟！好胖！」她咯咯地笑著，小手在貓咪老師身上反覆揉搓，把貓咪老師剛剛精心舔過一遍的毛髮揉得一團糟。
小貓儘管身體被揉得東倒西歪，但最終也只是象徵性地「喵嗚」抗議了兩聲，便認命地癱倒在小女孩的「魔爪」之下，呼嚕聲相比之前反而更響亮了。
「我……」林循看著眼前這「鳩占鵲巢」畫面，徹底失語了。
就當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振動了一下。
林循摸出手機，看向屏幕。
【句號：沒有，有事嗎？】
【木木木木：沒事，就想跟你說一聲謝謝還有早點休息。】
成年葉茉茉回復了，意味著她沒有消失、沒有變小，更沒有失憶。
確認了這一點，他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一點。
還好……
還好本體還在。
這至少排除了「葉茉茉整體變小」這個最驚悚的選項。
確認完這點，林循撿起地上的羽絨服，放到了沙發上。
「你是小林循吧？」擼貓擼得心滿意足的小葉茉茉終於想起了正事。
她扭過頭，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循，又問了一遍。
看著那雙清澈見底、充滿信任和期待的眼睛，林循心裡那點最後想否認或糊弄過去的念頭瞬間煙消雲散。
他認命般地嘆了口氣，肩膀垮了下來，走到沙發邊坐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點：「嗯，我是。」
「哇——！」小葉茉茉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丟下被她揉得生無可戀的貓咪老師，蹬蹬蹬跑到林循面前，仰著小臉，像在觀賞什麼稀有動物。
「原來長大後的小林循這麼帥呀！這也太好看了，像畫本裡面的王子一樣漂亮。」
被一個小女孩，而且是小時候的葉茉茉，如此直白地誇獎「帥」，林循老臉一紅，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這感覺果然太詭異了。
「等等等等。」
他趕緊擺手，試圖把脫軌的對話拉回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你……你現在多大？你從哪裡跑出來的？你怎麼知道這裡是未來？又怎麼確定我就是林循？」
他一口氣拋出了一連串核心問題。
小葉茉茉被他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點懵，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然後掰著手指頭，認真地、語速不快地回答：「我也不知道這些，從家裡跑出來後我就在門口了，感覺這就是小林循的家，隱隱約約覺得好像來到了好多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