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你很帥
「有什麼問題嗎？」林循一臉無辜。
「沒什麼……」
【我們的……聽起來……。】
【是我想多了嗎？還是……】
女孩耳朵微紅。
她飛快地低下頭，將臉埋進貓咪老師蓬鬆的背毛里。
【嗚，好尷尬。】
「好了，準備出發吧。等我一下。」林循忍住笑意。
他動作利落地清理了貓砂盆，換上乾淨的貓砂，又給貓咪老師的水碗換了新鮮的涼白開，並在它的自動餵食器里加滿了貓糧。
做完這些後，林循又去洗手間洗了個手。
「好了，走吧。」
「嗯，好的。」
女孩放開貓咪老師，乖巧點頭。
二人進入電梯的時候，林循忽然聞到了一股和平時不太一樣的香味。
他忍不住側頭，目光落在身邊的少女身上。
葉茉茉左手捏著右手，眼神看著電梯牆面，長睫低垂。
「我臉上……有東西嗎？」女孩見他沒有要動的意思，側身，主動按動了樓層按鈕。
林循注意到，葉茉茉依舊微微垂著頭，耳根上的紅暈比在他家的時候更深了點。
【唔……他怎麼一直盯著我看……】
【是妝畫得奇怪？還是口紅沾到牙齒了？】
「沒有，只是感覺你今天更漂亮了。你平時就算化妝也特別淡雅，今天看起來像是刻意打扮過。」
聽他這麼說，葉茉茉擺擺手，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女孩抿了抿嘴，開始小聲辯解：「今天起的很早，時間比較充裕，所以學著視頻，試著畫了一下。」
「你不是一直起得很早嗎？」林循記得她是出了名的作息規律。
「我也會賴床的。」葉茉茉心不在焉的回答。
【雖然次數不多。】
「只是偶爾。」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為什麼我今天突然想打扮自己了呢？】
【明明只是吃個火鍋……】
【我自己也想不明白。】
這個話題顯然讓她有點招架不住了。
「好的，我明白了，一樓到了。」林循伸出手，示意女孩先出電梯。
「所以你剛剛為什麼一直盯著我？」
「我好像回答了。」
「你盯著我，我會有點奇怪。」
「那我以後注意？」
「唔……」
【好像也不太對。】
「……」林循眨巴眨巴眼睛。
到底想怎麼樣嘛。
他思索了一會，想不明白，乾脆嘴角噙著一絲笑，狀似隨意的轉移了話題：「說起這個，我突然想起來，小林循跟我炫耀過，說你覺得他比我帥。」
「唔。」葉茉茉停下腳步，原地怔愣了一會，側過臉看他。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小林循怎麼告訴他了？】
「來，你仔細看看我。」林循也停下了腳步。
他微微彎下腰，將臉湊到女孩面前。
「摸著良心說，你不覺得我特別帥嗎？是不是比小林循那小子帥多了？」他追問道。
葉茉茉被迫近距離「審視」著這張放大的俊臉。
陽光跳躍在他濃密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樑上，深邃的眼眸里還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她的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她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躁動的內心稍稍平靜下來了一點，才誠實的開口：「你很帥。」
說完，葉茉茉再次頓了頓。
在林循期待的目光中，她認真補充道：「但是小林循因為跟我認識很久的原因，所以我才說他更帥。」
【畢竟小林循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是第二好的。】
林循的笑容僵在臉上，：「是我更帥吧？你再仔細看看？」
這種理由不算數吧？
我們不應該客觀評價嗎？
「你也非常帥。」葉茉茉再次肯定，語氣真誠。
「是更帥吧？」林循不死心。
聞言，葉茉茉歪了歪腦袋：「但是，小林循是我最好的朋友。你……」
她欲言又止，似乎在尋找合適的定位：「是我第二好的朋友。所以，你第二帥？」
「……」
林循瞬間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誕的自己吃自己醋的憋悶感。
他挫敗地揉了揉眉心：「所以，按照你的邏輯，我只要努力超過小林循，成為你最好的朋友，我就比他帥了？」
「超過小林循？」葉茉茉重複了一遍，隨即陷入了沉默。
林循徹底無言以對。
少女的心聲他又聽不到了。
看來又是女孩內心不想讓他知道的內容。
他站直身體，無奈地指向小區門口：「車來了。走吧，你第二帥的朋友和你去吃火鍋。」
火鍋店人聲鼎沸。
林循和葉茉茉非常幸運，剛到店正好靠牆的位置空出了一張桌子。
二人坐下，沒等林循開口詢問，少女便主動拿起手機掃碼點了起來。
一頓流利的操作後，她抿著嘴，炫耀似的將手機遞給林循：「你看看，這些對不對？」
【我已經把上次點過的菜名都記下來了。】
林循掃了一眼菜單上勾選的菜品。
確實分毫不差。
他讚嘆的點了點頭：「你記憶力好強，超級厲害，我們這次再加兩杯奶茶吧，上次好像忘了帶你喝奶茶。」
林循的印象里，少女好像還沒喝過奶茶。
至少沒在他面前喝過。
「好。」葉茉茉點頭。
【奶茶，好期待。】
【我平時最多偷偷喝點果茶。】
「那就點招牌絲襪奶茶吧。」
「絲襪？」女孩張張嘴，不知如何應對。
【絲襪做的奶茶？】
「只是名字而已。」
「那就好。」
聽到林循這麼說，她才鬆了口氣。
等待上菜的間隙，林循端起奶茶抿了一口。
斟酌了一下語言，他才開口問道：「說起來，葉茉茉，你當初除了小林循之外，小學裡，還有別的可以稱得上朋友的人嗎？」
他特意用了「可以稱得上朋友」這樣模糊的界定。
「小學的時候嗎？」葉茉茉吸了一口絲襪奶茶。
【好好喝。】
【好甜，喜歡。】
「嗯，小學的時候。」
「有一個吧。大概……可以算。」她的聲音很輕。
【為什麼會突然問我這個呢？】
「男生還是女生？」
「女生。」
「為什麼是大概可以算？」
葉茉茉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組織語言。
「因為……我們的相處，很奇怪。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每個人和朋友的相處方式都各有不同，這很正常。」林循心知肚明的寬慰道。
黃雪兒的性格確實與眾不同。
「就像我和程紳，可以勾肩搭背互損，但和你，可能就……嗯，更安靜些。」他拿好兄弟舉了個例。
「嗯……」葉茉茉應了一聲，又抿了一大口奶茶，眼眸低垂。
【可能……是吧。】
「那……你們後來還有聯繫嗎？」林循追問。
「沒什麼……」
【我們的……聽起來……。】
【是我想多了嗎？還是……】
女孩耳朵微紅。
她飛快地低下頭，將臉埋進貓咪老師蓬鬆的背毛里。
【嗚，好尷尬。】
「好了，準備出發吧。等我一下。」林循忍住笑意。
他動作利落地清理了貓砂盆，換上乾淨的貓砂，又給貓咪老師的水碗換了新鮮的涼白開，並在它的自動餵食器里加滿了貓糧。
做完這些後，林循又去洗手間洗了個手。
「好了，走吧。」
「嗯，好的。」
女孩放開貓咪老師，乖巧點頭。
二人進入電梯的時候，林循忽然聞到了一股和平時不太一樣的香味。
他忍不住側頭，目光落在身邊的少女身上。
葉茉茉左手捏著右手，眼神看著電梯牆面，長睫低垂。
「我臉上……有東西嗎？」女孩見他沒有要動的意思，側身，主動按動了樓層按鈕。
林循注意到，葉茉茉依舊微微垂著頭，耳根上的紅暈比在他家的時候更深了點。
【唔……他怎麼一直盯著我看……】
【是妝畫得奇怪？還是口紅沾到牙齒了？】
「沒有，只是感覺你今天更漂亮了。你平時就算化妝也特別淡雅，今天看起來像是刻意打扮過。」
聽他這麼說，葉茉茉擺擺手，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女孩抿了抿嘴，開始小聲辯解：「今天起的很早，時間比較充裕，所以學著視頻，試著畫了一下。」
「你不是一直起得很早嗎？」林循記得她是出了名的作息規律。
「我也會賴床的。」葉茉茉心不在焉的回答。
【雖然次數不多。】
「只是偶爾。」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為什麼我今天突然想打扮自己了呢？】
【明明只是吃個火鍋……】
【我自己也想不明白。】
這個話題顯然讓她有點招架不住了。
「好的，我明白了，一樓到了。」林循伸出手，示意女孩先出電梯。
「所以你剛剛為什麼一直盯著我？」
「我好像回答了。」
「你盯著我，我會有點奇怪。」
「那我以後注意？」
「唔……」
【好像也不太對。】
「……」林循眨巴眨巴眼睛。
到底想怎麼樣嘛。
他思索了一會，想不明白，乾脆嘴角噙著一絲笑，狀似隨意的轉移了話題：「說起這個，我突然想起來，小林循跟我炫耀過，說你覺得他比我帥。」
「唔。」葉茉茉停下腳步，原地怔愣了一會，側過臉看他。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小林循怎麼告訴他了？】
「來，你仔細看看我。」林循也停下了腳步。
他微微彎下腰，將臉湊到女孩面前。
「摸著良心說，你不覺得我特別帥嗎？是不是比小林循那小子帥多了？」他追問道。
葉茉茉被迫近距離「審視」著這張放大的俊臉。
陽光跳躍在他濃密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樑上，深邃的眼眸里還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她的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她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躁動的內心稍稍平靜下來了一點，才誠實的開口：「你很帥。」
說完，葉茉茉再次頓了頓。
在林循期待的目光中，她認真補充道：「但是小林循因為跟我認識很久的原因，所以我才說他更帥。」
【畢竟小林循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是第二好的。】
林循的笑容僵在臉上，：「是我更帥吧？你再仔細看看？」
這種理由不算數吧？
我們不應該客觀評價嗎？
「你也非常帥。」葉茉茉再次肯定，語氣真誠。
「是更帥吧？」林循不死心。
聞言，葉茉茉歪了歪腦袋：「但是，小林循是我最好的朋友。你……」
她欲言又止，似乎在尋找合適的定位：「是我第二好的朋友。所以，你第二帥？」
「……」
林循瞬間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誕的自己吃自己醋的憋悶感。
他挫敗地揉了揉眉心：「所以，按照你的邏輯，我只要努力超過小林循，成為你最好的朋友，我就比他帥了？」
「超過小林循？」葉茉茉重複了一遍，隨即陷入了沉默。
林循徹底無言以對。
少女的心聲他又聽不到了。
看來又是女孩內心不想讓他知道的內容。
他站直身體，無奈地指向小區門口：「車來了。走吧，你第二帥的朋友和你去吃火鍋。」
火鍋店人聲鼎沸。
林循和葉茉茉非常幸運，剛到店正好靠牆的位置空出了一張桌子。
二人坐下，沒等林循開口詢問，少女便主動拿起手機掃碼點了起來。
一頓流利的操作後，她抿著嘴，炫耀似的將手機遞給林循：「你看看，這些對不對？」
【我已經把上次點過的菜名都記下來了。】
林循掃了一眼菜單上勾選的菜品。
確實分毫不差。
他讚嘆的點了點頭：「你記憶力好強，超級厲害，我們這次再加兩杯奶茶吧，上次好像忘了帶你喝奶茶。」
林循的印象里，少女好像還沒喝過奶茶。
至少沒在他面前喝過。
「好。」葉茉茉點頭。
【奶茶，好期待。】
【我平時最多偷偷喝點果茶。】
「那就點招牌絲襪奶茶吧。」
「絲襪？」女孩張張嘴，不知如何應對。
【絲襪做的奶茶？】
「只是名字而已。」
「那就好。」
聽到林循這麼說，她才鬆了口氣。
等待上菜的間隙，林循端起奶茶抿了一口。
斟酌了一下語言，他才開口問道：「說起來，葉茉茉，你當初除了小林循之外，小學裡，還有別的可以稱得上朋友的人嗎？」
他特意用了「可以稱得上朋友」這樣模糊的界定。
「小學的時候嗎？」葉茉茉吸了一口絲襪奶茶。
【好好喝。】
【好甜，喜歡。】
「嗯，小學的時候。」
「有一個吧。大概……可以算。」她的聲音很輕。
【為什麼會突然問我這個呢？】
「男生還是女生？」
「女生。」
「為什麼是大概可以算？」
葉茉茉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組織語言。
「因為……我們的相處，很奇怪。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每個人和朋友的相處方式都各有不同，這很正常。」林循心知肚明的寬慰道。
黃雪兒的性格確實與眾不同。
「就像我和程紳，可以勾肩搭背互損，但和你，可能就……嗯，更安靜些。」他拿好兄弟舉了個例。
「嗯……」葉茉茉應了一聲，又抿了一大口奶茶，眼眸低垂。
【可能……是吧。】
「那……你們後來還有聯繫嗎？」林循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