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他一直在隱藏實力？
「小林循？」葉茉茉趕忙想要再繞回去，胳膊卻被林循緊緊拉住了。
「想打架？」林循看著眼前的幾個高年級學生，語氣不緊不慢。
「等等，小林循？」女孩表情焦急。
【不可以的。】
【你打不來架。】
【你說話都說不贏我。】
【會死掉的，我不要你死！】
「偷偷告訴你，我學過一點功夫。」林循小聲安撫少女，又不慌不忙重新盯向前方。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少女覺得事情嚴重到他會死掉，不過這不重要了。
大學之前，他也是跟著爺爺學過一些散打的。
「你小子！好！有種！那就打！」帶頭大哥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被一個低年級小孩如此輕視，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毫無章法地伸拳就朝著林循砸了過來。
葉茉茉當即嚇得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重擊聲並未傳來。
她只聽到一聲沉悶的撞擊，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悶響。
「啊——！」
葉茉茉猛地睜開眼，眼前的一幕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只見那個比她高出一頭不止的高年級「大哥」，此刻正四仰八叉地呆坐在地面上。
而小林循，那個在她印象里總是帶著點憨厚、甚至有些笨拙的小胖墩，正穩穩地站在那裡，微微喘著氣，一隻小胖手還保持著某種發力的姿勢。
夕陽的金光落在他身上，竟莫名鍍上了一層英武的光暈。
【……功夫？】
【小林循……原來……真的很會打架？】
【所以他之前打架總是輸……】
【是為了怕同學受傷，故意讓著的？】
【他一直在……隱藏實力？】
巨大的震驚和一種顛覆認知的衝擊，讓葉茉茉徹底懵了。
她的小嘴微張，眼睛瞪得溜圓，像第一次認識他這個朝夕相處的好朋友。
「媽的！敢打老大！」另外兩個混混見老大被瞬間撂倒，又驚又怒。
二人怪叫一聲，一左一右同時撲了上去。
一個揮拳直衝林循腦袋，另一個則陰險地抬腳踹向他的肚子。
林循眼神一凝，成年人的戰鬥意識和此刻小身體臨時爆發出的力量完美結合。
他矮身靈活地躲過直拳，順勢抓住對方揮空的手腕，借力向前一拽，同時側身閃過踹來的腳，另一隻手的手肘精準而迅猛地撞在第二個混混的肋下。
「砰！」
「呃啊！」
「砰！」
「嗷！」
幾聲痛呼幾乎同時響起。
一個小混混被拽得失去平衡，踉蹌著撲倒在地。
另一個則捂著肋骨，往後退了幾步。
電光火石之間，三個高年級混混，全躺下了。
過程快得讓葉茉茉覺得像在看一部快放的武打片，充滿了不真實感。
「你……你小子……」帶頭大哥掙扎著坐起來，一臉難以置信。
這小胖子哪來的邪門力氣和身手？
「算了算了……不跟他們計較，我們走。」他捂著生疼的腰背，齜牙咧嘴地招呼兩個同樣狼狽不堪的小弟。
面子重要，但骨頭更重要。
林循往前踏了一小步：「上次的事情很抱歉，我可以賠償你。所以以後還找我麻煩嗎？」
帶頭大哥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聲音都弱了幾分：「……不找了不找了！也不用賠了，算你小子狠！」
「哦。」林循淡淡地應了一聲。
「小林循……」葉茉茉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還想說些什麼，目光卻瞥到自己手腕上那隻手錶。
女孩臉色驟然煞白。
「糟了。」她顧不上詢問林循那神奇的「功夫」，而是像只受驚的小貓咪，猛地轉身，朝著校門方向拔腿狂奔。
書包在她背上劇烈地顛簸著，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林循立刻明白了什麼，也邁開小短腿，盡力跟了上去。
校門口，放學的人潮早已差不多散盡，只有零星幾個值日的學生還在慢悠悠地從里往外走。
門衛室旁，一個穿著深灰色職業套裝、頭髮一絲不苟盤在腦後、面容嚴肅刻板的漂亮女人，目光正死死盯著狂奔而來的葉茉茉。
那眼神，沒有絲毫母親見到孩子的溫情。
葉茉茉在距離女人幾步遠的地方猛地剎住腳步。
因為跑得太急，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小臉憋得通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頭髮也有些凌亂。
她看著母親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聲音變得弱弱的。
「媽……媽媽……」
「怎麼回事？」女人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給我解釋一下。」她的目光銳利地掃過葉茉茉，又落到了她身後氣喘吁吁趕上來的林循身上。
看到一個小男生跟在女兒後面，她的眉頭鎖的更緊了。
「我……我有點事……」葉茉茉垂著腦袋，小手顫抖著，緊張得不行。
「什麼事？」女人追問。
「同……同學遇到了點麻煩，我……我去幫了下忙……」葉茉茉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聽不見。
她不會撒謊，認真的性格也使得她無法撒謊。
「什麼麻煩？」女人咄咄逼人，說話的音量陡然拔高。
「我……」葉茉茉大腦一片空白。
她不能說打架，不能說高年級混混，那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說！」一個字的命令，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葉茉茉的身體抖了一下，閉了閉眼，像是認命般擠出一句話：「有高年級的同學……混混……跟著我們班上一個同學……我……我不放心……」
「你不知道這種事情很危險嗎？！」女人的聲音更尖利了。
「你一個女孩子！湊這種熱鬧幹什麼？！不管不就行了？！他自己有什麼不會找老師？！輪得到你去逞英雄？！」
「找……找過老師了……老師說……說是小事，已經解決了……」葉茉茉已經帶上哭腔了。
「那不就是小事嗎？！」女人厲聲打斷她。
「可是……可是他被盯上了……那些人……」葉茉茉試圖解釋那些混混的糾纏。
「他是誰？」
女人冰冷的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站在旁邊的林循：「是這個小子嗎？」
林循看著女孩在母親面前那副如同驚弓之鳥、卑微到塵埃里的樣子，一股無名火騰地竄了上來。
他上前幾步，小小的身子擋在了葉茉茉前面一點點，隨後抬起頭，目光毫不避諱地迎向那個刻薄的女人：
「阿姨，您沒看到葉茉茉很為難嗎？她是在幫助同學，見義勇為！」
「想打架？」林循看著眼前的幾個高年級學生，語氣不緊不慢。
「等等，小林循？」女孩表情焦急。
【不可以的。】
【你打不來架。】
【你說話都說不贏我。】
【會死掉的，我不要你死！】
「偷偷告訴你，我學過一點功夫。」林循小聲安撫少女，又不慌不忙重新盯向前方。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少女覺得事情嚴重到他會死掉，不過這不重要了。
大學之前，他也是跟著爺爺學過一些散打的。
「你小子！好！有種！那就打！」帶頭大哥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被一個低年級小孩如此輕視，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毫無章法地伸拳就朝著林循砸了過來。
葉茉茉當即嚇得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重擊聲並未傳來。
她只聽到一聲沉悶的撞擊，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悶響。
「啊——！」
葉茉茉猛地睜開眼，眼前的一幕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只見那個比她高出一頭不止的高年級「大哥」，此刻正四仰八叉地呆坐在地面上。
而小林循，那個在她印象里總是帶著點憨厚、甚至有些笨拙的小胖墩，正穩穩地站在那裡，微微喘著氣，一隻小胖手還保持著某種發力的姿勢。
夕陽的金光落在他身上，竟莫名鍍上了一層英武的光暈。
【……功夫？】
【小林循……原來……真的很會打架？】
【所以他之前打架總是輸……】
【是為了怕同學受傷，故意讓著的？】
【他一直在……隱藏實力？】
巨大的震驚和一種顛覆認知的衝擊，讓葉茉茉徹底懵了。
她的小嘴微張，眼睛瞪得溜圓，像第一次認識他這個朝夕相處的好朋友。
「媽的！敢打老大！」另外兩個混混見老大被瞬間撂倒，又驚又怒。
二人怪叫一聲，一左一右同時撲了上去。
一個揮拳直衝林循腦袋，另一個則陰險地抬腳踹向他的肚子。
林循眼神一凝，成年人的戰鬥意識和此刻小身體臨時爆發出的力量完美結合。
他矮身靈活地躲過直拳，順勢抓住對方揮空的手腕，借力向前一拽，同時側身閃過踹來的腳，另一隻手的手肘精準而迅猛地撞在第二個混混的肋下。
「砰！」
「呃啊！」
「砰！」
「嗷！」
幾聲痛呼幾乎同時響起。
一個小混混被拽得失去平衡，踉蹌著撲倒在地。
另一個則捂著肋骨，往後退了幾步。
電光火石之間，三個高年級混混，全躺下了。
過程快得讓葉茉茉覺得像在看一部快放的武打片，充滿了不真實感。
「你……你小子……」帶頭大哥掙扎著坐起來，一臉難以置信。
這小胖子哪來的邪門力氣和身手？
「算了算了……不跟他們計較，我們走。」他捂著生疼的腰背，齜牙咧嘴地招呼兩個同樣狼狽不堪的小弟。
面子重要，但骨頭更重要。
林循往前踏了一小步：「上次的事情很抱歉，我可以賠償你。所以以後還找我麻煩嗎？」
帶頭大哥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聲音都弱了幾分：「……不找了不找了！也不用賠了，算你小子狠！」
「哦。」林循淡淡地應了一聲。
「小林循……」葉茉茉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還想說些什麼，目光卻瞥到自己手腕上那隻手錶。
女孩臉色驟然煞白。
「糟了。」她顧不上詢問林循那神奇的「功夫」，而是像只受驚的小貓咪，猛地轉身，朝著校門方向拔腿狂奔。
書包在她背上劇烈地顛簸著，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林循立刻明白了什麼，也邁開小短腿，盡力跟了上去。
校門口，放學的人潮早已差不多散盡，只有零星幾個值日的學生還在慢悠悠地從里往外走。
門衛室旁，一個穿著深灰色職業套裝、頭髮一絲不苟盤在腦後、面容嚴肅刻板的漂亮女人，目光正死死盯著狂奔而來的葉茉茉。
那眼神，沒有絲毫母親見到孩子的溫情。
葉茉茉在距離女人幾步遠的地方猛地剎住腳步。
因為跑得太急，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小臉憋得通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頭髮也有些凌亂。
她看著母親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聲音變得弱弱的。
「媽……媽媽……」
「怎麼回事？」女人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給我解釋一下。」她的目光銳利地掃過葉茉茉，又落到了她身後氣喘吁吁趕上來的林循身上。
看到一個小男生跟在女兒後面，她的眉頭鎖的更緊了。
「我……我有點事……」葉茉茉垂著腦袋，小手顫抖著，緊張得不行。
「什麼事？」女人追問。
「同……同學遇到了點麻煩，我……我去幫了下忙……」葉茉茉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聽不見。
她不會撒謊，認真的性格也使得她無法撒謊。
「什麼麻煩？」女人咄咄逼人，說話的音量陡然拔高。
「我……」葉茉茉大腦一片空白。
她不能說打架，不能說高年級混混，那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說！」一個字的命令，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葉茉茉的身體抖了一下，閉了閉眼，像是認命般擠出一句話：「有高年級的同學……混混……跟著我們班上一個同學……我……我不放心……」
「你不知道這種事情很危險嗎？！」女人的聲音更尖利了。
「你一個女孩子！湊這種熱鬧幹什麼？！不管不就行了？！他自己有什麼不會找老師？！輪得到你去逞英雄？！」
「找……找過老師了……老師說……說是小事，已經解決了……」葉茉茉已經帶上哭腔了。
「那不就是小事嗎？！」女人厲聲打斷她。
「可是……可是他被盯上了……那些人……」葉茉茉試圖解釋那些混混的糾纏。
「他是誰？」
女人冰冷的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站在旁邊的林循：「是這個小子嗎？」
林循看著女孩在母親面前那副如同驚弓之鳥、卑微到塵埃里的樣子，一股無名火騰地竄了上來。
他上前幾步，小小的身子擋在了葉茉茉前面一點點，隨後抬起頭，目光毫不避諱地迎向那個刻薄的女人：
「阿姨，您沒看到葉茉茉很為難嗎？她是在幫助同學，見義勇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