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做出抉擇
周防雅紀不是個輕易就相信別人的人，特別是在藝能圈和極道混，多疑果斷是個不可或缺的條件。
但山本廣現今的處境，就決定了他不可能再繼續得罪關東極道，關西極道已經惹遍了，在把東京惹急了，整個曰本都沒有他的容身之處，不然可能東京灣海底就是他的歸宿。
掛斷電話後，周防雅紀覺得他好像還有什麼話要說，但關鍵時候沒說出來。
他現在倒是很想知道山本廣到底找他要幹什麼事情，總不可能是特意打電話問好吧。
表忠心？
不對。
還是納投名狀？
好像也不是。
按理來說，以他對竹中正久的了解，現在應該在大力圍剿一和會，不會留下任何情面。
山本廣怎麼還有時間給他打電話，想來想去就只想到了是來刻意討好他，看能不能逃到東京，求個庇護的地方吧。
周防雅紀輕笑起來，若真是這樣，山本廣還真高看了他，他周防雅紀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敢包庇山口組的仇人。
為了區區一個一和會，和山口組鬧翻，腦子再不好的人都會拒絕吧。
不過兔子急了還要咬人，所以周防雅紀才沒有把話說絕，而是模稜兩可，勸他和山口組和解。
若他倆真能和解，那再好不過，若是不能，他也沒有什麼損失。
周防雅紀端起剛秘書帶來的熱咖啡，輕喝了一口，果然還是曰式咖啡跟適合他，美式咖啡太苦了，不適合他這種口味輕的人。
辦公室里除了周防雅紀輕輕喝咖啡的聲音，沒有其他雜音，顯得平靜無比。
但在其他地方，就沒有那麼平靜了。
研音社長辦公室里，花見赫正低頭看著報紙，聽見腳步聲抬頭，見中森明菜和名幸芳澤一同進來，便放下報紙，連帶著鼻樑上的眼鏡也摘了下來，疊好放在桌角。
「明菜桑，名幸桑，下午好。」他語氣溫和，目光落在中森明菜身上時，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複雜。
坐在一旁沙發上的寺林晁也連忙放下手中的文件，笑著打了聲招呼，「兩位下午好。」
「嗨，花見桑，寺林桑，下午好。」中森明菜微微躬身。
花見赫看著她如今這副乖巧懂事的模樣，心裡那點歉意又深了幾分，當初是他和傑尼斯那邊聯手，才撮合了近藤真彥與她相識，甚至默許了那段關係的發展，如今鬧成這副難堪的局面，他實在有些無顏面對眼前這個還不到二十的女孩。
「快坐吧，別站著了。」他抬手示意兩人坐下，親自倒了兩杯茶推過去，「名幸桑也喝點水，跑這一趟辛苦你了。」
名幸芳澤接過茶杯道了謝，安靜地坐在沙發角落，知道接下來的談話與自己無關，便識趣地沒有插話。
辦公室里安靜了片刻，花見赫終於還是開了口，目光緊緊鎖住中森明菜，不肯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明菜桑，這次請你來，還是想談談近藤桑的事情。」
中森明菜握著茶杯的手指輕輕一顫，隨即抬眼，臉上先是掠過一絲錯愕，仿佛沒想到還會再提起這個人，但很快便歸於平靜，像是早已做好了準備。
她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坦然，「我明白，這段時間因為我的事情，給事務所帶來了這麼大的負面影響，真的很抱歉，花見桑。」
中森明菜說著再次起身給花見赫鞠躬道歉。
花見赫本就滿心愧疚，見她如此，更是坐不住了，連忙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別這樣，明菜桑，這根本不是你的錯，不用給事務所道歉，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真的。」他說這話時，聲音都有些發緊，明明是事務所當初為了利益撮合這段關係，如今卻讓她獨自承擔後果，還要反過來道歉，這讓他胸口像堵了塊石頭。
中森明菜沒留意到他臉上因急切而顯得不自然的神色，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抬手將耳邊的碎發攏到耳後，唇邊牽起一抹淺淡的笑，聲音卻透著股沉靜的沙啞，「因為我的事讓事務所蒙受損失，道歉是應該的。」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花見赫，目光清澈而直接，「不過花見桑，事務所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這才是她真正想知道的，心裡早已裝不下近藤真彥那個只會欺騙的男人，他帶來的傷口至今還在隱隱作痛，但事務所的態度，她不能不考慮，若是為了平息風波，需要軟著陸，她並非不能接受。
她越是這般懂事，花見赫心裡就越不是滋味。
當初若不是為了和傑尼斯搭線，硬要撮合她和近藤真彥，何至於鬧到今天這步田地，如今真是里外不是人，幸好她還不知道研音在背後的那些小動作，不然，他真不敢想像中森明菜會用怎樣失望的眼神看他。
「事務所經過認真考量，我和寺林桑也反覆討論過……」花見赫的語氣沉了下來，頓了頓，又啞著嗓子補充，「我們都傾向於，你和近藤桑還是分手比較好。」他飛快地看了中森明菜一眼，見她臉上沒什麼劇烈反應，才繼續說，「當然，最終還是看你的態度，你的想法最重要，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和寺林桑都會支持你。」
一旁的寺林晁連忙點頭附和「是的，這是我和花見桑一致的結論，所有事情，都以明菜桑你的意思為準。」
名幸芳澤張了張嘴，本想順著花見赫的話勸中森明菜乾脆分手，他跟著她跑行程時，早就見過太多近藤真彥的敷衍與欺騙，但看了看花見赫和寺林晁嚴肅的神情，終究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只安靜地坐在角落，心裡卻暗暗期待著她能做出不委屈自己的決定。
中森明菜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手下意識地絞著裙擺，她太清楚這件事的分量，這從來不止是她和近藤真彥兩個人的事，更牽扯著研音與傑尼斯兩家事務所的關係，若是真的選擇分手，兩家好不容易維繫的關係恐怕會瞬間破裂……
「容我考慮一會可以嗎，就在這裡，幾分鐘就可以。」
他眸色凝重地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你慢慢想。」
中森明菜的頭腦中還在做著掙扎，到底是一刀兩斷還是……
這件事情已經幾個月了，必須要有結果了。
正在掙扎著思考的中森明菜輕輕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當初近藤真彥對她說的花言巧語，還說過什麼要與她結婚。
這些話仿佛都成了過往雲煙，一個都沒有達到。
是的，過去近藤真彥對她的承諾迄今為止一個都沒有達到。
就連最基本的相互尊重都沒有做到，中森明菜每每想到這都會心裡堵得難受。
她也在懷疑，為什麼人會變得如此快，一年前的諾言和承諾，怎麼在一年後就消失了呢。
不對，還沒有一年，可能幾個月都沒有，也可能一開始就沒有。
中森明菜越想，越覺得自己像個被蒙在鼓裡的傻瓜。
她想起剛公開戀情那會兒，近藤真彥的母親在接受採訪時毫不避諱地說「中森明菜明菜配不上我兒子」，話里話外都嫌她出身普通，配不上近藤家的「體面」。當時她只覺得難堪又委屈，卻又不能表現出軟弱，可近藤真彥後來也沒替她辯解半句，只是反覆勸她「大度點」「我媽就是隨口說說」「別往心裡去」。
原來那時候，一切就已經有了預兆。
他喜歡的，或許從來都不是真實的她，不是那個會在錄音棚唱錯歌詞時懊惱皺眉的中森明菜，不是那個私下裡經常打電話督促他按時吃飯按時休息的中森明菜，更不是那個會因為他母親的刁難而偷偷傷心的中森明菜。
他喜歡的，大概只是那個在舞台上光芒萬丈、能為他帶來話題與熱度的「大明星中森明菜」，一旦沾上麻煩，沾上不體面，這份喜歡就變得搖搖欲墜。
這段關係不能再拖了，這場荒誕的戀情，是時候畫上句號了。
國中時那段無疾而終的暗戀還歷歷在目，那時的遺憾帶著青澀的甜，可如今這段被寄予厚望的正式戀愛走到盡頭，只剩下滿心的空落，像被掏空了一塊，風一吹就泛起涼意。
辦公室里的人都默契地保持著沉默，誰也沒有出聲打擾，他們看得出，她此刻正在經歷怎樣艱難的抉擇，每一秒的沉默，都藏著無數次的拉扯與掙扎。
中森明菜睫毛顫著掀開眼帘，眼睛濕漉漉的似蒙著薄霧。
「我決定了。」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清晰，「還是分手為好，這樣誰也不耽誤，對大家都好。」
這個決定並非一時衝動，而是這幾個月來，無數個輾轉難眠的夜晚裡，反覆煎熬後得出的結果。
她不想再這樣渾渾噩噩地耗下去了，帶著這樣糟糕的狀態工作，是對團隊的不負責，也是對自己的辜負。
花見赫與寺林晁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釋然，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如果中森明菜選擇暫時不分手，他們還真沒把握能妥善處理後續的麻煩，畢竟傑尼斯那邊的壓力從未停過。
既然做了決定，那就要做到底。
不能在拖延下去了。
但山本廣現今的處境，就決定了他不可能再繼續得罪關東極道，關西極道已經惹遍了，在把東京惹急了，整個曰本都沒有他的容身之處，不然可能東京灣海底就是他的歸宿。
掛斷電話後，周防雅紀覺得他好像還有什麼話要說，但關鍵時候沒說出來。
他現在倒是很想知道山本廣到底找他要幹什麼事情，總不可能是特意打電話問好吧。
表忠心？
不對。
還是納投名狀？
好像也不是。
按理來說，以他對竹中正久的了解，現在應該在大力圍剿一和會，不會留下任何情面。
山本廣怎麼還有時間給他打電話，想來想去就只想到了是來刻意討好他，看能不能逃到東京，求個庇護的地方吧。
周防雅紀輕笑起來，若真是這樣，山本廣還真高看了他，他周防雅紀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敢包庇山口組的仇人。
為了區區一個一和會，和山口組鬧翻，腦子再不好的人都會拒絕吧。
不過兔子急了還要咬人，所以周防雅紀才沒有把話說絕，而是模稜兩可，勸他和山口組和解。
若他倆真能和解，那再好不過，若是不能，他也沒有什麼損失。
周防雅紀端起剛秘書帶來的熱咖啡，輕喝了一口，果然還是曰式咖啡跟適合他，美式咖啡太苦了，不適合他這種口味輕的人。
辦公室里除了周防雅紀輕輕喝咖啡的聲音，沒有其他雜音，顯得平靜無比。
但在其他地方，就沒有那麼平靜了。
研音社長辦公室里，花見赫正低頭看著報紙，聽見腳步聲抬頭，見中森明菜和名幸芳澤一同進來，便放下報紙，連帶著鼻樑上的眼鏡也摘了下來，疊好放在桌角。
「明菜桑，名幸桑，下午好。」他語氣溫和，目光落在中森明菜身上時，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複雜。
坐在一旁沙發上的寺林晁也連忙放下手中的文件，笑著打了聲招呼，「兩位下午好。」
「嗨，花見桑，寺林桑，下午好。」中森明菜微微躬身。
花見赫看著她如今這副乖巧懂事的模樣，心裡那點歉意又深了幾分，當初是他和傑尼斯那邊聯手，才撮合了近藤真彥與她相識，甚至默許了那段關係的發展，如今鬧成這副難堪的局面，他實在有些無顏面對眼前這個還不到二十的女孩。
「快坐吧，別站著了。」他抬手示意兩人坐下，親自倒了兩杯茶推過去，「名幸桑也喝點水，跑這一趟辛苦你了。」
名幸芳澤接過茶杯道了謝，安靜地坐在沙發角落，知道接下來的談話與自己無關，便識趣地沒有插話。
辦公室里安靜了片刻，花見赫終於還是開了口，目光緊緊鎖住中森明菜，不肯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明菜桑，這次請你來，還是想談談近藤桑的事情。」
中森明菜握著茶杯的手指輕輕一顫，隨即抬眼，臉上先是掠過一絲錯愕，仿佛沒想到還會再提起這個人，但很快便歸於平靜，像是早已做好了準備。
她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坦然，「我明白，這段時間因為我的事情，給事務所帶來了這麼大的負面影響，真的很抱歉，花見桑。」
中森明菜說著再次起身給花見赫鞠躬道歉。
花見赫本就滿心愧疚，見她如此，更是坐不住了，連忙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別這樣，明菜桑，這根本不是你的錯，不用給事務所道歉，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真的。」他說這話時，聲音都有些發緊，明明是事務所當初為了利益撮合這段關係，如今卻讓她獨自承擔後果，還要反過來道歉，這讓他胸口像堵了塊石頭。
中森明菜沒留意到他臉上因急切而顯得不自然的神色，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抬手將耳邊的碎發攏到耳後，唇邊牽起一抹淺淡的笑，聲音卻透著股沉靜的沙啞，「因為我的事讓事務所蒙受損失，道歉是應該的。」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花見赫，目光清澈而直接，「不過花見桑，事務所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這才是她真正想知道的，心裡早已裝不下近藤真彥那個只會欺騙的男人，他帶來的傷口至今還在隱隱作痛，但事務所的態度，她不能不考慮，若是為了平息風波，需要軟著陸，她並非不能接受。
她越是這般懂事，花見赫心裡就越不是滋味。
當初若不是為了和傑尼斯搭線，硬要撮合她和近藤真彥，何至於鬧到今天這步田地，如今真是里外不是人，幸好她還不知道研音在背後的那些小動作，不然，他真不敢想像中森明菜會用怎樣失望的眼神看他。
「事務所經過認真考量，我和寺林桑也反覆討論過……」花見赫的語氣沉了下來，頓了頓，又啞著嗓子補充，「我們都傾向於，你和近藤桑還是分手比較好。」他飛快地看了中森明菜一眼，見她臉上沒什麼劇烈反應，才繼續說，「當然，最終還是看你的態度，你的想法最重要，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和寺林桑都會支持你。」
一旁的寺林晁連忙點頭附和「是的，這是我和花見桑一致的結論，所有事情，都以明菜桑你的意思為準。」
名幸芳澤張了張嘴，本想順著花見赫的話勸中森明菜乾脆分手，他跟著她跑行程時，早就見過太多近藤真彥的敷衍與欺騙，但看了看花見赫和寺林晁嚴肅的神情，終究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只安靜地坐在角落，心裡卻暗暗期待著她能做出不委屈自己的決定。
中森明菜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手下意識地絞著裙擺，她太清楚這件事的分量，這從來不止是她和近藤真彥兩個人的事，更牽扯著研音與傑尼斯兩家事務所的關係，若是真的選擇分手，兩家好不容易維繫的關係恐怕會瞬間破裂……
「容我考慮一會可以嗎，就在這裡，幾分鐘就可以。」
他眸色凝重地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你慢慢想。」
中森明菜的頭腦中還在做著掙扎，到底是一刀兩斷還是……
這件事情已經幾個月了，必須要有結果了。
正在掙扎著思考的中森明菜輕輕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當初近藤真彥對她說的花言巧語，還說過什麼要與她結婚。
這些話仿佛都成了過往雲煙，一個都沒有達到。
是的，過去近藤真彥對她的承諾迄今為止一個都沒有達到。
就連最基本的相互尊重都沒有做到，中森明菜每每想到這都會心裡堵得難受。
她也在懷疑，為什麼人會變得如此快，一年前的諾言和承諾，怎麼在一年後就消失了呢。
不對，還沒有一年，可能幾個月都沒有，也可能一開始就沒有。
中森明菜越想，越覺得自己像個被蒙在鼓裡的傻瓜。
她想起剛公開戀情那會兒，近藤真彥的母親在接受採訪時毫不避諱地說「中森明菜明菜配不上我兒子」，話里話外都嫌她出身普通，配不上近藤家的「體面」。當時她只覺得難堪又委屈，卻又不能表現出軟弱，可近藤真彥後來也沒替她辯解半句，只是反覆勸她「大度點」「我媽就是隨口說說」「別往心裡去」。
原來那時候，一切就已經有了預兆。
他喜歡的，或許從來都不是真實的她，不是那個會在錄音棚唱錯歌詞時懊惱皺眉的中森明菜，不是那個私下裡經常打電話督促他按時吃飯按時休息的中森明菜，更不是那個會因為他母親的刁難而偷偷傷心的中森明菜。
他喜歡的，大概只是那個在舞台上光芒萬丈、能為他帶來話題與熱度的「大明星中森明菜」，一旦沾上麻煩，沾上不體面，這份喜歡就變得搖搖欲墜。
這段關係不能再拖了，這場荒誕的戀情，是時候畫上句號了。
國中時那段無疾而終的暗戀還歷歷在目，那時的遺憾帶著青澀的甜，可如今這段被寄予厚望的正式戀愛走到盡頭，只剩下滿心的空落，像被掏空了一塊，風一吹就泛起涼意。
辦公室里的人都默契地保持著沉默，誰也沒有出聲打擾，他們看得出，她此刻正在經歷怎樣艱難的抉擇，每一秒的沉默，都藏著無數次的拉扯與掙扎。
中森明菜睫毛顫著掀開眼帘，眼睛濕漉漉的似蒙著薄霧。
「我決定了。」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清晰，「還是分手為好，這樣誰也不耽誤，對大家都好。」
這個決定並非一時衝動，而是這幾個月來，無數個輾轉難眠的夜晚裡，反覆煎熬後得出的結果。
她不想再這樣渾渾噩噩地耗下去了，帶著這樣糟糕的狀態工作，是對團隊的不負責，也是對自己的辜負。
花見赫與寺林晁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釋然，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如果中森明菜選擇暫時不分手，他們還真沒把握能妥善處理後續的麻煩，畢竟傑尼斯那邊的壓力從未停過。
既然做了決定，那就要做到底。
不能在拖延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