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新舊同台
周防雅紀在會場裡掃了一圈，沒看到 TBT主持人黑柳徹子的身影，倒是剛才在後台瞥見了久米宏。
算算時間，離開場已經很近了，工作人員們都各司其職地站好了位，就連旁邊那位剛才還在抽著煙的攝影小哥，也已經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調試著攝像機對準了舞台。
三個偶像也終於回到了屬於她們的位置，沒有人打擾，周防雅紀瞬間感覺清淨的多了。
「還是一個人待著舒服啊。」他在心裡輕嘆一聲，往座椅里靠了靠，雙手交叉托著後腦勺，閉上眼睛打算在開場前的空隙歇口氣。
會場裡的燈光漸漸暗了下來，只剩下舞台方向透出暖黃的光暈，隱約能聽到觀眾席里傳來細碎的交談聲，又很快隨著音樂聲的響起而平息。
「雅紀桑，沒想到這麼快就再次見面了。」
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帶著點標誌性的溫和笑意，周防雅紀睜開眼，抬頭一看，果然是秋元康，那張圓乎乎的臉龐在會場燈光下格外顯眼。
「哦，是秋元桑啊。」他直起身，客氣地點了點頭「我是陪美穗醬來的，順便看看現場表演，確實有陣子沒來過TBS了。」
秋元康點點頭，毫不客氣的坐到了周防雅紀旁邊的座位。
秋元康點點頭，毫不客氣地拉開他旁邊的椅子坐下，身上的西裝因為動作繃緊了些。「說起來，美穗醬是真厲害啊。」他語氣裡帶著真誠的讚嘆，「出道曲就能有這麼好的成績，實在少見。」
這話倒是不假，中山美穗的出道曲一經發布就迅速躥紅，不僅在電台播放量居高不下，還穩穩闖進了公信榜前十，這對於一個新人來說，無疑是耀眼的成績。
周防雅紀心裡也為中山美穗高興，但臉上依舊保持著淡然，他瞥了眼秋元康那張肉乎乎的臉，笑著回應「多半是運氣好，不過話說回來，美穗醬自己的努力也少不了，她私下裡練得很刻苦。」
雖說中山美穗的成績確實給 BURNING掙足了臉面，但他也清楚，在這種場合不能表現得太張揚，適當的謙虛不僅是禮貌，更是給自己留有餘地，藝能界的起落太快，誰也說不準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秋元康臉上還是熟悉的有點猥瑣的笑容，不知道這是不是周防雅紀的錯覺，他總是感覺這個胖子很猥瑣的樣子。
「嗯，這也跟雅紀桑你調教有度分不開啊。」
調教？怎麼聽到這個詞就想到不好的東西了。
該死，啊這個傢伙知不知道在說什麼啊~
周防雅紀當做沒聽見，心裡卻在暗道這個胖子果然很猥瑣。
或許現在『調教』這個詞還沒有隱含的含義也說不定，總之猥瑣胖子這個名片是逃不掉了。
周防雅紀實在怕了秋元康那張嘴裡冒出什麼不著調的葷段子，趕緊轉移話題，指著舞台方向問道「黑柳桑怎麼不在？剛才沒看到她人呢。」
一提起黑柳徹子，秋元康倒是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解釋道，「黑柳桑今天早上說身體不舒服，請了一天假，所以今天的主持由久米宏桑和所喬治桑搭檔。」他邊說邊朝後台方向指了指，「你看，所喬治桑正在跟久米宏桑對台本呢。」
周防雅紀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那個眼熟的喜劇演員正拿著台本和久米宏低聲交談，這才恍然，「哦，原來是所喬治桑啊，我說看著有點眼熟。」他頓了頓，又問，「黑柳桑身體不要緊吧？」
「沒問過，不知道，不清楚。不過應該是沒事吧，估計就是小毛病。」
這幾個詞一丟過來，周防雅紀就知道白問這個傢伙了。
得了，一問三不知，就多餘一問。
秋元康顯然沒把黑柳徹子的事放在心上，話鋒一轉就繞回了自己的項目上，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對了，小貓俱樂部的籌備已經差不多了，我每天都盯著進度呢。」他拍了拍肚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不出意外的話，明年年初，也就是 85年開春，就能正式啟動了。」
周防雅紀「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他知道秋元康對這個偶像團體項目有多看重，幾乎是手把手盯著選成員、排訓練計劃，那股子勁頭倒確實讓人佩服。
……
晚上八點整，隨著攝影機的紅燈準時亮起，久米宏和所喬治早已對完台本，並肩站在鏡頭前。
「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晚上好！歡迎收看 TBS電視台為您播出的《THE BEST TEN》，我是主持人久米宏。」久米宏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熟悉的親和力，拉開了節目的序幕。
他話音剛落，所喬治立刻接了上來，臉上掛著招牌式的爽朗笑容。
「嗨，大家好呀，我是今天的代班主持人所喬治。」
久米宏看向身邊的搭檔，笑著感嘆「啊，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又到了每周的打歌時間。」
「是的，又到了我們喜歡的唱歌時間，很期待這周我們的嘉賓會給我們帶來什麼精彩表演。」
別看所喬治是知名的搞笑喜劇演員，此刻站在主持台上卻絲毫不見侷促，應對自如的樣子倒有幾分黑柳徹子的從容氣度。
以往黑柳徹子與久米宏搭檔時，往往是以黑柳徹子的活潑風格為主導，而今天她臨時缺席，久米宏便自然地接過了主導的位置，與所喬治一穩一活，倒也形成了一種新的默契。
周防雅紀聽著他們一唱一和的，台上功夫倒是不錯，不過有些過於嘮叨。
他聽著都有些聽困了，果然沒有黑柳徹子的TBT是不完整的TBT。
「好了，廢話不多說，來看我們本周《THE BEST TEN》節目的第十名。」
久米宏停頓了一下，念了出來。
「那就是~，五木宏，《長良川艷歌》6156分。」
舞台中央的旋轉門緩緩轉動，五木宏的身影隨之出現在聚光燈下，他依舊是那身沉穩的深色西裝，手裡握著話筒，先是雙手合十，對著攝像機和觀眾席深深鞠了一躬，動作間透著老牌藝人的從容得體。
還沒等他開口打招呼，久米宏就笑著搶過了話頭「啊，五木桑又來啦！說真的，我都記不清這首《長良川艷歌》是第幾次登上我們的舞台了，喬治桑，你有印象嗎？」
所喬治立刻接話，擺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隨即笑著打諢。
「我可記不清嘍，實在是太多次了！我看啊，恐怕連五木桑自己都數不清了吧？」
「哈哈，二位說笑了，沒有觀眾們的支持哪有我的今天，都是觀眾們支持的結果。」
看著舞台上五木宏沉穩的身影，周防雅紀轉頭對身邊的秋元康說「五木桑這首《長良川艷歌》可真不簡單，推出快五個月了，居然還穩穩掛在公信榜前十，這後勁太驚人了。」
秋元康湊近他，壓低聲音說道「何止是後勁足，據說這首歌很有可能拿下今年的唱片大賞。五木桑對這個獎，可是志在必得。」
靠這個長良川艷歌嗎，應該是了，畢竟今年五木宏發布的新歌不多，也只有這首歌成績不菲。
「是嗎，那還真是好消息。」
五木宏能拿到今年的唱片大賞，其實也在情理之中。
單說這首《長良川艷歌》，無論是詞曲編排還是意境營造，都是演歌里難得的上品，旋律婉轉悠長，歌詞裡藏著的江戶風情更是讓人回味無窮。
更何況五木宏本人的唱功早已是業界公認的頂尖水準，作為演歌派的代表人物，目前地位只在美空雲雀之下，在年輕一代歌手中更是難逢對手，這樣的作品加這樣的歌手，若真能拿下唱片大賞，想必不會有人提出異議。
秋元康在一旁附和「要是五木桑真拿了獎，演歌界也能再添點底氣。這兩年偶像歌曲勢頭太猛，演歌能有這樣的扛鼎之作不容易。」
周防雅紀沒再接話，目光重新回到舞台上，五木宏正唱到歌曲的高潮部分，聲音里的滄桑與柔情交織，台下的觀眾聽得入了迷，連原本有些喧鬧的角落都安靜了不少。
「確實是首好歌。」他在心裡默默想道，不管是演歌還是偶像曲，能經得起時間考驗的，終究還是那些藏著真感情的作品。
五木宏結束之後就輪到中山美穗了，也不知道小姑娘緊不緊張，周防雅紀替她擔心。
想來應該沒大問題，之前已經參加過那麼多次綜藝節目了，她都表現得很好，挑不出任何毛病，這次應該也不例外。
五木宏表演完畢鏡頭重新移到兩位主持人身上。
「五木桑的表演還是一如既往的精彩，喬治桑你說是不是~」
所喬治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是的，非常感謝五木桑給我們帶來精彩的長良川艷歌。」
久米宏這時對著鏡頭來了一個邪魅的笑容，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gay。
「啊，下一位可不得了，是新人哦~」
「哦，新人嗎，太好了，叫什麼呢~」所喬治接過話來。
久米宏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台本，突然提高了語調，語氣里滿是掩飾不住的激動「接下來是第九名，中山美穗，《C》，6302分！」
接著假裝不知的笑道「這首歌名字還真是奇怪呢。」
話音剛落，舞台後面的旋轉門打開，中山美穗快步走到了兩位主持人中間，大概是第一次參加《THE BEST TEN》，小姑娘明顯有些緊張，臉上的笑容帶著點緊繃，連握著話筒的手指都微微蜷縮著，眼神里藏著一絲怯意。
幸好久米宏和所喬治都是經驗老道的主持人，看出了她的侷促，立刻開始主動活躍氣氛。
所喬治率先誇張地鼓起掌來，眼睛瞪得圓圓的「哇咔咔，美穗醬今天好漂亮！這身黑色短夾克配白襯衫，看著好帥氣啊！」
他邊說邊伸出食指，故作沉思狀，幾秒後突然一拍手，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就像幕府時期的劍客一樣，十步殺一人。」
這話一出，台下頓時響起一陣笑聲，連中山美穗自己都忍不住抿著嘴笑了起來，臉上的僵硬緩和了不少。
台下的周防雅紀聽到後笑出了聲，引得旁邊的秋元康絮絮叨叨說些什麼，不過他沒有聽清楚。
台上的中山美穗臉色紅潤潤的，微微欠身，「沒有啦，打歌服都是雅紀君挑選的。」在過於緊張之下她竟然直接說出了周防雅紀的名字。
惹得不管是台上的主持人還是台下的觀眾一頓好奇，想必電視機前的觀眾也很驚訝。
小姑娘說完後就趕緊捂住了嘴，像說了什麼錯話一樣。
久米宏故作驚訝，「原來雅紀君的眼光這麼好啊，我看到好像他就在台下。」
周防雅紀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就已經懵了，難道自己還要上場？
這可真是個壞消息！
還沒等他理清頭緒，正對著舞台的攝影機已經「咔噠」一聲轉了過來，鏡頭穩穩地對準了他所在的角落，聚光燈的餘光掃過臉頰，周防雅紀能感覺到周圍觀眾的目光齊刷刷投了過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不情願，想著先應付過去再說，起身時特意理了理西裝袖口，先是朝著攝影機的方向微微鞠躬，算是向屏幕前的觀眾致意，又轉過身，對身後的現場觀眾也鞠了一躬，動作流暢得體，挑不出半分錯處。
好在攝影師也沒打算過多停留，給了幾秒全景就轉了回去，重新聚焦在舞台上。周防雅紀這才鬆了口氣。
算算時間，離開場已經很近了，工作人員們都各司其職地站好了位，就連旁邊那位剛才還在抽著煙的攝影小哥，也已經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調試著攝像機對準了舞台。
三個偶像也終於回到了屬於她們的位置，沒有人打擾，周防雅紀瞬間感覺清淨的多了。
「還是一個人待著舒服啊。」他在心裡輕嘆一聲，往座椅里靠了靠，雙手交叉托著後腦勺，閉上眼睛打算在開場前的空隙歇口氣。
會場裡的燈光漸漸暗了下來，只剩下舞台方向透出暖黃的光暈，隱約能聽到觀眾席里傳來細碎的交談聲，又很快隨著音樂聲的響起而平息。
「雅紀桑，沒想到這麼快就再次見面了。」
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帶著點標誌性的溫和笑意，周防雅紀睜開眼，抬頭一看，果然是秋元康，那張圓乎乎的臉龐在會場燈光下格外顯眼。
「哦，是秋元桑啊。」他直起身，客氣地點了點頭「我是陪美穗醬來的，順便看看現場表演，確實有陣子沒來過TBS了。」
秋元康點點頭，毫不客氣的坐到了周防雅紀旁邊的座位。
秋元康點點頭，毫不客氣地拉開他旁邊的椅子坐下，身上的西裝因為動作繃緊了些。「說起來，美穗醬是真厲害啊。」他語氣裡帶著真誠的讚嘆，「出道曲就能有這麼好的成績，實在少見。」
這話倒是不假，中山美穗的出道曲一經發布就迅速躥紅，不僅在電台播放量居高不下，還穩穩闖進了公信榜前十，這對於一個新人來說，無疑是耀眼的成績。
周防雅紀心裡也為中山美穗高興，但臉上依舊保持著淡然，他瞥了眼秋元康那張肉乎乎的臉，笑著回應「多半是運氣好，不過話說回來，美穗醬自己的努力也少不了，她私下裡練得很刻苦。」
雖說中山美穗的成績確實給 BURNING掙足了臉面，但他也清楚，在這種場合不能表現得太張揚，適當的謙虛不僅是禮貌，更是給自己留有餘地，藝能界的起落太快，誰也說不準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秋元康臉上還是熟悉的有點猥瑣的笑容，不知道這是不是周防雅紀的錯覺，他總是感覺這個胖子很猥瑣的樣子。
「嗯，這也跟雅紀桑你調教有度分不開啊。」
調教？怎麼聽到這個詞就想到不好的東西了。
該死，啊這個傢伙知不知道在說什麼啊~
周防雅紀當做沒聽見，心裡卻在暗道這個胖子果然很猥瑣。
或許現在『調教』這個詞還沒有隱含的含義也說不定，總之猥瑣胖子這個名片是逃不掉了。
周防雅紀實在怕了秋元康那張嘴裡冒出什麼不著調的葷段子，趕緊轉移話題，指著舞台方向問道「黑柳桑怎麼不在？剛才沒看到她人呢。」
一提起黑柳徹子，秋元康倒是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解釋道，「黑柳桑今天早上說身體不舒服，請了一天假，所以今天的主持由久米宏桑和所喬治桑搭檔。」他邊說邊朝後台方向指了指，「你看，所喬治桑正在跟久米宏桑對台本呢。」
周防雅紀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那個眼熟的喜劇演員正拿著台本和久米宏低聲交談，這才恍然，「哦，原來是所喬治桑啊，我說看著有點眼熟。」他頓了頓，又問，「黑柳桑身體不要緊吧？」
「沒問過，不知道，不清楚。不過應該是沒事吧，估計就是小毛病。」
這幾個詞一丟過來，周防雅紀就知道白問這個傢伙了。
得了，一問三不知，就多餘一問。
秋元康顯然沒把黑柳徹子的事放在心上，話鋒一轉就繞回了自己的項目上，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對了，小貓俱樂部的籌備已經差不多了，我每天都盯著進度呢。」他拍了拍肚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不出意外的話，明年年初，也就是 85年開春，就能正式啟動了。」
周防雅紀「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他知道秋元康對這個偶像團體項目有多看重，幾乎是手把手盯著選成員、排訓練計劃，那股子勁頭倒確實讓人佩服。
……
晚上八點整，隨著攝影機的紅燈準時亮起，久米宏和所喬治早已對完台本，並肩站在鏡頭前。
「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晚上好！歡迎收看 TBS電視台為您播出的《THE BEST TEN》，我是主持人久米宏。」久米宏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熟悉的親和力，拉開了節目的序幕。
他話音剛落，所喬治立刻接了上來，臉上掛著招牌式的爽朗笑容。
「嗨，大家好呀，我是今天的代班主持人所喬治。」
久米宏看向身邊的搭檔，笑著感嘆「啊，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又到了每周的打歌時間。」
「是的，又到了我們喜歡的唱歌時間，很期待這周我們的嘉賓會給我們帶來什麼精彩表演。」
別看所喬治是知名的搞笑喜劇演員，此刻站在主持台上卻絲毫不見侷促，應對自如的樣子倒有幾分黑柳徹子的從容氣度。
以往黑柳徹子與久米宏搭檔時，往往是以黑柳徹子的活潑風格為主導，而今天她臨時缺席，久米宏便自然地接過了主導的位置，與所喬治一穩一活，倒也形成了一種新的默契。
周防雅紀聽著他們一唱一和的，台上功夫倒是不錯，不過有些過於嘮叨。
他聽著都有些聽困了，果然沒有黑柳徹子的TBT是不完整的TBT。
「好了，廢話不多說，來看我們本周《THE BEST TEN》節目的第十名。」
久米宏停頓了一下，念了出來。
「那就是~，五木宏，《長良川艷歌》6156分。」
舞台中央的旋轉門緩緩轉動，五木宏的身影隨之出現在聚光燈下，他依舊是那身沉穩的深色西裝，手裡握著話筒，先是雙手合十，對著攝像機和觀眾席深深鞠了一躬，動作間透著老牌藝人的從容得體。
還沒等他開口打招呼，久米宏就笑著搶過了話頭「啊，五木桑又來啦！說真的，我都記不清這首《長良川艷歌》是第幾次登上我們的舞台了，喬治桑，你有印象嗎？」
所喬治立刻接話，擺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隨即笑著打諢。
「我可記不清嘍，實在是太多次了！我看啊，恐怕連五木桑自己都數不清了吧？」
「哈哈，二位說笑了，沒有觀眾們的支持哪有我的今天，都是觀眾們支持的結果。」
看著舞台上五木宏沉穩的身影，周防雅紀轉頭對身邊的秋元康說「五木桑這首《長良川艷歌》可真不簡單，推出快五個月了，居然還穩穩掛在公信榜前十，這後勁太驚人了。」
秋元康湊近他，壓低聲音說道「何止是後勁足，據說這首歌很有可能拿下今年的唱片大賞。五木桑對這個獎，可是志在必得。」
靠這個長良川艷歌嗎，應該是了，畢竟今年五木宏發布的新歌不多，也只有這首歌成績不菲。
「是嗎，那還真是好消息。」
五木宏能拿到今年的唱片大賞，其實也在情理之中。
單說這首《長良川艷歌》，無論是詞曲編排還是意境營造，都是演歌里難得的上品，旋律婉轉悠長，歌詞裡藏著的江戶風情更是讓人回味無窮。
更何況五木宏本人的唱功早已是業界公認的頂尖水準，作為演歌派的代表人物，目前地位只在美空雲雀之下，在年輕一代歌手中更是難逢對手，這樣的作品加這樣的歌手，若真能拿下唱片大賞，想必不會有人提出異議。
秋元康在一旁附和「要是五木桑真拿了獎，演歌界也能再添點底氣。這兩年偶像歌曲勢頭太猛，演歌能有這樣的扛鼎之作不容易。」
周防雅紀沒再接話，目光重新回到舞台上，五木宏正唱到歌曲的高潮部分，聲音里的滄桑與柔情交織，台下的觀眾聽得入了迷，連原本有些喧鬧的角落都安靜了不少。
「確實是首好歌。」他在心裡默默想道，不管是演歌還是偶像曲，能經得起時間考驗的，終究還是那些藏著真感情的作品。
五木宏結束之後就輪到中山美穗了，也不知道小姑娘緊不緊張，周防雅紀替她擔心。
想來應該沒大問題，之前已經參加過那麼多次綜藝節目了，她都表現得很好，挑不出任何毛病，這次應該也不例外。
五木宏表演完畢鏡頭重新移到兩位主持人身上。
「五木桑的表演還是一如既往的精彩，喬治桑你說是不是~」
所喬治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是的，非常感謝五木桑給我們帶來精彩的長良川艷歌。」
久米宏這時對著鏡頭來了一個邪魅的笑容，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gay。
「啊，下一位可不得了，是新人哦~」
「哦，新人嗎，太好了，叫什麼呢~」所喬治接過話來。
久米宏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台本，突然提高了語調，語氣里滿是掩飾不住的激動「接下來是第九名，中山美穗，《C》，6302分！」
接著假裝不知的笑道「這首歌名字還真是奇怪呢。」
話音剛落，舞台後面的旋轉門打開，中山美穗快步走到了兩位主持人中間，大概是第一次參加《THE BEST TEN》，小姑娘明顯有些緊張，臉上的笑容帶著點緊繃，連握著話筒的手指都微微蜷縮著，眼神里藏著一絲怯意。
幸好久米宏和所喬治都是經驗老道的主持人，看出了她的侷促，立刻開始主動活躍氣氛。
所喬治率先誇張地鼓起掌來，眼睛瞪得圓圓的「哇咔咔，美穗醬今天好漂亮！這身黑色短夾克配白襯衫，看著好帥氣啊！」
他邊說邊伸出食指，故作沉思狀，幾秒後突然一拍手，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就像幕府時期的劍客一樣，十步殺一人。」
這話一出，台下頓時響起一陣笑聲，連中山美穗自己都忍不住抿著嘴笑了起來，臉上的僵硬緩和了不少。
台下的周防雅紀聽到後笑出了聲，引得旁邊的秋元康絮絮叨叨說些什麼，不過他沒有聽清楚。
台上的中山美穗臉色紅潤潤的，微微欠身，「沒有啦，打歌服都是雅紀君挑選的。」在過於緊張之下她竟然直接說出了周防雅紀的名字。
惹得不管是台上的主持人還是台下的觀眾一頓好奇，想必電視機前的觀眾也很驚訝。
小姑娘說完後就趕緊捂住了嘴，像說了什麼錯話一樣。
久米宏故作驚訝，「原來雅紀君的眼光這麼好啊，我看到好像他就在台下。」
周防雅紀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就已經懵了，難道自己還要上場？
這可真是個壞消息！
還沒等他理清頭緒，正對著舞台的攝影機已經「咔噠」一聲轉了過來，鏡頭穩穩地對準了他所在的角落，聚光燈的餘光掃過臉頰，周防雅紀能感覺到周圍觀眾的目光齊刷刷投了過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不情願，想著先應付過去再說，起身時特意理了理西裝袖口，先是朝著攝影機的方向微微鞠躬，算是向屏幕前的觀眾致意，又轉過身，對身後的現場觀眾也鞠了一躬，動作流暢得體，挑不出半分錯處。
好在攝影師也沒打算過多停留，給了幾秒全景就轉了回去，重新聚焦在舞台上。周防雅紀這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