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台上台下
中森明菜聽出周防雅紀話里的玩笑意味，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胳膊，指尖帶著點孩子氣的力道。
「是上次跟你提過的那個呀，叫《十戒》哦，跟西方基督教聖經里的『十誡』可不是一回事。」
為了讓他分清這兩個名字，她特意把聖經里的典故搬出來，嘰嘰喳喳講起那十條戒律的故事，連其中幾個生僻的細節都記得清楚。
周防雅紀聽著，心裡暗笑她肯定做了不少功課，聖經這東西，在當時的日本確實不算大眾讀物，能說得這麼頭頭是道，可見是花了心思的。
他剛想接話，場館裡突然爆發出一聲震耳的吼叫，舞檯燈光驟然亮起，演唱會正式開始了，中森明菜和周防雅紀不約而同地收了話頭，目光齊刷刷投向舞台中央。
河合奈保子的身影在聚光燈下浮現，一身裝扮亮眼得讓人移不開眼，上半身是銀白色平口露肩抹胸，襯得雙肩和脊背光滑如玉。
下半身是同色系的套裝褲，褲腳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昏暗的場館裡，這身銀白更加顯眼，將這位漂亮的偶像襯得淋漓盡致。
舞台上方「NAOKO」的字樣，在紅色頻閃燈的映照下，柔和中又透著幾分熱烈。
「奈保子醬今天真漂亮，這身衣服也好絕！」中森明菜忍不住湊到周防雅紀耳邊小聲說，語氣里滿是讚嘆。
看到河合奈保子亭亭玉立的站在舞台中央，肆意發揮自己的唱功才能，銀白色的衣服在燈光的照射下格外妖治，周防雅紀也覺得舞台上的河合奈保子非常迷人。
「確實，河合桑畢竟出道已久，在穿搭方面有自己的風格和見解。」
河合奈保子在台上輕輕扭動身體，每一個動作都帶著韻律感，台下的粉絲立刻回應以山呼海嘯般的嘶吼。
周防雅紀看著那些揮舞螢光棒、滿臉狂熱的男粉絲，忽然明白了，日本的宅男文化哪是什麼平成年代突然冒出來的，原來早在昭和時期，這顆種子就已經埋下了，只是要等到幾十年後才真正枝繁葉茂。
「原來在台下看演唱會是這種感覺。」他低聲感慨，現場的震撼感，遠不是聽唱片或磁帶能比的。
「欸~，雅紀桑從來沒看過演唱會嗎？」中森明菜驚訝地轉頭，眼睛瞪得圓圓的「這是你第一次看？」
周防雅紀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作為經紀唱片公司的社長，沒看過演唱會確實有點說不過去，但事實就是如此。
「現在不就看了嗎？以前確實沒機會。」
中森明菜更驚訝了。對她來說，看同行的演唱會是家常便飯，既能放鬆，也能偷師。
看看別人怎麼跟粉絲互動，怎麼把控舞台節奏，都是難得的經驗。
「真的假的？這也太讓人不敢相信了吧。」
確實，在藝能界摸爬滾打的事務所社長，沒看過演唱會的實在少見。
周防雅紀被她那副「你在開玩笑吧」的表情逗笑了，故意拖長了語調說「不過嘛~，以後有時間，我倒是想去看看明菜桑的演唱會。」
中森明菜眼睛瞬間亮了，像被點亮的星星，用力點頭，急得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真的？那可說好了，不許反悔！」她邊說邊抬起手，掌心朝上，擺出一副「要拉鉤上吊」的架勢。
周防雅紀看著她孩子氣的舉動，心裡覺得好笑，伸手輕輕和她拍了下手，笑著答應她「當然不反悔。」
演唱會在兩人的小聲交談中慢慢推進，大多時候是中森明菜在說，講她自己開演唱會時的趣事，比如某次裙擺勾到舞台設備差點摔跤，或是忘詞時被粉絲齊聲提醒的尷尬。
周防雅紀始終耐心傾聽，偶爾才插上一兩句話，對中森明菜而言，能被他這般專注地對待，已經是高興極了。
終於演唱會到了最後一首歌的時間，最後幾分鐘特意留下來作為新歌的打歌時間。
終於到了最後一首歌，特意留作打歌時間的《コントロール》。
這首歌由売野雅勇作曲、八神純子作詞，上個月剛發布，眼下銷量已經衝到 12萬，照這勢頭，最終破 30萬不成問題，周防雅紀在唱片發售第一天就拿到了，平心而論，作為粉絲向作品，它確實足夠優秀。
前奏響起，一陣富有節奏感的鐘鼓聲敲在場館的每一個角落，舞台上方突然落下漫天彩色條帶，有的飄落在地，有的輕輕沾在河合奈保子的發梢和肩頭。
到了副歌高潮，她的聲線陡然拔高，身體隨著強勁的節奏扭動，活力四射，不像剛唱了一整晚的人。
「コントロールされて」
「心はセンチメンタル」
「コントロールされた」
即便唱到最後，她的氣息依然穩得驚人，中氣十足的演繹讓周防雅紀由衷佩服，不愧是昭和歌姬，功底就是紮實。
中森明菜也被這股勁兒感染了，跟著節奏輕輕搖晃身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舞台，「這首歌真的好棒，奈保子的演繹也絕了！回去我一定要再買張唱片支持她。」
「確實不錯，銷量已經過 11萬了。」周防雅紀點頭，隨口報出數據。
中森明菜想都沒想就信了，她對他總有種下意識的信賴。
兩人的悄悄話淹沒在全場的歡呼里，此刻所有人的情緒都被舞台點燃，螢光棒匯成一片流動的星海，歡呼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每個人都像被潮水裹挾著，與舞台上的聲浪共舞。
河合奈保子也在舞台上奮力回應粉絲的熱情，仿佛每一個動作都在訴說著青春的活力與魅力。
「コントロールやめて」
「コントロールやめて」
最後一句女高音清亮收尾，餘音繞樑。
河合奈保子走到舞台邊緣，深深鞠躬致謝。
台下的狂歡卻絲毫未減，粉絲們揮舞著應援棒，喊著她的名字，直到燈光慢慢暗下，還久久不肯散去。
周防雅紀的情緒也被這股熱浪烘得有些高漲，緩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
「原來現場和聽唱片真的差這麼多。」看來以後確實該多來看看。
中森明菜在旁邊偷偷笑他這副「大開眼界」的樣子，像個發現新大陸的小孩。
「一般演唱會的現場版都會比錄音室版節奏快些，這樣更容易調動粉絲情緒呀。」這是她跑了無數場演出總結出的經驗，哪怕快節奏唱起來更累，但台下粉絲的呼喊總能給她源源不斷的力氣。
說起自己擅長的領域，她臉上滿是自信大方，讓周防雅紀不由得生出幾分信賴。
場館裡的人流漸漸散去，喧囂了一整晚的空氣終於沉澱下來，只剩下零星的腳步聲和工作人員收拾彩帶、螢光棒的窸窣聲。
中森明菜和周防雅紀也隨著最後一波觀眾站起身，拍了拍衣角沾上的細小亮片，那是剛才舞台撒落的彩屑，還帶著演唱會餘溫的痕跡。
就在兩人準備走向出口時，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年輕女孩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職業微笑，目光先落在中森明菜身上，語氣里透著熟稔的驚喜「明菜桑！真沒想到您會來！剛才在台下看到您的背影，我還不敢確定呢，特意跟奈保子醬說了好幾遍『好像看到明菜桑了』，她還說我肯定看錯了。」
中森明菜認出她是河合奈保子的貼身助理，以前在《夜 hit》的後台碰見過幾次，雖然沒深聊過，但也算臉熟。
被稱作「遠藤」的助理連忙欠了欠身，笑容更真切了些「您能這麼說，奈保子醬要是聽到了，肯定要開心得跳起來，她為了這場演出，光是選開場那套銀白露肩裝就糾結了三天，試了七八種布料才定下來呢。」
說著，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轉向中森明菜身邊的周防雅紀，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和探究，剛才在台下就注意到這位男士氣質不凡，此刻近距離看，更是覺得他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沉穩氣場，不像是普通粉絲。
中森明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忘了介紹，臉頰微微發燙，連忙側身拉住周防雅紀的胳膊，把他往前推了推，那動作像極了怕客人被冷落的小主人，帶著點孩子氣的慌張「哎呀，光顧著說話了，忘了介紹了，這位是 BURNING事務所的周防雅紀社長，也是……也是我的好朋友。」說到「好朋友」三個字時，她的聲音不自覺地輕了些，眼神飛快地瞟了周防雅紀一眼，像是怕他不認同。
「BURNING……社長？」遠藤的眼睛瞬間睜大了些，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
她在藝能圈待了五年，自然知道 BURNING在業界的分量，那可是能讓老牌事務所都忌憚三分的巨頭，而眼前這位年輕得過分的男士，竟然就是傳說中手腕強硬的掌舵人？她實在想不通，中森明菜怎麼會和這樣的大人物成為「好朋友」，一時間竟忘了該說什麼，只是愣愣地看著周防雅紀。
周防雅紀被中森明菜那點小窘迫逗得心裡發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溫和地對遠藤點了點頭，主動伸出手「遠藤桑你好，我是周防雅紀。今天冒昧來捧場，奈保子桑的演出很精彩，現場氣氛比預想中還要熱烈。」
遠藤這才回過神，連忙雙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微有些發緊，「周防社長您好！我是奈保子醬的助理遠藤，您能來真是我們的榮幸，其實奈保子醬剛才下台還念叨呢，說要是早知道您會來，肯定要親自感謝您，好好謝謝您之前在 BURNING的雜誌上幫我們推新唱片。」
「舉手之勞而已。」周防雅紀收回手，語氣平淡「好作品值得被更多人看到，《コントロール》確實是首好歌，銷量已經說明了一切。」
「是上次跟你提過的那個呀，叫《十戒》哦，跟西方基督教聖經里的『十誡』可不是一回事。」
為了讓他分清這兩個名字，她特意把聖經里的典故搬出來，嘰嘰喳喳講起那十條戒律的故事，連其中幾個生僻的細節都記得清楚。
周防雅紀聽著，心裡暗笑她肯定做了不少功課，聖經這東西，在當時的日本確實不算大眾讀物，能說得這麼頭頭是道，可見是花了心思的。
他剛想接話，場館裡突然爆發出一聲震耳的吼叫，舞檯燈光驟然亮起，演唱會正式開始了，中森明菜和周防雅紀不約而同地收了話頭，目光齊刷刷投向舞台中央。
河合奈保子的身影在聚光燈下浮現，一身裝扮亮眼得讓人移不開眼，上半身是銀白色平口露肩抹胸，襯得雙肩和脊背光滑如玉。
下半身是同色系的套裝褲，褲腳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昏暗的場館裡，這身銀白更加顯眼，將這位漂亮的偶像襯得淋漓盡致。
舞台上方「NAOKO」的字樣，在紅色頻閃燈的映照下，柔和中又透著幾分熱烈。
「奈保子醬今天真漂亮，這身衣服也好絕！」中森明菜忍不住湊到周防雅紀耳邊小聲說，語氣里滿是讚嘆。
看到河合奈保子亭亭玉立的站在舞台中央，肆意發揮自己的唱功才能，銀白色的衣服在燈光的照射下格外妖治，周防雅紀也覺得舞台上的河合奈保子非常迷人。
「確實，河合桑畢竟出道已久，在穿搭方面有自己的風格和見解。」
河合奈保子在台上輕輕扭動身體，每一個動作都帶著韻律感，台下的粉絲立刻回應以山呼海嘯般的嘶吼。
周防雅紀看著那些揮舞螢光棒、滿臉狂熱的男粉絲，忽然明白了，日本的宅男文化哪是什麼平成年代突然冒出來的，原來早在昭和時期，這顆種子就已經埋下了，只是要等到幾十年後才真正枝繁葉茂。
「原來在台下看演唱會是這種感覺。」他低聲感慨，現場的震撼感，遠不是聽唱片或磁帶能比的。
「欸~，雅紀桑從來沒看過演唱會嗎？」中森明菜驚訝地轉頭，眼睛瞪得圓圓的「這是你第一次看？」
周防雅紀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作為經紀唱片公司的社長，沒看過演唱會確實有點說不過去，但事實就是如此。
「現在不就看了嗎？以前確實沒機會。」
中森明菜更驚訝了。對她來說，看同行的演唱會是家常便飯，既能放鬆，也能偷師。
看看別人怎麼跟粉絲互動，怎麼把控舞台節奏，都是難得的經驗。
「真的假的？這也太讓人不敢相信了吧。」
確實，在藝能界摸爬滾打的事務所社長，沒看過演唱會的實在少見。
周防雅紀被她那副「你在開玩笑吧」的表情逗笑了，故意拖長了語調說「不過嘛~，以後有時間，我倒是想去看看明菜桑的演唱會。」
中森明菜眼睛瞬間亮了，像被點亮的星星，用力點頭，急得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真的？那可說好了，不許反悔！」她邊說邊抬起手，掌心朝上，擺出一副「要拉鉤上吊」的架勢。
周防雅紀看著她孩子氣的舉動，心裡覺得好笑，伸手輕輕和她拍了下手，笑著答應她「當然不反悔。」
演唱會在兩人的小聲交談中慢慢推進，大多時候是中森明菜在說，講她自己開演唱會時的趣事，比如某次裙擺勾到舞台設備差點摔跤，或是忘詞時被粉絲齊聲提醒的尷尬。
周防雅紀始終耐心傾聽，偶爾才插上一兩句話，對中森明菜而言，能被他這般專注地對待，已經是高興極了。
終於演唱會到了最後一首歌的時間，最後幾分鐘特意留下來作為新歌的打歌時間。
終於到了最後一首歌，特意留作打歌時間的《コントロール》。
這首歌由売野雅勇作曲、八神純子作詞，上個月剛發布，眼下銷量已經衝到 12萬，照這勢頭，最終破 30萬不成問題，周防雅紀在唱片發售第一天就拿到了，平心而論，作為粉絲向作品，它確實足夠優秀。
前奏響起，一陣富有節奏感的鐘鼓聲敲在場館的每一個角落，舞台上方突然落下漫天彩色條帶，有的飄落在地，有的輕輕沾在河合奈保子的發梢和肩頭。
到了副歌高潮，她的聲線陡然拔高，身體隨著強勁的節奏扭動，活力四射，不像剛唱了一整晚的人。
「コントロールされて」
「心はセンチメンタル」
「コントロールされた」
即便唱到最後，她的氣息依然穩得驚人，中氣十足的演繹讓周防雅紀由衷佩服，不愧是昭和歌姬，功底就是紮實。
中森明菜也被這股勁兒感染了，跟著節奏輕輕搖晃身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舞台，「這首歌真的好棒，奈保子的演繹也絕了！回去我一定要再買張唱片支持她。」
「確實不錯，銷量已經過 11萬了。」周防雅紀點頭，隨口報出數據。
中森明菜想都沒想就信了，她對他總有種下意識的信賴。
兩人的悄悄話淹沒在全場的歡呼里，此刻所有人的情緒都被舞台點燃，螢光棒匯成一片流動的星海，歡呼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每個人都像被潮水裹挾著，與舞台上的聲浪共舞。
河合奈保子也在舞台上奮力回應粉絲的熱情，仿佛每一個動作都在訴說著青春的活力與魅力。
「コントロールやめて」
「コントロールやめて」
最後一句女高音清亮收尾，餘音繞樑。
河合奈保子走到舞台邊緣，深深鞠躬致謝。
台下的狂歡卻絲毫未減，粉絲們揮舞著應援棒，喊著她的名字，直到燈光慢慢暗下，還久久不肯散去。
周防雅紀的情緒也被這股熱浪烘得有些高漲，緩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
「原來現場和聽唱片真的差這麼多。」看來以後確實該多來看看。
中森明菜在旁邊偷偷笑他這副「大開眼界」的樣子，像個發現新大陸的小孩。
「一般演唱會的現場版都會比錄音室版節奏快些，這樣更容易調動粉絲情緒呀。」這是她跑了無數場演出總結出的經驗，哪怕快節奏唱起來更累，但台下粉絲的呼喊總能給她源源不斷的力氣。
說起自己擅長的領域，她臉上滿是自信大方，讓周防雅紀不由得生出幾分信賴。
場館裡的人流漸漸散去，喧囂了一整晚的空氣終於沉澱下來，只剩下零星的腳步聲和工作人員收拾彩帶、螢光棒的窸窣聲。
中森明菜和周防雅紀也隨著最後一波觀眾站起身，拍了拍衣角沾上的細小亮片，那是剛才舞台撒落的彩屑，還帶著演唱會餘溫的痕跡。
就在兩人準備走向出口時，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年輕女孩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職業微笑，目光先落在中森明菜身上，語氣里透著熟稔的驚喜「明菜桑！真沒想到您會來！剛才在台下看到您的背影，我還不敢確定呢，特意跟奈保子醬說了好幾遍『好像看到明菜桑了』，她還說我肯定看錯了。」
中森明菜認出她是河合奈保子的貼身助理，以前在《夜 hit》的後台碰見過幾次，雖然沒深聊過，但也算臉熟。
被稱作「遠藤」的助理連忙欠了欠身，笑容更真切了些「您能這麼說，奈保子醬要是聽到了，肯定要開心得跳起來，她為了這場演出，光是選開場那套銀白露肩裝就糾結了三天，試了七八種布料才定下來呢。」
說著，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轉向中森明菜身邊的周防雅紀，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和探究，剛才在台下就注意到這位男士氣質不凡，此刻近距離看，更是覺得他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沉穩氣場，不像是普通粉絲。
中森明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忘了介紹，臉頰微微發燙，連忙側身拉住周防雅紀的胳膊，把他往前推了推，那動作像極了怕客人被冷落的小主人，帶著點孩子氣的慌張「哎呀，光顧著說話了，忘了介紹了，這位是 BURNING事務所的周防雅紀社長，也是……也是我的好朋友。」說到「好朋友」三個字時，她的聲音不自覺地輕了些，眼神飛快地瞟了周防雅紀一眼，像是怕他不認同。
「BURNING……社長？」遠藤的眼睛瞬間睜大了些，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
她在藝能圈待了五年，自然知道 BURNING在業界的分量，那可是能讓老牌事務所都忌憚三分的巨頭，而眼前這位年輕得過分的男士，竟然就是傳說中手腕強硬的掌舵人？她實在想不通，中森明菜怎麼會和這樣的大人物成為「好朋友」，一時間竟忘了該說什麼，只是愣愣地看著周防雅紀。
周防雅紀被中森明菜那點小窘迫逗得心裡發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溫和地對遠藤點了點頭，主動伸出手「遠藤桑你好，我是周防雅紀。今天冒昧來捧場，奈保子桑的演出很精彩，現場氣氛比預想中還要熱烈。」
遠藤這才回過神，連忙雙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微有些發緊，「周防社長您好！我是奈保子醬的助理遠藤，您能來真是我們的榮幸，其實奈保子醬剛才下台還念叨呢，說要是早知道您會來，肯定要親自感謝您，好好謝謝您之前在 BURNING的雜誌上幫我們推新唱片。」
「舉手之勞而已。」周防雅紀收回手，語氣平淡「好作品值得被更多人看到，《コントロール》確實是首好歌，銷量已經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