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居酒屋奇遇
周防雅紀推開那扇早已磨出手印的木門，暖簾刷地垂下，隔開了外頭的夜與店裡的蒸汽。進門的瞬間，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醬油、烤肉、香菸，還有清酒混著舊木板的潮氣味，混合成了昭和居酒屋獨有的氣息。
工藤慎吾緊跟其後，也是四處看看，即使他來過幾次了。
店裡不大，天花板低矮，燈光是溫色的橘黃。幾張木桌緊緊靠在一起，桌上攤著油跡斑斑的菜單紙，字跡潦草地寫著「炭烤雞皮」「關東煮」「瓶裝啤酒一打 480円」。廚房邊的塑料帘子被人掀起又落下，鐵板上的油花滋啦作響。
周防雅紀和工藤慎吾站在入口處，掃了一眼店裡。
幾個剛下班的上班族脫了鞋坐在榻榻米席上，夾著卷壽司，嘴裡還叼著煙，笑著聊著公司里的蠢話。最靠牆角那桌，一位穿著金領衫的中年男人喝得臉通紅，一邊唱著五木宏的歌，一邊拿筷子敲杯子，店主假裝沒聽見。
牆上貼著去年《周刊明星》的海報，褪色得只看得清中森明菜的臉。收音機里正放著《北ウイング》，聲音被人聲蓋得模模糊糊，卻仍讓人聽得出旋律。
「怎麼樣，這家店裝修不錯吧。」
「不錯，有種日式和西洋結合的感覺。」周防雅紀掃視一圈給出結論。
周防雅紀點了瓶蘇格蘭威士忌，這種西洋的威士忌味道更猛烈。
周防雅紀看著眼前的威士忌，他拿起杯中那一小口芝華士，酒液透著柔和的琥珀色，像是凝固的陽光，隨著冰塊輕輕晃動，折射出微微的金光。
「賣相不錯，看起來挺好喝。」周防雅紀輕抿一口，點頭稱讚「味道也不錯，有種淡淡的豫木香和乾果香。」
周防雅紀小口喝下杯中的芝華士，酒液在舌尖綻開淡淡的果香與麥芽甜味，細膩溫和，帶著一絲溫熱感。
「我就說不錯吧，我來過幾次，每次都能給我驚喜。」
工藤慎吾炫耀似的開口道，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家居酒屋是他的呢。
「幸好咱們來的早，再晚一些停車的地方都沒有。」工藤慎吾想起剛才外面停車場後吐槽著。
他點了一瓶松竹梅清酒，這種日式酒是他的最愛，猛灌一口就有些飄飄然的感覺了。
周防雅紀也感到確實如此，這幾年經濟越來越好，夜店居酒屋的客人越來越多了，現在還沒到黑天，居酒屋就已經人滿為患，這要是到了晚上還不得排隊啊。
「這也顯示出曰本經濟的繁榮，只有解決溫飽後人們才會想起享受。」
清涼的酒水順著喉嚨而下，周防雅紀舒服的眯起眼睛，忍不住感慨道。
工藤慎吾笑著回應「不愧是藝能界的社長桑，這麼清楚曰本和國民經濟情況。」
這是追捧還是調侃？周防雅紀並沒有回應他，只是舉起酒杯，示意他碰杯一起喝一個。
不多時，廚房那頭掀起了塑料帘子，一個穿著圍裙、頭上綁著毛巾的中年婦女將端著托盤走了出來。她一邊喊著菜名，一邊熟練地穿過狹窄的過道，腳步踩在木地板上咚咚作響。
「炭火烤雞皮一份，納豆玉子燒，白蘿蔔，炸豆腐，來咯——」
雞皮還在吱吱冒油，撒了蔥花和七味粉，香味和炭火味混成一股濃重的昭和味道。
炸豆腐外酥里嫩，泡在淺淺的醬汁里，豆香溢出來，邊角還帶點炸糊，玉子燒切得整整齊齊，黃燦燦地鋪在黑色長盤上，邊上放了球白蘿蔔泥。
她將菜放在桌上，隨口說了句「慢用」，便匆匆轉身走開，下一桌還有酒要添。
工藤慎吾看著後藤滾動，他看著油花在熱氣中抖動，著急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嗯，這個好吃，你快嘗嘗。」
周防雅紀看著也被勾起了食慾，碳烤雞皮脆而不焦。
「雞皮不膩，很有食慾，不像銀座那邊的居酒屋。」
身後傳來收音機里的聲音，隱隱約約是一句GG詞——
「サントリー角瓶、今日も、うまい。」
角瓶威士忌，今天也好喝。
周防雅紀聽到後沒回頭，只是低聲笑了一下。
沒過多久，天已經黑了下來，客人依然是爆滿，現在已經需要排隊了，而曰本人恰好不排斥排隊，早就在外面排起了長隊。
從周防雅紀的視角更夠看到外面正在排隊的男男女女，甚至有穿著國中生校服的小男生和小女生。
牆角那台擺在啤酒箱上的東芝收音機換了曲目，喇叭里傳來熟悉的合成器前奏。
是中森明菜的新歌——《サザン・ウインド》，剛發售沒幾天，在電台已經開始高頻輪播。
和以往的演歌不同，這旋律輕快、熱情，帶著一點異國海風的味道，倒也符合這西洋式的裝修風格。
這家店的店長看來是很喜歡中森明菜，不然也不能老是播放她的歌。
「這歌不錯啊，是明菜的新曲吧？」
對面那桌的兩個上班族邊喝邊聊，語氣里透著昭和男對偶像的那種矜持式欣賞。
桌上的酒瓶已空，啤酒泡沫灑在碟子邊沿。
周防雅紀夾起一塊還冒熱氣的關東煮白蘿蔔，看著牆上貼的海報——
是明菜的上一首《北ウイング》，已經被煙燻得有些發黃，邊緣翹起，膠帶還貼著灰塵。
「明菜桑的歌真是不錯，每首新歌都讓人耳目一新，不愧是能夠和聖子桑打擂台的人，只是可惜了。」周防雅紀嘆口氣，情不自禁的說道。
工藤慎吾還在吃著東西，被他突然的話驚了一下，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說這句話。勉強咽下口中的食物，好奇的開口道「雅紀君為什麼要這樣說，我覺得中森明菜的歌很好聽啊。」
周防雅紀沒有回答他，輕輕搖頭。
「喝酒吧，這西洋的酒還真不錯。」
眼見周防雅紀不想吐露心事，工藤慎吾也沒問到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事和秘密，也許這個中森明菜就是他的秘密，不過工藤慎吾心裡直想中森明菜和他這個朋友到底是什麼關係，難不成有特殊關係？
工藤慎吾和周防雅紀碰杯喝了一杯後，趁機轉移話題。
「聽說你們B社要推出幾位新人了？」
談起這個話題，周防雅紀一掃之前的沮喪，眼中的笑意直達眼底，說道「確實如此，而且一個叫中山美穗的小姑娘的出道計劃是我親自準備的，過一段時間就要看效果了。」
工藤慎吾剛把炸豆腐送進口中，嘴裡模糊地說道「是嗎，看來我得重點關注一下這個中山美穗，到時候必須支持一下了。」
周防雅紀點點頭，氣定神閒，不緊不慢說道「我對她有信心，就算達不到聖子桑和明菜桑那種，大概也差不了多少。」
不知道是不是說話聲音大了些，竟然被旁邊桌上的兩位國中生聽了去。
臉蛋有些微胖的女生走過來，看著周防雅紀的眼神滿是期待，語速飛快的說「康板哇，請問您是燃燒社的社長桑嗎，我在電視台上看到過您。」
周防雅紀一臉蒙圈，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難道自己也有粉絲？
周防雅紀看了一眼工藤慎吾，發現他在假裝聽不見吃飯。
用後世的一句話就是無語。
「搜得死，我是燃燒社的社長？」
周防雅紀剛承認，還沒來得及說話，這個微胖的女生眼睛更加明亮了，用充滿驚喜的語氣說「我是裕美醬的粉絲呢，想不到能在這裡看到您，真是太幸運了……」
看到她說話越來越不著邊際，且越說越快，周防雅紀嘴角一陣抽搐。
「沒關係，慢慢說，裕美桑確實是位優秀的偶像藝人，我們社也因為有裕美桑感到幸運。」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周防雅紀就說些好聽的話，當著人家粉絲面說些好聽的哄開心就可以了。
「是的，我可喜歡裕美醬了，既帥氣又亞撒西。」
既帥氣又溫柔，鄉裕美長得倒是符合這個標準，至於溫柔，只能說立的人設就是如此。
「我們社也很重視裕美桑。」周防雅紀微笑著點點頭，說道「您還有其他事情嗎？」
胖臉少女看了一眼旁邊的工藤慎吾，即使他表現的已經存在感很低了。
她意識到可能打擾社長桑工作了，畢竟旁邊的人看起來像其他公司的社長。
「啊？斯咪馬森，斯咪馬森，我想要一個您的簽名可以嗎？」
說完女孩用期待的眼光盯著周防雅紀，這點小要求當然是不能不滿足了。
當即拿起筆在女孩遞過來的本子上籤上自己的名字，寫完順帶也寫了一個鄉裕美的簽名，滿足一下小粉絲的願望。
在抓住人性和人心方面，周防雅紀是有所研究的。
果然小女孩看到後連連鞠躬道謝，眼裡的驚喜和喜歡幾乎抑制不住，說了好幾次「阿里嘎多」。
打發完突如其來的事故，周防雅紀看到桌子對面工藤慎吾幸災樂禍的表情，白了他一眼，沒跟他計較。
「沒想到我也有人來要簽名。」周防雅紀輕笑著搖頭，疑問說道「我這也算是體驗了一把當紅偶像的感覺吧。」
工藤慎吾緊跟其後，也是四處看看，即使他來過幾次了。
店裡不大，天花板低矮，燈光是溫色的橘黃。幾張木桌緊緊靠在一起，桌上攤著油跡斑斑的菜單紙，字跡潦草地寫著「炭烤雞皮」「關東煮」「瓶裝啤酒一打 480円」。廚房邊的塑料帘子被人掀起又落下，鐵板上的油花滋啦作響。
周防雅紀和工藤慎吾站在入口處，掃了一眼店裡。
幾個剛下班的上班族脫了鞋坐在榻榻米席上，夾著卷壽司，嘴裡還叼著煙，笑著聊著公司里的蠢話。最靠牆角那桌，一位穿著金領衫的中年男人喝得臉通紅，一邊唱著五木宏的歌，一邊拿筷子敲杯子，店主假裝沒聽見。
牆上貼著去年《周刊明星》的海報，褪色得只看得清中森明菜的臉。收音機里正放著《北ウイング》，聲音被人聲蓋得模模糊糊，卻仍讓人聽得出旋律。
「怎麼樣，這家店裝修不錯吧。」
「不錯，有種日式和西洋結合的感覺。」周防雅紀掃視一圈給出結論。
周防雅紀點了瓶蘇格蘭威士忌，這種西洋的威士忌味道更猛烈。
周防雅紀看著眼前的威士忌，他拿起杯中那一小口芝華士，酒液透著柔和的琥珀色，像是凝固的陽光，隨著冰塊輕輕晃動，折射出微微的金光。
「賣相不錯，看起來挺好喝。」周防雅紀輕抿一口，點頭稱讚「味道也不錯，有種淡淡的豫木香和乾果香。」
周防雅紀小口喝下杯中的芝華士，酒液在舌尖綻開淡淡的果香與麥芽甜味，細膩溫和，帶著一絲溫熱感。
「我就說不錯吧，我來過幾次，每次都能給我驚喜。」
工藤慎吾炫耀似的開口道，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家居酒屋是他的呢。
「幸好咱們來的早，再晚一些停車的地方都沒有。」工藤慎吾想起剛才外面停車場後吐槽著。
他點了一瓶松竹梅清酒，這種日式酒是他的最愛，猛灌一口就有些飄飄然的感覺了。
周防雅紀也感到確實如此，這幾年經濟越來越好，夜店居酒屋的客人越來越多了，現在還沒到黑天，居酒屋就已經人滿為患，這要是到了晚上還不得排隊啊。
「這也顯示出曰本經濟的繁榮，只有解決溫飽後人們才會想起享受。」
清涼的酒水順著喉嚨而下，周防雅紀舒服的眯起眼睛，忍不住感慨道。
工藤慎吾笑著回應「不愧是藝能界的社長桑，這麼清楚曰本和國民經濟情況。」
這是追捧還是調侃？周防雅紀並沒有回應他，只是舉起酒杯，示意他碰杯一起喝一個。
不多時，廚房那頭掀起了塑料帘子，一個穿著圍裙、頭上綁著毛巾的中年婦女將端著托盤走了出來。她一邊喊著菜名，一邊熟練地穿過狹窄的過道，腳步踩在木地板上咚咚作響。
「炭火烤雞皮一份，納豆玉子燒，白蘿蔔，炸豆腐，來咯——」
雞皮還在吱吱冒油，撒了蔥花和七味粉，香味和炭火味混成一股濃重的昭和味道。
炸豆腐外酥里嫩，泡在淺淺的醬汁里，豆香溢出來，邊角還帶點炸糊，玉子燒切得整整齊齊，黃燦燦地鋪在黑色長盤上，邊上放了球白蘿蔔泥。
她將菜放在桌上，隨口說了句「慢用」，便匆匆轉身走開，下一桌還有酒要添。
工藤慎吾看著後藤滾動，他看著油花在熱氣中抖動，著急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嗯，這個好吃，你快嘗嘗。」
周防雅紀看著也被勾起了食慾，碳烤雞皮脆而不焦。
「雞皮不膩，很有食慾，不像銀座那邊的居酒屋。」
身後傳來收音機里的聲音，隱隱約約是一句GG詞——
「サントリー角瓶、今日も、うまい。」
角瓶威士忌，今天也好喝。
周防雅紀聽到後沒回頭，只是低聲笑了一下。
沒過多久，天已經黑了下來，客人依然是爆滿，現在已經需要排隊了，而曰本人恰好不排斥排隊，早就在外面排起了長隊。
從周防雅紀的視角更夠看到外面正在排隊的男男女女，甚至有穿著國中生校服的小男生和小女生。
牆角那台擺在啤酒箱上的東芝收音機換了曲目，喇叭里傳來熟悉的合成器前奏。
是中森明菜的新歌——《サザン・ウインド》，剛發售沒幾天，在電台已經開始高頻輪播。
和以往的演歌不同，這旋律輕快、熱情，帶著一點異國海風的味道，倒也符合這西洋式的裝修風格。
這家店的店長看來是很喜歡中森明菜，不然也不能老是播放她的歌。
「這歌不錯啊，是明菜的新曲吧？」
對面那桌的兩個上班族邊喝邊聊，語氣里透著昭和男對偶像的那種矜持式欣賞。
桌上的酒瓶已空，啤酒泡沫灑在碟子邊沿。
周防雅紀夾起一塊還冒熱氣的關東煮白蘿蔔，看著牆上貼的海報——
是明菜的上一首《北ウイング》，已經被煙燻得有些發黃，邊緣翹起，膠帶還貼著灰塵。
「明菜桑的歌真是不錯，每首新歌都讓人耳目一新，不愧是能夠和聖子桑打擂台的人，只是可惜了。」周防雅紀嘆口氣，情不自禁的說道。
工藤慎吾還在吃著東西，被他突然的話驚了一下，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說這句話。勉強咽下口中的食物，好奇的開口道「雅紀君為什麼要這樣說，我覺得中森明菜的歌很好聽啊。」
周防雅紀沒有回答他，輕輕搖頭。
「喝酒吧，這西洋的酒還真不錯。」
眼見周防雅紀不想吐露心事，工藤慎吾也沒問到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事和秘密，也許這個中森明菜就是他的秘密，不過工藤慎吾心裡直想中森明菜和他這個朋友到底是什麼關係，難不成有特殊關係？
工藤慎吾和周防雅紀碰杯喝了一杯後，趁機轉移話題。
「聽說你們B社要推出幾位新人了？」
談起這個話題，周防雅紀一掃之前的沮喪，眼中的笑意直達眼底，說道「確實如此，而且一個叫中山美穗的小姑娘的出道計劃是我親自準備的，過一段時間就要看效果了。」
工藤慎吾剛把炸豆腐送進口中，嘴裡模糊地說道「是嗎，看來我得重點關注一下這個中山美穗，到時候必須支持一下了。」
周防雅紀點點頭，氣定神閒，不緊不慢說道「我對她有信心，就算達不到聖子桑和明菜桑那種，大概也差不了多少。」
不知道是不是說話聲音大了些，竟然被旁邊桌上的兩位國中生聽了去。
臉蛋有些微胖的女生走過來，看著周防雅紀的眼神滿是期待，語速飛快的說「康板哇，請問您是燃燒社的社長桑嗎，我在電視台上看到過您。」
周防雅紀一臉蒙圈，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難道自己也有粉絲？
周防雅紀看了一眼工藤慎吾，發現他在假裝聽不見吃飯。
用後世的一句話就是無語。
「搜得死，我是燃燒社的社長？」
周防雅紀剛承認，還沒來得及說話，這個微胖的女生眼睛更加明亮了，用充滿驚喜的語氣說「我是裕美醬的粉絲呢，想不到能在這裡看到您，真是太幸運了……」
看到她說話越來越不著邊際，且越說越快，周防雅紀嘴角一陣抽搐。
「沒關係，慢慢說，裕美桑確實是位優秀的偶像藝人，我們社也因為有裕美桑感到幸運。」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周防雅紀就說些好聽的話，當著人家粉絲面說些好聽的哄開心就可以了。
「是的，我可喜歡裕美醬了，既帥氣又亞撒西。」
既帥氣又溫柔，鄉裕美長得倒是符合這個標準，至於溫柔，只能說立的人設就是如此。
「我們社也很重視裕美桑。」周防雅紀微笑著點點頭，說道「您還有其他事情嗎？」
胖臉少女看了一眼旁邊的工藤慎吾，即使他表現的已經存在感很低了。
她意識到可能打擾社長桑工作了，畢竟旁邊的人看起來像其他公司的社長。
「啊？斯咪馬森，斯咪馬森，我想要一個您的簽名可以嗎？」
說完女孩用期待的眼光盯著周防雅紀，這點小要求當然是不能不滿足了。
當即拿起筆在女孩遞過來的本子上籤上自己的名字，寫完順帶也寫了一個鄉裕美的簽名，滿足一下小粉絲的願望。
在抓住人性和人心方面，周防雅紀是有所研究的。
果然小女孩看到後連連鞠躬道謝，眼裡的驚喜和喜歡幾乎抑制不住，說了好幾次「阿里嘎多」。
打發完突如其來的事故，周防雅紀看到桌子對面工藤慎吾幸災樂禍的表情，白了他一眼，沒跟他計較。
「沒想到我也有人來要簽名。」周防雅紀輕笑著搖頭，疑問說道「我這也算是體驗了一把當紅偶像的感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