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一生水
朱厚熜繼續道：「這古墓機關重重，固若金湯。
只要我不出此門，縱使歐陽鋒捲土重來，也奈何不得。
但若返回重陽宮...「
他目光掃過三人，聲音低沉：「非但無人能擋，更會為全真教招來滅頂之災。此乃我不得不留在此處的緣由。「
見三人神色稍緩，朱厚熜示意他們圍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
「況且，那歐陽鋒斷臂重傷，非三五個月難以痊癒。
你等只需多派弟子巡邏終南山各處要道，增設明暗崗哨，近期內不足為慮。「
他指尖輕叩石桌，繼續部署：「可挑選幾名機敏弟子，暗中查訪京兆府各大藥鋪。
如此重傷，必需求助於城中名醫，絕非鄉野郎中所能醫治。「
說到此處，朱厚熜注意到楊過神色有異，語氣轉為溫和：
「記住，發現蹤跡即可，切莫打草驚蛇。
只要他不來終南山生事，我們也不必主動招惹。「
李志常鄭重點頭：「師兄思慮周全，我回去就安排。「
朱厚熜負手而立，在寒玉床前踱了幾步，沉聲道：「我雖暫居古墓，但教中改革大計不可停滯。
先前定下的章程，可以緩行，但已經實施的必須執行到位，絕不可有半分妥協。「
他忽然停下腳步，目光看向甄志丙：「志丙，志常肩上的擔子不輕。你與諸位師弟當盡心輔佐。「
話音一頓，意味深長地道：「說到底，咱們都是一師之徒，這親疏遠近，你心裡要有桿秤。「
甄志丙原本神思不屬，聞言猛地一個激靈，慌忙起身作揖：「師兄教誨，師弟謹記。
我等必定竭力輔佐二師兄，完成師兄囑託。「
李志常見狀，笑著打圓場：「大師兄放心，諸位師弟都鼎力支持改革，有他們相助，我應付得來。「
朱厚熜緩步上前，在甄志丙肩上輕拍兩下，示意他坐下。
自己則繼續在石室中踱步，腳步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眼下最怕的不是有事，而是無事。
因為無事...就要生非啊...」
他見三人面露疑色，揮手笑道：「呵呵，也不必多慮，想來我全真教也斷然不會出現違逆作亂之輩。
這段時日你們要好生保重，遇事能忍則忍，無論何事待我傷勢痊癒再議。「
楊過忍不住插話：「師父，您的傷...可有什麼頭緒？何時才能好轉？「
朱厚熜轉身，慈愛地撫過弟子發頂，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傷勢...急不得啊。「
-----------------
這場從晨光熹微持續到日正當頭的密談，終於落下帷幕。
朱厚熜負手立於古墓門前，目送三人的身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蒼翠的林海之中。
楊過倒是想留在古墓侍奉，也被他隨意編了個理由趕走。
這孩子也是忒沒眼力見，師父和師娘想要花前月下。
你個礙眼的小子，留下作甚？
山風拂過，吹動他素色道袍的衣角。
朱厚熜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心中暗道：「誘餌已經布下...就等著那些不安分的魚兒上鉤了。「
想到甄志丙偷瞄小龍女的眼神，他目光漸漸轉冷：「倒是沒想到，平日裡最不起眼的三師弟，竟是藏得最深的那條大魚。
方才那番敲打，已是仁至義盡...「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石子，朱厚熜眼中寒光一閃：「若你真要自尋死路，就別怪師兄我不孝...累師尊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小龍女不知何時已悄然來到朱厚熜身側，素手輕挽他的臂膀，幽幽嘆道：
「他不過一時動了妄念，若能改過，何必壞了你們同門之誼...「
朱厚熜聞言劍眉一挑，反手握住她的柔荑：「你是我的道侶，旁人就是存了半分心思都不該有！「
「好生霸道...「小龍女輕嗔，雪白的臉頰卻泛起桃花般的紅暈。
朱厚熜忽而俯身，修長的手指輕挑起她精緻的下巴：「怎麼？不喜歡？「
「喜...喜歡的緊...「小龍女聲如蚊蚋，杏眸中漾著盈盈水光，連耳尖都染上了緋色。
見她這般情態，朱厚熜放聲大笑，一把將佳人打橫抱起。
白衣翩躚間，他已大步流星邁向古墓深處。
「咣——「
沉重的石門轟然閉合，將滿室旖旎盡數掩藏。
唯余山間清風拂過樹梢，烈日投下斑駁光影，伴著聲聲蟬鳴，為這場突如其來的情事平添幾分初夏韻味。
-----------------
幽靜的石室內，寒玉床瑩瑩生輝，將整個房間映照得如同浸在月華之中。
朱厚熜與小龍女相對而坐，衣袂盡褪，卻無半分淫靡之氣。
小龍女冰肌玉骨，此刻泛著淡淡的桃花色，宛如雪地里綻放的寒梅。
朱厚熜自從打通任督二脈，成就大周天循環後，肌膚如玉般溫潤，隱隱有暗香浮動。
二人這般相對，反倒顯出幾分道家修行的聖潔氣象。
「龍兒，準備好了嗎？「朱厚熜聲音輕柔，右手指尖輕觸她的眉心。
小龍女微微頷首，纖長的睫毛輕顫：「嗯，按你說的做便是。「
這並非尋常男女之歡，而是朱厚熜剛參悟出的陰陽調和之法。
他結合前世所學的御女之術與玉女心經要義，欲借二人真氣陰陽交融，在氣海中孕育「天一生水「，以此滋養那兩朵金蓮。
朱厚熜調息已畢，指尖輕抵小龍女神庭穴，一縷至陽真氣如涓涓細流，自少商穴緩緩渡入她的體內。
真氣循著百會、風府、靈台諸穴徐徐而下，宛若春風化雨，滋潤著她經脈中的每一處關竅。
當真氣行至會陰穴時，異變陡生。
只見那縷真氣竟如活物般，順著二人身下的寒玉床蜿蜒流轉。
原來朱厚熜昏迷時無意中與這千年寒玉建立了玄妙聯繫，此刻寒玉床仿佛成了他身體的延伸，將本該散逸的真氣牢牢鎖住。
真氣在寒玉石髓中盤旋往復，漸漸裹挾著刺骨寒氣。
當它重新由會陰穴返回朱厚熜體內時，已化作一條冰晶玉龍，沿著中極、關元諸穴直入氣海。
與此同時，朱厚熜的至陽真氣也如惶惶烈日般匯入其中。
氣海之中，陰陽二氣如雙龍戲珠，時而糾纏，時而分離。
至陽之氣熾烈如火，至陰之氣清冷似冰，在朱厚熜的耐心調和下，竟漸漸水乳交融。
每一次循環，氣海深處便多出一滴晶瑩剔透的「天一生水「，滴落在乾涸的丹田之中，發出清脆的叮咚聲。
小龍女忽然輕吟一聲，眉心一點硃砂印記若隱若現。
朱厚熜立即會意，放緩真氣運轉。
只見她雪白的肌膚上浮現出細密的冰晶，又被體內升騰的熱氣化作氤氳水霧。
寒玉床的光芒隨之明滅不定，將二人身影映照得如夢似幻。
這般修行最是耗神，不過一個時辰，小龍女的臉上便顯露蒼白。
但朱厚熜氣海中的「天一生水「已積成淺淺一窪。
紫府之中，兩朵金蓮似有所感，竟同時輕顫起來。
只見蓮台下方漸漸凝出虛幻的根須，晶瑩剔透如水晶雕琢，沿著任督二脈緩緩延伸。
這靈根所過之處，經脈壁上都結出一層薄薄的霜花，卻無半分寒意，反覺通體舒泰。
當兩道根須在氣海匯聚時，異象突生。
只要我不出此門，縱使歐陽鋒捲土重來，也奈何不得。
但若返回重陽宮...「
他目光掃過三人，聲音低沉：「非但無人能擋，更會為全真教招來滅頂之災。此乃我不得不留在此處的緣由。「
見三人神色稍緩，朱厚熜示意他們圍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
「況且，那歐陽鋒斷臂重傷，非三五個月難以痊癒。
你等只需多派弟子巡邏終南山各處要道，增設明暗崗哨，近期內不足為慮。「
他指尖輕叩石桌，繼續部署：「可挑選幾名機敏弟子，暗中查訪京兆府各大藥鋪。
如此重傷，必需求助於城中名醫，絕非鄉野郎中所能醫治。「
說到此處，朱厚熜注意到楊過神色有異，語氣轉為溫和：
「記住，發現蹤跡即可，切莫打草驚蛇。
只要他不來終南山生事，我們也不必主動招惹。「
李志常鄭重點頭：「師兄思慮周全，我回去就安排。「
朱厚熜負手而立，在寒玉床前踱了幾步，沉聲道：「我雖暫居古墓，但教中改革大計不可停滯。
先前定下的章程，可以緩行，但已經實施的必須執行到位，絕不可有半分妥協。「
他忽然停下腳步，目光看向甄志丙：「志丙，志常肩上的擔子不輕。你與諸位師弟當盡心輔佐。「
話音一頓，意味深長地道：「說到底，咱們都是一師之徒，這親疏遠近，你心裡要有桿秤。「
甄志丙原本神思不屬，聞言猛地一個激靈，慌忙起身作揖：「師兄教誨，師弟謹記。
我等必定竭力輔佐二師兄，完成師兄囑託。「
李志常見狀，笑著打圓場：「大師兄放心，諸位師弟都鼎力支持改革，有他們相助，我應付得來。「
朱厚熜緩步上前，在甄志丙肩上輕拍兩下，示意他坐下。
自己則繼續在石室中踱步，腳步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眼下最怕的不是有事，而是無事。
因為無事...就要生非啊...」
他見三人面露疑色，揮手笑道：「呵呵，也不必多慮，想來我全真教也斷然不會出現違逆作亂之輩。
這段時日你們要好生保重，遇事能忍則忍，無論何事待我傷勢痊癒再議。「
楊過忍不住插話：「師父，您的傷...可有什麼頭緒？何時才能好轉？「
朱厚熜轉身，慈愛地撫過弟子發頂，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傷勢...急不得啊。「
-----------------
這場從晨光熹微持續到日正當頭的密談，終於落下帷幕。
朱厚熜負手立於古墓門前，目送三人的身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蒼翠的林海之中。
楊過倒是想留在古墓侍奉，也被他隨意編了個理由趕走。
這孩子也是忒沒眼力見，師父和師娘想要花前月下。
你個礙眼的小子，留下作甚？
山風拂過，吹動他素色道袍的衣角。
朱厚熜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心中暗道：「誘餌已經布下...就等著那些不安分的魚兒上鉤了。「
想到甄志丙偷瞄小龍女的眼神，他目光漸漸轉冷：「倒是沒想到，平日裡最不起眼的三師弟，竟是藏得最深的那條大魚。
方才那番敲打，已是仁至義盡...「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石子，朱厚熜眼中寒光一閃：「若你真要自尋死路，就別怪師兄我不孝...累師尊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小龍女不知何時已悄然來到朱厚熜身側，素手輕挽他的臂膀，幽幽嘆道：
「他不過一時動了妄念，若能改過，何必壞了你們同門之誼...「
朱厚熜聞言劍眉一挑，反手握住她的柔荑：「你是我的道侶，旁人就是存了半分心思都不該有！「
「好生霸道...「小龍女輕嗔，雪白的臉頰卻泛起桃花般的紅暈。
朱厚熜忽而俯身，修長的手指輕挑起她精緻的下巴：「怎麼？不喜歡？「
「喜...喜歡的緊...「小龍女聲如蚊蚋，杏眸中漾著盈盈水光，連耳尖都染上了緋色。
見她這般情態，朱厚熜放聲大笑，一把將佳人打橫抱起。
白衣翩躚間，他已大步流星邁向古墓深處。
「咣——「
沉重的石門轟然閉合，將滿室旖旎盡數掩藏。
唯余山間清風拂過樹梢，烈日投下斑駁光影，伴著聲聲蟬鳴，為這場突如其來的情事平添幾分初夏韻味。
-----------------
幽靜的石室內，寒玉床瑩瑩生輝，將整個房間映照得如同浸在月華之中。
朱厚熜與小龍女相對而坐，衣袂盡褪，卻無半分淫靡之氣。
小龍女冰肌玉骨，此刻泛著淡淡的桃花色，宛如雪地里綻放的寒梅。
朱厚熜自從打通任督二脈，成就大周天循環後，肌膚如玉般溫潤，隱隱有暗香浮動。
二人這般相對，反倒顯出幾分道家修行的聖潔氣象。
「龍兒，準備好了嗎？「朱厚熜聲音輕柔，右手指尖輕觸她的眉心。
小龍女微微頷首，纖長的睫毛輕顫：「嗯，按你說的做便是。「
這並非尋常男女之歡，而是朱厚熜剛參悟出的陰陽調和之法。
他結合前世所學的御女之術與玉女心經要義，欲借二人真氣陰陽交融，在氣海中孕育「天一生水「，以此滋養那兩朵金蓮。
朱厚熜調息已畢，指尖輕抵小龍女神庭穴，一縷至陽真氣如涓涓細流，自少商穴緩緩渡入她的體內。
真氣循著百會、風府、靈台諸穴徐徐而下，宛若春風化雨，滋潤著她經脈中的每一處關竅。
當真氣行至會陰穴時，異變陡生。
只見那縷真氣竟如活物般，順著二人身下的寒玉床蜿蜒流轉。
原來朱厚熜昏迷時無意中與這千年寒玉建立了玄妙聯繫，此刻寒玉床仿佛成了他身體的延伸，將本該散逸的真氣牢牢鎖住。
真氣在寒玉石髓中盤旋往復，漸漸裹挾著刺骨寒氣。
當它重新由會陰穴返回朱厚熜體內時，已化作一條冰晶玉龍，沿著中極、關元諸穴直入氣海。
與此同時，朱厚熜的至陽真氣也如惶惶烈日般匯入其中。
氣海之中，陰陽二氣如雙龍戲珠，時而糾纏，時而分離。
至陽之氣熾烈如火，至陰之氣清冷似冰，在朱厚熜的耐心調和下，竟漸漸水乳交融。
每一次循環，氣海深處便多出一滴晶瑩剔透的「天一生水「，滴落在乾涸的丹田之中，發出清脆的叮咚聲。
小龍女忽然輕吟一聲，眉心一點硃砂印記若隱若現。
朱厚熜立即會意，放緩真氣運轉。
只見她雪白的肌膚上浮現出細密的冰晶，又被體內升騰的熱氣化作氤氳水霧。
寒玉床的光芒隨之明滅不定，將二人身影映照得如夢似幻。
這般修行最是耗神，不過一個時辰，小龍女的臉上便顯露蒼白。
但朱厚熜氣海中的「天一生水「已積成淺淺一窪。
紫府之中，兩朵金蓮似有所感，竟同時輕顫起來。
只見蓮台下方漸漸凝出虛幻的根須，晶瑩剔透如水晶雕琢，沿著任督二脈緩緩延伸。
這靈根所過之處，經脈壁上都結出一層薄薄的霜花，卻無半分寒意，反覺通體舒泰。
當兩道根須在氣海匯聚時，異象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