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意外收穫
深夜，尤利安的私人宅院外。
埃蘭身穿黑色帶兜帽長袍，靜靜立於街角小巷的陰影中，仔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深夜的城市格外的安靜，只能偶爾聽見遠處傳來城市衛隊守夜人報時的聲音。
今天多雲，很適合夜間活動。
埃蘭抬頭看了看，確認導師家裡的黑暗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才順著街角陰影，來到樓下，順著圓柱和表面的浮雕，敏捷地爬到二樓陽台，略微觀察了一下，確認沒人，才順著陽台翻進書房內。
輕手輕腳地來到書桌邊，埃蘭從懷裡掏出準備好的羊皮紙資料，放在顯眼的位置上。
然後，他來到書房外，掏出一個小石子，用力地打在導師臥室的房門上。
待房間裡傳來動靜，他再次回到陽台，靜靜地等待著。
沒過多久，導師尤利安手裡虛握著一個火球，來到書房內。
他一眼便注意到書桌上的羊皮紙，環視一圈後，他走到書桌前拿起羊皮紙，就著火光看了起來。
埃蘭見導師拿到東西，便不再停留，從陽台一躍而下，快步消失於夜色之中。
尤利安聽到動靜，來到陽台向下張望，只看到埃蘭消失的背影。
「一個女人……」
尤利安很是疑惑。
但對方已經走遠，他並沒有去追，而是再次回到書桌前，點燃油燈，仔細地閱讀著。
他的表情越來越驚訝，慢慢地，手也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這……怎麼可能……」
良久，他放下羊皮紙，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窗外被烏雲遮住的銀月，喃喃地低語：
「第五元素，零元素……教授給信任的人……幽靈……」
那表情，如同即將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細小的樹枝，不管有沒有用，總歸要試著掙扎一下。
隨即，他再次伸手燃起火焰，將羊皮紙湊近點燃。
忍受著羊皮紙捲曲燃燒散發出來的刺鼻焦臭味，尤利安盯著它，直至完全燒成灰燼，這才熄滅油燈，回到臥室。
不管來人是誰，有什麼目的，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嘗試一下了。
埃蘭離開尤利安的私人宅院之後，鑽入旁邊的小巷之中，他並沒有離開。
剛剛卡蘿爾給他提供了一個重要的消息，導師家街對面的一棟房屋內，有人在監視這裡。
「大人，剛剛那個人露頭的時候，被我注意到了。」卡蘿爾在埃蘭的腦海里說道。
「能看出來是什麼人嗎？」埃蘭問道。
「是個狼人！」卡蘿爾十分肯定。「他們的味道，我非常熟悉。」
「狼人？」埃蘭頗為驚訝，他們竟然監視到這裡了。
埃蘭等了一會，但對方並沒有跟蹤出來。
「奇怪，作為一個監視者，看到這種異常情況，竟然不進一步調查？」埃蘭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卡蘿爾，能確定多少人嗎？」
「再近一點，我可以通過靈能感受到，不要太近，他們的狗鼻子很靈。」卡蘿爾提醒道。
這點埃蘭自然知道，他順著視線死角，悄悄挪到監視房屋的隔壁位置。
「一個人。」卡蘿爾肯定的聲音在埃蘭的腦海里響起。
「真不專業！」埃蘭搖了搖頭。
「安靜地拿下他，我需要他腦子裡的信息，能不能做到？」
「這正是我擅長的！」卡蘿爾嬌笑著離開了埃蘭的身體，順著房間窗戶鑽了進去。
沒多久，下面的房門打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對埃蘭招了招手。
感受著對方與自己的莫名聯繫，埃蘭確定是卡蘿爾，便隨他進入房間中，順手關上了房門。
房間內，埃蘭先是里里外外地檢查了一遍，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隨即，他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卡蘿爾控制的狼人，說道：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大人，我需要您的提問，才能引導他去搜索記憶。」卡蘿爾控制的狼人開口說道，聲調僵硬死板，極不自然。
埃蘭點了點頭，一番思考之後，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你在這裡做什麼？」
片刻之後，狼人開口說道：
「我的老大讓我在這裡監視『自由意志』會長尤利安。」
「你們怎麼知道尤利安的身份的？」
這個問題埃蘭比較好奇，雖然尤利安是元素師，不是什麼秘密，但也僅限於小範圍內知曉，知道他是「自由意志」會長的，更是只有寥寥幾人。
這意味著這些狼人的消息渠道不簡單啊。
「我的老大告訴我的，我不知道他從哪裡得知。」
「一個小嘍囉。」埃蘭在心中做出判斷。
不過埃蘭感覺有點奇怪，對方好像對監視導師的事情，很不在意啊，就派個小嘍囉，還是一個人。
「你的老大是誰？什麼實力？」
「三階狼人喬。」
埃蘭眉頭一皺，不是灰狼塔格爾。
「灰狼塔格爾在哪裡？」
狼人搖了搖頭。「灰狼大人的行蹤，不是我能知道的。」
埃蘭嘆了口氣，這在預料之中，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你的老大在哪裡？」
「在城牆區貿易巷，『破碎酒杯』酒館內。」
「你們來荊棘港的目的是什麼？」
「為了血牙兄弟會的崛起！」狼人說這句話時語氣自然了很多。
埃蘭哭笑不得，看來這傢伙還挺有使命感。
「你的老大，在城牆區籌備什麼？」
「三天後，有一場重要行動，具體什麼老大沒說，讓我後天回去報導。」
「後天，還有兩天的時間……」埃蘭摩挲著下巴，仔細地思考著。
「這期間，會不會有人來找你。」
「不會，平時我也是每隔三天向老大匯報這邊的情況，我昨晚剛剛匯報過。」
「貿易巷那邊有多少你們的人，什麼實力？」
「除了我，還有四人，一位三階，三位二階。」
埃蘭又問了幾個問題，這個狼人都不太清楚。
見實在問不出更多的東西，埃蘭只能作罷，對著狼人招了招手，示意卡蘿爾出來。
隨即，一團蒼白光從狼人身體裡析出，在埃蘭的面前慢慢凝聚成卡蘿爾的樣子。
「幹得不錯！」埃蘭拍了拍卡蘿爾的腦袋，卡蘿爾眯著眼睛，頗有點享受埃蘭的親昵讚賞。
然後，卡蘿爾指著呆呆站在原地的狼人問道。
「大人，他怎麼處理？」
「帶走吧，我還有其他用。」
被幽靈占據成功的生靈，會失去自己的靈魂，成為傀儡一樣的存在，埃蘭並不擔心他會有什麼未知的變化。
埃蘭上前，在狼人的身上摸索了一番，找出來是十一枚銀幣，若干銅幣。
他放在手裡顛了顛，錢幣碰撞間，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
埃蘭嘆息道：「蚊子腿也是肉啊。」
回到家的埃蘭，將房間打量了一番，最終選擇將狼人暫時藏在衣櫃裡，等找到合適的地方，再將他挪過去。
搞定之後，他對著卡蘿爾說道：
「你先回去，晚一點我去找你，今晚帶你逛一逛論壇。」
卡蘿爾聽到埃蘭這麼說，極為開心，這在她看來，又是一大進步。
今天的經歷，對比前一段時間的遭遇，簡直是天上地下的差別。
尤其是這個目前掌控自己一切的男人，對自己態度的變化，讓她看到了更多的希望。
「遵命！我的大人！那我……可以提前看看嗎？」
埃蘭微微一怔，下午不是告訴她可以看不能說了嗎？
略微一想，便明白了過來，這女人，估計前面敲打狠了，有點患得患失，沒敢冒然越線。
埃蘭點了點頭，說道：「可以。」
卡蘿爾走後，房間裡有種空蕩蕩的感覺，埃蘭彆扭地看了衣櫃一眼，腦子裡莫名閃過以前看過的那些殭屍片。
回想起那些童年陰影，埃蘭打了個冷戰，甩甩腦袋，清空思緒，坐到書桌前，開始思考今天的所得。
埃蘭身穿黑色帶兜帽長袍，靜靜立於街角小巷的陰影中，仔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深夜的城市格外的安靜，只能偶爾聽見遠處傳來城市衛隊守夜人報時的聲音。
今天多雲，很適合夜間活動。
埃蘭抬頭看了看，確認導師家裡的黑暗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才順著街角陰影，來到樓下，順著圓柱和表面的浮雕，敏捷地爬到二樓陽台，略微觀察了一下，確認沒人，才順著陽台翻進書房內。
輕手輕腳地來到書桌邊，埃蘭從懷裡掏出準備好的羊皮紙資料，放在顯眼的位置上。
然後，他來到書房外，掏出一個小石子，用力地打在導師臥室的房門上。
待房間裡傳來動靜，他再次回到陽台，靜靜地等待著。
沒過多久，導師尤利安手裡虛握著一個火球，來到書房內。
他一眼便注意到書桌上的羊皮紙，環視一圈後，他走到書桌前拿起羊皮紙，就著火光看了起來。
埃蘭見導師拿到東西，便不再停留，從陽台一躍而下，快步消失於夜色之中。
尤利安聽到動靜，來到陽台向下張望，只看到埃蘭消失的背影。
「一個女人……」
尤利安很是疑惑。
但對方已經走遠，他並沒有去追，而是再次回到書桌前，點燃油燈，仔細地閱讀著。
他的表情越來越驚訝，慢慢地，手也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這……怎麼可能……」
良久，他放下羊皮紙，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窗外被烏雲遮住的銀月，喃喃地低語：
「第五元素，零元素……教授給信任的人……幽靈……」
那表情，如同即將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細小的樹枝，不管有沒有用，總歸要試著掙扎一下。
隨即，他再次伸手燃起火焰，將羊皮紙湊近點燃。
忍受著羊皮紙捲曲燃燒散發出來的刺鼻焦臭味，尤利安盯著它，直至完全燒成灰燼，這才熄滅油燈，回到臥室。
不管來人是誰，有什麼目的，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嘗試一下了。
埃蘭離開尤利安的私人宅院之後，鑽入旁邊的小巷之中，他並沒有離開。
剛剛卡蘿爾給他提供了一個重要的消息，導師家街對面的一棟房屋內，有人在監視這裡。
「大人，剛剛那個人露頭的時候，被我注意到了。」卡蘿爾在埃蘭的腦海里說道。
「能看出來是什麼人嗎？」埃蘭問道。
「是個狼人！」卡蘿爾十分肯定。「他們的味道，我非常熟悉。」
「狼人？」埃蘭頗為驚訝，他們竟然監視到這裡了。
埃蘭等了一會，但對方並沒有跟蹤出來。
「奇怪，作為一個監視者，看到這種異常情況，竟然不進一步調查？」埃蘭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卡蘿爾，能確定多少人嗎？」
「再近一點，我可以通過靈能感受到，不要太近，他們的狗鼻子很靈。」卡蘿爾提醒道。
這點埃蘭自然知道，他順著視線死角，悄悄挪到監視房屋的隔壁位置。
「一個人。」卡蘿爾肯定的聲音在埃蘭的腦海里響起。
「真不專業！」埃蘭搖了搖頭。
「安靜地拿下他，我需要他腦子裡的信息，能不能做到？」
「這正是我擅長的！」卡蘿爾嬌笑著離開了埃蘭的身體，順著房間窗戶鑽了進去。
沒多久，下面的房門打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對埃蘭招了招手。
感受著對方與自己的莫名聯繫，埃蘭確定是卡蘿爾，便隨他進入房間中，順手關上了房門。
房間內，埃蘭先是里里外外地檢查了一遍，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隨即，他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卡蘿爾控制的狼人，說道：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大人，我需要您的提問，才能引導他去搜索記憶。」卡蘿爾控制的狼人開口說道，聲調僵硬死板，極不自然。
埃蘭點了點頭，一番思考之後，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你在這裡做什麼？」
片刻之後，狼人開口說道：
「我的老大讓我在這裡監視『自由意志』會長尤利安。」
「你們怎麼知道尤利安的身份的？」
這個問題埃蘭比較好奇，雖然尤利安是元素師，不是什麼秘密，但也僅限於小範圍內知曉，知道他是「自由意志」會長的，更是只有寥寥幾人。
這意味著這些狼人的消息渠道不簡單啊。
「我的老大告訴我的，我不知道他從哪裡得知。」
「一個小嘍囉。」埃蘭在心中做出判斷。
不過埃蘭感覺有點奇怪，對方好像對監視導師的事情，很不在意啊，就派個小嘍囉，還是一個人。
「你的老大是誰？什麼實力？」
「三階狼人喬。」
埃蘭眉頭一皺，不是灰狼塔格爾。
「灰狼塔格爾在哪裡？」
狼人搖了搖頭。「灰狼大人的行蹤，不是我能知道的。」
埃蘭嘆了口氣，這在預料之中，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你的老大在哪裡？」
「在城牆區貿易巷，『破碎酒杯』酒館內。」
「你們來荊棘港的目的是什麼？」
「為了血牙兄弟會的崛起！」狼人說這句話時語氣自然了很多。
埃蘭哭笑不得，看來這傢伙還挺有使命感。
「你的老大，在城牆區籌備什麼？」
「三天後，有一場重要行動，具體什麼老大沒說，讓我後天回去報導。」
「後天，還有兩天的時間……」埃蘭摩挲著下巴，仔細地思考著。
「這期間，會不會有人來找你。」
「不會，平時我也是每隔三天向老大匯報這邊的情況，我昨晚剛剛匯報過。」
「貿易巷那邊有多少你們的人，什麼實力？」
「除了我，還有四人，一位三階，三位二階。」
埃蘭又問了幾個問題，這個狼人都不太清楚。
見實在問不出更多的東西，埃蘭只能作罷，對著狼人招了招手，示意卡蘿爾出來。
隨即，一團蒼白光從狼人身體裡析出，在埃蘭的面前慢慢凝聚成卡蘿爾的樣子。
「幹得不錯！」埃蘭拍了拍卡蘿爾的腦袋，卡蘿爾眯著眼睛，頗有點享受埃蘭的親昵讚賞。
然後，卡蘿爾指著呆呆站在原地的狼人問道。
「大人，他怎麼處理？」
「帶走吧，我還有其他用。」
被幽靈占據成功的生靈，會失去自己的靈魂，成為傀儡一樣的存在，埃蘭並不擔心他會有什麼未知的變化。
埃蘭上前，在狼人的身上摸索了一番，找出來是十一枚銀幣，若干銅幣。
他放在手裡顛了顛，錢幣碰撞間，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
埃蘭嘆息道：「蚊子腿也是肉啊。」
回到家的埃蘭，將房間打量了一番，最終選擇將狼人暫時藏在衣櫃裡，等找到合適的地方，再將他挪過去。
搞定之後，他對著卡蘿爾說道：
「你先回去，晚一點我去找你，今晚帶你逛一逛論壇。」
卡蘿爾聽到埃蘭這麼說，極為開心，這在她看來，又是一大進步。
今天的經歷，對比前一段時間的遭遇，簡直是天上地下的差別。
尤其是這個目前掌控自己一切的男人，對自己態度的變化，讓她看到了更多的希望。
「遵命！我的大人！那我……可以提前看看嗎？」
埃蘭微微一怔，下午不是告訴她可以看不能說了嗎？
略微一想，便明白了過來，這女人，估計前面敲打狠了，有點患得患失，沒敢冒然越線。
埃蘭點了點頭，說道：「可以。」
卡蘿爾走後，房間裡有種空蕩蕩的感覺，埃蘭彆扭地看了衣櫃一眼，腦子裡莫名閃過以前看過的那些殭屍片。
回想起那些童年陰影，埃蘭打了個冷戰，甩甩腦袋，清空思緒，坐到書桌前，開始思考今天的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