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無間道啊
「真沒想到，一直被視為真理的『四元素說』，竟然誤導元素師這麼多年。如果早點發現第五元素。元素師也不至於這麼悲慘。」
「學者」阿隆索斯的回覆，似乎有很多感觸。
埃蘭呵呵一笑。在阿卡夏，人們十分尊重學者，但有時的過分迷信，反而成為他們的桎梏。
他想了想，留言道：
「真理，就是不斷逼近客觀存在的模型，舊理論完全有可能會被新理論替代。」
但是過了好一會，不見兩人回復。
就在埃蘭疑惑，是不是兩人下線的時候，他看到了他們幾乎同時發出了留言。
「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表達我對這段箴言的驚嘆！您真是，我見過最偉大的學者！」
「學者」阿隆索斯回復道。
「偉大的『環』，我的導師，請您收下我對您的崇拜！」「曙光」安東尼斯說道。
「呵！這個世界的人，好像對名言警句沒啥抵抗力啊。那我寫過的同學錄座右銘，學過的名人名言，企鵝經常更換的個性簽名，看過的那麼多成功學語錄。如果都拿出來，哼哼……」
埃蘭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他理了理思緒，接著留言：
「你們需要繼續穩固，強化零元素與元素體之間的聯繫，待掌握法術模型之後，可以嘗試突破第二階。」
「謹遵您的教誨！」兩人同時回復。
「今天就到這裡。」
「是！」
「遵循您的意志，我的導師。」
明天還有行動，埃蘭不想讓自己太累，所以提前退出了論壇。
托曼毫無節奏的呼聲還在繼續，埃蘭忍不住回味曾經的大學宿舍生活。
當時也有這麼一位扯呼達人。
每天晚上，埃蘭都會考慮，要不要打120急救。因為，有時候感覺，對方真的好像快要死過去了。
莫頓領首府，奧萊西亞，銀輝大教堂修士宿舍內。
阿隆索斯正在房間內緩緩地來回踱步。
雖然已經步入中年，但他依然高大健碩，身高有兩米二左右，鼓鼓囊囊的肌肉，將身上原本寬大的白色鑲金邊教士袍都撐了起來。
「真是個神秘的地方，互相使用代號，而不會擔心暴露真實身份，可以盡情地探索未知的領域。」
阿隆索斯一邊踱步一邊思索著。
「這位『環』到底是怎樣的存在，他竟然掌握如此神秘的空間，還有他的知識和智慧，也令人驚嘆。」
阿隆索斯轉身走到書桌前，拿起那枚黑色硬幣仔細觀摩。
硬幣通體黝黑，仔細摩挲可以感受到表面刻印著神秘的紋路。
「難道，是和聖光阿卡修斯一樣的存在？又不太像，看他的日誌，更人性化一些，而且，他好像也是從解決元素詛咒開始的。這還真是矛盾啊……」
阿隆索斯實在有點摸不到頭緒，只能以後再做探究。
現在，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嘗試感知零元素。他開始嘗試冥想，思緒卻不受控制地回想這幾年的經歷。
幾年前，他莫名其妙地覺醒為水系元素師，當時的他幾乎崩潰了。
他無法想像，自己作為虔誠的聖光信徒，為什麼卻變成了自己心中的墮落者，異教徒。
他動搖了自己的信念，開始失去聖光的庇護，力量也越來越弱。
阿隆索斯不想坐以待斃，開始遊歷大陸，四處求學，試圖尋找自己變化的原因。
隨著經驗的積累，知識的增加，他的眼界和思想越來越寬闊。
他解開了心結，開始重拾自己的信念，聖光的力量也逐漸回歸，而元素師等階也不知不覺邁入三階。
聖光力量與元素力量的並存，反而讓他更有信心，去追尋聖光的本質。
思緒回歸，就在阿隆索斯再次準備冥想時，他突然醒悟。
太著急了，這裡是大教堂，萬一引起注意，麻煩就大了。
「得找個理由外出一段時間。」
阿隆索斯皺眉思索了一會，忽然想到，他的學生伊莎貝拉此刻正在石溪鎮歷練。
關心學生的歷練，這或許是一個不錯的理由。
想起他這個學生，阿隆索斯微微一笑。
「伊莎貝拉這丫頭，雖然本性純良，但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有點教條主義，希望這次歷練能讓她有所收穫。」
考慮好接下來的打算，阿隆索斯便不再糾結。
他看向北面的神龕，低聲說道：「讚美聖光！」又看了看手裡的黑色硬幣，頓了頓，說道：
「讚美『環』！」
清晨，黑木鎮夜鴉旅館。
休息了一晚的埃蘭等人，來到旅館一樓大廳。
伊莎貝拉顯然沒有睡好。
這位貴族小姐第一次外出歷練，還不習慣在這種環境休息。
幾位男士倒是神清氣爽。
四年的大學生活，埃蘭早已習慣舍友的呼聲。托曼這種檔次，對他而言，衣角略髒而已。
這時，羅亞爾已經在大廳里候著了。
見埃蘭幾人過來，他連忙迎了上去。
「早安，諸位。」
「早安，羅亞爾爵士。」
「我已經讓旅館安排了早餐，幾位先用餐吧，然後我們再去禮拜堂。」
看得出來羅亞爾雖然比較著急，但是在努力地克制著。
埃蘭幾人點點頭，也不推辭，快速吃完早餐，便隨著羅亞爾出發前往黑木鎮禮拜堂。
清晨的小鎮已經煥發了生機，不少早起的人，開始了一天的活計，完全不似昨晚那樣死氣沉沉。
一路上，小鎮的居民好奇地打量著埃蘭一行人，有與羅亞爾相熟的居民甚至直接問起了事情進展。
顯然，調查團昨晚到達的消息，已經在不大的小鎮裡傳開了。
羅亞爾一路應付著。
「沒辦法。現在大家人心惶惶，我也沒刻意封鎖你們到來的消息。」羅亞爾對著埃蘭幾人滿含歉意地說道。
托曼點點頭表示理解，並沒有說什麼。
「呵！不就是被催貨款催地頂不住了，先漏一點點，安撫一下嘛，至於後面給不給，看情況。」埃蘭忍不住腹誹。
這事兒，他熟。因為，他就是要不到錢的那個。
吐槽完，他想起來昨夜論壇里的新成員。隨即他轉頭看向伊莎貝拉。
雖然昨夜沒有休息好，但伊莎貝拉依然精緻乾淨，金色長髮依舊扎了一個低馬尾垂在腦後。
就算是日常趕路，仍然保持身姿挺拔，步伐堅定有力，是位嚴於律己的優秀聖騎士。
感受到埃蘭的目光，伊莎貝拉轉頭看向埃蘭，給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埃蘭靠近了一些，再次聞到伊莎貝拉身上那類似茉莉花的清香。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
「伊莎貝拉，你的導師是聖光賢者？」
「嗯。是啊。」伊莎貝拉疑惑地看著埃蘭，等待他接下來的話語。
「我很崇拜聖光賢者。不知是否有幸能從你這裡增加一些對他的了解？」
聽埃蘭這樣說，伊莎貝拉絲毫沒有懷疑，反而因埃蘭崇拜他的導師而露出欣喜的神色。她鄭重地向埃蘭介紹起來：
「我的導師，聖光賢者，阿隆索斯，擁有豐富的學識，是我最崇拜的人。他來自法奧家族，五階聖騎士救贖者，這不是什麼秘密。他的稱號源自他的知識，而不是他的實力……」
埃蘭認真地聽著伊莎貝拉介紹他的導師，一邊嗯嗯啊啊地附和著，一邊感慨地想：
「果然是他！」
想到這裡，埃蘭惡趣味頓生，又問了一個問題：
「如果你關係親密的人，我是說如果，成為一位墮落者，你會怎麼對待他？」
伊莎貝拉輕蹙眉頭，有些責怪埃蘭為什麼問出這種討厭的問題。
「我從小接受的教育告訴我，只有心向邪惡，才會成為墮落者。我的親人朋友，不會這樣。如果他們自甘墮落，我會親手了解他們！」
埃蘭看著伊莎貝拉那認真的表情，心裡忍不住古怪地笑了起來。
「所以，親愛的伊莎貝拉小姐，疾惡如仇的你，知道你的導師，也是一位墮落者嗎？」
「學者」阿隆索斯的回覆，似乎有很多感觸。
埃蘭呵呵一笑。在阿卡夏，人們十分尊重學者，但有時的過分迷信，反而成為他們的桎梏。
他想了想，留言道：
「真理，就是不斷逼近客觀存在的模型，舊理論完全有可能會被新理論替代。」
但是過了好一會，不見兩人回復。
就在埃蘭疑惑，是不是兩人下線的時候，他看到了他們幾乎同時發出了留言。
「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表達我對這段箴言的驚嘆！您真是，我見過最偉大的學者！」
「學者」阿隆索斯回復道。
「偉大的『環』，我的導師，請您收下我對您的崇拜！」「曙光」安東尼斯說道。
「呵！這個世界的人，好像對名言警句沒啥抵抗力啊。那我寫過的同學錄座右銘，學過的名人名言，企鵝經常更換的個性簽名，看過的那麼多成功學語錄。如果都拿出來，哼哼……」
埃蘭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他理了理思緒，接著留言：
「你們需要繼續穩固，強化零元素與元素體之間的聯繫，待掌握法術模型之後，可以嘗試突破第二階。」
「謹遵您的教誨！」兩人同時回復。
「今天就到這裡。」
「是！」
「遵循您的意志，我的導師。」
明天還有行動，埃蘭不想讓自己太累，所以提前退出了論壇。
托曼毫無節奏的呼聲還在繼續，埃蘭忍不住回味曾經的大學宿舍生活。
當時也有這麼一位扯呼達人。
每天晚上，埃蘭都會考慮，要不要打120急救。因為，有時候感覺，對方真的好像快要死過去了。
莫頓領首府，奧萊西亞，銀輝大教堂修士宿舍內。
阿隆索斯正在房間內緩緩地來回踱步。
雖然已經步入中年，但他依然高大健碩，身高有兩米二左右，鼓鼓囊囊的肌肉，將身上原本寬大的白色鑲金邊教士袍都撐了起來。
「真是個神秘的地方，互相使用代號，而不會擔心暴露真實身份，可以盡情地探索未知的領域。」
阿隆索斯一邊踱步一邊思索著。
「這位『環』到底是怎樣的存在，他竟然掌握如此神秘的空間，還有他的知識和智慧，也令人驚嘆。」
阿隆索斯轉身走到書桌前，拿起那枚黑色硬幣仔細觀摩。
硬幣通體黝黑，仔細摩挲可以感受到表面刻印著神秘的紋路。
「難道，是和聖光阿卡修斯一樣的存在？又不太像，看他的日誌，更人性化一些，而且，他好像也是從解決元素詛咒開始的。這還真是矛盾啊……」
阿隆索斯實在有點摸不到頭緒，只能以後再做探究。
現在，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嘗試感知零元素。他開始嘗試冥想，思緒卻不受控制地回想這幾年的經歷。
幾年前，他莫名其妙地覺醒為水系元素師，當時的他幾乎崩潰了。
他無法想像，自己作為虔誠的聖光信徒，為什麼卻變成了自己心中的墮落者，異教徒。
他動搖了自己的信念，開始失去聖光的庇護，力量也越來越弱。
阿隆索斯不想坐以待斃，開始遊歷大陸，四處求學，試圖尋找自己變化的原因。
隨著經驗的積累，知識的增加，他的眼界和思想越來越寬闊。
他解開了心結，開始重拾自己的信念，聖光的力量也逐漸回歸，而元素師等階也不知不覺邁入三階。
聖光力量與元素力量的並存，反而讓他更有信心，去追尋聖光的本質。
思緒回歸，就在阿隆索斯再次準備冥想時，他突然醒悟。
太著急了，這裡是大教堂，萬一引起注意，麻煩就大了。
「得找個理由外出一段時間。」
阿隆索斯皺眉思索了一會，忽然想到，他的學生伊莎貝拉此刻正在石溪鎮歷練。
關心學生的歷練，這或許是一個不錯的理由。
想起他這個學生，阿隆索斯微微一笑。
「伊莎貝拉這丫頭，雖然本性純良，但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有點教條主義，希望這次歷練能讓她有所收穫。」
考慮好接下來的打算，阿隆索斯便不再糾結。
他看向北面的神龕，低聲說道：「讚美聖光！」又看了看手裡的黑色硬幣，頓了頓，說道：
「讚美『環』！」
清晨，黑木鎮夜鴉旅館。
休息了一晚的埃蘭等人，來到旅館一樓大廳。
伊莎貝拉顯然沒有睡好。
這位貴族小姐第一次外出歷練，還不習慣在這種環境休息。
幾位男士倒是神清氣爽。
四年的大學生活，埃蘭早已習慣舍友的呼聲。托曼這種檔次，對他而言，衣角略髒而已。
這時，羅亞爾已經在大廳里候著了。
見埃蘭幾人過來，他連忙迎了上去。
「早安，諸位。」
「早安，羅亞爾爵士。」
「我已經讓旅館安排了早餐，幾位先用餐吧，然後我們再去禮拜堂。」
看得出來羅亞爾雖然比較著急，但是在努力地克制著。
埃蘭幾人點點頭，也不推辭，快速吃完早餐，便隨著羅亞爾出發前往黑木鎮禮拜堂。
清晨的小鎮已經煥發了生機，不少早起的人，開始了一天的活計，完全不似昨晚那樣死氣沉沉。
一路上，小鎮的居民好奇地打量著埃蘭一行人，有與羅亞爾相熟的居民甚至直接問起了事情進展。
顯然，調查團昨晚到達的消息，已經在不大的小鎮裡傳開了。
羅亞爾一路應付著。
「沒辦法。現在大家人心惶惶，我也沒刻意封鎖你們到來的消息。」羅亞爾對著埃蘭幾人滿含歉意地說道。
托曼點點頭表示理解，並沒有說什麼。
「呵！不就是被催貨款催地頂不住了，先漏一點點，安撫一下嘛，至於後面給不給，看情況。」埃蘭忍不住腹誹。
這事兒，他熟。因為，他就是要不到錢的那個。
吐槽完，他想起來昨夜論壇里的新成員。隨即他轉頭看向伊莎貝拉。
雖然昨夜沒有休息好，但伊莎貝拉依然精緻乾淨，金色長髮依舊扎了一個低馬尾垂在腦後。
就算是日常趕路，仍然保持身姿挺拔，步伐堅定有力，是位嚴於律己的優秀聖騎士。
感受到埃蘭的目光，伊莎貝拉轉頭看向埃蘭，給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埃蘭靠近了一些，再次聞到伊莎貝拉身上那類似茉莉花的清香。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
「伊莎貝拉，你的導師是聖光賢者？」
「嗯。是啊。」伊莎貝拉疑惑地看著埃蘭，等待他接下來的話語。
「我很崇拜聖光賢者。不知是否有幸能從你這裡增加一些對他的了解？」
聽埃蘭這樣說，伊莎貝拉絲毫沒有懷疑，反而因埃蘭崇拜他的導師而露出欣喜的神色。她鄭重地向埃蘭介紹起來：
「我的導師，聖光賢者，阿隆索斯，擁有豐富的學識，是我最崇拜的人。他來自法奧家族，五階聖騎士救贖者，這不是什麼秘密。他的稱號源自他的知識，而不是他的實力……」
埃蘭認真地聽著伊莎貝拉介紹他的導師，一邊嗯嗯啊啊地附和著，一邊感慨地想：
「果然是他！」
想到這裡，埃蘭惡趣味頓生，又問了一個問題：
「如果你關係親密的人，我是說如果，成為一位墮落者，你會怎麼對待他？」
伊莎貝拉輕蹙眉頭，有些責怪埃蘭為什麼問出這種討厭的問題。
「我從小接受的教育告訴我，只有心向邪惡，才會成為墮落者。我的親人朋友，不會這樣。如果他們自甘墮落，我會親手了解他們！」
埃蘭看著伊莎貝拉那認真的表情，心裡忍不住古怪地笑了起來。
「所以，親愛的伊莎貝拉小姐，疾惡如仇的你，知道你的導師，也是一位墮落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