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發難
見賈母突然發難，鳳姐兒與晴雯等人看向賈瑄的眼中都帶上一抹擔憂之色。
不過賈瑄見此情形卻沒有絲毫慌亂，如今賈母這副反應本就在他的意料之內。
今個兒賈母便是想要讓賈瑄知道，在這榮國府里自己才是最大的，不論賈瑄有多大能耐，都得仰仗她的鼻息過活。
「老祖宗倒是冤枉孫兒我了，孫兒我對珍大哥那可當真是『敬仰』的很吶。」
賈瑄上前一步，面色坦然的朝賈母說笑道。
他將那「敬仰」二字咬的極重，任明眼人都能看出這祖孫二人是在打擂台呢。
鳳姐兒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她本想幫著賈瑄朝老太太說幾句好話，卻沒想到賈母卻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而後，賈母將目光死死的盯在賈瑄身上，她一些個「痛心疾首」的朝賈瑄說道：
「你珍大哥也是為了你好，我們賈家如今就出了你這麼一個習武的哥兒，我等怎能看著你陷入這溫柔鄉之中？」
賈瑄見賈母為了給自己使絆子，連這麼個蹩腳的理由都能想出來，他心中不禁暗自感覺好笑。
這時，方才還有些被嚇到的賈珍，見有賈母的撐腰，不由得也重新得意起來，他笑著朝賈瑄說道：
「三弟，老祖宗同我可都是一片良苦用心啊。」
賈瑄本想著今日暫且忍耐一番，等拖個幾天用這個由頭將賈珍宰了再說。
畢竟，若是賈瑄今個兒就已經將賈珍教訓一頓的話，日後再想藉此事兒跟牛達他們說想要動手殺賈珍時便有些個牽強了。
可當賈瑄見賈珍與賈母這般惺惺作態後，他又有些實在忍不住的反嗆道：
「怕是論陷入溫柔鄉，我也不及珍大哥萬一啊。」
京城裡誰人不知寧國府的賈珍淫亂不堪？當真不知道他是怎敢腆著老臉在這裡犬吠的。
「你…」
賈珍一時氣結，可他知道賈瑄是武人，所以不敢多有什麼動作。
賈母見賈瑄依舊是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心裡氣不打一處來。
她也沒那個耐心再與賈瑄彎彎繞繞個什麼勁，直截了當的同賈瑄強硬的說道：
「瑄哥兒，今個兒這人你是讓還是不讓？」
賈母要的就是賈瑄一個伏低做小的態度，要這賈府裡面都只能有自己一個聲音。
在賈瑄身後的晴雯見狀也深知自己也是成了賈母反難賈瑄的一個筏子，她拽了拽賈瑄的衣袖，滿臉無奈與不舍的朝賈瑄說道：
「三爺，不如您就從了老祖宗，讓我去東府罷。」
說著晴雯又怕賈瑄對自己心生誤會，朝他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接著說道：
「三爺您放心，奴婢永遠是您的人。」
晴雯打定主意，在去東府的路上便當場自盡，不給自己的三爺丟面，畢竟從小到大也只有三爺是最真心待她的。
賈瑄朝晴雯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示意晴雯不必多慮，隨即面色坦然的朝賈母回道：
「老祖宗，您若是說孫兒有晴雯一人便是溺於溫柔鄉之中，那寶二哥身邊一堆丫鬟豈不是…」
賈瑄沒有將話說完，只不過他的意思也很清楚，賈母若是想把晴雯給要走，那麼他的心肝寶玉也別想好過。
「你休要打寶玉的主意！」
賈母見賈瑄這麼說，眼中也露出一抹慌忙之色，別人不清楚寶玉的性子，她還不清楚麼。
如果沒有這麼一堆鶯鶯燕燕侍奉著寶玉，寶玉還指不定要瘋成什麼樣呢。
如今賈母頗有些騎虎難下的感覺，如果就這麼放過賈瑄，豈不是讓自己顏面盡失？
可若是和賈瑄寸步不讓，那麼最終賈瑄報復的定還是自己的心肝寶玉。
一旁的眾人見這副場景，皆是有些許驚嘆的看了賈瑄一眼。
這麼多年能和老祖宗這般打擂台還不落入下風的，怕也只有賈瑄一人了。
一旁的鳳姐兒見賈母有些下不來台的樣子，知道是時候該自己出馬了，她笑著朝賈母勸解道：
「老祖宗，晴雯在瑄兒身邊也已經是侍奉久了，再換了人怕也會是不習慣。」
賈母聞言長嘆了一口氣，在心中感慨道：
如今賈瑄根基已穩，可以不用再仰仗著府里過活，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反倒是拿捏住了自己的痛腳。
不管自己想訓斥他些什麼，他都會拿寶玉去說事兒，想來以後自己再也不能拿賈瑄這個孫子怎麼著了。
想到這兒，賈母也只得半臥在軟榻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老婆子我是年紀大不中用咯，管不動你們這些個事情了，你們便自己看著辦罷。」
話畢，賈母便讓鴛鴦攙著她去裡間的房中休息去了。
見賈母先行離開，賈珍的面上也有些掛不住了，他惱羞成怒的朝賈瑄說道：
「此事兒可不算完，你且看著，晴雯老子是勢在必得的，我就不信你天天待在她身邊。」
雖然一番話說的十分強硬，可賈珍也怕賈瑄當眾犯渾讓自己難堪，於是話音還未落完他便冷哼一聲，衣袖一甩匆匆離開了榮慶堂。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勢在必得的。」
看著賈珍離去的背影，賈瑄十分不屑的啐了一口，在心中思忖道。
「看這架勢，賈珍怕不會善罷甘休呀。」
等出了榮慶堂，鳳姐兒有些擔憂的朝賈瑄提醒道。
京城裡因為被賈珍盯上弄得家破人亡的女子可不在少數了。
「三爺，您日後出門辦事兒都能帶著我一起麼？」
見鳳姐兒這副憂心的樣子，晴雯也不禁害怕了起來，她有些祈求似的朝賈瑄問道。
賈瑄見狀揉了揉晴雯的腦袋，示意她不要多想，而後笑著朝她說道：
「這段時日我便待在院子中陪你可好？」
晴雯頓時喜笑顏開的點了點頭，三爺能一直陪著自己不出去，那自然是最讓人安心的。
可一旁的鳳姐兒卻依舊是朝賈瑄問出了自己內心擔憂的問題：
「瑄兒，你護得了晴雯一時，卻護不了她一世，你總不可能一直待府里吧。」
「你若是年後去遼東，賈珍那廝如果還打晴雯的主意，那又該怎麼辦呢？」
不過賈瑄見此情形卻沒有絲毫慌亂，如今賈母這副反應本就在他的意料之內。
今個兒賈母便是想要讓賈瑄知道，在這榮國府里自己才是最大的，不論賈瑄有多大能耐，都得仰仗她的鼻息過活。
「老祖宗倒是冤枉孫兒我了，孫兒我對珍大哥那可當真是『敬仰』的很吶。」
賈瑄上前一步，面色坦然的朝賈母說笑道。
他將那「敬仰」二字咬的極重，任明眼人都能看出這祖孫二人是在打擂台呢。
鳳姐兒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她本想幫著賈瑄朝老太太說幾句好話，卻沒想到賈母卻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而後，賈母將目光死死的盯在賈瑄身上，她一些個「痛心疾首」的朝賈瑄說道：
「你珍大哥也是為了你好，我們賈家如今就出了你這麼一個習武的哥兒，我等怎能看著你陷入這溫柔鄉之中？」
賈瑄見賈母為了給自己使絆子，連這麼個蹩腳的理由都能想出來，他心中不禁暗自感覺好笑。
這時，方才還有些被嚇到的賈珍，見有賈母的撐腰，不由得也重新得意起來，他笑著朝賈瑄說道：
「三弟，老祖宗同我可都是一片良苦用心啊。」
賈瑄本想著今日暫且忍耐一番，等拖個幾天用這個由頭將賈珍宰了再說。
畢竟，若是賈瑄今個兒就已經將賈珍教訓一頓的話，日後再想藉此事兒跟牛達他們說想要動手殺賈珍時便有些個牽強了。
可當賈瑄見賈珍與賈母這般惺惺作態後，他又有些實在忍不住的反嗆道：
「怕是論陷入溫柔鄉，我也不及珍大哥萬一啊。」
京城裡誰人不知寧國府的賈珍淫亂不堪？當真不知道他是怎敢腆著老臉在這裡犬吠的。
「你…」
賈珍一時氣結，可他知道賈瑄是武人，所以不敢多有什麼動作。
賈母見賈瑄依舊是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心裡氣不打一處來。
她也沒那個耐心再與賈瑄彎彎繞繞個什麼勁，直截了當的同賈瑄強硬的說道：
「瑄哥兒，今個兒這人你是讓還是不讓？」
賈母要的就是賈瑄一個伏低做小的態度，要這賈府裡面都只能有自己一個聲音。
在賈瑄身後的晴雯見狀也深知自己也是成了賈母反難賈瑄的一個筏子，她拽了拽賈瑄的衣袖，滿臉無奈與不舍的朝賈瑄說道：
「三爺，不如您就從了老祖宗，讓我去東府罷。」
說著晴雯又怕賈瑄對自己心生誤會，朝他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接著說道：
「三爺您放心，奴婢永遠是您的人。」
晴雯打定主意，在去東府的路上便當場自盡，不給自己的三爺丟面，畢竟從小到大也只有三爺是最真心待她的。
賈瑄朝晴雯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示意晴雯不必多慮，隨即面色坦然的朝賈母回道：
「老祖宗，您若是說孫兒有晴雯一人便是溺於溫柔鄉之中，那寶二哥身邊一堆丫鬟豈不是…」
賈瑄沒有將話說完，只不過他的意思也很清楚，賈母若是想把晴雯給要走，那麼他的心肝寶玉也別想好過。
「你休要打寶玉的主意！」
賈母見賈瑄這麼說，眼中也露出一抹慌忙之色，別人不清楚寶玉的性子，她還不清楚麼。
如果沒有這麼一堆鶯鶯燕燕侍奉著寶玉，寶玉還指不定要瘋成什麼樣呢。
如今賈母頗有些騎虎難下的感覺，如果就這麼放過賈瑄，豈不是讓自己顏面盡失？
可若是和賈瑄寸步不讓，那麼最終賈瑄報復的定還是自己的心肝寶玉。
一旁的眾人見這副場景，皆是有些許驚嘆的看了賈瑄一眼。
這麼多年能和老祖宗這般打擂台還不落入下風的，怕也只有賈瑄一人了。
一旁的鳳姐兒見賈母有些下不來台的樣子，知道是時候該自己出馬了，她笑著朝賈母勸解道：
「老祖宗，晴雯在瑄兒身邊也已經是侍奉久了，再換了人怕也會是不習慣。」
賈母聞言長嘆了一口氣，在心中感慨道：
如今賈瑄根基已穩，可以不用再仰仗著府里過活，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反倒是拿捏住了自己的痛腳。
不管自己想訓斥他些什麼，他都會拿寶玉去說事兒，想來以後自己再也不能拿賈瑄這個孫子怎麼著了。
想到這兒，賈母也只得半臥在軟榻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老婆子我是年紀大不中用咯，管不動你們這些個事情了，你們便自己看著辦罷。」
話畢，賈母便讓鴛鴦攙著她去裡間的房中休息去了。
見賈母先行離開，賈珍的面上也有些掛不住了，他惱羞成怒的朝賈瑄說道：
「此事兒可不算完，你且看著，晴雯老子是勢在必得的，我就不信你天天待在她身邊。」
雖然一番話說的十分強硬，可賈珍也怕賈瑄當眾犯渾讓自己難堪，於是話音還未落完他便冷哼一聲，衣袖一甩匆匆離開了榮慶堂。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勢在必得的。」
看著賈珍離去的背影，賈瑄十分不屑的啐了一口，在心中思忖道。
「看這架勢，賈珍怕不會善罷甘休呀。」
等出了榮慶堂，鳳姐兒有些擔憂的朝賈瑄提醒道。
京城裡因為被賈珍盯上弄得家破人亡的女子可不在少數了。
「三爺，您日後出門辦事兒都能帶著我一起麼？」
見鳳姐兒這副憂心的樣子，晴雯也不禁害怕了起來，她有些祈求似的朝賈瑄問道。
賈瑄見狀揉了揉晴雯的腦袋，示意她不要多想，而後笑著朝她說道：
「這段時日我便待在院子中陪你可好？」
晴雯頓時喜笑顏開的點了點頭，三爺能一直陪著自己不出去，那自然是最讓人安心的。
可一旁的鳳姐兒卻依舊是朝賈瑄問出了自己內心擔憂的問題：
「瑄兒，你護得了晴雯一時，卻護不了她一世，你總不可能一直待府里吧。」
「你若是年後去遼東，賈珍那廝如果還打晴雯的主意，那又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