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清算
聞言眾人一片譁然，但卻並沒有多在意什麼，府里誰不知道璉二爺風流成性？
賈璉看向賈瑄的眼神幽怨極了，他終於知道昨日賈瑄需要自己做的事情是什麼了，這個天殺的賈老三居然拿自己做筏子來釣魚？！
不過既然答應了他，便也只得幫這個忙了，而且就算自己不幫，查到底兒，這個香囊還是自己的。
「什麼？！」
見賈璉如此解釋，王夫人有些驚愕，她不可置信的朝賈璉道：
「璉兒，你可千萬別與這孽障遮掩，這香囊怎麼可能是你的呢？」
賈璉看了一眼旁邊那奄奄一息的孫川兒回道：
「孫川兒近日是在我院子住下的，這香囊也是我順手放在他那裡保管的。」
聞言，在場眾人眼神在賈璉和賈瑄之間打轉，而後有些歉意的望向賈瑄。
賈政也是老臉一紅，有些訕訕的朝賈瑄說道：
「此事倒是為父錯怪你了。」
王夫人則是一臉怨毒的看著賈瑄，她如今算是看出來了，這就是賈瑄設的一個局，她花了那麼多心思，最後卻落得個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結局。
看著眾人不停打量自己的眼神，賈璉尷尬的有些手足無措。
就在此時，他發現鳳姐兒紅著眼眶快步走來，朝他嚷道：
「你收了旁人的香囊，此事府里都傳遍了，你要讓我怎麼辦？難不成我連一個妓子都比不過？」
賈璉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他幽怨的白了賈瑄一眼，隨即拉著鳳姐兒與賈母告退。
而後賈璉便跟著回屋裡繼續哄鳳姐兒去了，這場鬧劇也算是暫且告一段落。
賈璉夫婦走後，榮慶堂內陷入了一片寂靜，眾人這才知曉此番是他們錯怪了賈瑄。
倒還是賈母先打破了這個局面，她面上又變成了原先那副慈祥的笑容，朝賈瑄說道：
「瑄哥兒，我倒是知道你是個好的，想來你也不會幹出那等子事情。」
賈政也有些尷尬，他坐在椅子上好似渾身不自在，但是身為一個父親，他也拉不下臉子給賈瑄說點什麼軟話。
本想著賈瑄能識趣兒些，把這場鬧劇給平息下來，將此事兒一筆帶過。
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賈瑄仍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朝賈母悲愴道：
「孫兒平日裡也未曾得罪什麼人，卻被人誣陷欺辱至此，連帶著孫兒下邊的人都被折磨的不成樣子。」
「求老祖宗為孫兒做主！」
下邊方才還言辭鑿鑿的彩屏，聽聞此言此時卻是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她仿佛已經預料到自己的結局。
不過她還是一直眼神充滿祈求的盯著王夫人，仿佛在看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不過王夫人卻沒理會彩屏，她微眯起眼睛，手上在不停的撥弄著佛珠，仿佛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似的。
看到彩屏這幅樣子，賈瑄哪裡還不明白，這丫鬟便是惜春來到西府以後，，王夫人才安排到她身邊的。
「幸好自己謹慎，沒有多要甚麼下人，要不還不知道自己身邊得有多少個像彩屏這般的眼線呢。」
「老祖宗，這丫鬟竟然敢構陷主子，怕是得好好嚴懲一番。」
賈瑄拱手朝賈母說道，他倒是沒想著追查什麼主謀，明眼人一看便知這後邊就是王夫人暗中指使的。
可是單憑一個小丫鬟，怎麼也不可能將王夫人給掰倒，還不如將敢跳到他頭上的奴才好好收拾一番，拿此事兒給自己在府里立個威。
賈母無奈的瞥了一眼王夫人，老太太在府里這麼些年，難不成還看不出這件事兒的底細？
她扶額朝賈瑄無奈問道：
「瑄哥兒，你想討個什麼說法？」
還未等賈瑄開口回復，彩屏便朝他開口哀嚎道：
「三爺，求您放奴婢一條生路吧，奴婢來世給您當牛做馬報答您。」
賈瑄面無表情的瞥了彩屏一眼，淡淡的同賈母回道：
「不若便報官，押送到衙門去罷。」
「不可！」
賈母開口制止道，若是押送到衙門去，丟的還是一整個賈家的顏面。
場面一下子便僵持住了，賈瑄與老太太誰也不想相讓。
有道是清官難斷家務事，賈政在一旁想插句話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一方面為人兒女，他要給老太太盡到孝道，可另一方面，他先前已經誤會了賈瑄，此時卻也實在也不好意思說出甚麼責備他的話。
就在此刻，賈瑄卻是突然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這彩屏可是我們榮國府的家生子？」
聞言，賈母詢問的瞅了一眼一旁默不作聲的鴛鴦。
鴛鴦上前同賈瑄點頭道：
「這彩屏從小便是我們榮國府長起來的，爹娘都是我們府里的老人了。」
聞言，賈瑄冷哼一聲，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一字一句的冷冷回道：
「既然如此，那便連她全家一同都發賣出去罷。」
聞言在場的下人們都是噤若寒蟬，眼神不敢看向賈瑄。
這瑄三爺平日裡看起來一個和和氣氣與世無爭的人，沒想到發起狠來居然這麼不留情面。
發賣出去？這對於賈府里養尊處優的豪奴和小丫鬟們無異於是提前註定著死亡。
「你個冷血的孽障，真的要做到如此地步嗎？」
王夫人將佛珠狠狠的摔到了桌上，手指甲都摳進肉里去，她咬著牙朝賈瑄說道。
她原本以為賈瑄只是想懲戒這彩屏一番，可如今看這幅架勢，賈瑄是想不死不休了。
賈瑄聞言也不惱，只是淡淡的挑眉問道：
「若是我真被坐實了與妓子私定終身，只怕是結局也好不到哪邊去呢。」
王夫人氣結，卻是對賈瑄的反問無言以對。
最後，還是賈母拍案定板道：
「好了，便按瑄哥兒說的辦吧。」
聞言彩屏整個人癱倒在地上，眼神里滿是絕望，她當真是悔不當初，不僅自己要被發賣出去，還連累了自己的一大家子。
賈瑄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如今是鳳姐兒全權負責府里的大小事務，想來鳳姐兒一定會給彩屏一家子賣個「好人家」的。
「如此你可滿意了？」
賈母有些厭倦的朝賈瑄問道。
「老祖宗，還有一件事兒可還沒了呢。」
賈瑄朝賈母回道。
賈璉看向賈瑄的眼神幽怨極了，他終於知道昨日賈瑄需要自己做的事情是什麼了，這個天殺的賈老三居然拿自己做筏子來釣魚？！
不過既然答應了他，便也只得幫這個忙了，而且就算自己不幫，查到底兒，這個香囊還是自己的。
「什麼？！」
見賈璉如此解釋，王夫人有些驚愕，她不可置信的朝賈璉道：
「璉兒，你可千萬別與這孽障遮掩，這香囊怎麼可能是你的呢？」
賈璉看了一眼旁邊那奄奄一息的孫川兒回道：
「孫川兒近日是在我院子住下的，這香囊也是我順手放在他那裡保管的。」
聞言，在場眾人眼神在賈璉和賈瑄之間打轉，而後有些歉意的望向賈瑄。
賈政也是老臉一紅，有些訕訕的朝賈瑄說道：
「此事倒是為父錯怪你了。」
王夫人則是一臉怨毒的看著賈瑄，她如今算是看出來了，這就是賈瑄設的一個局，她花了那麼多心思，最後卻落得個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結局。
看著眾人不停打量自己的眼神，賈璉尷尬的有些手足無措。
就在此時，他發現鳳姐兒紅著眼眶快步走來，朝他嚷道：
「你收了旁人的香囊，此事府里都傳遍了，你要讓我怎麼辦？難不成我連一個妓子都比不過？」
賈璉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他幽怨的白了賈瑄一眼，隨即拉著鳳姐兒與賈母告退。
而後賈璉便跟著回屋裡繼續哄鳳姐兒去了，這場鬧劇也算是暫且告一段落。
賈璉夫婦走後，榮慶堂內陷入了一片寂靜，眾人這才知曉此番是他們錯怪了賈瑄。
倒還是賈母先打破了這個局面，她面上又變成了原先那副慈祥的笑容，朝賈瑄說道：
「瑄哥兒，我倒是知道你是個好的，想來你也不會幹出那等子事情。」
賈政也有些尷尬，他坐在椅子上好似渾身不自在，但是身為一個父親，他也拉不下臉子給賈瑄說點什麼軟話。
本想著賈瑄能識趣兒些，把這場鬧劇給平息下來，將此事兒一筆帶過。
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賈瑄仍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朝賈母悲愴道：
「孫兒平日裡也未曾得罪什麼人，卻被人誣陷欺辱至此，連帶著孫兒下邊的人都被折磨的不成樣子。」
「求老祖宗為孫兒做主！」
下邊方才還言辭鑿鑿的彩屏，聽聞此言此時卻是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她仿佛已經預料到自己的結局。
不過她還是一直眼神充滿祈求的盯著王夫人，仿佛在看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不過王夫人卻沒理會彩屏，她微眯起眼睛，手上在不停的撥弄著佛珠，仿佛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似的。
看到彩屏這幅樣子，賈瑄哪裡還不明白，這丫鬟便是惜春來到西府以後，，王夫人才安排到她身邊的。
「幸好自己謹慎，沒有多要甚麼下人，要不還不知道自己身邊得有多少個像彩屏這般的眼線呢。」
「老祖宗，這丫鬟竟然敢構陷主子，怕是得好好嚴懲一番。」
賈瑄拱手朝賈母說道，他倒是沒想著追查什麼主謀，明眼人一看便知這後邊就是王夫人暗中指使的。
可是單憑一個小丫鬟，怎麼也不可能將王夫人給掰倒，還不如將敢跳到他頭上的奴才好好收拾一番，拿此事兒給自己在府里立個威。
賈母無奈的瞥了一眼王夫人，老太太在府里這麼些年，難不成還看不出這件事兒的底細？
她扶額朝賈瑄無奈問道：
「瑄哥兒，你想討個什麼說法？」
還未等賈瑄開口回復，彩屏便朝他開口哀嚎道：
「三爺，求您放奴婢一條生路吧，奴婢來世給您當牛做馬報答您。」
賈瑄面無表情的瞥了彩屏一眼，淡淡的同賈母回道：
「不若便報官，押送到衙門去罷。」
「不可！」
賈母開口制止道，若是押送到衙門去，丟的還是一整個賈家的顏面。
場面一下子便僵持住了，賈瑄與老太太誰也不想相讓。
有道是清官難斷家務事，賈政在一旁想插句話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一方面為人兒女，他要給老太太盡到孝道，可另一方面，他先前已經誤會了賈瑄，此時卻也實在也不好意思說出甚麼責備他的話。
就在此刻，賈瑄卻是突然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這彩屏可是我們榮國府的家生子？」
聞言，賈母詢問的瞅了一眼一旁默不作聲的鴛鴦。
鴛鴦上前同賈瑄點頭道：
「這彩屏從小便是我們榮國府長起來的，爹娘都是我們府里的老人了。」
聞言，賈瑄冷哼一聲，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一字一句的冷冷回道：
「既然如此，那便連她全家一同都發賣出去罷。」
聞言在場的下人們都是噤若寒蟬，眼神不敢看向賈瑄。
這瑄三爺平日裡看起來一個和和氣氣與世無爭的人，沒想到發起狠來居然這麼不留情面。
發賣出去？這對於賈府里養尊處優的豪奴和小丫鬟們無異於是提前註定著死亡。
「你個冷血的孽障，真的要做到如此地步嗎？」
王夫人將佛珠狠狠的摔到了桌上，手指甲都摳進肉里去，她咬著牙朝賈瑄說道。
她原本以為賈瑄只是想懲戒這彩屏一番，可如今看這幅架勢，賈瑄是想不死不休了。
賈瑄聞言也不惱，只是淡淡的挑眉問道：
「若是我真被坐實了與妓子私定終身，只怕是結局也好不到哪邊去呢。」
王夫人氣結，卻是對賈瑄的反問無言以對。
最後，還是賈母拍案定板道：
「好了，便按瑄哥兒說的辦吧。」
聞言彩屏整個人癱倒在地上，眼神里滿是絕望，她當真是悔不當初，不僅自己要被發賣出去，還連累了自己的一大家子。
賈瑄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如今是鳳姐兒全權負責府里的大小事務，想來鳳姐兒一定會給彩屏一家子賣個「好人家」的。
「如此你可滿意了？」
賈母有些厭倦的朝賈瑄問道。
「老祖宗，還有一件事兒可還沒了呢。」
賈瑄朝賈母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