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合同
林秋沉入腦海，看向自己新獲得特性，
【水痕輕掠：在雨中踢球時，你的觸球輕盈度與變向流暢度小幅提升。】
「感覺還不錯的，屬於實用性。」
英國位於盛行西風帶的路徑上，全年都受到西風帶的影響，這使得英國是世界上降雨量最多的國家之一。
林秋雖然不喜歡淋雨踢球，但是有BUFF加成的話，那就另說。
與此同時，利物浦柯克比青訓學院，總監辦公室。
英格爾索普和克里奇利面對面坐著，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苦澀。
古迪遜和安菲爾德倆個球場距離不超過2英里，看完林秋的比賽錄像後，
英格爾索普就開車載上克里奇利來加班了。
「我承認，我之前的評估報告嚴重低估了他。特別是他的持球推進和對抗能力。」
克里奇利的聲音帶著疲憊，
誰能想到這孩子一個月的時間，像完全變了個人一樣！
就在三月份之前，林秋還只會傳安全球，
不是那場訓練賽中展現了精準長傳他現在還待在U16呢！
誰知道他還有一腳遠射，還能扛著防守推進，直塞啊。
搞得克里奇利都開始質疑自己的眼光了。
英格爾索普出言安慰道：
「沒事，只要把他留在安菲爾德，一切都好說。」
如何讓一個青訓球員感覺被重視，願意把未來和俱樂部捆綁？
無非就是倆點，一線隊的出場機會以及一份表達誠意的合同。
此時已經是賽季末期，這賽季的利物浦在聯賽杯，足總杯，歐聯杯中都早早被淘汰，
現在自然是沒有杯賽的機會拉小將上去混臉熟。
而聯賽現在處於爭冠的重要階段，主帥羅傑斯自然也不可能冒著風險上一個青訓小將。
因此目前擺在他倆面前的解決方案就是給林秋再簽一份合同。
不過不再是學員合同，而是預簽協議。
預簽協議相當於是草簽的職業合同，約定在學員17歲生日時自動生效職業合同，並預付部分職業合同的薪資。
這是俱樂部用來規避英足總規定的職業合同年齡限制，用來留下心儀小甜菜的手段。
但在2014年並不常用。
而是在2020年英國脫歐後，才被廣泛使用，
那時大部分小球員的學徒合同中就會包含預簽協議。
因為脫歐後，英格蘭俱樂部被禁止簽下18歲以下歐盟球員，
英超豪門便開始互挖本土新星，導致了家家俱樂部都往小學員的合同里塞上了預簽協議。
不說留人，到時候賣價都賣的高一些。
此時辦公室里的倆人自然不知道後來英超豪門為青訓勾心鬥角那些事。
他倆現在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該怎麼讓林秋簽下預簽協議了。
克里奇利試探著問道：「我們該給怎樣的職業合同工資和預付金額？」
預簽協議除了代表小球員17歲時就能自動獲得一份職業合同，還代表了他在17歲前就可以領到職業合同定下的工資的預付金額，
這份錢會在合同生效後從他的工資里扣除，並且預付金額不能超過工資的50%。
因此多少錢的合同能證明俱樂部留下球員的決心。
英格爾索普明白克里奇利話里的意思是讓他多給一點錢，便苦笑搖頭：
「尼爾，芬威集團雖然支持青訓，但他們的投入是精打細算的，他們不可能因為一場比賽錄像和一個切爾西的球探就如臨大敵地開綠燈。」
克里奇利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英格爾索普說的是對的。
利物浦不是切爾西，沒有阿布那種可以無視短期投入產出比、只為囤積天才的豪氣。
高層的謹慎是必然的。
可是如果林秋再接下來的幾場比賽中依舊是大放光彩的話，切爾西絕對會行動的！
而且到時覬覦者可能就不止切爾西了！
之後切爾西或者其他覬覦者完全可以繞過利物浦，直接和林秋的家人接觸，
承諾優厚的條件簽字費、未來職業合同保證、安置家庭、更好的教育或發展計劃，
只要林秋本人和監護人點頭，利物浦根本無法阻止，只能獲得微薄的青訓補償金。
這一套操作利物浦熟悉的很，他們自己也對其他俱樂部的青訓小甜菜用過！
英格爾索普再次出言安慰道：
「盡我們所能吧，林秋我記得很早就來到柯克比了，雖然他不是土生土長的利物浦人，但你要相信利物浦的魅力。」
英格爾索普想了想，對克里奇利吩咐道：
「明天一早，你親自去和他的監護人深入談一次。
表達俱樂部的重視和未來的規劃願景，強調利物浦青訓的優良傳統和對年輕球員的耐心培養路徑。
要讓他們感受到誠意和尊重。」
克里奇利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辦公室的門關上，英格爾索普重新坐回電腦前，
利物浦高層需要時間考察，這份謹慎無可厚非，
但足球世界的轉會市場，往往就在這「考慮」的時間差里，風雲突變。
或許林秋只是曇花一現，或許切爾西根本無意出手，此刻他和克里奇利的慌張不過是自亂陣腳。
或許林秋只想為利物浦踢球，
又或許無論他用出什麼方法都無法留下林秋。
英格爾索普搖了搖頭，將那些紛亂的思緒強行壓下。
他調出林秋更早的訓練報告和近期錄像，慢慢看了起來。
那脫胎換骨的變化讓他感到一絲不真實。
「倒是不能怪尼爾，這差距也太他媽大了。」
是厚積薄發？還是某種難以言喻的頓悟？
英格爾索普無法確定。
但深耕青訓多年的他明白，林秋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他還年輕，有太多足球之外的事情沒有經歷過....金錢....女人....
並且接下來他的對手會研究他，針對性防守他，甚至會遇上惡意犯規等等，
他還能持續拿出這樣的表現嗎？
尤其是在壓力陡增、萬眾矚目之時？
世間從不乏天賦異稟者，難的是將自己的天賦悉數兌現。
「還是得再觀察觀察啊!」
冷靜下來後英格爾索普有些啼笑皆非，自己是不是被德維瑟的名字嚇到了？
就算林秋是第二個博格巴又怎樣？
沒踢出來的歐洲金童不多了去！
說不定博格巴過兩年也泯然眾人了！
第二天早上，柯克比青訓學院。
林秋和往常一樣，提前來到訓練場地，準備開始熱身。
卻意外發現克里奇利和英格爾索普早已等在訓練場上，
倆人頂著大大的黑眼圈，直勾勾的盯著林秋，讓他一時摸不著頭腦。
克里奇利昨晚回去也知道自己多半是因為在現場看比賽，被林秋的表現震驚到了，
又被弗雷澤的出現搞得慌了神，所以才會那麼焦慮。
不過，雖然他想明白了，但是還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早早起了床就直奔柯克比來了。
剛進門就遇到了英格爾索普，這傢伙昨晚指揮自己時一副十分冷靜的模樣，
結果他自己看了一晚上林秋的錄像，直接睡辦公室了。
「英格爾索普先生，老大，早上好。」
林秋平靜地打了個招呼，心中猜測著這倆人的黑眼圈是否和自己有關。
「早上好，我的孩子。」
英格爾索普清了清嗓子，不動聲色地向克里奇利遞了個眼色。
克里奇利會意，上前一步拍了拍林秋的肩膀，爽朗地說道：
「林，來這麼早，訓練很刻苦啊！好樣的！
他稍作停頓，語氣轉為認真：
「基於你這段時間在訓練和比賽中的優異表現，俱樂部對你的長遠發展有了規劃。我們想找個時間，和你還有你的父母，深入地談一談。」
「可以。」
林秋點點頭，
「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您約一個時間，我父母最近比較忙，我好提前通知他們。」
「不用不用。」
英格爾索普立刻接過話頭：
「完全根據他們的時間！你問問他們最近的安排，我們這邊隨時配合，有的是時間！」
「好的，他們現在應該在上早課，我訓練結束後就聯繫他們確定時間。」
上午訓練結束後，林秋給父親林山打了電話，
大概說明了自己的猜測，林山也早看過了昨天自己兒子比賽的錄像，
明白利物浦這是因為兒子的出色表現要加碼了，自然是開心的不行，答應下午上完課後就過來一趟。
傍晚的陽光透過柯克比青訓學院總監辦公室寬大的窗戶，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影。
英格爾索普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
「林教授，非常感謝您在百忙之中抽空過來。」
「坦白說，俱樂部對林秋近期的表現，尤其是昨天在古迪遜公園球場所展現出的能力，感到無比驚喜和振奮。」
林山沉穩地點點頭：
「謝謝您的肯定。作為父親，看到孩子在熱愛的領域有所表現，我非常欣慰。俱樂部想談的具體內容是？」
英格爾索普拿起一份文件，推到林山面前：
「鑑於林秋展現出的巨大潛力，俱樂部希望與他簽訂這份預簽協議。」
林山翻開合同仔細看了起來，
協議約定，在林秋年滿17周歲當天，他將自動獲得一份為期倆年的利物浦一線隊職業球員合同，周薪3000鎊。
這份周薪標準，比這賽季在英超嶄露頭角的斯特林17歲簽下的第一份職業合同還高了1000鎊！
為表達誠意並解決林秋在正式簽訂職業合同前的經濟需求，俱樂部同意提前支付林秋未來職業合同第一年基礎周薪的50%作為預付款。
這筆預付款將在林秋職業合同正式生效後，從其第一年的基礎周薪中按月等額扣除。
這是為了符合財務規則。
因為直接給錢會被視作私下支付，是違規操作，被英足總逮到就是重罰。
所以只能通過預付工資來做到提前塞錢。
同時俱樂部承諾將積極創造機會，在條件成熟時，向一線隊主教練布倫丹·羅傑斯大力推薦林秋，爭取其在一線隊的正式比賽出場機會。
預簽協議里並沒有違約金的部分，因為在2014年的英格蘭青訓體系中，17歲以下球員無法設置傳統意義上的「違約金」。
各個俱樂部通過分級賠償金制度、預簽協議中的特殊條款變相實現類似功能。
其中的分級賠償金制度比較複雜，這裡就不贅述了。
簡單來說，簽下這份協議後，
如果林秋在17歲前，被別的俱樂部挖走，那這家俱樂部將要在簽約時支付利物浦17萬英鎊，並且在林秋為新俱樂部出場達40場後追加 130萬鎊；以及未來轉會分成 20%。
林山表面平靜翻閱著文件，心裡已經是波濤洶湧了。
他作為利物浦大學的高級講師，已經是屬於英國高收入階層。除去住房補貼，科研分成、企業合作等等，年薪也不過5萬英鎊。
而只要簽下眼前的協議，利物浦就得預支付9萬英鎊給林秋！
而林秋不過是一個剛展現天賦，未滿16歲的小球員！
媽的，真是狗大戶啊狗大戶。
【水痕輕掠：在雨中踢球時，你的觸球輕盈度與變向流暢度小幅提升。】
「感覺還不錯的，屬於實用性。」
英國位於盛行西風帶的路徑上，全年都受到西風帶的影響，這使得英國是世界上降雨量最多的國家之一。
林秋雖然不喜歡淋雨踢球，但是有BUFF加成的話，那就另說。
與此同時，利物浦柯克比青訓學院，總監辦公室。
英格爾索普和克里奇利面對面坐著，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苦澀。
古迪遜和安菲爾德倆個球場距離不超過2英里，看完林秋的比賽錄像後，
英格爾索普就開車載上克里奇利來加班了。
「我承認，我之前的評估報告嚴重低估了他。特別是他的持球推進和對抗能力。」
克里奇利的聲音帶著疲憊，
誰能想到這孩子一個月的時間，像完全變了個人一樣！
就在三月份之前，林秋還只會傳安全球，
不是那場訓練賽中展現了精準長傳他現在還待在U16呢！
誰知道他還有一腳遠射，還能扛著防守推進，直塞啊。
搞得克里奇利都開始質疑自己的眼光了。
英格爾索普出言安慰道：
「沒事，只要把他留在安菲爾德，一切都好說。」
如何讓一個青訓球員感覺被重視，願意把未來和俱樂部捆綁？
無非就是倆點，一線隊的出場機會以及一份表達誠意的合同。
此時已經是賽季末期，這賽季的利物浦在聯賽杯，足總杯，歐聯杯中都早早被淘汰，
現在自然是沒有杯賽的機會拉小將上去混臉熟。
而聯賽現在處於爭冠的重要階段，主帥羅傑斯自然也不可能冒著風險上一個青訓小將。
因此目前擺在他倆面前的解決方案就是給林秋再簽一份合同。
不過不再是學員合同，而是預簽協議。
預簽協議相當於是草簽的職業合同，約定在學員17歲生日時自動生效職業合同，並預付部分職業合同的薪資。
這是俱樂部用來規避英足總規定的職業合同年齡限制，用來留下心儀小甜菜的手段。
但在2014年並不常用。
而是在2020年英國脫歐後，才被廣泛使用，
那時大部分小球員的學徒合同中就會包含預簽協議。
因為脫歐後，英格蘭俱樂部被禁止簽下18歲以下歐盟球員，
英超豪門便開始互挖本土新星，導致了家家俱樂部都往小學員的合同里塞上了預簽協議。
不說留人，到時候賣價都賣的高一些。
此時辦公室里的倆人自然不知道後來英超豪門為青訓勾心鬥角那些事。
他倆現在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該怎麼讓林秋簽下預簽協議了。
克里奇利試探著問道：「我們該給怎樣的職業合同工資和預付金額？」
預簽協議除了代表小球員17歲時就能自動獲得一份職業合同，還代表了他在17歲前就可以領到職業合同定下的工資的預付金額，
這份錢會在合同生效後從他的工資里扣除，並且預付金額不能超過工資的50%。
因此多少錢的合同能證明俱樂部留下球員的決心。
英格爾索普明白克里奇利話里的意思是讓他多給一點錢，便苦笑搖頭：
「尼爾，芬威集團雖然支持青訓，但他們的投入是精打細算的，他們不可能因為一場比賽錄像和一個切爾西的球探就如臨大敵地開綠燈。」
克里奇利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英格爾索普說的是對的。
利物浦不是切爾西，沒有阿布那種可以無視短期投入產出比、只為囤積天才的豪氣。
高層的謹慎是必然的。
可是如果林秋再接下來的幾場比賽中依舊是大放光彩的話，切爾西絕對會行動的！
而且到時覬覦者可能就不止切爾西了！
之後切爾西或者其他覬覦者完全可以繞過利物浦，直接和林秋的家人接觸，
承諾優厚的條件簽字費、未來職業合同保證、安置家庭、更好的教育或發展計劃，
只要林秋本人和監護人點頭，利物浦根本無法阻止，只能獲得微薄的青訓補償金。
這一套操作利物浦熟悉的很，他們自己也對其他俱樂部的青訓小甜菜用過！
英格爾索普再次出言安慰道：
「盡我們所能吧，林秋我記得很早就來到柯克比了，雖然他不是土生土長的利物浦人，但你要相信利物浦的魅力。」
英格爾索普想了想，對克里奇利吩咐道：
「明天一早，你親自去和他的監護人深入談一次。
表達俱樂部的重視和未來的規劃願景，強調利物浦青訓的優良傳統和對年輕球員的耐心培養路徑。
要讓他們感受到誠意和尊重。」
克里奇利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辦公室的門關上，英格爾索普重新坐回電腦前，
利物浦高層需要時間考察，這份謹慎無可厚非，
但足球世界的轉會市場，往往就在這「考慮」的時間差里，風雲突變。
或許林秋只是曇花一現，或許切爾西根本無意出手，此刻他和克里奇利的慌張不過是自亂陣腳。
或許林秋只想為利物浦踢球，
又或許無論他用出什麼方法都無法留下林秋。
英格爾索普搖了搖頭，將那些紛亂的思緒強行壓下。
他調出林秋更早的訓練報告和近期錄像，慢慢看了起來。
那脫胎換骨的變化讓他感到一絲不真實。
「倒是不能怪尼爾，這差距也太他媽大了。」
是厚積薄發？還是某種難以言喻的頓悟？
英格爾索普無法確定。
但深耕青訓多年的他明白，林秋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他還年輕，有太多足球之外的事情沒有經歷過....金錢....女人....
並且接下來他的對手會研究他，針對性防守他，甚至會遇上惡意犯規等等，
他還能持續拿出這樣的表現嗎？
尤其是在壓力陡增、萬眾矚目之時？
世間從不乏天賦異稟者，難的是將自己的天賦悉數兌現。
「還是得再觀察觀察啊!」
冷靜下來後英格爾索普有些啼笑皆非，自己是不是被德維瑟的名字嚇到了？
就算林秋是第二個博格巴又怎樣？
沒踢出來的歐洲金童不多了去！
說不定博格巴過兩年也泯然眾人了！
第二天早上，柯克比青訓學院。
林秋和往常一樣，提前來到訓練場地，準備開始熱身。
卻意外發現克里奇利和英格爾索普早已等在訓練場上，
倆人頂著大大的黑眼圈，直勾勾的盯著林秋，讓他一時摸不著頭腦。
克里奇利昨晚回去也知道自己多半是因為在現場看比賽，被林秋的表現震驚到了，
又被弗雷澤的出現搞得慌了神，所以才會那麼焦慮。
不過，雖然他想明白了，但是還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早早起了床就直奔柯克比來了。
剛進門就遇到了英格爾索普，這傢伙昨晚指揮自己時一副十分冷靜的模樣，
結果他自己看了一晚上林秋的錄像，直接睡辦公室了。
「英格爾索普先生，老大，早上好。」
林秋平靜地打了個招呼，心中猜測著這倆人的黑眼圈是否和自己有關。
「早上好，我的孩子。」
英格爾索普清了清嗓子，不動聲色地向克里奇利遞了個眼色。
克里奇利會意，上前一步拍了拍林秋的肩膀，爽朗地說道：
「林，來這麼早，訓練很刻苦啊！好樣的！
他稍作停頓，語氣轉為認真：
「基於你這段時間在訓練和比賽中的優異表現，俱樂部對你的長遠發展有了規劃。我們想找個時間，和你還有你的父母，深入地談一談。」
「可以。」
林秋點點頭，
「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您約一個時間，我父母最近比較忙，我好提前通知他們。」
「不用不用。」
英格爾索普立刻接過話頭：
「完全根據他們的時間！你問問他們最近的安排，我們這邊隨時配合，有的是時間！」
「好的，他們現在應該在上早課，我訓練結束後就聯繫他們確定時間。」
上午訓練結束後，林秋給父親林山打了電話，
大概說明了自己的猜測，林山也早看過了昨天自己兒子比賽的錄像，
明白利物浦這是因為兒子的出色表現要加碼了，自然是開心的不行，答應下午上完課後就過來一趟。
傍晚的陽光透過柯克比青訓學院總監辦公室寬大的窗戶，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影。
英格爾索普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
「林教授，非常感謝您在百忙之中抽空過來。」
「坦白說，俱樂部對林秋近期的表現，尤其是昨天在古迪遜公園球場所展現出的能力，感到無比驚喜和振奮。」
林山沉穩地點點頭：
「謝謝您的肯定。作為父親，看到孩子在熱愛的領域有所表現，我非常欣慰。俱樂部想談的具體內容是？」
英格爾索普拿起一份文件，推到林山面前：
「鑑於林秋展現出的巨大潛力，俱樂部希望與他簽訂這份預簽協議。」
林山翻開合同仔細看了起來，
協議約定，在林秋年滿17周歲當天，他將自動獲得一份為期倆年的利物浦一線隊職業球員合同，周薪3000鎊。
這份周薪標準，比這賽季在英超嶄露頭角的斯特林17歲簽下的第一份職業合同還高了1000鎊！
為表達誠意並解決林秋在正式簽訂職業合同前的經濟需求，俱樂部同意提前支付林秋未來職業合同第一年基礎周薪的50%作為預付款。
這筆預付款將在林秋職業合同正式生效後，從其第一年的基礎周薪中按月等額扣除。
這是為了符合財務規則。
因為直接給錢會被視作私下支付，是違規操作，被英足總逮到就是重罰。
所以只能通過預付工資來做到提前塞錢。
同時俱樂部承諾將積極創造機會，在條件成熟時，向一線隊主教練布倫丹·羅傑斯大力推薦林秋，爭取其在一線隊的正式比賽出場機會。
預簽協議里並沒有違約金的部分，因為在2014年的英格蘭青訓體系中，17歲以下球員無法設置傳統意義上的「違約金」。
各個俱樂部通過分級賠償金制度、預簽協議中的特殊條款變相實現類似功能。
其中的分級賠償金制度比較複雜，這裡就不贅述了。
簡單來說，簽下這份協議後，
如果林秋在17歲前，被別的俱樂部挖走，那這家俱樂部將要在簽約時支付利物浦17萬英鎊，並且在林秋為新俱樂部出場達40場後追加 130萬鎊；以及未來轉會分成 20%。
林山表面平靜翻閱著文件，心裡已經是波濤洶湧了。
他作為利物浦大學的高級講師，已經是屬於英國高收入階層。除去住房補貼，科研分成、企業合作等等，年薪也不過5萬英鎊。
而只要簽下眼前的協議，利物浦就得預支付9萬英鎊給林秋！
而林秋不過是一個剛展現天賦，未滿16歲的小球員！
媽的，真是狗大戶啊狗大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