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老登，你就給我好好看著吧！
「很好！繼續！」
秦於晏心頭一喜，這條石斑魚少說也有三斤重！
他轉身繼續搜尋，忽然眼前又閃過一道白光。順著白光指引游去。
只見另一條褐點石斑正悠閒地啃食珊瑚上的藻類。
「抱歉了。」
秦於晏心中默念，魚叉如閃電般刺出。
這條石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貫穿了魚身劇烈掙扎，秦於晏不管利落地將魚甩進網袋。
【石斑魚＋1】
【捕獲值+1】
【當前捕獲值：2/1000】
「還不夠繼續找！」
秦於晏沒有急著浮出水面，而是繼續在珊瑚區游弋。
來都來了，肯定要多帶一點海貨回去！
很快他來到了一片空曠的沙地，周圍只有幾個孤零零的綠藻灰藻等。
在普通人眼裡這裡空無一物，但在深海之眼的視野中，沙地上布滿了生命活動的痕跡。
他隨手一挖，就挖到了一個褐白色形狀酷似馬蹄的螺。
「馬蹄螺馬蹄噠噠噠~」
「應該值個5分錢……」
【捕獲值+1】
秦於晏將它放進了網袋裡，繼續探索，「嗯？」他突然注意到一片「灰藻「的形態有些怪異，邊緣微微捲曲，還隨著水流輕輕擺動。
「有情況！」
他嘴角一揚，魚叉猛地刺向那片「藻叢「。
「噗！「
一隻偽裝成灰藻的八爪魚被刺中觸腕，頓時噴出一股墨汁，它瘋狂扭動著的觸手，吸盤死死扒住魚叉。
「八爪魚，應該值個二毛錢。」
秦於晏快速將它裝進網袋繼續探索。
【捕獲值+1】
很快又發現了幾條四指馬鮁，這種魚銀白色的魚身上有四道黑色條紋，此刻正在綠藻縫隙間靈活穿梭。
「嗖！嗖！」
秦於晏揮舞魚叉接連刺出，三條馬鮁接連落網，最後一隻落荒而逃。
【捕獲值+3】
「這些馬鮁一條5毛，三條1塊5也很不錯了。」
「差不多了！」
秦於晏環顧四周，剩下的只有些不值錢的海藻和小螺。
他看了眼氧氣表，指針已經接近紅色區域：
「該上去了。」
他拽了拽網袋，裡面裝著兩條石斑魚、一隻八爪魚和三條馬鮁以及一個馬蹄螺。
收穫頗豐！
肯定能讓這老登大吃一驚！
隨後他雙腿一蹬，朝著水面的光亮處游去。
「嘩啦~」
秦於晏的腦袋探出水面，秦耀東聞聲看了過來開口詢問：
「有撈到什麼好東西嗎？」
「沒有，馬馬虎虎吧。」
秦於晏嘴角露出一抹壞笑緩緩開口，說著就遊了過去，秦耀東見此捂臉搖了搖頭：
「哎！我都說了往前找！」
「你不聽，偏偏來這珊瑚區！」
「真是……嗯？！」
隨後秦耀東就傻眼了，只見秦於晏游到船邊，把沉甸甸的網袋往船上一扔。
「嘩啦~」
網袋裡的魚獲傾瀉而出，石斑魚，馬鮁等還在活蹦亂跳，秦耀東瞬間瞪得溜圓暗道：
這叫馬馬虎虎？這麼多東西加起來都有十幾塊錢了！
這混小子就是故意的！就是想在我頭上裝x！
沒門！
想到這，秦耀東冷冷一笑，強裝鎮定清了清嗓子：
「咳咳...確實...馬馬虎虎吧。」
「嗯？」
秦於晏翻身上船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馬馬虎虎，那我五毛錢賣給村頭王嬸算了。」
「嘿！你這混小子找打是不是？」
秦耀東一巴掌拍在秦於晏頭盔上，發出「鐺「的一聲響：
「這些魚交給老子，我保證賣十五塊！」
「才十五？」
秦於晏撇了撇嘴：「要是我去賣，起碼三十！」
「放屁！」
秦耀東鬍子都翹起來了：「三十塊？你以為這是龍肉啊？」
「那我們打個賭？」
秦於晏咪了咪眼嘿嘿一笑：「要是我真能賣三十，晚上你給我捶背！」
「鐺！「
話落秦耀東又是一巴掌拍在頭盔上：
「臭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讓老子給你捶背？」
「行！捶背就捶背！」
「但要是賣不到三十，你得給老子曬一個月的漁網！」
秦耀東滿是自信的答應了，他身為一個老漁農，對市場再了解不過了。
秦於晏這混小子跟他比還是嫩了一點！
「好啊，說好的不許反悔。」
秦於晏見此笑容更濃了。
老登你是老漁農不假，可是你沒有系統啊！
晚上你就等著給我捶背吧！
隨後他將捕獲的魚，裝回網袋掛在船邊，讓海水能持續沖刷魚身。
這是老漁民的法子，海水能保持魚的新鮮，還能衝掉魚身上的黏液讓賣相更好。
緊接著二人奮力划船往岸邊靠，將船停好後便返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秦耀東從屋裡拖出個綠色塑料水箱，這是去年用賣龍蝦的錢從縣城買的。
秦於晏麻利地往裡灌上海水，把魚獲小心地放進去。
「哇！哥你們好厲害，居然有石斑魚！」
秦依依眼睛瞪得溜圓。
「那可不！」
秦於晏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全是我抓的！」
「呵！」
秦耀東在後面白了他一眼：「吹牛不打草稿！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賣三十塊！」
秦依依數了數水箱裡的魚，小臉皺成一團：「30塊？！哥才這麼點魚，你確定能嗎？」
「放心！」
秦於晏神秘地眨眨眼：「說不定還能更多呢！」
「故弄玄虛……」
秦耀東雙手環抱靜靜的看著，秦於晏不語只是一味的嘴角上揚。
老登你就等著看吧？
………
半小時後，父子倆抬著水箱來到了清遠縣的東門。
清遠縣離他們村很近也就兩三公里。
84年的清遠縣，道路泥濘，兩側都有牛車壓過的痕跡，綠化等各項基礎設施還沒有完善。
秦於晏輕車熟路地帶著父親穿過泥濘的土路，拐過幾個彎後，眼前豁然開朗。
只見，一條嶄新的水泥路筆直地通向一座三層高的白色小洋樓，在周圍低矮的磚瓦民房格外亮眼。
琉璃瓦的屋檐下掛著紅燈籠，門前鋪著紅磚步道，還擺著兩盆招財樹。
望過去輝煌大氣。
這就是聞名全縣的「望海樓「。
門口站著一位身著白襯衫搭配黑西褲的門童，在他的面前還停著三輛嶄新的黑色桑塔納，這排場在84年的小縣城裡堪稱奢華。
「於晏，你來這幹嘛？」
秦耀東皺著眉頭有些不解，內心還有點隱隱不安。
這混小子該不會是想……
「你猜！」
秦於晏神秘一笑，抱著水箱大步走向門口。
門童伸手攔住去路：「您好，請問……」
「我是賣魚的。」
「我這裡有兩條石斑，不知道你要不要？」
秦於晏直接掀開箱蓋，兩條肥碩的石斑魚正在清澈的海水中遊動。
「石斑？」
門童眼睛一亮，態度立刻恭敬起來：
「請您稍等，我這就去請葉總。」
「嗯……」
秦於晏點了點頭暗道。
望海樓的老闆是葉硯秋，這個女人可不簡單，是個女強人，後面曾憑一己之力將望海樓打造成價值百億的餐飲帝國！
響徹整個瓊省！
省里的領導來視察都要特意到她這裡吃頓飯！
名副其實的瓊省第一樓！
要是能跟她打好關係，肯定能一飛沖天！
另一邊………
望海樓，後廚內。
清一色的不鏽鋼灶台鋥亮如新，煤氣灶、蒸箱等現代化設備一應俱全。
此刻二十多名廚師和服務員卻噤若寒蟬，整齊地貼著牆根站成一排。
人群中央，一位約莫二十五六歲的面容精緻，鵝蛋臉女子正冷著臉訓話。
她身著一件剪裁利落的藏青色旗袍，領口別著一枚珍珠胸針，襯得肌膚如雪。
烏黑的長髮盤成精緻的髮髻，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
「今晚縣裡王書記要招待港商，都給我打起精神！」
葉硯秋指尖敲擊著不鏽鋼台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馬福田採購的事情怎麼樣了？！」
葉硯秋看向一位馬臉的中年男人，馬福田被突然的點名嚇到了顫顫巍巍開口：
「採購的東西都差不多，但還差一點……」
「差什麼？」
葉硯秋眯起眼睛。
「差兩條野生石斑魚……」
馬福田額頭冒出冷汗：「漁民都說最近風浪大…所以…」
「啪！「
葉硯秋一掌拍在案板上：「三天前就交代的事，現在跟我說沒貨？」
「王書記特意點名要的清蒸石斑！」
「現在拿不出來，你說怎麼辦！」
「對不起葉總……」
馬福田嚇得一激靈，趕緊低下了頭。
正當氣氛凝固時，門童小跑了進來：「葉總！門口有人賣野生石斑！」
「嗯？」
葉硯秋眼中精光一閃：「帶他們進來！」
「是！」
片刻後，秦於晏抱著水箱走進後廚，秦耀東面色不安跟在身後。
當他抬頭看向葉硯秋時，瞬間被她的氣場鎮住，緊張地左右張望。
「葉總你好，我這裡有兩條野生石斑。」
「不知你能開什麼樣的價格？」
秦於晏滿臉淡定直視著葉硯秋的眼睛，嘴角還掛著從容的微笑。
「哦？」
葉硯秋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尋常人見到她，不是畏畏縮縮就是諂媚討好，眼前這個秦於晏卻如此鎮定自若。
倒是有幾分意思！
她紅唇微揚，反問道：「那你覺得該值多少？」
秦於晏心中暗笑：
這女人果然老辣，表面一點都不急，想讓他先開價然後再壓價。
談判話術中最忌諱的就是，一開口就把自己心裡的價位說出！
當過老闆的他自然是知道，不過想拿捏我沒這麼簡單！
給你來一招渾水摸魚！
「不多！」
他慢悠悠地豎起六根手指：「六十塊。」
「啊？！」
此話一出，旁邊的秦耀東瞪大了雙眼。
………
秦於晏心頭一喜，這條石斑魚少說也有三斤重！
他轉身繼續搜尋，忽然眼前又閃過一道白光。順著白光指引游去。
只見另一條褐點石斑正悠閒地啃食珊瑚上的藻類。
「抱歉了。」
秦於晏心中默念，魚叉如閃電般刺出。
這條石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貫穿了魚身劇烈掙扎，秦於晏不管利落地將魚甩進網袋。
【石斑魚＋1】
【捕獲值+1】
【當前捕獲值：2/1000】
「還不夠繼續找！」
秦於晏沒有急著浮出水面，而是繼續在珊瑚區游弋。
來都來了，肯定要多帶一點海貨回去！
很快他來到了一片空曠的沙地，周圍只有幾個孤零零的綠藻灰藻等。
在普通人眼裡這裡空無一物，但在深海之眼的視野中，沙地上布滿了生命活動的痕跡。
他隨手一挖，就挖到了一個褐白色形狀酷似馬蹄的螺。
「馬蹄螺馬蹄噠噠噠~」
「應該值個5分錢……」
【捕獲值+1】
秦於晏將它放進了網袋裡，繼續探索，「嗯？」他突然注意到一片「灰藻「的形態有些怪異，邊緣微微捲曲，還隨著水流輕輕擺動。
「有情況！」
他嘴角一揚，魚叉猛地刺向那片「藻叢「。
「噗！「
一隻偽裝成灰藻的八爪魚被刺中觸腕，頓時噴出一股墨汁，它瘋狂扭動著的觸手，吸盤死死扒住魚叉。
「八爪魚，應該值個二毛錢。」
秦於晏快速將它裝進網袋繼續探索。
【捕獲值+1】
很快又發現了幾條四指馬鮁，這種魚銀白色的魚身上有四道黑色條紋，此刻正在綠藻縫隙間靈活穿梭。
「嗖！嗖！」
秦於晏揮舞魚叉接連刺出，三條馬鮁接連落網，最後一隻落荒而逃。
【捕獲值+3】
「這些馬鮁一條5毛，三條1塊5也很不錯了。」
「差不多了！」
秦於晏環顧四周，剩下的只有些不值錢的海藻和小螺。
他看了眼氧氣表，指針已經接近紅色區域：
「該上去了。」
他拽了拽網袋，裡面裝著兩條石斑魚、一隻八爪魚和三條馬鮁以及一個馬蹄螺。
收穫頗豐！
肯定能讓這老登大吃一驚！
隨後他雙腿一蹬，朝著水面的光亮處游去。
「嘩啦~」
秦於晏的腦袋探出水面，秦耀東聞聲看了過來開口詢問：
「有撈到什麼好東西嗎？」
「沒有，馬馬虎虎吧。」
秦於晏嘴角露出一抹壞笑緩緩開口，說著就遊了過去，秦耀東見此捂臉搖了搖頭：
「哎！我都說了往前找！」
「你不聽，偏偏來這珊瑚區！」
「真是……嗯？！」
隨後秦耀東就傻眼了，只見秦於晏游到船邊，把沉甸甸的網袋往船上一扔。
「嘩啦~」
網袋裡的魚獲傾瀉而出，石斑魚，馬鮁等還在活蹦亂跳，秦耀東瞬間瞪得溜圓暗道：
這叫馬馬虎虎？這麼多東西加起來都有十幾塊錢了！
這混小子就是故意的！就是想在我頭上裝x！
沒門！
想到這，秦耀東冷冷一笑，強裝鎮定清了清嗓子：
「咳咳...確實...馬馬虎虎吧。」
「嗯？」
秦於晏翻身上船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馬馬虎虎，那我五毛錢賣給村頭王嬸算了。」
「嘿！你這混小子找打是不是？」
秦耀東一巴掌拍在秦於晏頭盔上，發出「鐺「的一聲響：
「這些魚交給老子，我保證賣十五塊！」
「才十五？」
秦於晏撇了撇嘴：「要是我去賣，起碼三十！」
「放屁！」
秦耀東鬍子都翹起來了：「三十塊？你以為這是龍肉啊？」
「那我們打個賭？」
秦於晏咪了咪眼嘿嘿一笑：「要是我真能賣三十，晚上你給我捶背！」
「鐺！「
話落秦耀東又是一巴掌拍在頭盔上：
「臭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讓老子給你捶背？」
「行！捶背就捶背！」
「但要是賣不到三十，你得給老子曬一個月的漁網！」
秦耀東滿是自信的答應了，他身為一個老漁農，對市場再了解不過了。
秦於晏這混小子跟他比還是嫩了一點！
「好啊，說好的不許反悔。」
秦於晏見此笑容更濃了。
老登你是老漁農不假，可是你沒有系統啊！
晚上你就等著給我捶背吧！
隨後他將捕獲的魚，裝回網袋掛在船邊，讓海水能持續沖刷魚身。
這是老漁民的法子，海水能保持魚的新鮮，還能衝掉魚身上的黏液讓賣相更好。
緊接著二人奮力划船往岸邊靠，將船停好後便返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秦耀東從屋裡拖出個綠色塑料水箱，這是去年用賣龍蝦的錢從縣城買的。
秦於晏麻利地往裡灌上海水，把魚獲小心地放進去。
「哇！哥你們好厲害，居然有石斑魚！」
秦依依眼睛瞪得溜圓。
「那可不！」
秦於晏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全是我抓的！」
「呵！」
秦耀東在後面白了他一眼：「吹牛不打草稿！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賣三十塊！」
秦依依數了數水箱裡的魚，小臉皺成一團：「30塊？！哥才這麼點魚，你確定能嗎？」
「放心！」
秦於晏神秘地眨眨眼：「說不定還能更多呢！」
「故弄玄虛……」
秦耀東雙手環抱靜靜的看著，秦於晏不語只是一味的嘴角上揚。
老登你就等著看吧？
………
半小時後，父子倆抬著水箱來到了清遠縣的東門。
清遠縣離他們村很近也就兩三公里。
84年的清遠縣，道路泥濘，兩側都有牛車壓過的痕跡，綠化等各項基礎設施還沒有完善。
秦於晏輕車熟路地帶著父親穿過泥濘的土路，拐過幾個彎後，眼前豁然開朗。
只見，一條嶄新的水泥路筆直地通向一座三層高的白色小洋樓，在周圍低矮的磚瓦民房格外亮眼。
琉璃瓦的屋檐下掛著紅燈籠，門前鋪著紅磚步道，還擺著兩盆招財樹。
望過去輝煌大氣。
這就是聞名全縣的「望海樓「。
門口站著一位身著白襯衫搭配黑西褲的門童，在他的面前還停著三輛嶄新的黑色桑塔納，這排場在84年的小縣城裡堪稱奢華。
「於晏，你來這幹嘛？」
秦耀東皺著眉頭有些不解，內心還有點隱隱不安。
這混小子該不會是想……
「你猜！」
秦於晏神秘一笑，抱著水箱大步走向門口。
門童伸手攔住去路：「您好，請問……」
「我是賣魚的。」
「我這裡有兩條石斑，不知道你要不要？」
秦於晏直接掀開箱蓋，兩條肥碩的石斑魚正在清澈的海水中遊動。
「石斑？」
門童眼睛一亮，態度立刻恭敬起來：
「請您稍等，我這就去請葉總。」
「嗯……」
秦於晏點了點頭暗道。
望海樓的老闆是葉硯秋，這個女人可不簡單，是個女強人，後面曾憑一己之力將望海樓打造成價值百億的餐飲帝國！
響徹整個瓊省！
省里的領導來視察都要特意到她這裡吃頓飯！
名副其實的瓊省第一樓！
要是能跟她打好關係，肯定能一飛沖天！
另一邊………
望海樓，後廚內。
清一色的不鏽鋼灶台鋥亮如新，煤氣灶、蒸箱等現代化設備一應俱全。
此刻二十多名廚師和服務員卻噤若寒蟬，整齊地貼著牆根站成一排。
人群中央，一位約莫二十五六歲的面容精緻，鵝蛋臉女子正冷著臉訓話。
她身著一件剪裁利落的藏青色旗袍，領口別著一枚珍珠胸針，襯得肌膚如雪。
烏黑的長髮盤成精緻的髮髻，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
「今晚縣裡王書記要招待港商，都給我打起精神！」
葉硯秋指尖敲擊著不鏽鋼台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馬福田採購的事情怎麼樣了？！」
葉硯秋看向一位馬臉的中年男人，馬福田被突然的點名嚇到了顫顫巍巍開口：
「採購的東西都差不多，但還差一點……」
「差什麼？」
葉硯秋眯起眼睛。
「差兩條野生石斑魚……」
馬福田額頭冒出冷汗：「漁民都說最近風浪大…所以…」
「啪！「
葉硯秋一掌拍在案板上：「三天前就交代的事，現在跟我說沒貨？」
「王書記特意點名要的清蒸石斑！」
「現在拿不出來，你說怎麼辦！」
「對不起葉總……」
馬福田嚇得一激靈，趕緊低下了頭。
正當氣氛凝固時，門童小跑了進來：「葉總！門口有人賣野生石斑！」
「嗯？」
葉硯秋眼中精光一閃：「帶他們進來！」
「是！」
片刻後，秦於晏抱著水箱走進後廚，秦耀東面色不安跟在身後。
當他抬頭看向葉硯秋時，瞬間被她的氣場鎮住，緊張地左右張望。
「葉總你好，我這裡有兩條野生石斑。」
「不知你能開什麼樣的價格？」
秦於晏滿臉淡定直視著葉硯秋的眼睛，嘴角還掛著從容的微笑。
「哦？」
葉硯秋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尋常人見到她，不是畏畏縮縮就是諂媚討好，眼前這個秦於晏卻如此鎮定自若。
倒是有幾分意思！
她紅唇微揚，反問道：「那你覺得該值多少？」
秦於晏心中暗笑：
這女人果然老辣，表面一點都不急，想讓他先開價然後再壓價。
談判話術中最忌諱的就是，一開口就把自己心裡的價位說出！
當過老闆的他自然是知道，不過想拿捏我沒這麼簡單！
給你來一招渾水摸魚！
「不多！」
他慢悠悠地豎起六根手指：「六十塊。」
「啊？！」
此話一出，旁邊的秦耀東瞪大了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