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一個「吃貨」的誕生
楚光站在【月神花園】的湖邊。
他看著那個依舊瘋瘋癲癲，正坐在湖邊，對著一根斷了線的魚竿發呆的「古神」巴納巴斯。
他深吸了一口氣，走了上去。
他將那個充滿了科技感的【空間穩定保險盒】，輕輕地，放在了老頭的面前。
「老先生，」他用一種平靜的語氣說道，「你要的酒，我帶來了。」
原本，對外界的一切，都毫無反應的巴納巴斯，在聽到「酒」這個字，尤其是，在聞到從保險盒縫隙里，泄露出的一絲絲「星光」的香氣時。
他那雙渾濁得看不見底的眼睛，瞬間，就爆發出了一陣驚天的亮光！
「酒！酒！我的酒！」
他像一個餓了八百年的乞丐，看到了山珍海味。
他一把，就將那個銀色的保險盒，給搶了過去，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然後，他開始用手，瘋狂地，去摳那個盒子。
「開！開！快給老夫打開！」
他急得抓耳撓腮，滿頭大汗，但那個由楚光親手打造擁有「靈魂綁定」屬性的保險盒，卻紋絲不動。
楚光看著他這副猴急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
他伸出手。
「我來吧。」
「快！快點！」巴納巴斯警惕地，把盒子遞了過來，生怕楚光會反悔一樣。
楚光將自己的手掌，按在了保險盒上。
「咔噠。」
一聲輕響，保險盒應聲而開。
一股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仿佛將整片星河都濃縮了進去的奇異酒香，瞬間，就從盒子裡，瀰漫了出來！
整個【月神花園】的空氣，都仿佛，在這一瞬間，變得香甜了起來！
巴納巴斯那雙渾濁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他一把，就從楚光手裡，搶過了那瓶【星光酒】，然後迫不及待地，就拔開了瓶塞！
他甚至都懶得用杯子。
就那麼仰起頭，對著瓶口，「咕咚！咕咚！咕咚！」地，猛灌了起來！
「哇……他好能喝……」
靈兒和焰兒，坐在楚光的肩膀上，都看傻了。
月則冷靜地，在一旁，進行著數據分析。
「根據他飲用的速度和吞咽的頻率計算，瓶內酒液的消耗速度，為每秒87毫升。預計，將在12.3秒後，全部飲用完畢。」
果然，十二秒後。
巴納巴斯，將最後一滴【星光酒】，也倒進了嘴裡。
他滿足地，打了一個長長充滿了星光的酒嗝。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了無比陶醉的表情。
楚光，和三個小精靈，都緊張地，看著他。
所有人都以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變化。
比如，他會渾身金光大作，然後，恢復成一個仙風道骨的「絕世高人」。
再比如，他會仰天長嘯，然後，說出一段充滿了「逼格」的開場白。
結果……
巴納巴斯只是咂了咂嘴。
然後，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確實，恢復了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看著眼前的楚光，說的第一句話，不是什麼「世界的真相」，也不是什麼「宿命的安排」。
而是，用一種極其幽怨仿佛被自己丈夫拋棄了八百年的小媳婦般的語氣，抱怨道：
「太慢了！」
楚光：「……啊？」
「你知不知道！為了等你這瓶破酒，老夫的舌頭，都快淡出鳥來了！」
巴納巴斯一邊說著，一邊還用他那破爛的袖子，擦了擦眼角，那不存在的「淚水」。
楚光，和三個小精靈，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這……這畫風，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
說好的「古神」呢？說好的「星界旅者」呢？
眼前這個，滿嘴抱怨還會撒嬌的「老頑童」，是個什麼鬼？
楚光看著眼前這個，畫風徹底崩壞的「老吃貨」，哭笑不得。
他知道，跟這種人，不能來虛的，得直接談「條件」。
「前輩，」楚光清了清嗓子，說道，「酒，你也喝了。現在，可以回答我幾個問題了吧？」
「問問題？」巴納巴斯瞬間就警惕了起來，他一把，就將那個空酒瓶，給死死地抱在了懷裡，仿佛那是什麼稀世珍寶。
「想從老夫這裡套情報？門都沒有！老夫的知識，可是很寶貴的！」
他眼珠子一轉，然後，指了指楚光那鼓鼓囊囊的背包。
「除非……」他嘿嘿一笑，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你以後，得管我飯！還得管我酒！我聞到了，你身上，還有烤肉和蘋果的味道！只要你天天給老夫弄好吃的，老夫就……」
「不行。」
還沒等他說完，楚光就一口，給回絕了。
「啊？」巴納巴斯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敢拒絕自己。
「前輩，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楚光看著他，平靜地說道，「你吃的那些東西，哪一樣，不是稀有材料？我為了給你釀這瓶酒，差點把命都給搭進去。想讓我管你飯，可以。」
楚光伸出了一根手指。
「等價交換。」
「你要我給你釀酒，可以。但是，釀酒的材料，你自己提供。」
「什麼？！」巴納巴斯瞬間就跳了起來，「你……你讓老夫自己去找材料？！老夫要是能自己找到，還要你幹什麼？！」
「我可以釀酒，我敢說，現在這個世界除了我，即使是你也不可能釀出來【星光酒】」。
楚光攤了攤手，「或者，你可以告訴我，那些材料，都在哪裡能找到。我，可以去幫你取。但是，作為跑腿費，你必須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你這是趁火打劫！」巴納-巴斯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你可以選擇不喝。」楚光不為所動，「反正，這酒的配方，在我手上。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人能再給你釀出第二瓶。」
「……」
巴納巴斯看著楚光那副「吃定你了」的表情，又回味了一下剛才那銷魂蝕骨的酒香。
最終，他所有的「神明尊嚴」，都在「口腹之慾」面前，敗下陣來。
他蔫了。
他像個鬥敗了的公雞，垂頭喪氣地說道：「算你狠……成交。」
「很好。」楚光這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場「對話」的主動權，已經牢牢地，被他攥在了自己的手裡。
「那麼，我們開始吧。」楚光說道，「我的第一個問題……」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這些，被你們稱之為異鄉人的玩家，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聽到這個問題，巴納巴斯臉上的嬉笑，第一次，緩緩地，收斂了起來。
他的眼神，變得有些凝重，也有些……複雜。
「這個問題啊……」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說來話長……小子，你信神嗎？」
「不信。」楚光回答得很乾脆。
「很好。」巴納巴斯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簡單來說，你們，不是來到這裡。你們，是被帶到這裡來的。」
「被？」
「對。」巴納巴斯看著遠方的天空，眼神變得有些悠遠，「很久很久以前，在那個被稱為第一紀元的時代，我們的文明，發展到了一個瓶頸。我們發現，無論科技還是魔法，都無法讓我們，突破生命的最終枷鎖——死亡。」
「於是，我們當中，最瘋狂，也是最天才的那群人，啟動了一個史無前例的計劃——世界虛擬化計劃。」
「他們想創造一個，沒有死亡，沒有病痛，所有人的靈魂，都可以永生的數據天堂。」
「而這個世界，」他指了指腳下的大地，「你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就是他們選中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實驗場。」
楚光的心，猛地一沉！
「那……實驗，成功了嗎？」
「成功？」巴納t納巴斯自嘲地，笑了一聲。
「小子，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
「你再看看，你身邊那幾個，被困在核心裡無數歲月的小傢伙。」
「你覺得，我們成功了嗎？」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們，失敗了。」
「失敗了？什麼意思？」楚光追問道。
「我們，就是失敗的產物。我們是被困在這個不倫不類的半成品世界裡的數據幽靈。」
「而你們……」
他指了指楚光。
「你們這些，所謂的第四紀元的繼承者……」
「你們的到來，既不是為了拯救我們，也不是為了開啟什麼狗屁的新生。」
他的聲音，變得無比的冰冷，殘酷。
「你們的到來，只是為了，給這個，早在無數歲月前，就已經死亡了的世界——」
「陪葬。」
他看著那個依舊瘋瘋癲癲，正坐在湖邊，對著一根斷了線的魚竿發呆的「古神」巴納巴斯。
他深吸了一口氣，走了上去。
他將那個充滿了科技感的【空間穩定保險盒】，輕輕地，放在了老頭的面前。
「老先生，」他用一種平靜的語氣說道，「你要的酒，我帶來了。」
原本，對外界的一切，都毫無反應的巴納巴斯，在聽到「酒」這個字，尤其是，在聞到從保險盒縫隙里，泄露出的一絲絲「星光」的香氣時。
他那雙渾濁得看不見底的眼睛，瞬間，就爆發出了一陣驚天的亮光！
「酒！酒！我的酒！」
他像一個餓了八百年的乞丐，看到了山珍海味。
他一把，就將那個銀色的保險盒，給搶了過去，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然後，他開始用手，瘋狂地，去摳那個盒子。
「開！開！快給老夫打開！」
他急得抓耳撓腮，滿頭大汗，但那個由楚光親手打造擁有「靈魂綁定」屬性的保險盒，卻紋絲不動。
楚光看著他這副猴急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
他伸出手。
「我來吧。」
「快！快點！」巴納巴斯警惕地，把盒子遞了過來，生怕楚光會反悔一樣。
楚光將自己的手掌，按在了保險盒上。
「咔噠。」
一聲輕響，保險盒應聲而開。
一股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仿佛將整片星河都濃縮了進去的奇異酒香，瞬間，就從盒子裡，瀰漫了出來！
整個【月神花園】的空氣，都仿佛，在這一瞬間，變得香甜了起來！
巴納巴斯那雙渾濁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他一把，就從楚光手裡，搶過了那瓶【星光酒】，然後迫不及待地，就拔開了瓶塞！
他甚至都懶得用杯子。
就那麼仰起頭，對著瓶口，「咕咚！咕咚！咕咚！」地，猛灌了起來！
「哇……他好能喝……」
靈兒和焰兒，坐在楚光的肩膀上，都看傻了。
月則冷靜地，在一旁，進行著數據分析。
「根據他飲用的速度和吞咽的頻率計算，瓶內酒液的消耗速度，為每秒87毫升。預計，將在12.3秒後，全部飲用完畢。」
果然，十二秒後。
巴納巴斯，將最後一滴【星光酒】，也倒進了嘴裡。
他滿足地，打了一個長長充滿了星光的酒嗝。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了無比陶醉的表情。
楚光，和三個小精靈，都緊張地，看著他。
所有人都以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變化。
比如，他會渾身金光大作，然後，恢復成一個仙風道骨的「絕世高人」。
再比如，他會仰天長嘯，然後，說出一段充滿了「逼格」的開場白。
結果……
巴納巴斯只是咂了咂嘴。
然後，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確實，恢復了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看著眼前的楚光，說的第一句話，不是什麼「世界的真相」，也不是什麼「宿命的安排」。
而是，用一種極其幽怨仿佛被自己丈夫拋棄了八百年的小媳婦般的語氣，抱怨道：
「太慢了！」
楚光：「……啊？」
「你知不知道！為了等你這瓶破酒，老夫的舌頭，都快淡出鳥來了！」
巴納巴斯一邊說著，一邊還用他那破爛的袖子，擦了擦眼角，那不存在的「淚水」。
楚光，和三個小精靈，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這……這畫風，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
說好的「古神」呢？說好的「星界旅者」呢？
眼前這個，滿嘴抱怨還會撒嬌的「老頑童」，是個什麼鬼？
楚光看著眼前這個，畫風徹底崩壞的「老吃貨」，哭笑不得。
他知道，跟這種人，不能來虛的，得直接談「條件」。
「前輩，」楚光清了清嗓子，說道，「酒，你也喝了。現在，可以回答我幾個問題了吧？」
「問問題？」巴納巴斯瞬間就警惕了起來，他一把，就將那個空酒瓶，給死死地抱在了懷裡，仿佛那是什麼稀世珍寶。
「想從老夫這裡套情報？門都沒有！老夫的知識，可是很寶貴的！」
他眼珠子一轉，然後，指了指楚光那鼓鼓囊囊的背包。
「除非……」他嘿嘿一笑，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你以後，得管我飯！還得管我酒！我聞到了，你身上，還有烤肉和蘋果的味道！只要你天天給老夫弄好吃的，老夫就……」
「不行。」
還沒等他說完，楚光就一口，給回絕了。
「啊？」巴納巴斯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敢拒絕自己。
「前輩，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楚光看著他，平靜地說道，「你吃的那些東西，哪一樣，不是稀有材料？我為了給你釀這瓶酒，差點把命都給搭進去。想讓我管你飯，可以。」
楚光伸出了一根手指。
「等價交換。」
「你要我給你釀酒，可以。但是，釀酒的材料，你自己提供。」
「什麼？！」巴納巴斯瞬間就跳了起來，「你……你讓老夫自己去找材料？！老夫要是能自己找到，還要你幹什麼？！」
「我可以釀酒，我敢說，現在這個世界除了我，即使是你也不可能釀出來【星光酒】」。
楚光攤了攤手，「或者，你可以告訴我，那些材料，都在哪裡能找到。我，可以去幫你取。但是，作為跑腿費，你必須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你這是趁火打劫！」巴納-巴斯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你可以選擇不喝。」楚光不為所動，「反正，這酒的配方，在我手上。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人能再給你釀出第二瓶。」
「……」
巴納巴斯看著楚光那副「吃定你了」的表情，又回味了一下剛才那銷魂蝕骨的酒香。
最終，他所有的「神明尊嚴」，都在「口腹之慾」面前，敗下陣來。
他蔫了。
他像個鬥敗了的公雞，垂頭喪氣地說道：「算你狠……成交。」
「很好。」楚光這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場「對話」的主動權，已經牢牢地，被他攥在了自己的手裡。
「那麼，我們開始吧。」楚光說道，「我的第一個問題……」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這些，被你們稱之為異鄉人的玩家，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聽到這個問題，巴納巴斯臉上的嬉笑，第一次，緩緩地，收斂了起來。
他的眼神，變得有些凝重，也有些……複雜。
「這個問題啊……」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說來話長……小子，你信神嗎？」
「不信。」楚光回答得很乾脆。
「很好。」巴納巴斯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簡單來說，你們，不是來到這裡。你們，是被帶到這裡來的。」
「被？」
「對。」巴納巴斯看著遠方的天空，眼神變得有些悠遠，「很久很久以前，在那個被稱為第一紀元的時代，我們的文明，發展到了一個瓶頸。我們發現，無論科技還是魔法，都無法讓我們，突破生命的最終枷鎖——死亡。」
「於是，我們當中，最瘋狂，也是最天才的那群人，啟動了一個史無前例的計劃——世界虛擬化計劃。」
「他們想創造一個，沒有死亡，沒有病痛，所有人的靈魂，都可以永生的數據天堂。」
「而這個世界，」他指了指腳下的大地，「你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就是他們選中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實驗場。」
楚光的心，猛地一沉！
「那……實驗，成功了嗎？」
「成功？」巴納t納巴斯自嘲地，笑了一聲。
「小子，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
「你再看看，你身邊那幾個，被困在核心裡無數歲月的小傢伙。」
「你覺得，我們成功了嗎？」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們，失敗了。」
「失敗了？什麼意思？」楚光追問道。
「我們，就是失敗的產物。我們是被困在這個不倫不類的半成品世界裡的數據幽靈。」
「而你們……」
他指了指楚光。
「你們這些，所謂的第四紀元的繼承者……」
「你們的到來，既不是為了拯救我們，也不是為了開啟什麼狗屁的新生。」
他的聲音，變得無比的冰冷，殘酷。
「你們的到來，只是為了，給這個，早在無數歲月前，就已經死亡了的世界——」
「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