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個話癆，一個面癱
楚光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兩個，正在他面前，為了「誰先跟主人說話」這種無聊問題，而吵得不可開交的、巴掌大的小人兒。
一個，元氣滿滿，像個小太陽。
一個，高貴冷艷，像塊萬年冰。
他的腦子裡，還是一片漿糊。
這……這是什麼情況？
買一送一？還附帶兩種完全不同的性格款式？
他不得不出聲，打斷了她們那即將從「鬥嘴」升級為「動手」的爭吵。
「那個……」他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問道：「你們好？你們是誰？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的聲音，成功地吸引了兩個小傢伙的注意。
「嗖」的一下！
那個穿著綠葉連衣裙的「自然精靈」，立刻就停下了爭吵，化作一道綠色的流光，瞬間就飛到了楚光的面前。
她懸浮在與楚光視線平齊的高度，一雙如同綠寶石般的大眼睛，閃閃發光，充滿了好奇和興奮，近距離地打量著他。
「我叫靈兒！」她用一種充滿了活力的、清脆悅耳的聲音，大聲地自我介紹道，「是偉大的森林守護者核心中，代表生命與新生的意識體！剛才那個被你打爆的大塊頭，其實就是我們的身體啦！你打敗了它，也等於解放了我們！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最親愛的主人啦！請多指教哦！Master！」
說完，她還在空中，對著楚光，元氣滿滿地，敬了一個有些不倫不類的軍禮。
楚光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
另一個冰冷的聲音，就在旁邊響了起來。
那個穿著暗紫色哥特裙的「暗影精靈」，不知何時，也已經悄無聲息地，懸浮在了不遠處。
她不像靈兒那樣活潑好動，只是雙手抱胸，靜靜地，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楚光。
「月。」她只說了一個字，作為自己的名字。
然後，她冷冷地瞥了一眼旁邊興奮不已的靈兒，繼續用那種不帶絲毫感情的、平鋪直敘的語調說道：「代表寂靜與規則。別聽她瞎說，我們不是被解放，只是根據《古文明核心轉移協議》第7條，將守護者的最高權限，移交給了完成試煉的繼承者而已。」
「還有，」她看著楚光，紫色的眼眸里，沒有絲毫的波瀾，「叫我月就行。」
「喂！月！你怎麼對主人這麼沒禮貌！」靈兒立刻就不樂意了，飛到月面前，叉著腰，氣鼓鼓地說道。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月看都沒看她一眼，「過度地諂媚，是一種低效且不必要的社交行為。」
「我……我才不是諂媚！我是發自內心地，尊敬和喜歡主人！」靈兒的臉都氣紅了。
「哦，你對一個剛認識不到五分鐘的雄性生物，就產生了喜歡的情緒？從生物學的角度看，你的荷爾蒙分泌，是不是有點過於旺盛了？」
「我……我殺了你！」
眼看著一場「精靈內戰」又要爆發，楚光趕緊舉手投降。
「停！停！停！」
他一個頭兩個大，但還是從她們那混亂的對話中，抓住了幾個關鍵詞。
他看著那個看起來更「靠譜」一點的月，問道：「《核心轉移協議》？繼承者？你們到底是什麼？」
月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判斷他有沒有資格知道這些。
而旁邊的靈兒，則又一次，搶過了話頭。
「我們是蓋亞計』的引導精靈啦！」她得意地，在空中轉了個圈，「是被偉大的造物主，創造出來，用於輔助和引導像剛才那個森林守護者一樣的生態改造單位的！」
「造物主？」楚光心中劇震，立刻追問道，「是寰宇科技嗎？」
「寰宇科技？那是什麼？能吃嗎？」靈兒歪了歪小腦袋，一臉的困惑。
這一次，是月，緩緩地開了口。
「我們的造物主，來自一個比你們的文明，更古老、更偉大的時代。我們稱之為——第一紀元。他們，才是這個世界，最早的主人。」
第一紀元！
這個詞，像一道閃電，狠狠地劈在了楚光的腦海里！
他立刻就想起了，自己那個地下基地里，那些超越時代的科技造物！
「那……現在呢？」楚光的聲音，都有些乾澀。
「現在，根據資料庫的紀年法推算，應該是第四紀元的開端。」月平靜地回答，「至於中間的第二、第三紀元，發生了什麼，我們的核心資料庫里，有大量的關鍵數據缺失，無法回答。」
楚光沉默了。
他感覺，自己似乎正在觸碰到這個世界，最深層、最核心的秘密。
他又問了幾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你們……一直都這么小嗎？」他看著眼前這兩個只有巴掌大的小傢伙，有些好奇。
「當然不是啦！」靈兒挺起小胸脯，驕傲地說道，「只要主人你想，我們隨時都可以變大哦！變得和你一樣大！甚至……更大！」
她一邊說，還一邊用小手比劃著名。
「不過……」她忽然又變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地嘀咕道：「變大需要消耗很多能量的，會……會肚子餓……」
「你們還需要吃東西？」
「我們的能量來源，是這個世界的源質。」這一次，是月，主動進行了解釋，「我們可以自主地，從空氣中吸收微量的源質來維持生命。但如果進行高強度的活動，比如實體化變大或者使用能力，就需要額外的能量補充。」
「補充方式是……」她那如同紫色水晶般的眼眸，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楚光腰間的背包，「吞噬，蘊含著高濃度能量的物品。比如……【能量水晶】。」
楚光瞬間就明白了。
合著，這兩位，還是「氪金」單位。
「那你們有什麼能力？」他繼續問道。
靈兒：「我！我！我！我會治療！我能讓小草開花，能跟小動物說話！我還能……我還能讓主人你烤的肉，變得更好吃！」
月：「我會分析。我能解析大部分物品的內部構造和能量迴路。我還能……在你需要的時候，進行短距離的空間跳躍，帶你脫離危險。以及，在你戰鬥的時候，為你標記出敵人最致命的結構弱點。」
這能力，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神技！
一個，是生活、治療、賣萌擔當。
另一個，是分析、戰鬥、裝逼擔當。
這組合……簡直完美！
他忽然，又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一個讓他有點浮想聯翩的問題。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風格迥異，但都精緻得不像話的小傢伙，好奇地問道：「問一下，是不是……所有像剛才那個森林守護者一樣的大塊頭，身體裡，都藏著一個……或者兩個，像你們這樣的小精靈？」
他這個問題一出，兩個小精靈的反應，截然不同。
一直高冷麵癱的月，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不自然的紅暈，她撇過頭，沒有說話。
而那個天真爛漫的靈兒，則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問題里的「深意」，她眨了眨綠寶石般的大眼睛，很認真地，回答道：
「是呀！每一個生態改造單位的核心裡，都沉睡著像我們一樣的引導精靈哦！她們負責維護和引導那個大傢伙的運作呢！」
楚光的心，瞬間就火熱了起來。
那豈不是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很多這樣的小精靈，在等著自己去「解放」？
然而，還沒等他開始做「開後宮」的美夢，月冰冷的聲音，就如同一盆冷水，給他澆了下來。
「別做夢了。」月淡淡地說道，「雖然每一個核心裡都有引導精靈，但她們的核心轉移協議，是鎖定的。在正常情況下，就算你擊敗了守護者，她們也只會隨著核心一起，重新陷入沉睡，等待下一次重生。」
「啊？」楚光一愣，「那你們……」
「我們是特例。」月解釋道，「因為，你是【泰坦之心】的持有者。那是來自第一紀元的、擁有最高優先級的權限秘鑰。只有你，在擊敗守護者時，才能觸發那個唯一的、能將我們從守護者核心中剝離出來的《核心轉移協議》。」
楚光聽明白了。
也就是說，這種「爆精靈」的好事，是他一個人，獨享的「BUG級福利」！
他正想著，旁邊的靈兒，忽然又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用一種神秘兮兮的、帶著一絲小惡魔般狡黠的語氣，在他耳邊補充道：
「而且哦，主人，我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
「根據資料庫里的記錄，所有的引導精靈，為了能更好地理解和引導生命，我們的外形，都是按照第一紀元審美標準里，最完美的生命形態來塑造的……」
她俏皮地，對著楚光，眨了眨眼睛。
「也就是說……她們，全都是十足的大美女呦！」
「咳……咳咳！」
楚光被自己一口唾沫，嗆得差點咳出來。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一個高冷禁慾，一個活潑可愛，但都美得不像話的小妖精。
再想像一下，未來，他身後還跟著一群各種風格、各種款式、但都同樣是「頂級美女」的小精靈……
那個畫面……
他感覺自己的鼻子，有點熱。
就在楚光還在為自己的「意外之喜」而感到興奮時，他忽然想起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建幫令】！
他從那堆小山般的戰利品里，翻出了那塊古樸的、散發著淡淡金光的令牌。
【建幫令】
類型：特殊道具（唯一）
效果：使用後，可建立本伺服器第一個玩家公會。
（備註：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總會獲得意想不到的好處。）
就是這個！
他翻來覆去地，看著這塊足以讓全世界玩家都為之瘋狂的令牌。
就在他準備，研究一下該怎麼使用時。
一直沉默寡言的月，忽然，主動地，飛到了他的面前。
「Master。」
她第一次，用這個稱呼，叫了他。
「嗯？」楚光有些意外地抬起頭。
「在你建立自己的勢力，將自己徹底捲入這個紀元的紛爭之前，」月的眼神，第一次，有了一絲極其複雜的、楚光看不懂的波動，「我有一個，私人的請求。」
她旁邊的靈兒，也收起了嬉笑的表情，飛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楚光從未見過的、名為「懷念」和「悲傷」的情緒。
「嗯！」靈兒重重地點了點頭，「主人，我們想……回家看看。」
「回家？」楚光一愣。
月，緩緩地，抬起了她那白皙的小手，指向了【迷霧森林】的、一個比【森林之心】更深、更黑暗、也更危險的方向。
「在那裡，有我們的故鄉。一個被第二紀元的戰爭所摧毀，被第三紀元的塵埃所掩埋的，第一紀元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個前哨站。」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一個全新的、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系統提示，在楚光面前，緩緩浮現。
【系統提示：你觸發了唯一隱藏任務——【精靈的歸鄉】。】
【任務名稱：精靈的歸鄉】
【任務類型：唯一隱藏劇情線】
【任務目標：護送靈兒與月，穿越危機四伏的【迷霧森林】深處，抵達被遺棄的「第一紀元」的【精靈前哨站】遺蹟。】
【任務獎勵：未知。】
【任務失敗懲罰：無。】
楚光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任務，又看了看眼前這兩個，眼神里充滿了期盼的小傢伙。
一個，元氣滿滿，像個小太陽。
一個，高貴冷艷，像塊萬年冰。
他的腦子裡，還是一片漿糊。
這……這是什麼情況？
買一送一？還附帶兩種完全不同的性格款式？
他不得不出聲，打斷了她們那即將從「鬥嘴」升級為「動手」的爭吵。
「那個……」他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問道：「你們好？你們是誰？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的聲音，成功地吸引了兩個小傢伙的注意。
「嗖」的一下！
那個穿著綠葉連衣裙的「自然精靈」，立刻就停下了爭吵，化作一道綠色的流光，瞬間就飛到了楚光的面前。
她懸浮在與楚光視線平齊的高度，一雙如同綠寶石般的大眼睛，閃閃發光，充滿了好奇和興奮，近距離地打量著他。
「我叫靈兒！」她用一種充滿了活力的、清脆悅耳的聲音，大聲地自我介紹道，「是偉大的森林守護者核心中，代表生命與新生的意識體！剛才那個被你打爆的大塊頭，其實就是我們的身體啦！你打敗了它，也等於解放了我們！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最親愛的主人啦！請多指教哦！Master！」
說完，她還在空中，對著楚光，元氣滿滿地，敬了一個有些不倫不類的軍禮。
楚光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
另一個冰冷的聲音，就在旁邊響了起來。
那個穿著暗紫色哥特裙的「暗影精靈」，不知何時，也已經悄無聲息地，懸浮在了不遠處。
她不像靈兒那樣活潑好動，只是雙手抱胸，靜靜地，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楚光。
「月。」她只說了一個字，作為自己的名字。
然後，她冷冷地瞥了一眼旁邊興奮不已的靈兒，繼續用那種不帶絲毫感情的、平鋪直敘的語調說道：「代表寂靜與規則。別聽她瞎說，我們不是被解放，只是根據《古文明核心轉移協議》第7條，將守護者的最高權限，移交給了完成試煉的繼承者而已。」
「還有，」她看著楚光，紫色的眼眸里，沒有絲毫的波瀾，「叫我月就行。」
「喂！月！你怎麼對主人這麼沒禮貌！」靈兒立刻就不樂意了，飛到月面前，叉著腰，氣鼓鼓地說道。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月看都沒看她一眼，「過度地諂媚，是一種低效且不必要的社交行為。」
「我……我才不是諂媚！我是發自內心地，尊敬和喜歡主人！」靈兒的臉都氣紅了。
「哦，你對一個剛認識不到五分鐘的雄性生物，就產生了喜歡的情緒？從生物學的角度看，你的荷爾蒙分泌，是不是有點過於旺盛了？」
「我……我殺了你！」
眼看著一場「精靈內戰」又要爆發，楚光趕緊舉手投降。
「停！停！停！」
他一個頭兩個大，但還是從她們那混亂的對話中，抓住了幾個關鍵詞。
他看著那個看起來更「靠譜」一點的月，問道：「《核心轉移協議》？繼承者？你們到底是什麼？」
月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判斷他有沒有資格知道這些。
而旁邊的靈兒，則又一次，搶過了話頭。
「我們是蓋亞計』的引導精靈啦！」她得意地，在空中轉了個圈，「是被偉大的造物主，創造出來，用於輔助和引導像剛才那個森林守護者一樣的生態改造單位的！」
「造物主？」楚光心中劇震，立刻追問道，「是寰宇科技嗎？」
「寰宇科技？那是什麼？能吃嗎？」靈兒歪了歪小腦袋，一臉的困惑。
這一次，是月，緩緩地開了口。
「我們的造物主，來自一個比你們的文明，更古老、更偉大的時代。我們稱之為——第一紀元。他們，才是這個世界，最早的主人。」
第一紀元！
這個詞，像一道閃電，狠狠地劈在了楚光的腦海里！
他立刻就想起了，自己那個地下基地里，那些超越時代的科技造物！
「那……現在呢？」楚光的聲音，都有些乾澀。
「現在，根據資料庫的紀年法推算，應該是第四紀元的開端。」月平靜地回答，「至於中間的第二、第三紀元，發生了什麼，我們的核心資料庫里，有大量的關鍵數據缺失，無法回答。」
楚光沉默了。
他感覺，自己似乎正在觸碰到這個世界，最深層、最核心的秘密。
他又問了幾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你們……一直都這么小嗎？」他看著眼前這兩個只有巴掌大的小傢伙，有些好奇。
「當然不是啦！」靈兒挺起小胸脯，驕傲地說道，「只要主人你想，我們隨時都可以變大哦！變得和你一樣大！甚至……更大！」
她一邊說，還一邊用小手比劃著名。
「不過……」她忽然又變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地嘀咕道：「變大需要消耗很多能量的，會……會肚子餓……」
「你們還需要吃東西？」
「我們的能量來源，是這個世界的源質。」這一次，是月，主動進行了解釋，「我們可以自主地，從空氣中吸收微量的源質來維持生命。但如果進行高強度的活動，比如實體化變大或者使用能力，就需要額外的能量補充。」
「補充方式是……」她那如同紫色水晶般的眼眸，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楚光腰間的背包，「吞噬，蘊含著高濃度能量的物品。比如……【能量水晶】。」
楚光瞬間就明白了。
合著，這兩位，還是「氪金」單位。
「那你們有什麼能力？」他繼續問道。
靈兒：「我！我！我！我會治療！我能讓小草開花，能跟小動物說話！我還能……我還能讓主人你烤的肉，變得更好吃！」
月：「我會分析。我能解析大部分物品的內部構造和能量迴路。我還能……在你需要的時候，進行短距離的空間跳躍，帶你脫離危險。以及，在你戰鬥的時候，為你標記出敵人最致命的結構弱點。」
這能力，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神技！
一個，是生活、治療、賣萌擔當。
另一個，是分析、戰鬥、裝逼擔當。
這組合……簡直完美！
他忽然，又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一個讓他有點浮想聯翩的問題。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風格迥異，但都精緻得不像話的小傢伙，好奇地問道：「問一下，是不是……所有像剛才那個森林守護者一樣的大塊頭，身體裡，都藏著一個……或者兩個，像你們這樣的小精靈？」
他這個問題一出，兩個小精靈的反應，截然不同。
一直高冷麵癱的月，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不自然的紅暈，她撇過頭，沒有說話。
而那個天真爛漫的靈兒，則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問題里的「深意」，她眨了眨綠寶石般的大眼睛，很認真地，回答道：
「是呀！每一個生態改造單位的核心裡，都沉睡著像我們一樣的引導精靈哦！她們負責維護和引導那個大傢伙的運作呢！」
楚光的心，瞬間就火熱了起來。
那豈不是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很多這樣的小精靈，在等著自己去「解放」？
然而，還沒等他開始做「開後宮」的美夢，月冰冷的聲音，就如同一盆冷水，給他澆了下來。
「別做夢了。」月淡淡地說道，「雖然每一個核心裡都有引導精靈，但她們的核心轉移協議，是鎖定的。在正常情況下，就算你擊敗了守護者，她們也只會隨著核心一起，重新陷入沉睡，等待下一次重生。」
「啊？」楚光一愣，「那你們……」
「我們是特例。」月解釋道，「因為，你是【泰坦之心】的持有者。那是來自第一紀元的、擁有最高優先級的權限秘鑰。只有你，在擊敗守護者時，才能觸發那個唯一的、能將我們從守護者核心中剝離出來的《核心轉移協議》。」
楚光聽明白了。
也就是說，這種「爆精靈」的好事，是他一個人，獨享的「BUG級福利」！
他正想著，旁邊的靈兒，忽然又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用一種神秘兮兮的、帶著一絲小惡魔般狡黠的語氣，在他耳邊補充道：
「而且哦，主人，我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
「根據資料庫里的記錄，所有的引導精靈，為了能更好地理解和引導生命，我們的外形，都是按照第一紀元審美標準里，最完美的生命形態來塑造的……」
她俏皮地，對著楚光，眨了眨眼睛。
「也就是說……她們，全都是十足的大美女呦！」
「咳……咳咳！」
楚光被自己一口唾沫，嗆得差點咳出來。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一個高冷禁慾，一個活潑可愛，但都美得不像話的小妖精。
再想像一下，未來，他身後還跟著一群各種風格、各種款式、但都同樣是「頂級美女」的小精靈……
那個畫面……
他感覺自己的鼻子，有點熱。
就在楚光還在為自己的「意外之喜」而感到興奮時，他忽然想起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建幫令】！
他從那堆小山般的戰利品里，翻出了那塊古樸的、散發著淡淡金光的令牌。
【建幫令】
類型：特殊道具（唯一）
效果：使用後，可建立本伺服器第一個玩家公會。
（備註：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總會獲得意想不到的好處。）
就是這個！
他翻來覆去地，看著這塊足以讓全世界玩家都為之瘋狂的令牌。
就在他準備，研究一下該怎麼使用時。
一直沉默寡言的月，忽然，主動地，飛到了他的面前。
「Master。」
她第一次，用這個稱呼，叫了他。
「嗯？」楚光有些意外地抬起頭。
「在你建立自己的勢力，將自己徹底捲入這個紀元的紛爭之前，」月的眼神，第一次，有了一絲極其複雜的、楚光看不懂的波動，「我有一個，私人的請求。」
她旁邊的靈兒，也收起了嬉笑的表情，飛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楚光從未見過的、名為「懷念」和「悲傷」的情緒。
「嗯！」靈兒重重地點了點頭，「主人，我們想……回家看看。」
「回家？」楚光一愣。
月，緩緩地，抬起了她那白皙的小手，指向了【迷霧森林】的、一個比【森林之心】更深、更黑暗、也更危險的方向。
「在那裡，有我們的故鄉。一個被第二紀元的戰爭所摧毀，被第三紀元的塵埃所掩埋的，第一紀元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個前哨站。」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一個全新的、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系統提示，在楚光面前，緩緩浮現。
【系統提示：你觸發了唯一隱藏任務——【精靈的歸鄉】。】
【任務名稱：精靈的歸鄉】
【任務類型：唯一隱藏劇情線】
【任務目標：護送靈兒與月，穿越危機四伏的【迷霧森林】深處，抵達被遺棄的「第一紀元」的【精靈前哨站】遺蹟。】
【任務獎勵：未知。】
【任務失敗懲罰：無。】
楚光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任務，又看了看眼前這兩個，眼神里充滿了期盼的小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