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瘋眼漢
第128章 瘋眼漢
霍格沃茨的日子和之前的沒什麼區別。
哈利和赫敏依舊雷打不動地在手提箱裡練習魔法。
連周末的休息時間，也多半耗在圖書館裡，哈利是被赫敏強行拖去的，今年他沒法用魁地奇訓練當作藉口了。
因為今年的魁地奇比賽全被取消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即將到來的「三強爭霸賽」
吸走了。
無論是格蘭芬多還是斯萊特林，都在課間討論著「勇士會怎麼選」、「比賽項目會不會有危險」
連赫敏也忍不住去圖書館翻看關於爭霸賽的歷史報導。
這天上午的最後一節課，是所有人期待已久的黑魔法防禦術。
今年的教授，是傳說中曾對抗過無數食死徒的瘋眼漢穆迪。
還沒走進教室，走廊里就滿是關於穆迪的傳言：有人說他的木腿是用龍心弦做的，走起來會發出魔法微光；有人說他那隻帶魔法的假眼，能看穿牆壁和隱身衣；還有人說他隨身帶著一個鐵籠子，裡面關著他抓住的食死徒碎片。
哈利和赫敏走進教室時，裡面已經坐滿了人，連平時愛遲到的納威都早早占了前排的位置。
赫敏剛坐下，就湊到哈利耳邊，壓低聲音分享她剛從拉文克勞朋友那聽來的消息：「他們說瘋眼漢的課有股「魔性』，上他的課根本不敢走神，據說他的假眼能盯著你看一整節課，連偷偷摸魚都能被抓包。」
哈利正想追問「魔性」到底是什麼意思，教室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病腿的身影走了進來。
來人穿著一件磨得發亮的皮外套，肩膀上搭著一件破舊的斗篷，左腿是一截深棕色的木腿，走在地板上發出「篤、篤」的沉重聲響；
他的臉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傷疤，左邊的眼睛是正常，右邊卻嵌著一隻圓溜溜的假眼，假眼正滴溜溜地在眼眶裡轉動，掃過教室里的每一個人。
是瘋眼漢穆迪。
他沒像其他教授那樣先自我介紹，只是往講台上一站，那隻假眼就定在了後排幾個偷偷說話的學生身上。
原本還竊竊私語的教室，瞬間像被施了「靜咒」一樣，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哈利忍不住想起斯內普。以前只有斯內普能靠眼神做到這種「一秒鎮場」，但現在穆迪也能做到了。
「黑魔法防禦術，」穆迪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不是讓你們背咒語、寫論文的！是讓你們在遇到危險時，能保住自己的命。」
他的假眼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教室中央的空地上：「今天我們不講基礎咒，講三個你們必須記住、但永遠不要的咒：不可饒恕咒。」
「不可饒恕咒？！」教室里瞬間響起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哈利也愣住了。雖然鄧布利多已經跟他講過不可饒恕咒的內容，但那是私下教學，從來沒有老師敢在公開場合講這個。
穆迪像是沒看到教室里的騷動，他從斗篷口袋裡掏出一個鐵絲籠，籠子裡裝著幾隻灰黑色的蜘蛛，腿在鐵絲上爬動時發出細微的聲響。
「先看第一個，奪魂咒。」他說著，舉起魔杖對準籠子裡最大的一隻蜘蛛，聲音低沉而清晰，「魂魄出竅！」
一道無形的魔咒從魔杖尖射出，擊中了那隻蜘蛛。
原本還在亂爬的蜘蛛突然僵住，然後像被無形的線操控著一樣，開始在籠子裡繞圈，接著又站起來，用八條腿「走」起了奇怪的舞步，動作僵硬得像個木偶。
「奪魂咒。」穆迪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能完全控制對方的思維和行動，讓他做任何你想讓他做的事。包括傷害自己，傷害親人。被施咒的人會失去所有意識，像個傀儡。」
他收回魔杖，那隻蜘蛛立刻癱在籠子裡，一動不動，像是耗盡了力氣。
教室里鴉雀無聲，沒人敢說話，連呼吸都放輕了。
穆迪的假眼掃過納威，停頓了幾秒，才繼續說道：「第二個，鑽心剜骨。」
這次，他對準了只蜘蛛，魔杖尖泛起刺眼的藍光：「鑽剜骨！」
藍光擊中蜘蛛的瞬間，原本安靜的蜘蛛突然劇烈地扭動起來，六條腿瘋狂地抽搐，身體蜷縮成一團，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鑽心咒，」穆迪的聲音更沉了，「能讓人感受到最極致的痛苦，比任何酷刑都殘忍。被施咒的人會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只能在痛苦中尖叫。很多人就算熬過了鑽心咒，也會留下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他放下魔杖，那隻蜘蛛已經不動了，身體軟塌塌的，顯然已經死了。
納威的肩膀在發抖，他的頭埋得很低，哈利能看到他的耳朵通紅。
赫敏下意識的握緊了哈利的手。
穆迪沒有停頓，他舉起魔杖，對準了最後一隻蜘蛛，這次沒有停頓：「第三個，阿瓦達索命！」
一道刺眼的綠光從魔杖尖射出，瞬間吞沒了那隻蜘蛛。
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掙扎，那隻蜘蛛就像被瞬間抽走了所有生命，直挺挺地躺在籠子裡，一動不動。
「殺戮咒。」穆迪的聲音迴蕩在教室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重，「旦被擊中，必死無疑。這個咒，沒有任何例外，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它的存在，就是為了剝奪生命。」
穆迪收起魔杖，看著教室里臉色慘白的學生，那隻假眼緩緩轉動：「我知道，這些咒很殘忍，很黑暗。但你們必須記住它們！記住它們的樣子，記住它們的效果，記住它們帶來的痛苦。」
他突然走到哈利面前：「因為總有一天，你們可能會遇到用這些咒的人，你們要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要知道該怎麼逃！怎麼躲！怎麼保護自己！」
他頓了頓，目光從哈利身上移開，在納威身上停留了幾秒，才繼續說道：「黑魔法防禦術，不是讓你們成為英雄，是讓你們在黑暗面前，能活著回來。「
下課鈴響的時候，沒人像平時那樣立刻收拾東西，所有人都坐在座位上。
直到穆迪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後，教室里才響起壓抑的議論聲。
赫敏的聲音還有點發顫：「瘋眼漢穆迪的課..·．．.果然和傳言一樣，太「魔性』了。
但他說得對，我們必須知道這些，必須記住這些。「
哈利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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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日子和之前的沒什麼區別。
哈利和赫敏依舊雷打不動地在手提箱裡練習魔法。
連周末的休息時間，也多半耗在圖書館裡，哈利是被赫敏強行拖去的，今年他沒法用魁地奇訓練當作藉口了。
因為今年的魁地奇比賽全被取消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即將到來的「三強爭霸賽」
吸走了。
無論是格蘭芬多還是斯萊特林，都在課間討論著「勇士會怎麼選」、「比賽項目會不會有危險」
連赫敏也忍不住去圖書館翻看關於爭霸賽的歷史報導。
這天上午的最後一節課，是所有人期待已久的黑魔法防禦術。
今年的教授，是傳說中曾對抗過無數食死徒的瘋眼漢穆迪。
還沒走進教室，走廊里就滿是關於穆迪的傳言：有人說他的木腿是用龍心弦做的，走起來會發出魔法微光；有人說他那隻帶魔法的假眼，能看穿牆壁和隱身衣；還有人說他隨身帶著一個鐵籠子，裡面關著他抓住的食死徒碎片。
哈利和赫敏走進教室時，裡面已經坐滿了人，連平時愛遲到的納威都早早占了前排的位置。
赫敏剛坐下，就湊到哈利耳邊，壓低聲音分享她剛從拉文克勞朋友那聽來的消息：「他們說瘋眼漢的課有股「魔性』，上他的課根本不敢走神，據說他的假眼能盯著你看一整節課，連偷偷摸魚都能被抓包。」
哈利正想追問「魔性」到底是什麼意思，教室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病腿的身影走了進來。
來人穿著一件磨得發亮的皮外套，肩膀上搭著一件破舊的斗篷，左腿是一截深棕色的木腿，走在地板上發出「篤、篤」的沉重聲響；
他的臉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傷疤，左邊的眼睛是正常，右邊卻嵌著一隻圓溜溜的假眼，假眼正滴溜溜地在眼眶裡轉動，掃過教室里的每一個人。
是瘋眼漢穆迪。
他沒像其他教授那樣先自我介紹，只是往講台上一站，那隻假眼就定在了後排幾個偷偷說話的學生身上。
原本還竊竊私語的教室，瞬間像被施了「靜咒」一樣，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哈利忍不住想起斯內普。以前只有斯內普能靠眼神做到這種「一秒鎮場」，但現在穆迪也能做到了。
「黑魔法防禦術，」穆迪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不是讓你們背咒語、寫論文的！是讓你們在遇到危險時，能保住自己的命。」
他的假眼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教室中央的空地上：「今天我們不講基礎咒，講三個你們必須記住、但永遠不要的咒：不可饒恕咒。」
「不可饒恕咒？！」教室里瞬間響起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哈利也愣住了。雖然鄧布利多已經跟他講過不可饒恕咒的內容，但那是私下教學，從來沒有老師敢在公開場合講這個。
穆迪像是沒看到教室里的騷動，他從斗篷口袋裡掏出一個鐵絲籠，籠子裡裝著幾隻灰黑色的蜘蛛，腿在鐵絲上爬動時發出細微的聲響。
「先看第一個，奪魂咒。」他說著，舉起魔杖對準籠子裡最大的一隻蜘蛛，聲音低沉而清晰，「魂魄出竅！」
一道無形的魔咒從魔杖尖射出，擊中了那隻蜘蛛。
原本還在亂爬的蜘蛛突然僵住，然後像被無形的線操控著一樣，開始在籠子裡繞圈，接著又站起來，用八條腿「走」起了奇怪的舞步，動作僵硬得像個木偶。
「奪魂咒。」穆迪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能完全控制對方的思維和行動，讓他做任何你想讓他做的事。包括傷害自己，傷害親人。被施咒的人會失去所有意識，像個傀儡。」
他收回魔杖，那隻蜘蛛立刻癱在籠子裡，一動不動，像是耗盡了力氣。
教室里鴉雀無聲，沒人敢說話，連呼吸都放輕了。
穆迪的假眼掃過納威，停頓了幾秒，才繼續說道：「第二個，鑽心剜骨。」
這次，他對準了只蜘蛛，魔杖尖泛起刺眼的藍光：「鑽剜骨！」
藍光擊中蜘蛛的瞬間，原本安靜的蜘蛛突然劇烈地扭動起來，六條腿瘋狂地抽搐，身體蜷縮成一團，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鑽心咒，」穆迪的聲音更沉了，「能讓人感受到最極致的痛苦，比任何酷刑都殘忍。被施咒的人會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只能在痛苦中尖叫。很多人就算熬過了鑽心咒，也會留下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他放下魔杖，那隻蜘蛛已經不動了，身體軟塌塌的，顯然已經死了。
納威的肩膀在發抖，他的頭埋得很低，哈利能看到他的耳朵通紅。
赫敏下意識的握緊了哈利的手。
穆迪沒有停頓，他舉起魔杖，對準了最後一隻蜘蛛，這次沒有停頓：「第三個，阿瓦達索命！」
一道刺眼的綠光從魔杖尖射出，瞬間吞沒了那隻蜘蛛。
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掙扎，那隻蜘蛛就像被瞬間抽走了所有生命，直挺挺地躺在籠子裡，一動不動。
「殺戮咒。」穆迪的聲音迴蕩在教室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重，「旦被擊中，必死無疑。這個咒，沒有任何例外，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它的存在，就是為了剝奪生命。」
穆迪收起魔杖，看著教室里臉色慘白的學生，那隻假眼緩緩轉動：「我知道，這些咒很殘忍，很黑暗。但你們必須記住它們！記住它們的樣子，記住它們的效果，記住它們帶來的痛苦。」
他突然走到哈利面前：「因為總有一天，你們可能會遇到用這些咒的人，你們要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要知道該怎麼逃！怎麼躲！怎麼保護自己！」
他頓了頓，目光從哈利身上移開，在納威身上停留了幾秒，才繼續說道：「黑魔法防禦術，不是讓你們成為英雄，是讓你們在黑暗面前，能活著回來。「
下課鈴響的時候，沒人像平時那樣立刻收拾東西，所有人都坐在座位上。
直到穆迪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後，教室里才響起壓抑的議論聲。
赫敏的聲音還有點發顫：「瘋眼漢穆迪的課..·．．.果然和傳言一樣，太「魔性』了。
但他說得對，我們必須知道這些，必須記住這些。「
哈利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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