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彆扭的人
第101章 彆扭的人
現場僵持了片刻，隨後馬爾福就轉身離開了，連句告別的話都沒有留下。
哈利望著馬爾福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輕輕嘆了口氣：「真是個彆扭的人。」
「你居然這麼說？」赫敏驚訝地看向他，像是第一次認識似的，「剛才我差點以為你要對馬爾福施法了。」
「我沒生氣啊。」哈利撓了撓頭，「我能看得出來，他其實是想來道歉的，就是拉不下臉。既想做點什麼彌補，又怕被我們當成示弱，所以才那麼沖。」
「或許吧。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總把面子看得比什麼都重。」赫敏聳聳肩。
海格這才後知後覺地撓起頭，一臉茫然：「等等......德拉科為啥要來道歉？他不是被巴克比克劃傷了嗎？該道歉的是我才對啊，我沒看好巴克比克.....
7
「不是你的錯，海格。」哈利趕緊解釋，把禮堂里的謠言和盤托出。
「是潘西·帕金森在背後造謠，說你故意縱容鷹頭馬身有翼獸傷人，還說我包庇你，想讓學校把你的教授職位撤了。馬爾福大概是覺得這事因他而起，又不想見不到諾貝塔，才來替潘西道歉的。」
「潘西..：：.：」海格皺起眉頭，在腦海中使勁回想這個人的樣貌，最後他放棄了。
海格的大手在圍裙上蹭了蹭：「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德拉科是看金妮不爽......
1
「別往心裡去，海格。」赫敏蹲下來，幫海格把滾到草叢裡的殺蟲劑撿起來，「謠言很快就會過去的，而且馬爾福不是已經表明態度了嗎？他寧願跟潘西翻臉，也不想你被冤枉。」
海格愣了愣，突然咧開嘴笑了，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對啊！他還給諾貝塔帶酒呢！德拉科看著壞，但實際上是個好人。」
哈利忍不住笑了：「你對『心腸不壞」的標準是不是有點低？」
「嘿嘿，看久了就順眼了。」海格接過赫敏遞來的殺蟲劑，「你們等一會，我回去拿上朗姆酒，然後就去餵諾貝塔。回來我給你們做岩皮餅！新烤的，沒那麼牙！」
哈利和赫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海格的「沒那麼牙」，通常意味著能稍微軟一點點。
忽然，金妮的手指輕輕拽了拽赫敏的袖口，聲音壓得很低：「我就不去了，先回城堡2
赫敏驚訝地轉過頭，能看清她眼底的疑惑：「怎麼了？還在為馬爾福剛才的話生氣？」
金妮搖了搖頭，長長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金妮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飛快地警了哈利一眼。那眼神很複雜，有釋然，有尷尬，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彆扭。
哈利被金妮看得莫名其妙，摸了摸下巴：「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赫敏卻忽然明白了什麼，她看著金妮泛紅的耳根，又看了看哈利一臉茫然的樣子，無奈地彎了彎嘴角。
「沒事，」赫敏拍了拍金妮的肩膀，轉頭對哈利和海格說，「哈利，海格，金妮說她有點事，得先回城堡了。」
「啊？這就走了？」海格一臉惋惜，「我還想讓她嘗嘗新烤的岩皮餅呢，這次真的沒那麼硬！」
金妮趕緊點點頭，對海格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又飛快地看了赫敏一眼，像是在道謝。
「那我先走了，海格，赫敏......還有哈利，再見。」說完，金妮轉身就往城堡的方向跑，腳步快得像一陣風，紅色的頭髮在身後甩成一條直線。
哈利望著她的背影，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他不是傻子，金妮剛才那個眼神，還有她刻意避開的態度，都透著點不尋常。
但哈利什麼也沒說，選擇將這一切都交給赫敏處理。
赫敏看著哈利平靜的側臉，心裡嘆了口氣。金妮剛才在她耳邊小聲說的那句「抱歉，赫敏。我真的對他沒感覺了，只是......只是還需要點時間適應」，還縈繞在耳邊。
「走吧，海格，」哈利打破了沉默，指了指禁林深處，「不是要去餵諾貝塔嗎？再晚點它該等急了。」
「對對對！」海格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快速的跑回小屋去拿朗姆酒，嘴裡還念叨著，「金妮那丫頭，下次一定讓她嘗到我的岩皮餅......」
哈利跟在後面，腳步慢了半拍。
赫敏回頭望了望城堡的方向，金妮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拐角。她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追上哈利和海格一一把煩惱留給以後吧，至少現在，還有更有趣的事在等著他們。
從禁林深處往回走時，海格還在為諾貝塔的反應唉聲嘆氣。他懷裡抱著個空了大半的朗姆酒桶，桶上還沾著幾滴沒擦乾淨的龍涎。
「真是奇了怪了，」海格撓著亂糟糟的頭髮，聲音里滿是困惑，「以前給它餵酒，它總能吧唧著嘴喝個精光，今天怎麼就喝了幾口？難道是馬爾福帶來的這酒的味道不對？」
赫敏忍不住提醒：「海格，龍畢竟是神奇動物，總喝酒對身體不好吧？」
「就一點點，沒事的。」海格滿不在乎地搖搖頭，「再說諾貝塔喜歡喝酒啊......看來它是不喜歡朗姆酒了，下次我還是帶別的酒吧，我記得德拉科上次帶來的杜松子酒還有幾瓶。」
哈利聽著，突然想起剛才諾貝塔對著朗姆酒皺鼻子的樣子，忍不住插嘴：「海格，這朗姆酒......也是馬爾福帶來的？」
海格點點頭，把酒桶放在一棵樹下，準備留給禁林里其餘的動物們。
「是啊，開學的那天晚上他塞給我的一—」
海格話沒說完，卻被哈利和赫敏交換的眼神打斷了。
「看來馬爾福對養龍的知識，還停留在『給寵物餵零食」的階段。」赫敏忍著笑說，「他大概覺得龍就喜歡喝點帶勁兒的東西。」
哈利也笑了：「難怪諾貝塔不喝，說不定是嫌這酒不夠烈。」
海格卻沒聽出他們話里的調侃，反而認真地點點頭：「有道理！下次我把火焰威土忌帶來試試，那酒勁兒足，點火都能著！」
三人說說笑笑地穿過禁林邊緣的灌木叢。
「說起來，」哈利忽然開口，「馬爾福往禁林跑的次數，比海格你還勤快吧。」
「可不是嘛，」海格咧開嘴笑了，「有時候我找到諾貝塔的時候，她已經被德拉科餵飽了。
赫敏挑了挑眉：「你對馬爾福的評價倒是越來越高了。」
「鄧布利多說的『孩子和大人不一樣」。」海格拍了拍胸脯，「再說他對諾貝塔是真心好，這點假不了。」
說話間，海格的小屋已經出現在視野里。哈利望著那片熟悉的輪廓，突然覺得，或許馬爾福也不是那麼難理解。
就像諾貝塔雖然是條兇猛的龍，卻會對看喜歡的人搖尾巴一樣，有些人的彆扭外殼下，藏著的不過是不知道怎麼表達的在意而已。
至於那瓶被嫌棄的朗姆酒，大概會成為海格下次見到馬爾福時，念叻很久的話題吧。
現場僵持了片刻，隨後馬爾福就轉身離開了，連句告別的話都沒有留下。
哈利望著馬爾福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輕輕嘆了口氣：「真是個彆扭的人。」
「你居然這麼說？」赫敏驚訝地看向他，像是第一次認識似的，「剛才我差點以為你要對馬爾福施法了。」
「我沒生氣啊。」哈利撓了撓頭，「我能看得出來，他其實是想來道歉的，就是拉不下臉。既想做點什麼彌補，又怕被我們當成示弱，所以才那麼沖。」
「或許吧。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總把面子看得比什麼都重。」赫敏聳聳肩。
海格這才後知後覺地撓起頭，一臉茫然：「等等......德拉科為啥要來道歉？他不是被巴克比克劃傷了嗎？該道歉的是我才對啊，我沒看好巴克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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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錯，海格。」哈利趕緊解釋，把禮堂里的謠言和盤托出。
「是潘西·帕金森在背後造謠，說你故意縱容鷹頭馬身有翼獸傷人，還說我包庇你，想讓學校把你的教授職位撤了。馬爾福大概是覺得這事因他而起，又不想見不到諾貝塔，才來替潘西道歉的。」
「潘西..：：.：」海格皺起眉頭，在腦海中使勁回想這個人的樣貌，最後他放棄了。
海格的大手在圍裙上蹭了蹭：「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德拉科是看金妮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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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往心裡去，海格。」赫敏蹲下來，幫海格把滾到草叢裡的殺蟲劑撿起來，「謠言很快就會過去的，而且馬爾福不是已經表明態度了嗎？他寧願跟潘西翻臉，也不想你被冤枉。」
海格愣了愣，突然咧開嘴笑了，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對啊！他還給諾貝塔帶酒呢！德拉科看著壞，但實際上是個好人。」
哈利忍不住笑了：「你對『心腸不壞」的標準是不是有點低？」
「嘿嘿，看久了就順眼了。」海格接過赫敏遞來的殺蟲劑，「你們等一會，我回去拿上朗姆酒，然後就去餵諾貝塔。回來我給你們做岩皮餅！新烤的，沒那麼牙！」
哈利和赫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海格的「沒那麼牙」，通常意味著能稍微軟一點點。
忽然，金妮的手指輕輕拽了拽赫敏的袖口，聲音壓得很低：「我就不去了，先回城堡2
赫敏驚訝地轉過頭，能看清她眼底的疑惑：「怎麼了？還在為馬爾福剛才的話生氣？」
金妮搖了搖頭，長長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金妮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飛快地警了哈利一眼。那眼神很複雜，有釋然，有尷尬，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彆扭。
哈利被金妮看得莫名其妙，摸了摸下巴：「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赫敏卻忽然明白了什麼，她看著金妮泛紅的耳根，又看了看哈利一臉茫然的樣子，無奈地彎了彎嘴角。
「沒事，」赫敏拍了拍金妮的肩膀，轉頭對哈利和海格說，「哈利，海格，金妮說她有點事，得先回城堡了。」
「啊？這就走了？」海格一臉惋惜，「我還想讓她嘗嘗新烤的岩皮餅呢，這次真的沒那麼硬！」
金妮趕緊點點頭，對海格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又飛快地看了赫敏一眼，像是在道謝。
「那我先走了，海格，赫敏......還有哈利，再見。」說完，金妮轉身就往城堡的方向跑，腳步快得像一陣風，紅色的頭髮在身後甩成一條直線。
哈利望著她的背影，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他不是傻子，金妮剛才那個眼神，還有她刻意避開的態度，都透著點不尋常。
但哈利什麼也沒說，選擇將這一切都交給赫敏處理。
赫敏看著哈利平靜的側臉，心裡嘆了口氣。金妮剛才在她耳邊小聲說的那句「抱歉，赫敏。我真的對他沒感覺了，只是......只是還需要點時間適應」，還縈繞在耳邊。
「走吧，海格，」哈利打破了沉默，指了指禁林深處，「不是要去餵諾貝塔嗎？再晚點它該等急了。」
「對對對！」海格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快速的跑回小屋去拿朗姆酒，嘴裡還念叨著，「金妮那丫頭，下次一定讓她嘗到我的岩皮餅......」
哈利跟在後面，腳步慢了半拍。
赫敏回頭望了望城堡的方向，金妮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拐角。她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追上哈利和海格一一把煩惱留給以後吧，至少現在，還有更有趣的事在等著他們。
從禁林深處往回走時，海格還在為諾貝塔的反應唉聲嘆氣。他懷裡抱著個空了大半的朗姆酒桶，桶上還沾著幾滴沒擦乾淨的龍涎。
「真是奇了怪了，」海格撓著亂糟糟的頭髮，聲音里滿是困惑，「以前給它餵酒，它總能吧唧著嘴喝個精光，今天怎麼就喝了幾口？難道是馬爾福帶來的這酒的味道不對？」
赫敏忍不住提醒：「海格，龍畢竟是神奇動物，總喝酒對身體不好吧？」
「就一點點，沒事的。」海格滿不在乎地搖搖頭，「再說諾貝塔喜歡喝酒啊......看來它是不喜歡朗姆酒了，下次我還是帶別的酒吧，我記得德拉科上次帶來的杜松子酒還有幾瓶。」
哈利聽著，突然想起剛才諾貝塔對著朗姆酒皺鼻子的樣子，忍不住插嘴：「海格，這朗姆酒......也是馬爾福帶來的？」
海格點點頭，把酒桶放在一棵樹下，準備留給禁林里其餘的動物們。
「是啊，開學的那天晚上他塞給我的一—」
海格話沒說完，卻被哈利和赫敏交換的眼神打斷了。
「看來馬爾福對養龍的知識，還停留在『給寵物餵零食」的階段。」赫敏忍著笑說，「他大概覺得龍就喜歡喝點帶勁兒的東西。」
哈利也笑了：「難怪諾貝塔不喝，說不定是嫌這酒不夠烈。」
海格卻沒聽出他們話里的調侃，反而認真地點點頭：「有道理！下次我把火焰威土忌帶來試試，那酒勁兒足，點火都能著！」
三人說說笑笑地穿過禁林邊緣的灌木叢。
「說起來，」哈利忽然開口，「馬爾福往禁林跑的次數，比海格你還勤快吧。」
「可不是嘛，」海格咧開嘴笑了，「有時候我找到諾貝塔的時候，她已經被德拉科餵飽了。
赫敏挑了挑眉：「你對馬爾福的評價倒是越來越高了。」
「鄧布利多說的『孩子和大人不一樣」。」海格拍了拍胸脯，「再說他對諾貝塔是真心好，這點假不了。」
說話間，海格的小屋已經出現在視野里。哈利望著那片熟悉的輪廓，突然覺得，或許馬爾福也不是那麼難理解。
就像諾貝塔雖然是條兇猛的龍，卻會對看喜歡的人搖尾巴一樣，有些人的彆扭外殼下，藏著的不過是不知道怎麼表達的在意而已。
至於那瓶被嫌棄的朗姆酒，大概會成為海格下次見到馬爾福時，念叻很久的話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