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鎮夜司衙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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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鎮夜司衙門【求訂閱!】

  「張大人肯定是被污衊的,別人不知道,像我們這些行商,走南闖北,去過禹州各地,各個縣是什麼情況都很清楚,在其他縣都需要小心翼翼,只要去到元潭縣完全不同,風清氣正,不用害怕妖邪山匪。

  在張大人沒有擔任元潭縣守夜人之前,元潭縣可不是那樣的,土司大族欺男霸女,經常勒索我們行商錢財,甚至還會假扮成山賊搶劫,導致沒多少行商願意去元潭縣。

  但現在不同了,有聞太師坐鎮,把妖邪統統都鎮殺掉,只要花一文錢就能買到非常靈驗的符紙,就是貼在車上的這些保宅符,這符可靈驗了,有了保宅符就算走夜路也不用害怕。

  據說張大人還開辦道學院,教大家修行,修行法門已經在禹州傳開一」

  「做了這麼多好事的張大人怎麼可能是壞人,相比起其他縣的守夜人尸位素餐,不知要好上多少。

  鎮夜司的人不是善男信女,打秋風的事沒少干,與大人物狼狽為奸,百姓都怕他們,要是妖邪也這麼怕他們就好了。」

  白建德有所忌諱,不敢多說,但孫子白興良卻沒有這樣的忌諱,叭啦叭啦的全部抖漏出來。

  這些話,白興良自然不是對誰都說,是與張乾投緣才說的,兩次都在城門口遇見,頗有緣份。

  張乾相貌俊朗,氣質出塵,怎麼看都不像是壞人。

  反正這些事很多百姓都是心知肚明,只是忌憚鎮夜司,才不敢亂說。

  少年與初次相遇時一樣,活潑健談。

  不過口若懸河的少年,很快就被爺爺白建德板著臉喝止了。

  有些事就算眾所周知,也不是誰都可以隨便開口說出來。

  容易禍從口出!

  張乾這才知道,為何最近縣城的物資豐富了不少,小花可以買到直裾深衣,以及發冠髮簪這些首飾。

  原來是來到元潭縣的行商變多了。

  沒有土司和妖邪的威脅,道路安全,百姓淳樸,行商自然願意前來做生意。

  在無形中改變了元潭縣的經商環境。

  照這樣下去,過上數年,元潭縣或許也能變成一處繁榮富庶,讓百姓安居樂業的地方。

  雖然張乾是元潭縣的守夜人,但一直深居簡出,潛心修行,對於職責之外的事,從沒有關注,根本不知道這些。

  如今聽來,自己還真是做了不少為國為民的好事。

  心中欣喜。

  雖然淡薄名利,但並非沒有感情的木雕泥塑。

  受到眾人愛戴尊敬,哪怕遭到污衊,依然有人堅定不移的願意相信他,心中難免生出喜悅。

  施比受更有福。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哪怕黑夜侵蝕,無邊無際的夜色下,讓人深感絕望與無力。

  但人間燈火始終還在,沒有熄滅。

  或許光就在每個人心目中,只要眼睛不被蒙蔽,光就在那裡,可以照破黑夜長空。

  張乾忽然若有所悟。

  名為「感動」的情愫湧上心頭。

  想起不久前的南面群山之行,像黑虎妖君這樣的大妖,也會忌憚人類的靈性,讓妖邪望塵莫及的修行天賦,還揚言不殺了張乾這種天賦出眾的修士,以後就沒有妖邪活路。

  與妖邪相比,人類很弱小。

  唯獨在靈性方面,遠超妖邪,鍾天地之靈秀,有助於修行。

  正因為這樣,人類的血肉魂魄對於妖邪來說,是靈丹妙藥般的存在。

  為何人類的靈性在其他生靈之上。

  不知道。

  但張乾忽然覺得,情感其實是人類靈性的體現。

  縱觀所有生靈,人類的情感都是最為豐富,喜怒哀樂貪嗔痴。

  感動,應該是其中最為純粹的情感。

  由心而發,做自己想做的事,並在這個過程中,收穫到自己想要的。

  如同修行練法,感受到自身提升,帶來的喜悅。

  靈光閃過,可惜沒能捕捉到全貌,但還是窺見到不同景色。

  「我看州府風清氣正,百姓安居樂業,不像是邊陲州府的景象,鎮夜司應該出了不少力吧。」


  「鎮夜司確實出力不少,但州府能有如今的安穩,還是多虧了守夜人趙昱坤,趙大人,這位趙大人出身京城道鳴院,來到州府上任後就雷厲風行,做下不少事。」

  不想讓孫子繼續胡言亂語,白建德親自回答了張乾。

  從話語中可以聽出,白建德對於趙師兄推崇備至,想必趙師兄做下的事,應該不簡單。

  哪怕說話克制,也能想像得出。

  趙師兄從京城道鳴院,來到禹州府擔任守夜人,沒有任何根基,想要做出事情來,必然困難重重。

  比起張乾當初在元潭縣的情況,只怕更難。

  就算這樣,如今趙師兄在禹州府還是站穩腳跟。

  「我初來州府,不知道這裡的情況,還請老人家跟我說說州府的事。」

  張乾客氣問道。

  白建德沒有拒絕,娓娓道出了不少事,不過都是點到即止,沒有說得太深。

  任君想像。

  讓張乾長了不少見識,這州府的事還真是不少。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何況是禹州府,一州中心。

  也是白建德這樣見多識廣的老人,活得長,經歷的多,知道的也多。

  對很多事都是心知肚明,但看破不說破,這是求安穩的處世之道。

  或許是老生常談,但對於初來乍到的張乾來說,確實有用。

  白建德顯然看出張乾不是普通人,也是有意提醒他,州府重地,不可輕舉妄動。

  一行人已經來到城門口。

  士兵做著例行檢查,等候隊伍人數眾多,大家在簇擁中緩慢前行。

  張乾打量著城門口,看到掛在上方的銅鐘。

  這是辟邪法器,如果有妖邪,或是修了邪法的人靠近,銅鐘就會示警。

  有這個布置在,妖邪必然很難混進州府之中。

  州府可以繁榮富庶,百姓安居樂業,由此可見一斑。

  正因為這種守護,才能讓人安心。

  張乾其實可以施展遁法進城,不過他還是安靜待在隊伍中,慢慢等待,並不著急。

  已經輪到白建德的商隊接受士兵檢查。

  原本敷衍了事的士兵,忽然變得十分認真,仔細檢查起馬車上的貨物。

  東挑西揀,把貨物都弄亂了,有士兵還拔出劍,準備刺進袋子中。

  白建德連忙上前,賠著笑,偷偷往領頭士兵懷裡遞出一枚銀錠。

  足有五兩。

  領頭士兵板著威嚴臉孔,不著痕跡的收下銀錠後,對手下士兵揮了揮手。

  幾名士兵心領神會,退開來,給商隊放行了。

  白建德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再次賠笑後,重新回到馬車上,催促車夫離開。

  領頭士兵已經收起剛剛的威嚴臉孔,低眉順眼,來到坐在後方的魁梧校尉面前。

  把剛剛收下的五兩銀錠,雙手恭敬遞過去。

  魁梧校尉若無其事的收下。

  張乾目睹這些。

  不只是他,很多人都目睹,但大家都十分識趣的保持沉默。

  隊伍繼續前行。

  輪到張乾了。

  士兵只是瞟了一眼張乾,就揮手放行,非常隨意,懶得檢查。

  張乾走進城門洞口。

  想不到守城門的士兵就敢如此明目張胆收賄,與郝蟒這些土司族人做的事,不遑相讓。

  這繁華富庶之下是等級森然,位於底層就會成為剝削對象。

  邊陲之縣雖然苦,仍有百姓願意去,無外乎苛政猛於虎。

  「這是謝禮,有驅邪避災的效果,可以隨身攜帶,也可以放在家中鎮宅。」

  張乾拿出一枚石雕,遞給白建德,作為對方給自己說了這麼多事的謝禮。

  當初雕刻聞太師神像時,剩下的邊角料很多,張乾用這些邊角料,做了不少小石雕,大部分都送給工匠,還有幾個剩下。

  白建德接過石雕,看著手中似鹿似牛的奇怪石雕,有些意外。


  重新抬頭想要詢問時,原本站在眼前的張乾,已經消失不見了。

  張乾獨自走在州府的街道上。

  數丈寬的大街,兩側商鋪林立,車水馬龍,絡繹不絕。

  漫步其中,隨意打量起來。

  並非漫無目的,張乾是朝著鎮夜司衙門的方向走去。

  之前已經從白建德口中得知,鎮夜司衙門在那裡。

  只要順著東南大街一路走去,就會見到。

  果不其然。

  片刻後,張乾站在鎮夜司衙門前。

  ——

  沒有貿然闖進去,先是細細打量起來,發現暗中有不少布置手段。

  門口牌匾,燈籠,兩座獸雕,全都是鎮物法器。

  別說妖邪,就算是修士,也無法在不動聲息下闖進去,就算進去了,也會陷入天羅地網中。

  這些布置自然攔不住築基修士。

  微風蕩漾。

  張乾直接走進鎮夜司衙門,鎮物法器仿佛集體失靈,沒有任何反應。

  就連穿著赤黑錦衣的鎮衛,走在近前,也發現不到張乾。

  張乾閒庭信步的走在鎮夜司衙門內,隨意打量著,放出神識探查。

  隨即發現要找的人不在這裡。

  「千戶周洪扈在哪裡。」

  「周千戶在登月樓設宴,招待眾人一—」

  張乾攔住一名鎮衛詢問,對方知無不言。

  問完話後,施展大夢嫁接法,讓鎮衛睡下,並讓他忘了剛剛的事。

  張乾離開鎮夜司衙門,朝著登月樓所在走去片刻後,張乾來到一棟氣派奢華的高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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