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妖邪反撲【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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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妖邪反撲【求訂閱!】

  野廟後院。

  這裡有過布置,非常安靜,不會受到任何打擾。

  就算廟前有再多香客,後院也聽不到半點聲音。

  張乾看著眼前的林捕頭,有些意外,依舊是忠厚剛毅的漢子形象,不過身上纏著大量繃帶,樣子很是狼狽。

  顯然受傷不輕,連呼吸也無法勻稱,像是在忍耐痛苦。

  靠近可以聞到血腥與藥材混合的味道。

  張乾想到小花之前說過,林捕頭他們找到藏在縣城的幾名拜邪人,並將之斬殺的事。

  只是一句話的事,但現在看來過程並不簡單,十分兇險。

  林捕頭身上的傷,應該就是與拜邪人搏殺時,造成的。

  從身上的繃帶數量就可以略知一二,有多麼兇險。

  「林捕頭沒事吧。」

  「謝謝大人關心,沒什麼,休養一段時間就好,當時還是大意了,以為仗著人多,又有您的符籙,可以穩操勝券,這些拜邪人拼起命來,也是夠狠的。」

  林捕頭灑脫笑道,渾不在意。

  張乾點了點頭,道了聲辛苦,還親自給林捕頭倒上一杯黃油茶,遞過去。

  林捕頭恭敬接過,喝上小口,感覺茶水冰冰涼涼,沁人心脾,如小溪般流入經脈之中。

  身上的傷痛竟然減小了。

  林捕頭連忙道謝。

  張乾搖頭:「不是靈丹妙藥,只是在茶水裡融入靈韻,減輕傷勢痛苦,治標不治本,林捕頭還需要好好服藥休養,才能恢復過來。」

  張乾雖然精通很多法術,但丹藥方面尚未涉獵,更不會治病拿藥。

  心想之後有時間的話,學習一下丹藥之術也好。

  丹藥之道博大精深,不需要精通,受傷了能治就行。

  張乾目光投向林捕頭帶來的孩童。

  十歲左右,面容愁苦,眼神暗淡無光,穿著短袖單衣。

  一直默不作聲的跟在林捕頭身後,來到後院,也是低頭站著。

  與年紀不相符的沉默愁苦,仿佛形單影隻的落寞,臉色有些蒼白,似乎大病未愈。

  「他是徐子牛,是八溝村當晚唯一的倖存者,逃跑時掉進河裡,當時河水湍急,被沖走了,也因此僥倖逃過魔爪。

  差點溺死在河裡,是被下游的村民發現救起來的,我們也是調查拜邪人的過程中,無意中發現還有人倖存下來。」

  林捕頭說出了孩童的來歷。

  原來他是當晚唯一的倖存者,目睹了拜邪人行兇,村民家人死在眼前的場景。

  怪不得會面容愁苦。

  因為在冰冷的河水裡泡了半天,得了風寒未愈。

  據林捕頭說,徐子牛已經沒有其他親人,全村死光,也沒有其他認識的人。

  帶徐子牛過來,是因為徐子牛想當面感謝張乾,為村民報仇。

  「謝謝大人,為八溝村的村民報仇!」

  徐子牛認真說道。

  聲音有些沙啞,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開口說話。

  張乾搖頭:「這是我的職責,不必謝。」

  徐子牛眼神暗淡的看著張乾,點頭沒有說話,好像不知道說什麼好。

  本應該朝氣蓬勃的年紀,卻忽然遭逢大變,家人朋友,認識的人全都死光了。

  對其造成的打擊,可想而知。

  「既然他已經沒有親人,那接下來怎麼安頓。」

  「只能看看有沒有人願意收養。」

  「如果暫時找不到人收養的話,可以先讓他待在廟裡,正好如今廟裡香客多,缺人手辦事。」

  「子牛還不感謝守夜人收留,這可是難得的機緣,若是能得守夜人教誨,日後必然前途無量。」

  林捕頭替徐子牛感到高興,特意提點他。

  徐子牛表情不變,依然滿臉愁苦,看不出高興,低下頭不咸不淡的說感謝。

  林捕頭見狀只恨其不爭,這種大好機會,竟然不好好表現。


  但想到對方的遭遇,只能輕輕搖頭嘆息。

  張乾並不在意,就像他自己說的廟裡缺人手,收留一個孩童不算什麼,也沒有其他打算。

  如今小花要努力修行,沒多少時間打理廟裡的事。

  徐子牛雖然沉默寡言,不過這性格正好適合,太過跳脫的孩童,反而不好管教。

  張乾把之前寫好的法門,遞給林捕頭。

  「這是正統修行法門,適合入門,縣衙多謄抄一些,分發出去,或許可以改善本地的修行風氣。」

  林捕頭接過,簡單看過後心中大喜。

  雖然不是很懂,但出自守夜人之手,肯定不會差。

  有了這個法門,說不定真能改善本地修行風氣,不說其他人,連林捕頭自己也打算試試看。

  林捕頭離開了。

  徐子牛獨自留下來。

  「小花,他是徐子牛,他暫時無處可去,留在廟裡,你給他準備房間,教會他做事,以後自己就可以安心修行了。

  「」

  「好的,小朋友你好。」

  張乾把小花叫過來,直接將十歲孩童交給對方負責。

  小花對此並不抗拒,反而因為有了新同伴,感到高興。

  拉著徐子牛的小手離開了,先給他準備房間。

  張乾來到廟外,再次祭煉四座鎮碑。

  「天地開朗,四方為裳,玄水蕩滌,辟除不祥,雙童把門,七靈守房」」

  隨著念誦,鎮碑上的經文泛起淡淡光芒,其中蘊含的鎮壓之力愈加渾厚。

  某處山林。

  夜色正濃,充斥著詭異氣息的霧霾無處不在,加重了黑暗。

  ——

  地面鋪著大量落葉,散發出腐朽氣味。

  萬籟俱寂。

  一間古屋在這裡,人跡罕至,破敗不堪,似乎已經荒廢很久。

  有個身影從遠處走來,動作緩慢詭異,彎著腰,一瘤一拐,卻沒有受到崎嶇道路影響。

  須臾,來到古屋前。

  這是一名耄耋老人,瘦得幾乎只剩皮包骨,仿佛隨時會倒下。

  呼。

  又有周身纏繞著黑霧的身影,從遠處走來,像是沒有腳,直接飄行而來,直到古屋前停下。

  模糊看到一雙陰沉如水的眼眸,像是人,又像是邪祟。

  一名紫衣女子,身段娜,剛剛出現在遠處,轉眼間已經來到近前。

  明明是嬌美人兒,但表情僵硬如雕塑,說不出的詭異。

  陸續還有人走來。

  既有人,也有非人。

  片刻時間,已經聚集了三十多個身影,影影綽綽。

  他們互相打量,有認識的,也有只是聽聞過的。

  誰也沒有說話,陰惻惻。

  全都散發出不祥邪氣。

  嘎吱。

  腐朽不堪的屋門忽然打開,一名老嫗從黑暗中走出,露出半個身子。

  慈眉善目的看著它們。

  「都站著呢,不進來坐坐嗎。」

  「呵呵,誰敢隨便進人皮婆婆的屋裡,不怕被剝下一身皮嗎。」

  耄耋老人冷笑道。

  老嫗慈眉善目的表情更濃了,沒有反駁。

  「都到齊了嗎。

  「」

  兩名滿身毛髮的妖修姍姍來遲,眼高於頂,神情傲慢,睥睨「眾人」。

  被稱為人皮婆婆的老嫗答道:「能來的都來了,不來的,應該不來了。

  一名妖修輕哼,打量著這群傢伙,修為都不俗,其中有些不冷不熱的,讓它感到忌憚。

  應該能派上用場。

  「元潭縣守夜人得罪了吾主黑虎妖君,誰能殺了守夜人張乾,妖君大人重重有賞。」

  「把張乾生擒到黑虎妖君面前,賞賜更多!」

  「不知都有什麼賞賜?」

  「群山中的天材地寶,靈石,珍鐵,法器,應有盡有,這些都是次要的,只要能得到妖君大人賞識,好處多多,就算在群山中橫著走都行。」

  「不知守夜人是如何得罪妖君?」

  「這事你們不需要知道,誰能拿下張乾必然重重有賞。」

  兩名妖修不屑多說。

  在場眾邪聞言,各自心懷鬼胎,但大多都已經意動。

  黑虎妖君,是南面群山赫赫有名的築基妖修,如果得到對方賞識,好處確實不少。

  還有賞賜。

  築基妖修的賞賜想必不會差到哪裡去。

  再者,就算沒有黑虎妖君的賞賜,他們也欲把張乾除之而後快。

  自從張乾來到元潭縣就開始攪風攪雨,一刻也不消停,肆意破壞大家默認下來的規矩。

  不管是淫祀,還是獻祭,尋覓血食,都受到影響。

  再讓這位守夜人繼續胡作非為下去,他們很難繼續在元潭縣立足。

  如今張乾還在傳播正統修行法門,相信用不了多久,會有越來越多百姓修行正統法術,放棄旁門左道。

  這簡直就是在挖它們的根。

  生存空間正在不斷收縮,讓它們著急,對張乾恨之入骨。

  欲除之而後快。

  其中最恨的是魯易行,土司家族之一的魯家族長。

  靠著邪法,掠奪百姓香火壽命修成邪神,受到張乾的五雷咒法重創後,雖然勉強逃掉,但修為大跌。

  它也是五大土司家族中,唯一逃掉的邪神。

  不過如今已經淪為普通邪祟。

  本想躲藏起來,蠱惑百姓淫祀,慢慢恢復修為。

  但隨著聞太師的出現,很難再蠱惑百姓,也不敢貿然進村強迫百姓,怕會遭到保宅符攻擊。

  再這樣下去,魯易行只能遠走元潭縣。

  漆黑眼眸滿是怨恨。

  它不甘心。

  它恨!

  土坡上的野廟,香客絡繹不絕。

  十歲的徐子牛默默站在廟門前,招待著香客。

  經過張乾簡單調理後,徐子牛的風寒已經痊癒,氣色也恢復正常。

  不過臉上愁苦仍在,沒有褪盡。

  徐子牛雖然還沒有適應廟裡的生活,但病癒後,就立馬自覺找事做。

  非常懂事。

  雖然只是十歲孩童,不過聰慧懂事,經過小花的教導,做事已經頗為幹練。

  這時一名老嫗顫顫巍巍的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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