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顱中之痛
「愛德華，這個月的【法術捲軸】抄錄好沒有？你已經逾期3天了。」
「報告騎士大人，10份【舞光術】剛完成，請您過目~」
「不用了，只是下個月的份額你可別繳納不上。」
「您放心~我這邊保證能及時繳納。」
......
人跡罕至的北境村莊，積雪覆蓋著間間由原木堆疊而成的木屋。
寧和的天氣，使村中燃起裊裊炊煙，空氣中還傳來叮鐺作響的打鐵聲。
「唉，總算還完欠款了...」
看著上門收繳【法術捲軸】的騎士走遠，愛德華關上厚實的木門，躲到溫暖的木屋中嘆息。
與這個世界的原住民不同，愛德華的靈魂來自另一個世界。
對於這個新世界，愛德華繼承的印象是：
尖聳的哥特石質古堡、嵌有鳶尾花徽章的銀亮騎士盔甲、嘶鳴的食腐烏鴉、帶著刺鼻墨水味的鵝毛筆。
總體來說，此處類似前世的《上古捲軸5：天際》，但諸多細節又好似《艾爾登法環》般陰暗、扭曲，且危險。
「下個月還得準備10份【法術捲軸】，這樣我根本沒法冥想，更別說晉升【低等學徒】了...」
勉強趕製出10份【法術捲軸】，愛德華疲憊不堪地躺在木椅上。
他之所以需要趕至【法術捲軸】，是因為在愛德華穿越前，原主自覺自己的精神力資質太差，不可能晉升【低等學徒】，所以賒借修行了【抄錄捲軸】的技藝。
其打算掌握【抄錄捲軸】後，將其作為離開巫師世界後的謀生手段。
再之後，愛德華的原身接下了【學院】頒布的【捲軸抄錄】任務，想以此還清債務，同時也好最後再撈上一筆。
但這樣退而求次的想法，對於如今的愛德華就有些不可接受了。
「好不容易穿越，難道連超凡世界的門檻都踏不進去？」
愛德華的心中憂愁。
但他也沒有什麼能改變當前局面的手段。
甚至或許是穿越的緣故，愛德華還落下了十分嚴重的偏頭痛。
「算了，先吃飯吧...」
思緒雜亂的愛德華，索性放棄思考，轉而準備起今日份晚餐。
可就在愛德華打開存儲糧食的陶罐時，卻驚駭地發現剩下的糧食只夠維持1星期了。
「不對！我記得上個星期檢查時，糧食還能再堅持1個月來著！怎麼會...」
愛德華旋即在糧食陶罐的木蓋上，發現了一處動物啃咬造成的洞口。
糧食消失的原因顯而易見。
「該死的老鼠...」
愛德華的心情更加沉重。
老鼠偷食的情況，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但愛德華對此也無可奈何。
「走一步算一步吧。」
眼見沒有補救可能，愛德華只好先完成晚餐的烹飪。
他拿出陶罐中的幾近發霉的黑麥，而後拌著一些動物的內臟碎片，烹飪起了他日常的食物。
這是一種名為「黑麥豌豆內臟粥」的中世紀黑暗料理——一種看起來和鼻涕差不多的粘滑半透明黑綠色流體。
實際上二者的口感也差不多。
而後為了咽下這些糟糠，愛德華又從另一隻陶罐中，取出了一簇潔白小巧的蘑菇。
這是一枚名為【小牙菇】的食用菌類，味道還算鮮美。
因為【小牙菇】相對常見，所以愛德華搜集了一些【小牙菇】後，便將它們作為了平日裡的配菜。
只是下一刻，愛德華的頭顱卻開始劇烈地疼痛起來。
陣陣波濤般的腦神經抽搐，讓他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鑿開。
直到幾乎暈厥過去，愛德華的頭疼這才停止了下來。
同時，一張幽藍色的虛擬面板，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名稱：小牙菇】
【生物等級：0】
【攜帶魔法：無】
【隱藏信息：以「150ml任意邪獸之血+老鼠喉骨粉末3.73g+墓地黑玫瑰花瓣汁液7滴」的配方調製藥水，可使該種蘑菇畸變為隨機的超凡菌類。
（具體畸變品種由邪獸之血的種類決定）】
......
「這是...系統？」
看著驟然出現的虛擬面板，愛德華驚疑。
他猜這多半不是蘑菇的功勞，於是為了弄清金手指詳情，愛德華又進行了一番摸索。
最終，愛德華打開了自己的屬性面板：
【姓名：愛德華·卡文迪許】
【年齡：18】
【職業：貴族、巫師學徒候補】
【屬性：力量0.41；體質0.39；敏捷0.54；精神1.6】
【已有呼吸法：死棘呼吸法】
【已有法術：基礎冥想法·入門、悖序探查術】
【已有技藝：貴族禮儀、騎術、基礎劍術、基礎箭術、捲軸抄錄】
【隱藏信息：雖然死棘呼吸法的標準呼吸頻率是「吸氣7息、屏氣3息、呼氣5息」，但就你當前的身體素質，調整為「吸氣5息、屏氣3息、呼氣4息」會更加適合】
......
「【悖序探查術】？這應該就是我的金手指了，畢竟我之前不會絲毫法術...」
因為還沒晉升到【低等學徒】，所以愛德華不會【基礎冥想法】以外的任何法術。
這種情況下，【悖序探查術】的來歷便很明確了。
「畸變成超凡生物的魔藥配方、更加合適的呼吸法頻率...」
「看來我的金手指，是某種能挖掘隱藏信息的【探查術】。」
愛德華總結著金手指的功能，感覺盤繞在自己頭頂許久的陰霾，此時總算退散了開來。
其中關於【死棘呼吸法】的提示，更是讓他感覺自己的未來有了那麼一些希望。
「這個呼吸法的提示多半可行。」
「畢竟我早就覺得【死棘呼吸法】的修行，有些不太對勁了...」
「只是考慮到家族傳承的【呼吸法】多半沒問題，且隨意更改呼吸節奏可能會招致壞結果，先前我才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既然有了【悖序探查術】的提示，我想我就該有所行動了。」
考慮到當前的糧食只能支撐7天，且距離下一次獲得【法術捲軸抄錄】的報酬還有1個月，愛德華知道自己必須在1周內弄到1個月份量的食物。
他可不想在領到報酬之前，就餓死在【學徒候補】臨時棲居的村莊裡。
於是，身無分文的愛德華，當即決定先從可改良的【死棘呼吸法】上著手。
這般想著，愛德華扔下了管鍋中的黑麥粥。
他徑直拿起原身攜帶的十字劍，去屋後鍛鍊起了【死棘呼吸法】。
「吸氣5息、屏氣3息、呼氣4息...」
遵循著【探查術】給出的隱藏信息，愛德華運轉著【死棘呼吸法】。
果不其然，這一次的他感覺比往常要順暢上不少。
「但願這次能完整地施展完【死棘呼吸法】吧...」
在雪地上運轉著長劍，愛德華的心臟砰砰作響。
通常來說，每套【呼吸法】都配有一套對應的【體術】。
修行者遵循著呼吸頻率，完整地施展出對應【體術】，便能掌握該種【呼吸法】。
但實際上，大多數【騎士體術】都相當困難，並非隨便上手就能完整施展的。
這需要修行者耗費相當多的時間來磨合。
至少對於體質孱弱的愛德華來說，這不是一件容易事。
「該死，體力還是有些跟不上...」
隨著動作的繼續，愛德華還是感到了壓力。
因為原主的體能素質實在太差，所以即使如今的愛德華調整了呼吸，他依舊有些體力不支。
這讓愛德華有些想放棄。
只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境遇，愛德華又升出了繼續堅持下去的決心。
「不行！剩給我的時間不多，我必須抓緊一切壯大自身的可能！」
想到如今連幾隻老鼠也能致自己於死地，愛德華頓感氣不打一處來。
於是他咬緊牙關，壓榨出身上的最後幾絲力氣。
終於，在即將癱軟下來的最後關頭，愛德華總算完成了【死棘呼吸法】的所有基礎動作。
隨即，愛德華再次查看起自身的屬性：
【姓名：愛德華·卡文迪許】
【職業：貴族、巫師學徒候補、初階騎士侍從】
【力量：0.41——>0.55】
【體質：0.39——>0.79】
【敏捷：0.54——>0.71】
【精神：1.6——>1.63】
【已有呼吸法：死棘呼吸法】
「報告騎士大人，10份【舞光術】剛完成，請您過目~」
「不用了，只是下個月的份額你可別繳納不上。」
「您放心~我這邊保證能及時繳納。」
......
人跡罕至的北境村莊，積雪覆蓋著間間由原木堆疊而成的木屋。
寧和的天氣，使村中燃起裊裊炊煙，空氣中還傳來叮鐺作響的打鐵聲。
「唉，總算還完欠款了...」
看著上門收繳【法術捲軸】的騎士走遠，愛德華關上厚實的木門，躲到溫暖的木屋中嘆息。
與這個世界的原住民不同，愛德華的靈魂來自另一個世界。
對於這個新世界，愛德華繼承的印象是：
尖聳的哥特石質古堡、嵌有鳶尾花徽章的銀亮騎士盔甲、嘶鳴的食腐烏鴉、帶著刺鼻墨水味的鵝毛筆。
總體來說，此處類似前世的《上古捲軸5：天際》，但諸多細節又好似《艾爾登法環》般陰暗、扭曲，且危險。
「下個月還得準備10份【法術捲軸】，這樣我根本沒法冥想，更別說晉升【低等學徒】了...」
勉強趕製出10份【法術捲軸】，愛德華疲憊不堪地躺在木椅上。
他之所以需要趕至【法術捲軸】，是因為在愛德華穿越前，原主自覺自己的精神力資質太差，不可能晉升【低等學徒】，所以賒借修行了【抄錄捲軸】的技藝。
其打算掌握【抄錄捲軸】後，將其作為離開巫師世界後的謀生手段。
再之後，愛德華的原身接下了【學院】頒布的【捲軸抄錄】任務，想以此還清債務，同時也好最後再撈上一筆。
但這樣退而求次的想法，對於如今的愛德華就有些不可接受了。
「好不容易穿越，難道連超凡世界的門檻都踏不進去？」
愛德華的心中憂愁。
但他也沒有什麼能改變當前局面的手段。
甚至或許是穿越的緣故，愛德華還落下了十分嚴重的偏頭痛。
「算了，先吃飯吧...」
思緒雜亂的愛德華，索性放棄思考，轉而準備起今日份晚餐。
可就在愛德華打開存儲糧食的陶罐時，卻驚駭地發現剩下的糧食只夠維持1星期了。
「不對！我記得上個星期檢查時，糧食還能再堅持1個月來著！怎麼會...」
愛德華旋即在糧食陶罐的木蓋上，發現了一處動物啃咬造成的洞口。
糧食消失的原因顯而易見。
「該死的老鼠...」
愛德華的心情更加沉重。
老鼠偷食的情況，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但愛德華對此也無可奈何。
「走一步算一步吧。」
眼見沒有補救可能，愛德華只好先完成晚餐的烹飪。
他拿出陶罐中的幾近發霉的黑麥，而後拌著一些動物的內臟碎片，烹飪起了他日常的食物。
這是一種名為「黑麥豌豆內臟粥」的中世紀黑暗料理——一種看起來和鼻涕差不多的粘滑半透明黑綠色流體。
實際上二者的口感也差不多。
而後為了咽下這些糟糠，愛德華又從另一隻陶罐中，取出了一簇潔白小巧的蘑菇。
這是一枚名為【小牙菇】的食用菌類，味道還算鮮美。
因為【小牙菇】相對常見，所以愛德華搜集了一些【小牙菇】後，便將它們作為了平日裡的配菜。
只是下一刻，愛德華的頭顱卻開始劇烈地疼痛起來。
陣陣波濤般的腦神經抽搐，讓他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鑿開。
直到幾乎暈厥過去，愛德華的頭疼這才停止了下來。
同時，一張幽藍色的虛擬面板，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名稱：小牙菇】
【生物等級：0】
【攜帶魔法：無】
【隱藏信息：以「150ml任意邪獸之血+老鼠喉骨粉末3.73g+墓地黑玫瑰花瓣汁液7滴」的配方調製藥水，可使該種蘑菇畸變為隨機的超凡菌類。
（具體畸變品種由邪獸之血的種類決定）】
......
「這是...系統？」
看著驟然出現的虛擬面板，愛德華驚疑。
他猜這多半不是蘑菇的功勞，於是為了弄清金手指詳情，愛德華又進行了一番摸索。
最終，愛德華打開了自己的屬性面板：
【姓名：愛德華·卡文迪許】
【年齡：18】
【職業：貴族、巫師學徒候補】
【屬性：力量0.41；體質0.39；敏捷0.54；精神1.6】
【已有呼吸法：死棘呼吸法】
【已有法術：基礎冥想法·入門、悖序探查術】
【已有技藝：貴族禮儀、騎術、基礎劍術、基礎箭術、捲軸抄錄】
【隱藏信息：雖然死棘呼吸法的標準呼吸頻率是「吸氣7息、屏氣3息、呼氣5息」，但就你當前的身體素質，調整為「吸氣5息、屏氣3息、呼氣4息」會更加適合】
......
「【悖序探查術】？這應該就是我的金手指了，畢竟我之前不會絲毫法術...」
因為還沒晉升到【低等學徒】，所以愛德華不會【基礎冥想法】以外的任何法術。
這種情況下，【悖序探查術】的來歷便很明確了。
「畸變成超凡生物的魔藥配方、更加合適的呼吸法頻率...」
「看來我的金手指，是某種能挖掘隱藏信息的【探查術】。」
愛德華總結著金手指的功能，感覺盤繞在自己頭頂許久的陰霾，此時總算退散了開來。
其中關於【死棘呼吸法】的提示，更是讓他感覺自己的未來有了那麼一些希望。
「這個呼吸法的提示多半可行。」
「畢竟我早就覺得【死棘呼吸法】的修行，有些不太對勁了...」
「只是考慮到家族傳承的【呼吸法】多半沒問題，且隨意更改呼吸節奏可能會招致壞結果，先前我才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既然有了【悖序探查術】的提示，我想我就該有所行動了。」
考慮到當前的糧食只能支撐7天，且距離下一次獲得【法術捲軸抄錄】的報酬還有1個月，愛德華知道自己必須在1周內弄到1個月份量的食物。
他可不想在領到報酬之前，就餓死在【學徒候補】臨時棲居的村莊裡。
於是，身無分文的愛德華，當即決定先從可改良的【死棘呼吸法】上著手。
這般想著，愛德華扔下了管鍋中的黑麥粥。
他徑直拿起原身攜帶的十字劍，去屋後鍛鍊起了【死棘呼吸法】。
「吸氣5息、屏氣3息、呼氣4息...」
遵循著【探查術】給出的隱藏信息，愛德華運轉著【死棘呼吸法】。
果不其然，這一次的他感覺比往常要順暢上不少。
「但願這次能完整地施展完【死棘呼吸法】吧...」
在雪地上運轉著長劍，愛德華的心臟砰砰作響。
通常來說，每套【呼吸法】都配有一套對應的【體術】。
修行者遵循著呼吸頻率，完整地施展出對應【體術】，便能掌握該種【呼吸法】。
但實際上，大多數【騎士體術】都相當困難，並非隨便上手就能完整施展的。
這需要修行者耗費相當多的時間來磨合。
至少對於體質孱弱的愛德華來說，這不是一件容易事。
「該死，體力還是有些跟不上...」
隨著動作的繼續，愛德華還是感到了壓力。
因為原主的體能素質實在太差，所以即使如今的愛德華調整了呼吸，他依舊有些體力不支。
這讓愛德華有些想放棄。
只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境遇，愛德華又升出了繼續堅持下去的決心。
「不行！剩給我的時間不多，我必須抓緊一切壯大自身的可能！」
想到如今連幾隻老鼠也能致自己於死地，愛德華頓感氣不打一處來。
於是他咬緊牙關，壓榨出身上的最後幾絲力氣。
終於，在即將癱軟下來的最後關頭，愛德華總算完成了【死棘呼吸法】的所有基礎動作。
隨即，愛德華再次查看起自身的屬性：
【姓名：愛德華·卡文迪許】
【職業：貴族、巫師學徒候補、初階騎士侍從】
【力量：0.41——>0.55】
【體質：0.39——>0.79】
【敏捷：0.54——>0.71】
【精神：1.6——>1.63】
【已有呼吸法：死棘呼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