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航道戰爭的開端
海浪聲拍打金屬外殼，像是呼喚孩子歸家的母親。
陳墨聽著白噪音，雙腿併攏翹在桌面，無聊的把玩震盪波霰彈槍。
拉動泵柄，扣動扳機，擊錘接觸機針的脆響清晰可聞，陳墨抬起手腕，離約定的開船時間只剩3分鐘。
他拿起對講機：「我是船長諧星，機甫，全船的內外殼結構修理如何了？」
「後置壓水艙損管修復完成，船內的機械設備完成第一次檢修，我在醫療加工台、工程加工台、結構儀等裝備全部貼上維護記錄。」
不愧是機械專業人才，做事就是有條理。
陳墨對於考爾的工作效率非常滿意：「機甫，經過這次檢修你發現了哪些能改進的地方嗎？我的意思是不回船塢，簡單操作就能提升性能的方法。」
些許的干擾噪音後傳來考爾的喘息：「有的，鯨魚女士抱怨前置壓水艙的水泵太小了，嚴重拖累了她的浮潛性能，她認為這種小丑艙配不上她的T2級身份。」
陳墨立刻想起沉船上的那台龐大水泵，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購買一台大型水泵？」
「是的，水泵這種配件，一般需要前往軍事前哨站進行更換。」
砰的一聲，頻道傳來水密門關閉的聲音，考爾腳步沉重，似乎正在拖拽某件物體。
「船長，前置壓水艙維修完畢，氣閥室的改裝正在進行，你要求的通用機械臂已經組裝完畢。」
隨著考爾的聲音落下，狀態檢測儀代表前置壓水艙出問題的紅色警示消失不見。
陳墨按動通話開關：「機甫，你幹得不錯，工程艙以後就是你的暫住區域了。
「戰鬥時記得操作武器，如果出現漏洞、電路損壞、機修裝置故障等問題，可以放棄武器位第一時間檢修。」
「收到，我一定會好好對待鯨魚女士的，嗯~，鯨魚女士很滿意我搗弄她的氣閥口呢，她說等我安裝好粗大的運載機械臂，她要和我硬碰硬，太期待了。」
陳墨臉色一黑，考爾喘息和描述讓他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機甫，你可是我的專屬機修工，日常要注意身體，不要年紀輕輕被鯨魚女士吸乾了。」
「我會的，但是鯨魚女士實在太性感了，不管變成什麼樣子我都喜歡，我忍不住了，鯨魚女士接住我這一發。」
考爾聲音戛然而止，陳墨將手從操作界面離開：「啡天使，機甫有更重要的事，我暫時將他踢出了頻道，你那裡情況如何？」
「我審閱了寶石迅猛龍培養配方，通過向迅猛龍蛋殼內注射生理鹽水，可以改變它們的特徵，有概率培育出一種外殼是寶石的特殊品種。」
「不過有點累贅，通常情況孵化出的迅猛龍幼崽天生敵視其他生物，培育出一個強大的變種敵人可不是好事，這也是木星分離主義放棄培養方法的原因。」
「這你不用管，安心培育就行。」
話說到一半，似乎怕依蕾娜不理解，陳墨加重語氣強調道：「旺財的蛋不能用作烹飪，按照迅猛龍蛋的正常孵化概率，我們起碼要幫旺財孵化出兩隻，養成年一隻。」
「我知道，培育箱內我按照你的要求裝滿了培育土，種子收納袋裡的種子也埋入其中，只要你按時澆海水，種子發育速度很快的，粗略計算一周左右。」
陳墨聞言看向角落，直徑和高度半米左右的培育箱通電固定，這個位置恰到好處，既能觀賞，又不影響通行。
「我明白了，辛苦你了。」
掛斷通訊，陳墨進行起航前的例行檢查。
動力電池組更換完畢，雷達聲吶工作正常，動力系統及反應堆工作正常，前後置壓水艙裝甲強度恢復，水泵開始工作……
一切準備就緒，陳墨拿起對講機，開啟全頻道廣播：「我是船長諧星，座頭鯨即將起航，請各位做好防衝擊準備。」
「引擎功率上調至70%，下潛速度-3節，航速10.5節，當前所處深度1350米，聲吶切換到主動模式，我們要離開了。」
船尾的螺旋槳高速轉動，前後置壓水艙的海水逐漸下降，一陣細碎的顛簸后座頭鯨離開了航道底部。
嘟。
聲波朝四面八方掃去，排列在服務區底部的六艘駱駝號清晰展現，從導航終端可以看見，駱駝號之間通過細長對接廊道連接，如同一座沉眠海底的宮殿。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404市場位置，幾乎沒有人能夠定位到這裡。
陳墨注視404貿易市場時，儒艮號內織紋同樣注視起航的座頭鯨。
受到航道內部吸波材料的干擾，主動聲吶的探測距離嚴重衰減。
座頭鯨剛穿過服務區駛入航道，儒艮號就丟失了座頭鯨的坐標。
「長官，啡天使離開了。」雷頓雙手背後，以一個標準的跨立姿勢站在織紋身後。「需要我派遣無人機追蹤座頭鯨嗎？」
「沒必要，顛覆聯盟法薩家族的統治比跟蹤重要多了。」織紋抬手打斷了雷頓的話。「況且他的消費不是有人代付嗎？」
-----------------
「引擎功率下降至50%，中速前進，當前下潛速度3節，航速7.5節，當前所處深度1500米。」
「已經行駛了10海里，距離第10信標北方航道出口處還有30海里，大概還需4個小時。」
陳墨摩挲著冰涼的方向舵再次確認了座頭鯨的方位，右手緩緩轉動舵盤，座頭鯨緩緩下潛，貼著航道右上角航行。
「直徑近百米的航道是有些許弧度的，聲吶的極限探測距離只有1海里左右，足夠避開障礙物了，問題是後半段的障礙物怎麼這麼多。」
陳墨盯著屏幕，數根冰尖岩從航道內壁缺口處垂下，建築垃圾又堵塞了一半，航道的右半部還有一個流線型不明物體。
沒有熱源，沒有聲波信號，導航終端的雷達資料庫根本無法識別這是什麼東西，只能將它和建築垃圾一同劃歸為藍色輪廓。
陳墨拿起一片泡泡魚放入嘴中，碰撞提醒的紅光照亮了他的硬朗面龐。
方向舵右轉6度，迴轉7度，座頭鯨險而又險的避開障礙物，駛過了疑似發生坍塌的航道事故處。
之後的航程變得極為順利，剛才的障礙也許只是一個意外。
駛出15海里後駕駛室恢復了安靜，偶爾能聽見小型魚類碰撞外殼的啪嗒聲，引擎運轉時座頭鯨劈開海水的轟隆聲。
各種白噪音如同催眠曲般鑽入陳墨的腦中，精神放鬆的他打了個哈欠，無聊的擺弄方向舵。
「一切正常，距離第10信標北方航道出口處還有15海里，還需2個小時。」
導航終端依舊和剛才一樣，熟悉的藍色輪廓，熟悉的座頭鯨白色線條，熟悉的流線型障礙物。
「？」
陳墨瞬間精神起來，他湊近屏幕，一幅見鬼的模樣：「這玩意，怎麼還跟著座頭鯨？」
陳墨聽著白噪音，雙腿併攏翹在桌面，無聊的把玩震盪波霰彈槍。
拉動泵柄，扣動扳機，擊錘接觸機針的脆響清晰可聞，陳墨抬起手腕，離約定的開船時間只剩3分鐘。
他拿起對講機：「我是船長諧星，機甫，全船的內外殼結構修理如何了？」
「後置壓水艙損管修復完成，船內的機械設備完成第一次檢修，我在醫療加工台、工程加工台、結構儀等裝備全部貼上維護記錄。」
不愧是機械專業人才，做事就是有條理。
陳墨對於考爾的工作效率非常滿意：「機甫，經過這次檢修你發現了哪些能改進的地方嗎？我的意思是不回船塢，簡單操作就能提升性能的方法。」
些許的干擾噪音後傳來考爾的喘息：「有的，鯨魚女士抱怨前置壓水艙的水泵太小了，嚴重拖累了她的浮潛性能，她認為這種小丑艙配不上她的T2級身份。」
陳墨立刻想起沉船上的那台龐大水泵，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購買一台大型水泵？」
「是的，水泵這種配件，一般需要前往軍事前哨站進行更換。」
砰的一聲，頻道傳來水密門關閉的聲音，考爾腳步沉重，似乎正在拖拽某件物體。
「船長，前置壓水艙維修完畢，氣閥室的改裝正在進行，你要求的通用機械臂已經組裝完畢。」
隨著考爾的聲音落下，狀態檢測儀代表前置壓水艙出問題的紅色警示消失不見。
陳墨按動通話開關：「機甫，你幹得不錯，工程艙以後就是你的暫住區域了。
「戰鬥時記得操作武器，如果出現漏洞、電路損壞、機修裝置故障等問題，可以放棄武器位第一時間檢修。」
「收到，我一定會好好對待鯨魚女士的，嗯~，鯨魚女士很滿意我搗弄她的氣閥口呢，她說等我安裝好粗大的運載機械臂，她要和我硬碰硬，太期待了。」
陳墨臉色一黑，考爾喘息和描述讓他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機甫，你可是我的專屬機修工，日常要注意身體，不要年紀輕輕被鯨魚女士吸乾了。」
「我會的，但是鯨魚女士實在太性感了，不管變成什麼樣子我都喜歡，我忍不住了，鯨魚女士接住我這一發。」
考爾聲音戛然而止，陳墨將手從操作界面離開：「啡天使，機甫有更重要的事，我暫時將他踢出了頻道，你那裡情況如何？」
「我審閱了寶石迅猛龍培養配方，通過向迅猛龍蛋殼內注射生理鹽水，可以改變它們的特徵，有概率培育出一種外殼是寶石的特殊品種。」
「不過有點累贅，通常情況孵化出的迅猛龍幼崽天生敵視其他生物，培育出一個強大的變種敵人可不是好事，這也是木星分離主義放棄培養方法的原因。」
「這你不用管，安心培育就行。」
話說到一半，似乎怕依蕾娜不理解，陳墨加重語氣強調道：「旺財的蛋不能用作烹飪，按照迅猛龍蛋的正常孵化概率，我們起碼要幫旺財孵化出兩隻，養成年一隻。」
「我知道，培育箱內我按照你的要求裝滿了培育土，種子收納袋裡的種子也埋入其中，只要你按時澆海水，種子發育速度很快的，粗略計算一周左右。」
陳墨聞言看向角落，直徑和高度半米左右的培育箱通電固定，這個位置恰到好處，既能觀賞，又不影響通行。
「我明白了，辛苦你了。」
掛斷通訊，陳墨進行起航前的例行檢查。
動力電池組更換完畢，雷達聲吶工作正常，動力系統及反應堆工作正常，前後置壓水艙裝甲強度恢復，水泵開始工作……
一切準備就緒，陳墨拿起對講機，開啟全頻道廣播：「我是船長諧星，座頭鯨即將起航，請各位做好防衝擊準備。」
「引擎功率上調至70%，下潛速度-3節，航速10.5節，當前所處深度1350米，聲吶切換到主動模式，我們要離開了。」
船尾的螺旋槳高速轉動，前後置壓水艙的海水逐漸下降，一陣細碎的顛簸后座頭鯨離開了航道底部。
嘟。
聲波朝四面八方掃去，排列在服務區底部的六艘駱駝號清晰展現，從導航終端可以看見，駱駝號之間通過細長對接廊道連接，如同一座沉眠海底的宮殿。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404市場位置，幾乎沒有人能夠定位到這裡。
陳墨注視404貿易市場時，儒艮號內織紋同樣注視起航的座頭鯨。
受到航道內部吸波材料的干擾，主動聲吶的探測距離嚴重衰減。
座頭鯨剛穿過服務區駛入航道，儒艮號就丟失了座頭鯨的坐標。
「長官，啡天使離開了。」雷頓雙手背後，以一個標準的跨立姿勢站在織紋身後。「需要我派遣無人機追蹤座頭鯨嗎？」
「沒必要，顛覆聯盟法薩家族的統治比跟蹤重要多了。」織紋抬手打斷了雷頓的話。「況且他的消費不是有人代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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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功率下降至50%，中速前進，當前下潛速度3節，航速7.5節，當前所處深度1500米。」
「已經行駛了10海里，距離第10信標北方航道出口處還有30海里，大概還需4個小時。」
陳墨摩挲著冰涼的方向舵再次確認了座頭鯨的方位，右手緩緩轉動舵盤，座頭鯨緩緩下潛，貼著航道右上角航行。
「直徑近百米的航道是有些許弧度的，聲吶的極限探測距離只有1海里左右，足夠避開障礙物了，問題是後半段的障礙物怎麼這麼多。」
陳墨盯著屏幕，數根冰尖岩從航道內壁缺口處垂下，建築垃圾又堵塞了一半，航道的右半部還有一個流線型不明物體。
沒有熱源，沒有聲波信號，導航終端的雷達資料庫根本無法識別這是什麼東西，只能將它和建築垃圾一同劃歸為藍色輪廓。
陳墨拿起一片泡泡魚放入嘴中，碰撞提醒的紅光照亮了他的硬朗面龐。
方向舵右轉6度，迴轉7度，座頭鯨險而又險的避開障礙物，駛過了疑似發生坍塌的航道事故處。
之後的航程變得極為順利，剛才的障礙也許只是一個意外。
駛出15海里後駕駛室恢復了安靜，偶爾能聽見小型魚類碰撞外殼的啪嗒聲，引擎運轉時座頭鯨劈開海水的轟隆聲。
各種白噪音如同催眠曲般鑽入陳墨的腦中，精神放鬆的他打了個哈欠，無聊的擺弄方向舵。
「一切正常，距離第10信標北方航道出口處還有15海里，還需2個小時。」
導航終端依舊和剛才一樣，熟悉的藍色輪廓，熟悉的座頭鯨白色線條，熟悉的流線型障礙物。
「？」
陳墨瞬間精神起來，他湊近屏幕，一幅見鬼的模樣：「這玩意，怎麼還跟著座頭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