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木星分離主義，織紋
服務區底部，潛艇休整區。
儒艮號緩緩下潛，氣閥室與『沉船』對接口連通。
一陣輕微的泄氣聲，閘門內走出了一位身姿挺拔、頭戴呼吸循環器的女人。
「長官，來自歐羅巴海脊的客人被我安排在了乘員艙。」一名身穿防彈衣、防彈頭盔的魁梧壯漢湊到女人身前，小心翼翼的說道。
女人輕拍壯漢肩膀，「雷蒙隊長，如果你能繼續保持這個工作狀態，我可以考慮讓你接手暴風中隊。」
女人的聲音被呼吸循環器遮擋，聽起來非常彆扭，傳入雷蒙耳中卻如同天籟。
面對泥偶迅猛龍都不眨眼的雷蒙眼睛濕潤了，他抬起右掌，敬了一個標準軍禮：「織紋大人，我絕對不會辜負您的期望，在您的領導下，木星分離主義一定能摧毀泰勒法薩家族的統治。」
被稱作織紋的女人沒說話，她擺擺手，示意雷蒙跟上。
面對中央通道兩側站滿船員，織紋挨個回禮並點頭致意。
整個儒艮號陷入短暫靜默，船員放下手頭工作，全身心的投入到歡迎織紋的儀式中。
這時一個不知是誰帶上船的女孩，哭哭啼啼的從艙室跑出，碰巧擋在織紋的必經之路，船員們露出不滿之色，其中一位想要上前呵斥卻被織紋抬手制止。
織紋緩緩蹲下，刻意讓呼吸循環器的眼孔和女孩的視野保持一個高度，她揉了揉女孩的頭髮，溫柔的說：「孩子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你要哭泣？」
女孩因過度傷心，身體一抽一抽，聽見織紋的詢問，她擦乾眼角淚水，悲傷的說：「姐姐，我的爸爸不見了，媽媽說他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我不信。」
織紋看了雷蒙一眼，雷蒙立刻湊到她的耳邊，小聲提醒道：「長官，她的父親是埃迪上士，在上周的一場針對聯盟稽查隊的自殺式襲擊中犧牲了。」
織紋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她抽出一張紙巾為女孩擦乾眼淚：「孩子，你的父親被聯盟殺死了，你要為他報仇嗎？」
年齡尚小的女孩無法理解報仇的含義，她短暫停止哭泣，吮吸手指，嗚咽道：「姐姐，你說的爸爸被殺死了是什麼意思，什麼又是報仇呀？」
「就是你最愛吃的東西被人搶走，你要搶回來的意思。」
織紋說著，遞給小女孩一根糖果，放入女孩掌心又猛地搶回：「看，如果遇到這種事情你會怎麼做？」
女孩伸手去掰織紋掌心，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她的理解。
織紋笑了：「生氣痛苦解決不了問題，你必須懂得拿起武器，用暴力捍衛自己的利益。」
織紋的刻意引導下，女孩明白了報仇的含義，純真的眼睛裡出現了一抹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情緒。
她握緊拳頭，用稚嫩的聲音喊道：「我一定會給爸爸報仇的。」
「很好。」織紋將糖果遞給女孩，扭頭對雷蒙命令道：「派個人送她去暴風中隊，忠誠的苗子必須從小培養，這樣他們才會懂得生命的真正價值。」
「雷蒙，你的一生又是為了什麼？」織紋不經意間問了一句。
多年的訓練和培養讓雷蒙下意識說出答案：「削弱聯盟力量，瓦解聯盟統治，這就是我的價值。」
「很好，暴風中隊有你管理，我放心。」
目送小女孩被抱走，織紋走到乘員艙前整理戰鬥服，帶有白手套的右手輕輕敲擊水密門。
「請進。」
依蕾娜的聲音從門內傳出。
織紋推門進入，看著躺在床上的依蕾娜和無所事事的陳墨，語氣平淡的介紹道：「我是織紋，這裡的負責人。」
「諧星，寒冷深穴的一位無業游民。」
陳墨介紹完看了一眼依蕾娜，對方沒有開口，只是冷冷注視織紋。
「織紋螺，藍星上一種含有麻痹性神經毒素的螺類，你最近的工作有些干出格了。」
織紋無視了陳墨，視線停留在依蕾娜的粗壯尾巴上，若有所思道：「是你，啡天使？怎麼有空到我這裡來了？」
依蕾娜支起腦袋，上下打量織紋一番，語氣平淡：「怎麼，不歡迎？」
「我哪敢啊？」
兩人一見面就針鋒相對，陳墨看的雲裡霧裡，根本不明白兩人說的什麼意思。
依蕾娜意識到問題所在，她湊到陳墨耳邊小聲道：「織紋是木星分離主義強硬派的一員，負責泰勒法薩航路站周邊的部分組織事務，我走貿易時和她打過幾次交道。」
兩人的小動作全部被織紋看在眼中，她摘掉手套，露出血紅色的美甲：「這位諧星是你的奴隸嗎？怎麼，嗎啡不夠刺激了，想要體驗下主人和奴隸間的禁忌之戀？」
「放尊重點，他是我的船長。」依蕾娜語氣嚴肅的說道。「歐羅巴海脊和寒冷深穴的通道被炸塌了，是你乾的吧？」
雖是一個問句，語氣卻十分堅定。
織紋坦白道：「是我們幹的，泰勒法薩航路站出了一點小狀況，身為木星分離主義的一員，必須斬斷聯盟獲取支援的可能，你要加入我們嗎？」
「呵呵，我和你們這群喪心病狂的傢伙可不是一路人。」
依蕾娜的心中升起一股怒氣，她朝手腕扎了一陣強效瑪法，冷聲道：「你知不知道我們木星分離主義也要靠這條航道走私物資？」
「那又如何，只要能削弱聯盟的力量，這點犧牲是值得的，不是嗎？」
織紋攤開手，一幅我是為了木星分離主義好的模樣。
「好好好。」依蕾娜被氣笑了，殺敵一百，自損三百的事也就強硬派的這群魔怔人幹得出來，雖不是第一次見，但每見一次都會刷新她的認知。
「但願你不會遭到木星人民議會的追責。」依蕾娜不冷不熱的嘲諷一句，轉移了話題。「我要去市場採購一些物資，你還有事嗎？」
前半句織紋當做沒聽見，她只回應了後半句：「404自由貿易市場本就是為了方便組織人員，啡天使小姐親臨，是我的榮幸。」
她拍拍手，雷蒙立刻從門外走出恭敬道：「長官，有什麼吩咐？」
「帶啡天使和她的小船長去市場逛一逛，消費記我帳上，就當為炸塌通道一事給啡天使女士的道歉，你還滿意嗎？」
織紋選擇性忽略了依蕾娜對陳墨的身份介紹，在她看來陳墨雖然是第一個出現在依蕾娜身邊的男人，但也只是玩物，過了新鮮勁就會丟棄。
依蕾娜看向陳墨，等待對方發話，她用實際行動證明了陳墨的船長地位。
全艙的目光集中在陳墨身上，織紋的疑惑、雷蒙的好奇、依蕾娜的信任……
成為焦點的陳墨完全沒有自知之明，他聳聳肩，提出了一個極為尖銳的問題：「你說的記帳，有額度上限嗎？」
儒艮號緩緩下潛，氣閥室與『沉船』對接口連通。
一陣輕微的泄氣聲，閘門內走出了一位身姿挺拔、頭戴呼吸循環器的女人。
「長官，來自歐羅巴海脊的客人被我安排在了乘員艙。」一名身穿防彈衣、防彈頭盔的魁梧壯漢湊到女人身前，小心翼翼的說道。
女人輕拍壯漢肩膀，「雷蒙隊長，如果你能繼續保持這個工作狀態，我可以考慮讓你接手暴風中隊。」
女人的聲音被呼吸循環器遮擋，聽起來非常彆扭，傳入雷蒙耳中卻如同天籟。
面對泥偶迅猛龍都不眨眼的雷蒙眼睛濕潤了，他抬起右掌，敬了一個標準軍禮：「織紋大人，我絕對不會辜負您的期望，在您的領導下，木星分離主義一定能摧毀泰勒法薩家族的統治。」
被稱作織紋的女人沒說話，她擺擺手，示意雷蒙跟上。
面對中央通道兩側站滿船員，織紋挨個回禮並點頭致意。
整個儒艮號陷入短暫靜默，船員放下手頭工作，全身心的投入到歡迎織紋的儀式中。
這時一個不知是誰帶上船的女孩，哭哭啼啼的從艙室跑出，碰巧擋在織紋的必經之路，船員們露出不滿之色，其中一位想要上前呵斥卻被織紋抬手制止。
織紋緩緩蹲下，刻意讓呼吸循環器的眼孔和女孩的視野保持一個高度，她揉了揉女孩的頭髮，溫柔的說：「孩子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你要哭泣？」
女孩因過度傷心，身體一抽一抽，聽見織紋的詢問，她擦乾眼角淚水，悲傷的說：「姐姐，我的爸爸不見了，媽媽說他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我不信。」
織紋看了雷蒙一眼，雷蒙立刻湊到她的耳邊，小聲提醒道：「長官，她的父親是埃迪上士，在上周的一場針對聯盟稽查隊的自殺式襲擊中犧牲了。」
織紋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她抽出一張紙巾為女孩擦乾眼淚：「孩子，你的父親被聯盟殺死了，你要為他報仇嗎？」
年齡尚小的女孩無法理解報仇的含義，她短暫停止哭泣，吮吸手指，嗚咽道：「姐姐，你說的爸爸被殺死了是什麼意思，什麼又是報仇呀？」
「就是你最愛吃的東西被人搶走，你要搶回來的意思。」
織紋說著，遞給小女孩一根糖果，放入女孩掌心又猛地搶回：「看，如果遇到這種事情你會怎麼做？」
女孩伸手去掰織紋掌心，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她的理解。
織紋笑了：「生氣痛苦解決不了問題，你必須懂得拿起武器，用暴力捍衛自己的利益。」
織紋的刻意引導下，女孩明白了報仇的含義，純真的眼睛裡出現了一抹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情緒。
她握緊拳頭，用稚嫩的聲音喊道：「我一定會給爸爸報仇的。」
「很好。」織紋將糖果遞給女孩，扭頭對雷蒙命令道：「派個人送她去暴風中隊，忠誠的苗子必須從小培養，這樣他們才會懂得生命的真正價值。」
「雷蒙，你的一生又是為了什麼？」織紋不經意間問了一句。
多年的訓練和培養讓雷蒙下意識說出答案：「削弱聯盟力量，瓦解聯盟統治，這就是我的價值。」
「很好，暴風中隊有你管理，我放心。」
目送小女孩被抱走，織紋走到乘員艙前整理戰鬥服，帶有白手套的右手輕輕敲擊水密門。
「請進。」
依蕾娜的聲音從門內傳出。
織紋推門進入，看著躺在床上的依蕾娜和無所事事的陳墨，語氣平淡的介紹道：「我是織紋，這裡的負責人。」
「諧星，寒冷深穴的一位無業游民。」
陳墨介紹完看了一眼依蕾娜，對方沒有開口，只是冷冷注視織紋。
「織紋螺，藍星上一種含有麻痹性神經毒素的螺類，你最近的工作有些干出格了。」
織紋無視了陳墨，視線停留在依蕾娜的粗壯尾巴上，若有所思道：「是你，啡天使？怎麼有空到我這裡來了？」
依蕾娜支起腦袋，上下打量織紋一番，語氣平淡：「怎麼，不歡迎？」
「我哪敢啊？」
兩人一見面就針鋒相對，陳墨看的雲裡霧裡，根本不明白兩人說的什麼意思。
依蕾娜意識到問題所在，她湊到陳墨耳邊小聲道：「織紋是木星分離主義強硬派的一員，負責泰勒法薩航路站周邊的部分組織事務，我走貿易時和她打過幾次交道。」
兩人的小動作全部被織紋看在眼中，她摘掉手套，露出血紅色的美甲：「這位諧星是你的奴隸嗎？怎麼，嗎啡不夠刺激了，想要體驗下主人和奴隸間的禁忌之戀？」
「放尊重點，他是我的船長。」依蕾娜語氣嚴肅的說道。「歐羅巴海脊和寒冷深穴的通道被炸塌了，是你乾的吧？」
雖是一個問句，語氣卻十分堅定。
織紋坦白道：「是我們幹的，泰勒法薩航路站出了一點小狀況，身為木星分離主義的一員，必須斬斷聯盟獲取支援的可能，你要加入我們嗎？」
「呵呵，我和你們這群喪心病狂的傢伙可不是一路人。」
依蕾娜的心中升起一股怒氣，她朝手腕扎了一陣強效瑪法，冷聲道：「你知不知道我們木星分離主義也要靠這條航道走私物資？」
「那又如何，只要能削弱聯盟的力量，這點犧牲是值得的，不是嗎？」
織紋攤開手，一幅我是為了木星分離主義好的模樣。
「好好好。」依蕾娜被氣笑了，殺敵一百，自損三百的事也就強硬派的這群魔怔人幹得出來，雖不是第一次見，但每見一次都會刷新她的認知。
「但願你不會遭到木星人民議會的追責。」依蕾娜不冷不熱的嘲諷一句，轉移了話題。「我要去市場採購一些物資，你還有事嗎？」
前半句織紋當做沒聽見，她只回應了後半句：「404自由貿易市場本就是為了方便組織人員，啡天使小姐親臨，是我的榮幸。」
她拍拍手，雷蒙立刻從門外走出恭敬道：「長官，有什麼吩咐？」
「帶啡天使和她的小船長去市場逛一逛，消費記我帳上，就當為炸塌通道一事給啡天使女士的道歉，你還滿意嗎？」
織紋選擇性忽略了依蕾娜對陳墨的身份介紹，在她看來陳墨雖然是第一個出現在依蕾娜身邊的男人，但也只是玩物，過了新鮮勁就會丟棄。
依蕾娜看向陳墨，等待對方發話，她用實際行動證明了陳墨的船長地位。
全艙的目光集中在陳墨身上，織紋的疑惑、雷蒙的好奇、依蕾娜的信任……
成為焦點的陳墨完全沒有自知之明，他聳聳肩，提出了一個極為尖銳的問題：「你說的記帳，有額度上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