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T242洋流發電機
「即使你這麼說了，我還是有些不相信。」依蕾娜靠在牆壁，看著身穿外骨骼的陳墨一趟趟的將裝備搬到氣閥室，語氣充滿質疑。
「沒關係，違背常識的事情你見多了就習慣了。」陳墨擦乾額頭汗水，用樂頌的小丑面具蓋住面龐，他沒有穿潛水服，只背了幾罐高壓空氣瓶。
「好了，別在這杵著了，幫我找到手持聲吶，然後去工程艙把水下推進器合出來，深海烏漆嘛黑的，輔助裝備很重要。」
陳墨說著一巴掌拍在按鈕上，閘門緩緩放下，冰涼的海水沒過腳面。
「嗯，這個溫度，小丑服還有調節溫度的作用嗎？」
十多秒後海水充滿氣閥室，潛艇內外氣壓達到平衡，陳墨活動身體，除了受到海水阻隔動作變緩外沒有任何不適。
「千米的水壓大約100個大氣壓，相當於200頭平均體重在3-5噸的大象摞到我的後背，小丑之力恐怖如斯啊。」
陳墨的心情逐漸放鬆，他沒有穿外骨骼，因為外骨骼無法承受如此強大的海水壓力。
望著躺在地面的兩半機器，陳墨決定先安裝洋流發電機，然後前往紅藻區尋找酸蘑菇，順便打撈一下沉船，如果能找到的話。
「按照展覽中心看到的介紹，發電機擁有自主跟蹤洋流的功能，為了方便水下作業，還可以短暫上浮調整重心，所以這就是使用前先充電的原因吧？」
「話說幾十年前的玩意不會比座頭鯨還智能吧？」陳墨有些難以置信，「先試試你的智能高不高。」
他抓住水下渦輪機的邊緣，雙腳撐地，猛地上拉。
咕嚕。
大量的氣泡從嘴角溢出、上浮，撞在潛艇外殼破碎，超輕鈦合金金屬製成的渦輪機被推動十幾厘米。
「好沉啊，沒有專業的水下機器，靠人抬還是吃力了點。」
陳墨調整負重，轉動手腕，手掌按住渦輪機金屬外殼，雙腳插入砂層，用力前推。
渦輪機被推到電能轉化平台旁，咔噠一聲，鎖扣閉合，兩者合二為一。
「大功告成。」
陳墨吸了兩大口氧氣，游到電能轉化平台旁，伸手抹掉被泥沙覆蓋的顯示屏，按住開關不鬆手。
顯示屏逐漸亮起，指尖輕點，陳墨開啟重力調平模式，他游出兩米，靜靜等待。
細碎的氣泡從渦輪機圓形外殼噴出，陳墨察覺一股急促水流向他衝來，藉助機器自帶的微光能看見，洋流發電機正緩慢坐起。
大約三分鐘，一台散發藍色微光的機器出現在原地，碩大的渦輪機如同風扇般不斷搖頭，自動尋找洋流速度最大的角度。
隔著海水能看見一行行數據，深度1100米，轉速1，發電功率8%，工作正常的提示緩緩亮起，陳墨知道他成功了。
「按照這個發電速度，大約12小時可以發滿電，這時可以取出儲能裝置，搬到連線艙為動力電池充電，算上儲能裝置和動力電池的電能，只需要再備十五節就夠了。」
「三天多時間完成電能儲備，然後航行十幾個小時，穿過冰岩層廢棄航線抵達第10信標附近，如果走正常航行算上充電時間，900海里走走停停大約要大半個月，路線沒錯。」
想到這，陳墨游向潛艇，閘門打開，他低下頭，地板印出一排濕漉漉的腳印。
雙手摸遍全身，不論面具外接的橘色假髮還是小丑服，只有表面粘上一層海水，就好像穿著一件雨衣。
焦急等待的依蕾娜趕忙上前，她美目含光，陳墨用實際行動刷新了她的認知，神秘、強大都不足以形容這種違背常理的事情。
難道真的有人憑藉肉體抵禦海水壓力？不可能，畫皮教派都得靠畫皮蟲卵，沒有人能夠違背物理法則。
對了，他說他是小丑超人，難道是消失許久的小丑聖母之子？除了搞破壞，搞抽象，我也沒見那群瘋子、神經病、演員有什麼特殊能力啊。
總不能說夠抽象，夠歡樂，就能獲得神秘力量吧？那也太扯淡了。
依蕾娜用力搖頭，甩掉內心不切實際的想法，不管怎麼說她和陳墨和如今是一條船上的人，陳墨強就是她強。
「船長，這是你要的東西，手持聲吶，初級掃描儀，水下推進器，頭戴式潛水燈，魚叉槍，使用高強度纖維材質的漁網背包……」
陳墨摘掉面具，撕開密封飲用水包裝，他仰起頭，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驅散了些許疲憊：「船上的食物和淡水夠維持幾天？」
依蕾娜將清單放在桌面，把插在胸前口袋內的簽字筆拔出，邊說邊寫道：「下潛隊專用單人口糧剩十五袋，500ml標準飲用水只剩3袋。」
「這麼少？」陳墨放棄痛飲打算，把喝了一半的水袋遞出，依蕾娜也不客氣，就著陳墨喝過的地方一飲而盡。
意猶未盡的擦擦嘴角，依蕾娜解釋道：「大量的物資在戰鬥中被摧毀，淡水不足確實是一個問題。」
「我會想辦法的，先削減塞拉的引用水額度，不死就行。」
陳墨說著撕開被綠色包裝的口糧，聞到一股好似臭雞蛋加三十天沒洗的黑襪子泡出的糟糕味道，他微微皺眉，眼前是一大塊黃褐色不明物體。
「像啊，很像啊，這玩意上廁所的時候我經常見。」
強忍反胃衝動，陳墨擠出一小塊，黏糊、惡臭、還能未完全消化的纖維物。
伸手一拉，類似於頭髮的東西被拽出，陳墨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痛覺是被消減了，而不是被屏蔽了。
「這是什麼？」
依蕾娜接過食品，面無表情的嘗了一口：「被碾碎的深海蠕蟲，加入了人體必備的維生素，這是下潛隊01式單兵口糧，前哨站平民夢寐以求的食物。」
不對吧，荷魯斯前哨站的平民生活條件應該很不錯啊？這才過去五十多年，就落魄成這個樣子了？
陳墨有些懷疑人生，這時的他遇到了一個前世經典選擇，巧克力味的屎和屎味的巧克力擺在面前，你會選擇吃哪個？
陳墨輕抿嘴唇，拍了拍咕咕作響的肚子，心一橫。
男子漢大丈夫，區區吃點苦有什麼大不了？
迎著依蕾娜的期待目光，陳墨忍住乾嘔衝動，閉上眼，張開嘴：「啊。」
食品送到嘴邊，他笑了：「算了，你吃吧，我不餓。」
「很難吃嗎？」依蕾娜見狀轉過身，貼心詢問：「需要摸摸尾巴緩解下嗎？」
如同德芙般絲滑手感瞬間治癒精神上的創傷，陳墨來回擼動尾巴，感嘆道：「想想塞拉，花費一百萬馬克購買船票，我不能那麼自私，這種美味應該留給她。」
「沒關係，違背常識的事情你見多了就習慣了。」陳墨擦乾額頭汗水，用樂頌的小丑面具蓋住面龐，他沒有穿潛水服，只背了幾罐高壓空氣瓶。
「好了，別在這杵著了，幫我找到手持聲吶，然後去工程艙把水下推進器合出來，深海烏漆嘛黑的，輔助裝備很重要。」
陳墨說著一巴掌拍在按鈕上，閘門緩緩放下，冰涼的海水沒過腳面。
「嗯，這個溫度，小丑服還有調節溫度的作用嗎？」
十多秒後海水充滿氣閥室，潛艇內外氣壓達到平衡，陳墨活動身體，除了受到海水阻隔動作變緩外沒有任何不適。
「千米的水壓大約100個大氣壓，相當於200頭平均體重在3-5噸的大象摞到我的後背，小丑之力恐怖如斯啊。」
陳墨的心情逐漸放鬆，他沒有穿外骨骼，因為外骨骼無法承受如此強大的海水壓力。
望著躺在地面的兩半機器，陳墨決定先安裝洋流發電機，然後前往紅藻區尋找酸蘑菇，順便打撈一下沉船，如果能找到的話。
「按照展覽中心看到的介紹，發電機擁有自主跟蹤洋流的功能，為了方便水下作業，還可以短暫上浮調整重心，所以這就是使用前先充電的原因吧？」
「話說幾十年前的玩意不會比座頭鯨還智能吧？」陳墨有些難以置信，「先試試你的智能高不高。」
他抓住水下渦輪機的邊緣，雙腳撐地，猛地上拉。
咕嚕。
大量的氣泡從嘴角溢出、上浮，撞在潛艇外殼破碎，超輕鈦合金金屬製成的渦輪機被推動十幾厘米。
「好沉啊，沒有專業的水下機器，靠人抬還是吃力了點。」
陳墨調整負重，轉動手腕，手掌按住渦輪機金屬外殼，雙腳插入砂層，用力前推。
渦輪機被推到電能轉化平台旁，咔噠一聲，鎖扣閉合，兩者合二為一。
「大功告成。」
陳墨吸了兩大口氧氣，游到電能轉化平台旁，伸手抹掉被泥沙覆蓋的顯示屏，按住開關不鬆手。
顯示屏逐漸亮起，指尖輕點，陳墨開啟重力調平模式，他游出兩米，靜靜等待。
細碎的氣泡從渦輪機圓形外殼噴出，陳墨察覺一股急促水流向他衝來，藉助機器自帶的微光能看見，洋流發電機正緩慢坐起。
大約三分鐘，一台散發藍色微光的機器出現在原地，碩大的渦輪機如同風扇般不斷搖頭，自動尋找洋流速度最大的角度。
隔著海水能看見一行行數據，深度1100米，轉速1，發電功率8%，工作正常的提示緩緩亮起，陳墨知道他成功了。
「按照這個發電速度，大約12小時可以發滿電，這時可以取出儲能裝置，搬到連線艙為動力電池充電，算上儲能裝置和動力電池的電能，只需要再備十五節就夠了。」
「三天多時間完成電能儲備，然後航行十幾個小時，穿過冰岩層廢棄航線抵達第10信標附近，如果走正常航行算上充電時間，900海里走走停停大約要大半個月，路線沒錯。」
想到這，陳墨游向潛艇，閘門打開，他低下頭，地板印出一排濕漉漉的腳印。
雙手摸遍全身，不論面具外接的橘色假髮還是小丑服，只有表面粘上一層海水，就好像穿著一件雨衣。
焦急等待的依蕾娜趕忙上前，她美目含光，陳墨用實際行動刷新了她的認知，神秘、強大都不足以形容這種違背常理的事情。
難道真的有人憑藉肉體抵禦海水壓力？不可能，畫皮教派都得靠畫皮蟲卵，沒有人能夠違背物理法則。
對了，他說他是小丑超人，難道是消失許久的小丑聖母之子？除了搞破壞，搞抽象，我也沒見那群瘋子、神經病、演員有什麼特殊能力啊。
總不能說夠抽象，夠歡樂，就能獲得神秘力量吧？那也太扯淡了。
依蕾娜用力搖頭，甩掉內心不切實際的想法，不管怎麼說她和陳墨和如今是一條船上的人，陳墨強就是她強。
「船長，這是你要的東西，手持聲吶，初級掃描儀，水下推進器，頭戴式潛水燈，魚叉槍，使用高強度纖維材質的漁網背包……」
陳墨摘掉面具，撕開密封飲用水包裝，他仰起頭，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驅散了些許疲憊：「船上的食物和淡水夠維持幾天？」
依蕾娜將清單放在桌面，把插在胸前口袋內的簽字筆拔出，邊說邊寫道：「下潛隊專用單人口糧剩十五袋，500ml標準飲用水只剩3袋。」
「這麼少？」陳墨放棄痛飲打算，把喝了一半的水袋遞出，依蕾娜也不客氣，就著陳墨喝過的地方一飲而盡。
意猶未盡的擦擦嘴角，依蕾娜解釋道：「大量的物資在戰鬥中被摧毀，淡水不足確實是一個問題。」
「我會想辦法的，先削減塞拉的引用水額度，不死就行。」
陳墨說著撕開被綠色包裝的口糧，聞到一股好似臭雞蛋加三十天沒洗的黑襪子泡出的糟糕味道，他微微皺眉，眼前是一大塊黃褐色不明物體。
「像啊，很像啊，這玩意上廁所的時候我經常見。」
強忍反胃衝動，陳墨擠出一小塊，黏糊、惡臭、還能未完全消化的纖維物。
伸手一拉，類似於頭髮的東西被拽出，陳墨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痛覺是被消減了，而不是被屏蔽了。
「這是什麼？」
依蕾娜接過食品，面無表情的嘗了一口：「被碾碎的深海蠕蟲，加入了人體必備的維生素，這是下潛隊01式單兵口糧，前哨站平民夢寐以求的食物。」
不對吧，荷魯斯前哨站的平民生活條件應該很不錯啊？這才過去五十多年，就落魄成這個樣子了？
陳墨有些懷疑人生，這時的他遇到了一個前世經典選擇，巧克力味的屎和屎味的巧克力擺在面前，你會選擇吃哪個？
陳墨輕抿嘴唇，拍了拍咕咕作響的肚子，心一橫。
男子漢大丈夫，區區吃點苦有什麼大不了？
迎著依蕾娜的期待目光，陳墨忍住乾嘔衝動，閉上眼，張開嘴：「啊。」
食品送到嘴邊，他笑了：「算了，你吃吧，我不餓。」
「很難吃嗎？」依蕾娜見狀轉過身，貼心詢問：「需要摸摸尾巴緩解下嗎？」
如同德芙般絲滑手感瞬間治癒精神上的創傷，陳墨來回擼動尾巴，感嘆道：「想想塞拉，花費一百萬馬克購買船票，我不能那麼自私，這種美味應該留給她。」